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0章 哈基肯,你跟你的從者一樣喜歡麻煩


  第1110章 哈基肯,你跟你的從者一樣喜歡麻煩別人呢……

  「索…索拉……」

  不得不說,肯尼斯對自己未婚妻的感情非常真誠。

  此刻聽到言峰綺禮的說法之後,整個人就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癱軟在地,緊接著眼眶居然都有些濕潤了。

  這種濃烈的悲傷似乎感染了在場的眾人。

  看到此刻肯尼斯的慘狀,其他人也愈發清楚聖杯戰爭的殘酷性了,尤其是遠坂時臣這邊,他的感觸是最強烈的,因為大遠坂凜早就跟他說明過,自己原本也是這場殘酷戰爭的犧牲品之一。

  「索拉她怎麼會……」

  此刻肯尼斯的精神狀況顯然也不太好,正低頭喃呢自語著什麼:「區區聖杯而已,明明我只想證明身為埃爾梅羅君主的權威性,為什麼會淪落到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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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聖杯?」

  然而自顧自的說到一半,肯尼斯突然猛然反應了過來:「對,聖杯,只要能拿到聖杯的話一定還有機會……」

  「很遺憾,肯尼斯先生。」

  言峰綺禮打斷道:「但是聖杯戰爭已經結束了。」

  「你說什麼?」

  肯尼斯聞言直接就呆住了:「這,這怎麼可能!?Lancer和Saber呢?更何況不是還有Rider嗎?現在就說結束什麼的未免也太……」

  「是真的。」

  這一次開口的人是遠坂時臣:「埃爾梅羅的家主,你其實已經死亡有一段時間了,而在這期間發生了很多事,目前聖杯已經成為白子小姐的囊中之物了,而她也因此獲得了肉體,甚至就連你也是被她復活的。」

  「……」

  肯尼斯聞言似乎也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看到你周圍的環境了嗎?」

  遠坂時臣再次說道:「這裡原本是大聖杯的核心,同時也是冬木市地下靈脈的所在地,但如你所見,現在這裡已經被徹底的毀滅了……」

  「發生什麼事了?」

  肯尼斯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是隕石,白子小姐剛剛召喚了隕石。」遠坂時臣說起這個也有些頭痛的感覺:「她一個人在圓藏山獨戰三名從者,Saber,Rider,還有Archer,然後召喚出了一顆隕石,並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等等……圓藏山?」

  聽到遠坂時臣的說法之後,肯尼斯突然一愣,緊接著就張望起了周圍平坦的地勢:「你的意思是說這裡之前是一座山?山呢???」

  「被隕石砸沒了。」

  遠坂時臣直接一扶額說道。

  「……」

  肯尼斯聞言也沉默了,只見他先是看了一眼周圍,緊接著又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方墨。

  「你瞅啥?」

  方墨見狀直接反問了一句。

  「這……」

  肯尼斯遲疑了下,也不知道內心到底在想些什麼,沉默了半晌之後才試探性的問道:「你……不,白子小姐,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說。」

  方墨緩緩點頭。

  「你為什麼要復活我?」肯尼斯露出一個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這對你來說應該沒有任何意義吧?」

  「說起來,你似乎理解錯了一點啊。」

  而方墨聽到這裡,也是緩緩的搖頭開口道:「我復活你確實沒有任何意義,我之所以做這件事,完全就是因為與Lancer的約定,不然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能復活,就因為眉心中彈嗎?反抗美聯儲的人多了去了……」

  「什麼?」

  肯尼斯聽到這裡也愣住了:「你是說Lancer嗎?」

  「不然呢?」

  方墨直接攤了攤手:「如果不是我跟Lancer之間深厚的羈絆,你覺得我有什麼義務去救你嗎?」

  「可…可是……」

  肯尼斯明顯有些不太能理解:「Lancer他只是我的從者而已啊,如果我死了的話他完全可以尋找新的御主,然後奪取聖杯實現他的願望……為什麼?為什麼他偏偏要去做這種事情?」

  「因為侍奉君主就是他唯一的願望啊。」

  這一次開口的人是遠坂凜,她此刻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如果你真願意了解Lancer的話,那麼你就應該清楚,身為騎士,沒能向一名君主效忠是一件多麼遺憾的事情,而這也是他回應聖杯召喚的真相。」

  「什麼?」

  聽到遠坂凜的這番說詞,肯尼斯明顯一怔:「這……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嗎?」

  遠坂凜有些無奈的看了對方一眼:「那你覺得這傢伙為什麼會救你?就憑你是時鐘塔的十二君主之一嗎?」

  「我……」

  肯尼斯被遠坂凜這麼一問,明顯也懵住了。

  他確實想不通對方為什麼這麼做,畢竟復活這種事哪怕在神秘側,也是一件非常難以實現的事情。

  那先前也說了,型月現代如果想達成死者復生的奇蹟,那就必須集齊精神,肉體,以及靈魂三大要素,但問題是靈魂這個要素想要達成是非常困難的,其難度之高恐怕只有魔法才能做得到了。

  而肯尼斯作為一名根正苗紅的正統魔術師。

  當他得知自己被復活之後,幾乎立刻就開始思考起了對方的目的。

  是對自己的魔術知識有所圖謀嗎?還是想要得到埃爾梅羅家族的魔術傳承?又或者是別的什麼計劃?

  可問題是不管他怎麼想,都搞不懂對方的真實目的,

  就好像除了Lancer的請求之外,對方根本沒有任何理由會復活自己一樣,而想到這裡肯尼斯內心也有些動搖了,因為他也在夢境中曾目睹了一些關於Lancer過去的記憶,只是當時他並沒怎麼在意。

  現在仔細想來……

  難道Lancer真的只是想效忠於自己嗎?

  說實話肯尼斯還是有些不理解,可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似乎這已經是目前最合理的一種解釋了。

  「他臨死前還在一直念叨著你呢。」

  趁著肯尼斯愣神的功夫,方墨也是一攤手故意補充道:「你發動令咒強化Lancer時應該是被威脅了吧?可憐他還以為你終於理解他的戰鬥理念了呢,高興的不行,一直君主大人君主大人的喊著,開心的簡直像個孩子一樣。」

  「什麼?」

  肯尼斯聞言明顯也呆了一下。

  當時他確實被威脅了,更準確點來說應該是自己遭到了衛宮切嗣的偷襲。

  本來自己都已經發動了魔術禮裝,也就是月靈髓液,可結果沒想到那卑鄙的傢伙竟然還有同夥,對方挾持了自己的未婚妻索拉,然後威脅自己必須用光令咒。

  那肯尼斯確實也沒辦法,只能發動令咒了。

  不過他卻沒認輸,反而是在發動令咒麻痹對方的同時,控制月靈髓液從地下偷襲向了那個女人,將對方直接從中間砍成了兩半,可下一秒衛宮切嗣卻掏出了一把奇怪的槍,那把槍威力驚人的大,就連月靈髓液都沒有防禦住那顆子彈。

  肯尼斯只感覺自己眼前一黑就沒了意識。

  至於Lancer這邊?說實話肯尼斯根本就精力注意他這邊的戰鬥……

  只不過現在聽聞方墨的說法之後,他的心裡倒是泛起了一種不舍難過的感覺,原來Lancer居然是這麼看待自己的嗎?

  「說起來,我記得Lancer好像有點死不瞑目啊?」

  而就像是在刺激肯尼斯一樣,方墨故意故作回憶似的說道:「我記得他好像打到一半就反應過來了,然後就想要回去救你,但卻被令咒限制必須與我戰鬥,急的整個人都快要發瘋了呢。」

  「什……」

  「順帶一提,我是用他自己的寶具把他活活捅死的。」

  方墨繼續補充著細節:「本來我以為他會憤怒,不甘,又或者詛咒這一切來著,結果他非但不生氣,還將自己的一切都託付給了我,唯一的願望就是希望我去拯救他的君主大人,那語氣簡直卑微到了骨子裡……」

  「Lan……Lancer……」

  那聽到方墨這麼說,肯尼斯的神情明顯也有些震動了:「你這傢伙居然……」

  大抵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此刻在恍惚之間,肯尼斯突然就回想起了與Lancer相處的這段時間,響起對方每一次喊君主大人,然後向自己俯首稱臣的樣子,說實話自己一直都認為對方這是裝出來的,絕對是有所圖謀。

  但現在Lancer已經死了。

  他是實打實的為自己奮戰到了最後一刻。

  如果說他真的有什麼圖謀的話,那也總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吧?

  「原來……」

  直到此刻,肯尼斯才看清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傲慢與偏見,這個自詡為天才的魔術師終於正視了自己的問題,神色迷惘的自言自語了起來:「……是我做錯了嗎?」

  「行了,我也說的差不多了。」

  而眼見肯尼斯的神色發生了變化,方墨也是揮了揮手:「那就趕緊滾吧,我對你這傢伙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等,等等……」

  只是就在這時,肯尼斯這邊卻突然忍不住開口了。

  「怎麼?」

  方墨隨意的瞥了對方一眼。

  「呃,那個,白子小姐。」只見肯尼斯表情似乎有些掙扎,但最終還是一咬牙說道:「我有一件事想要拜託您,當然至於報酬無論怎樣都可以……」

  「你想幹啥?」

  方墨聽到這裡,也是有點奇怪的問了起來。

  「您既然掌握著死人復生的奇蹟,那……那可不可以將索拉……」肯尼斯低著頭態度誠懇的說道:「我知道這個請求很無理,但我可以用其他東西交換,不管是月靈髓液還是其他的魔術禮裝,又或者是……」

  「你……覺得這是一樁交易嗎?」

  然而聽到這裡,方墨卻突然直勾勾的看向了對方。

  「呃……」

  「你的想法疑似有些太多了。」

  方墨緩緩的搖了搖頭,語氣平靜的有些可怕:「我復活你並不是因為我對你的憐憫,而是Lancer死前的囑託,你應該對此感激涕零,而不是所求更多,況且衛宮切嗣的底牌是起源彈,你身上的魔術迴路都報廢了……你覺得自己還能勝任埃爾梅羅的家主麼?」

  其實黑暗復活是可以恢復死者狀態的,但方墨確實不太喜歡這貨,畢竟之前還偷襲過自己呢,這他能不記仇嗎?

  「……」

  而聽到這裡,肯尼斯整個人也是一瞬間就怔住了。

  就仿佛是終於大夢初醒了一樣,肯尼斯的神采與表情發生了巨大的轉變,整個人再也不像先前那樣意氣風發,反而像蒼老了幾十歲一樣,連脊柱都佝僂彎曲了起來。

  在場的眾人對此也沒有多說些什麼。

  連遠坂凜都保持了沉默。

  畢竟生死相隔本就是世間一種絕對的禁忌,雖然她也清楚,眼前的這位魔神可以輕而易舉的打破這種禁忌,但她本身對生死卻充滿了敬畏,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她一般也不會開口去勸方墨些什麼。

  而足足沉默了好半天的時間。

  這邊的肯尼斯終於再一次的緩緩開口了:「……韋伯同學。」

  「呃,啊。」

  韋伯聞言愣了下,不過還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肯尼斯主任?怎麼了?」

  「跟我回時鐘塔吧。」

  肯尼斯緩緩說著:「雖然我已經失去了魔術迴路,變成了廢人,但我還有很多珍貴的研究沒來得及整理……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希望你可以接手這份工作。」

  「什……什麼?!」

  這邊的韋伯聽到這裡明顯大吃一驚:「讓我勝任這種工作嗎?可是我的才能……」

  「我曾經認為你是我最無能的一名弟子。」

  肯尼斯語氣無比複雜的說道:「但現在我想明白了,能夠在聖杯戰爭之中活到最後的你,身上一定蘊藏著還沒有被發掘出來的才華,我為自己以前的傲慢輕率向你道歉,韋伯·維爾維特同學。」

  「肯尼斯主任……」

  韋伯無比意外的看向了自己的這位導師,換做以前,他是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行了行了,你們倆的事情自己回去討論吧。」

  只不過就在這時,方墨卻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別耽誤我們這邊的時間了,我還得拿聖……我還得去解決衛宮切嗣那個混蛋呢。」

  這一點他倒也沒說錯。

  雖然在眾人看來聖杯戰爭其實已經結束了。

  但實際上只有方墨心裡清楚,真正的聖杯還在冬木市庫庫往外冒黑泥呢。

  自己這一次前往fate宇宙,除了想體驗一下磁小鬼的身份轉變之外,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點就是聖杯了,畢竟這玩意兒洗乾淨之後可以打開通往根源的孔,方墨還記得上一次捅根源給自己爆了一大堆模組呢。

  「什麼?」

  然而聽到這裡,本來已經認命的肯尼斯猛地抬起頭來:「衛宮切嗣這傢伙還沒死嗎?!」

  「我正準備……」

  方墨剛準備開口解釋些什麼,結果肯尼斯就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個小型試管:「白子小姐,這是我的魔術禮裝月靈髓液,現在我將它交付與你……請務必替我幹掉這個卑鄙的傢伙,拜託了!!!」

  「……不管如何只有他我絕對無法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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