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陷害
夜晚,夫妻二人挨在一起。
顧梟側過身,手搭在沈鹿纖細的腰肢上,將人攬在懷裡,沈鹿骨架小,在顧梟懷中兩人形成鮮明的體型差。
俯身埋頭在她的頸窩,深吸了一口氣。
直到現在被滿滿的茉莉香包圍著,顧梟才有了實感。
沈鹿捏了捏顧梟的手,轉過身。
盈盈水眸望著男人。
兩人慢慢貼近,呼吸彼此糾纏,吻得溫柔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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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大手慢慢向下,摩挲著女人纖細的腰肢。
沈鹿伸手攔住了他的動作。
「今天不行,我來身子了。」
「剛才洗漱時發現的。」
顧梟動作一頓,過了足足一分鐘,才反應過來沈鹿嘴裡的身子是哪個。
顧梟看著懷中小女人狡黠的笑容,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沒辦法,自己的媳婦,只能寵著唄。
看著身下湧起的邪火,顧梟只能掀開被子去外面沖涼。
回來時,沈鹿已經偏著頭睡了過去,
感知到男人上床,沈鹿哼哼唧唧的,湊過去抱住他精瘦的腰。
得。
澡白洗了。
*
次日,沈鹿醒來時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沈鹿走到廚房,顧梟正在專心做飯。
她從背後摟住男人精壯的腰,在他寬闊的背上蹭了蹭,滿足地嘆餵。
她之前就想這樣了,顧梟寬肩窄腰,肩膀寬闊靠起來十分舒服,窄腰勁瘦抱起來的感覺十分舒服。
「趁熱喝。」
顧梟端來一碗紅糖水,他特意起了個大早,和大院裡的婆婆請教過後,為沈鹿準備了紅糖水。
沈鹿的經期反應不大,但一杯暖暖的紅糖水下肚,身體自然十分舒適,沈鹿揉了揉肚子。
對著顧梟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顧梟捏了捏沈鹿的鼻子。
虧得他一整個晚上都沒有怎麼睡好,而這個沒心沒肺的小女人竟然半點都沒有覺察。
今天家屬院有慰問演出活動,孩子們也沒去上學,都等著去看活動。
沈鹿給一家四口都收拾得乾淨利落,一同出發。
顧梟和陸建國一邊走一邊聊天,兩個孩子也在石頭周圍轉悠。
沈鹿剛到演出地,老遠就看到了趙靜雪,趙靜雪作為醫院護士,和同事們有一場演出,她手裡提著演出要用的一把扇子。
趙靜雪走過來和沈鹿搭話。
兩人一邊走路,一邊聊天,很快約好了,下次有空一起去隔壁新開的外貿友誼商店逛逛。
無論哪個時代,女人都有一樣的天性,提起逛街兩眼放光。
天氣馬上就冷了,沈鹿想著給家裡人做身棉衣,做兩床質量好的棉被,再做一些毛衣。
禮堂前有一個很長的樓梯,莫約二層樓高,兩人正上樓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小心翼翼的聲音。
「沈同志,你們準備多會上街啊,我和你們一起啊。」
沈鹿看著女人的臉有一些眼熟,一時沒想起來他是誰。
「我是柳小娟啊。」
沈鹿這才想起來,在翻譯院面試時見過這個女人,只不過後來她沒有被選上。
沈鹿還記得,柳小娟十分討好溫馨兒和莊曉婷,在莊曉婷誇下海口要和她打賭的時候,柳小娟第一時間站出來。
沈鹿對她沒什麼好形象,也不想和她有什麼接觸。
趙靜雪在一旁回頭直截了當開口。
「我們多會兒上街和你沒關係,我們不會和你一起的。」
說完了還衝柳小娟做了個鬼臉。
柳小娟沒想到會等來這麼一句話,一時尷尬在原地,半天才囁嚅著開口。
「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和你們交個朋友,畢竟我之前和你一起面試過嘛……」
「你和溫馨兒她們關係不是挺好的嗎?」沈鹿打斷了她可憐兮兮的發言。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來打擾她們。
柳小娟咬著唇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即便這樣,她也不走,就在兩人身邊,亦步亦趨地跟著。
趙靜雪繼續和沈鹿聊著天,兩人都把柳小娟當成空氣。
柳小娟聽著兩人其樂融融的聲音,在她耳中十分刺耳。
柳小娟小心翼翼地回頭,不遠處的莊曉婷正在催促著她。
半晌,柳小娟像是下了什麼決心,跑兩步衝到趙靜雪面前。
聲音中帶著堅決。
「同志,我來幫你提吧。」柳小娟說著,就要幫趙靜雪提扇子。
「起來,我不用你。」趙靜雪輕輕扯了一下手中的扇子。
沒想到柳小娟根本就沒抱緊,被扇子往過一拽,朝著趙靜雪的方向就撲了過來。
趙靜雪剛想開口懟柳小娟,卻見她沒骨頭似的向自己撲過來。
他們在樓梯中間的位置,雖然不高,但還是有點陡峭的。
趙靜雪慌忙躲開。
柳小娟就這樣直直地滾了下去。
「啊,救命啊。」
柳小娟一嗓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怎麼回事?」
「有人滾下去了!」
「快救人!」
不少熱心同志三步並作兩步向樓梯下跑去。
趙靜雪和沈鹿對視一眼,立刻明白了對方眼中的含義。
兩人拔腿向樓梯下跑去。
眾人找到柳小娟時,她正躺在地上滿頭大汗,正捂著自己扭曲的不成樣子的右胳膊哀嚎。
血跡將深灰色的布料浸染成深色,看樣子受傷不輕。
「這好好的怎麼就去摔了下來了?」
「就是啊,一個健全的大活人,走這兩步路都能摔!」
這裡是軍區家屬院,最看不慣這種弱柳扶風的,看見柳小娟傷了胳膊,人群中傳來陣陣嘲諷的聲音。
「怎麼就摔了下來?」
陸建國正好路過,他的聲音中帶著質問。
「我……」
柳小娟怯生生地開口,好像在顧忌著什麼不好說,眼神若有似無地在趙靜雪和沈鹿身上滑動。
不遠處的溫馨兒和莊曉婷,這下倒是熱心了起來,跟上來攙扶起來柳小娟。
「你放心小娟,有什麼你就說出來,陸政委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柳小娟本就承受著心理的壓力,胳膊骨折也疼得要命。
眼淚順勢嘩嘩流下。
「我就是想幫趙靜雪的忙,緩和一下我們僵硬的關係,沒想到趙靜雪一把給我推下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趙靜雪身上。
比起柔弱摔下來不能的柳小娟,同志們顯然更厭惡柳小娟口中惡毒的趙靜雪。
趙靜雪勾起一抹冷笑,她就知道是沖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