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主動出擊
城頭上，趙胡良看著拜退的匈奴大軍，終於長長鬆了口氣。
若是沒有精鐵打造的箭頭，即便他箭法超神，也沒辦法穿透匈奴大都尉的重甲。
以匈奴猛烈的攻勢，根本撐不住多久，城池恐怕就被攻破了。
這一戰看似贏的很輕鬆，但只有趙胡良清楚，運氣的成分很大。
匈奴大都尉不親自出來督戰，他同樣也沒有射殺對方的機會。
「大家都不要鬆懈，匈奴隨時可能再次攻城，趕緊打掃戰場，輪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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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胡良壓下各種念頭後，快速對守城的屯兵下令道。
匈奴大軍看似傷亡慘重，但匈奴此次觸動了近萬的兵馬，而鎮胡堡的守軍，滿打滿算才千餘人。
兩次慘烈大戰下來，損失也差不過過半了，雙方在人數上有著很大的差距。
匈奴下一次攻城，只會比前兩次更加兇猛。
事實上和趙胡良猜測的一樣，匈奴主將此刻正在謀劃第三次的攻城。
匈奴中軍大帳內，氣氛一片壓抑。
「廢物！都是廢物！」
此次偷襲鎮胡堡的主將阿史圖，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沉穩。
「一個小小的鎮胡堡，損我一員大都尉，折損上千兵馬，還攻不下來！」
帳內的匈奴將領們紛紛低頭，沒人敢接話。
大都尉百步外被一箭穿心的場景，如同陰影籠罩在每個人心頭。
想起趙胡良那神乎其技的箭術，不少人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百步取人首級的箭術，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要知道，匈奴的神射手，最多只能五十步內取敵人首級。
百步外站著不動，神射手也射不中。
不是箭法不行，而是射不到這麼遠。
「將軍，那大隋將領箭法太詭異，百步穿楊，咱們的指揮官根本不敢靠前，攻城根本無從發力啊！」
一名副將硬著頭皮說道，語氣中帶著難掩的忌憚。
「難道就這麼撤兵？」
阿史圖眼神兇狠道：「大隋的屯兵都能騎在咱們頭上，傳出去，我還有何顏面統領各部？」
為了這一次偷襲鎮胡堡，他們前期可是做了很多準備。
而且在來之前，阿史圖還曾立下軍令狀，攻不下鎮胡堡，提頭回去。
帳內陷入沉默，將領們都緊皺著眉頭，陷入沉思。
這時，之前開口的副將，小心翼翼道：「將軍，硬攻不行，不如來陰的？」
「哦？你有何計策？」阿史圖眼神一動。
「我聽說鎮胡堡地下有條暗河，是當年修建堡子時留下的飲水通道，據說能直通城內。」
「咱們派一隊精銳，趁著夜色從暗河潛入城內，找到那個大隋將領，執行斬首！」
「同時，大軍假裝主攻西城，吸引他們的注意力，等城內精銳打開城門，咱們再全軍衝鋒，定能一舉破城！」
這個提議讓阿史圖眼前一亮，隨即又皺起眉頭：
「西城地勢險要，兩側是山，大軍擺不開陣型，根本發揮不出優勢，怕是吸引不了他們的主力。」
「那就主攻北門！」
另一人接話道，「北門城牆雖然殘破，但之前只是佯攻，他們必然防備不足。咱們明著調集兵馬攻打北門，暗著派精銳潛入，雙管齊下，勝算更大！」
「北門開闊，適合大軍展開，那大隋將領就算箭術再高，也擋不住咱們的人海戰術！」
此話一出，頓時得到大帳內眾人的贊同。
此計既避開了西城的險要地形，又能出其不意，還能配合潛入的精銳打開城門。
阿史圖皺眉沉思片刻後，開口道：「好！就這麼辦！」
「即刻挑選兩百名死士，由你帶領，從暗河潛入，務必斬殺那個大隋將領，打開城門！」
「其餘各部，連夜往北城方向調動，明日天亮，全力攻城，務必一舉拿下鎮胡堡！」
「遵令！」
……
而此時的鎮胡堡內，並沒有因為擊退匈奴而放鬆警惕。
趙胡良站在城頭，望著遠處匈奴大營的燈火，眉頭緊鎖。
他深知匈奴人睚眥必報，大都尉被殺，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第三次攻城必然更加猛烈。
「被動防守終究吃虧，不如主動出擊，打亂他們的部署！」
趙胡良在心中快速的盤算起來。
想到這裡，他當即召集人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匈奴人損失慘重，必然在謀劃下次攻城，咱們趁他們立足未穩，帶一隊精銳夜襲大營，燒了他們的糧草，殺了他們的哨兵，讓他們人心惶惶！」
「好！我早就想殺進匈奴大營了！」
「跟著趙隊副，殺匈奴狗去！」
「燒了他們的糧草，看他們還怎麼攻城！」
對於趙胡良的計劃，屯兵們都是一陣摩拳擦掌，都搶著報名。
趙胡良之前帶著十人小隊和匈奴精銳大戰的英勇事跡，不知道羨慕壞了多少人。
如今有機會跟隨趙胡良去殺敵，這些屯兵不但不害怕，反而很期待。
趙胡良挑選了一百名身強力壯、身手矯健的屯兵，每人配備弓箭、長刀和火種，又特意交代：
「夜襲講究隱蔽，不許喧譁，聽我號令行事，只燒糧草、殺哨兵，不戀戰，得手後立刻撤退！」
「明白！」百名屯兵齊聲應道。
一更天時分，鎮胡堡西城城門悄悄打開一條縫隙。
西城地勢險要，兩側是陡峭山坡，不易被發現，是夜襲的絕佳路線。
趙胡良帶領百人小隊，借著夜色和山坡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摸出了鎮胡堡，朝著匈奴大營的方向潛行。
趙胡良憑藉系統強化的感官，敏銳地捕捉著周圍的動靜，避開了幾處匈奴的暗哨。
這些暗哨都是之前潰敗時留下的，警惕性不高，輕易就被繞了過去。
一行人潛行約莫一個時辰，距離匈奴大營還有三里地時，趙胡良突然抬手示意停下。
「怎麼了，趙隊副？」
趙胡良指了指前方黑暗中移動的黑影，沉聲道：「看那邊。」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黑暗中，一隊隊匈奴騎兵正朝著北方移動。
人數眾多，馬蹄聲被刻意壓低，但在寂靜的夜晚，依舊能隱約聽到。
「他們這是要去哪？」
「這是前往北城的方向，他們要調整主攻方向。」
他想起北門殘破的城牆和之前薄弱的防守，心中一緊。
若不是這次夜襲，根本發現不了匈奴的動向，明天北門必然會被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