第579章 我來幫你錐刺股


  夏晚檸費了好些口舌,總算是讓趙弘毅相信,她剛剛的舉動不是為了上吊。

  「所以,你是在幹什麼?」趙弘毅問道。

  「頭懸樑。」夏晚檸回道:「我把頭髮用繩子綁在房樑上,這樣只要我一犯困,馬上就能醒過來。」

  趙弘毅指了指桌上的改錐,問道:「你用錐刺股不是更方便?」

  夏晚檸搖頭道:「錐刺股太疼,我下不去手。」

  「原來是這樣啊。」趙弘毅瞭然點頭,隨即拿起桌上的改錐,說道:「撅起來吧。」

  夏晚檸一臉懵:「撅……撅起來?」

  「快點啊!」趙弘毅催促道。

  夏晚檸還是沒反應過來,問道:「撅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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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撅屁股啊。」趙弘毅理所當然道:「你不是下不去手嗎?我來幫你錐刺股。」

  夏晚檸:「……」

  誰告訴你錐刺股是用改錐扎屁股啊?

  明明是扎大腿好嗎?

  「不用了,我現在已經沒那麼困了。」夏晚檸滿心無語,拒絕了趙弘毅的好心幫忙。

  趙弘毅也沒執意幫忙,而是問道:「收音機改對講機,還順利嗎?」

  「順利!」夏晚檸回道:「我已經改好了一台,剩下這台,預計再有兩個小時就能弄完。」

  趙弘毅說道:「既然這樣,那就別硬熬了。」

  「先補個覺,補完了再忙活也不遲。」

  夏晚檸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說道:「忙完了再睡,更踏實。」

  「聽話!」趙弘毅不容置疑道:「我是怕你萬一眼皮打架,手一哆嗦,前功盡棄。」

  「時間很充裕,沒必要急於一時。」

  「你就算睡上一天,明天再給我也行。」

  「……」夏晚檸。

  話雖然不中聽,但道理是沒錯的。

  夏晚檸猶豫再三,點頭道:「那好吧,我睡兩個小時,麻煩兩個小時後叫醒我。」

  說完,坐到椅子上,往桌子上一趴,就要入睡。

  結果剛閉上眼睛,便被趙弘毅拎了起來。

  「怎麼了嗎?」夏晚檸不解道。

  趙弘毅指了指牆角擺放的單人床,說道:「睡床上去。」

  「我……」夏晚檸低下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搖頭道:「我衣服髒,趴著睡會兒就行。」

  「別廢話了!」趙弘毅直接將其推到床邊,說道:「讓你睡就睡!」

  夏晚檸眉頭微皺,她最討厭被人命令!

  但趙弘毅此刻的命令,卻並不讓她反感。

  她緩慢躺下,兩條小腿懸在床外面,身軀緊繃著,放鬆不下來。

  趙弘毅嘆一口氣,直接上手幫其把鞋脫掉。

  然後,將其兩條腿放到床上。

  又扯過床尾的被子,蓋到夏晚檸身上。

  夏晚檸瞪大眼睛,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讓她睡床也就算了。

  他居然幫她脫鞋?

  還幫她蓋被子?

  趙弘毅說道:「什麼都別想,好好睡一覺。」

  「兩個小時之後,我會讓人喊你。」

  「現在,閉眼!」

  夏晚檸欲言又止,卻什麼都沒說,乖乖把眼睛閉上。

  這一閉,就再也不想睜開了!

  她確實是太累了!

  趙弘毅靜等片刻,替夏晚檸掖了掖被子,起身離開辦公室。

  他之所以照顧夏晚檸,顯然不是沒有目的的。

  按照夏晚檸的說法,她已經成功把一台收音機,改成了對講機。

  既然能改好一台,那就能改好第二台。

  雖說兩台全改好,還得經過測試才能知道是否真的成功。

  但,這並不妨礙趙弘毅提前做一些小的關愛投資。

  就算投資失敗,他也並不損失什麼。

  而一旦成功,那他可就賺大了!

  ……

  下午兩點。

  郝耀祖帶著齊珊珊,回返九龍煤礦。

  看著郝耀祖一對熊貓眼,趙弘毅訝異道:「老郝,你這是讓人給打了?」

  「沒!」郝耀祖否認道:「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趙弘毅差點沒樂出聲,無語至極道:「老郝,你這瞎話編的著實有點侮辱我了。」

  「摔一跤,眼眶給摔青了?」

  「而且,還是兩隻眼睛同時給摔青?」

  「你這跤摔的,水平未免太高了點!」

  郝耀祖乾咳兩聲,繼續睜眼說瞎話:「趙副廠長,我這是一不小心,撞到別人拳頭上了。」

  「……」趙弘毅。

  用眼睛往別人拳頭上撞?

  這是真能胡扯啊!

  趙弘毅語重心長道:「老郝,你這張臉,可不是你自己的臉,而是我們九龍煤礦的面子。」

  「你要是真挨了打,也別藏著掖著。」

  「挨了打不還手,這不是咱九龍煤礦的風格!」

  「我……」郝耀祖嘆一口氣道:「行吧,我說實話。」

  他掏出香菸,給趙弘毅散了一支。

  把煙點燃後,深吸一口,這才說道:「我這對熊貓眼兒,是昨晚上在永平縣國營飯店給整的。」

  「當時飯吃到一半,突然停電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挨了兩拳。」

  「也不知道是哪兩個王八蛋,下手真他媽黑!」

  「我當時還覺得,是有人看不慣我出風頭,所以趁機暗算我泄憤。」

  「可後來越想越不對勁,恐怕連停電,都是人為安排好的。」

  趙弘毅瞭然點頭,心說老郝還不算傻到家,就是反應有些太遲鈍了。

  如果是他的話,在眼睛撞上拳頭的瞬間,他當場就會抄起酒瓶反擊。

  管他是不是誤傷!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反正老子受了傷,誰也甭想好!

  多多少少,都得掛點彩才行!

  「弘毅,我打算今天下午五點半,在禮堂開一次全體工人大會,你覺得怎麼樣?」郝耀祖轉移話題道。

  趙弘毅有些想笑:「老郝,你這是開會開上癮了?」

  郝耀祖嘿笑道:「不是上癮,主要是咱九龍煤礦現在風頭正勁。」

  「我打算利用這次機會,鼓舞一下士氣,讓咱們的生產力再上一個台階!」

  「爭取在年底之前,沖他一波產能!」

  趙弘毅啞然失笑道:「老郝,你是想借這個機會,徹底奠定你的地位和話語權吧?」

  郝耀祖:「……」

  這是不講武德啊!

  看破不說破,這種最基本的規則都不遵守了嗎?

  不過,哪怕心有不滿,他也敢怒不敢言。

  只是乾笑著。

  不承認,也不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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