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4章 快說謝謝方墨大人,復活了我的媽


  第1114章 快說謝謝方墨大人,復活了我的媽

  「我還是頭一回聽說有魔嘴這種東西……」

  聽到方墨的這番說法,藤丸立香也有些無語的扶了一下額頭:「你要是說魔眼的話我可能就信了……」

  「不是,都是人體五官,憑啥這眼睛就非得比嘴更高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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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方墨卻忍不住吐槽了起來:「遊戲也好,小說也罷,就連一大堆動漫都天天整什麼魔眼啊,瞳術啊之類的玩意兒,這眼睛咋就這麼高級呢?就因為眼睛能看銫圖是嗎?那嘴還能用來口……」

  「咳咳咳!!!」

  這邊的藤丸立香立刻咳嗽了兩下:「魔神大人請您注意一下素質……」

  「而且就算退一萬步來講。」

  然而方墨可不管這那的,此刻攤了攤手就繼續抱怨道:「人沒了眼睛頂多也就是瞎了,可如果沒有嘴那豈不是要被活活餓死?」

  「話也不能這麼說吧?」

  聽到這裡,藤丸立香幾乎下意識開口反駁了一句:「我之前聽阿福偶然提起過,就算沒有嘴巴,人們也可以通過放鬆肌肉坐在一盆葡萄糖水裡面來攝取……」

  只是這話剛說到一半。

  她明顯也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了,於是趕緊閉嘴。

  「6。」

  然而方墨還是反應過來了,此刻直接豎起一根大拇指開始稱讚:「看來還是你們迦勒底玩的花啊……」

  「不……不對!不是這樣的!!!」

  藤丸立香急忙反駁。

  「是是是,我懂。」然而方墨卻對其回以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畢竟開塞露也是一種眼藥水……對吧?」

  「我……」

  「好了別說了。」

  眼見對方一副百口難辯的模樣,方墨也是非常乾脆的揮了揮手:「總之這邊的爛攤子我也處理的差不多了,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什麼?」

  那這下藤丸立香倒是也微微一愣的感覺:「這麼快就要離開了嗎?」

  「這我不是還得去送一趟快遞嗎?」方墨指向旁邊地上的巨型禮物盒,故意攤了攤手說道:「畢竟親媽算生鮮,也不能耽誤太久……」

  「生鮮……」

  對方聞言再一次的捂住了臉。

  「行,那我就先撤了。」方墨倒也沒多說些什麼,此刻抬手揮出一道蒼白的裂隙,緊接著拎起地上的禮盒便緩步走入其中:「有什麼事兒回頭跟另一個我說吧……」

  話音未落。

  蒼白的裂隙已然逐漸閉合。

  至於後續的事情,其實也就沒什麼特別好說的了……

  畢竟離開的也只是方墨的第一實體,而他的第四實體,也就是白子還留在冬木市這邊幫忙善後呢。

  由於方墨的介入。

  第四次聖杯戰爭的結局還算理想。

  那些原著中的倒霉蛋們,就比如遠坂時臣,遠坂葵,以及間桐雁夜之類的傢伙都存活了下來。

  甚至就連肯尼斯都撿回了一條小命。

  當然這其中也不乏輸家,而衛宮切嗣顯然就是最慘的那位了。

  畢竟方墨對這貨可談不上有什麼好感,心懷正義確實值得被人尊敬,但這種偏執扭曲的正義他自然不會認可。

  雖然沒有被一刀砍死。

  但衛宮切嗣如今的心情恐怕比死還要難受了。

  為了實現自己長久以來追尋的正義,他不惜付出一切,犧牲身邊的所有在乎的人,可到頭來結局卻是一場空。

  聖杯沒能實現自己的願望,讓全人類和平的烏托邦根本就不存在,然後偏偏他在乎的所有人都消失了,愛麗絲菲爾作為消滅聖杯的代價,被惡魔帶離了現實維度,而自己的情人舞彌,也死在了肯尼斯的臨死反撲上。

  自己追求的一切都化作了徒勞。

  甚至正是由於自己的行動,聖杯內部都黑泥引起了冬木市住宅區的大火,這一夜之間不知多少人死在了這場災難之中,偏偏這一切都是自己所造成的……

  本來衛宮切嗣在原著中拼命的翻找廢墟殘垣,最終還救下了一個衛宮士郎。

  可現如今在方墨的安排下。

  衛宮士郎早就被方墨交給了間桐雁夜來撫養。

  也就是說衛宮切嗣連最後的救贖也沒了,在他餘生的每一天都將生活在悔恨與自責之中,而這也正是方墨讓他贖罪的方式。

  而與衛宮切嗣這毫無救贖的痛苦不同。

  遠坂一家倒是挺幸福的。

  雖然間桐櫻與遠坂時臣之間還是有些隔閡,不願意回到父母身邊生活,但大遠坂凜並沒有跟方墨的第一實體離開,而是決定在這裡再暫住幾天。

  而在這期間。

  遠坂凜也透露了一些關於未來的事情。

  遠坂時臣在聽完這些之後,思忖良久,最終還是決定放棄魔術師的身份了。

  看得出來聖杯戰爭對他的影響很大,遠坂時臣也想了很多,在魔術師與父親這兩個身份之中他選擇了後者,表示自己以後會慢慢退出時鐘塔,花更多的時間照顧家庭,並且把遠坂家的魔術傳承全部交給了自己的女兒。

  這其中不僅包括了小遠坂凜。

  甚至就連大凜子,也同樣得到了一份遠坂家的魔術傳承。

  畢竟在另一條時間線上面,遠坂凜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關於家族的魔術傳承差不多也都是她自己整理的,有些殘缺也在所難免,此刻就當是查缺補漏了嘛。

  而與此同時,遠在城市另一端的間桐家……

  間桐雁夜同樣忙碌了起來。

  畢竟他一方面既要照顧剛醒過來的間桐櫻,另一邊還要照顧自己的養子,也就是白子小姐之前交給自己的間桐士郎。

  然後偏偏自家的大哥又要回國了,是的間桐雁夜其實還有一個哥哥,叫間桐野鶴,對方還有兒子叫間桐慎二,如果他們回來發現間桐髒硯的死因跟自己有關,那恐怕又要鬧出亂子了,所以間桐雁夜也在抓緊時間處理這方面的事情。

  不過士郎這孩子倒是意外的很懂事。

  這才沒幾天的功夫,他就已經開始幫自己慢慢照顧起小間桐櫻了。

  當然除了遠坂與間桐兩家之外。

  還有一個言峰綺禮。

  由於方墨的亂入,吉爾伽美什也沒什麼機會洗腦這貨。

  這就導致他並不清楚什麼是愉悅,目前正在取代他父親言峰璃正的工作,接手聖堂教會的監管者指責,一板一眼的開始處理冬木市這邊的善後工作。

  而根據處理的結果來看。

  目前冬木市高層似乎有意更換地下全部的瓦斯管道,財政有些緊張……

  總之也就是這樣。

  第四次聖杯戰爭逐漸的被人淡忘了。

  最後至於方墨這邊,他也確實沒有對小遠坂凜食言,自己這邊的大致情況全都講給小遠坂凜聽了。

  只不過像是什麼多位一體啊。

  無限化身之類的說法還是有些太過於意識流了。

  方墨雖然很耐心的解釋給小遠坂凜聽了,什麼維度魔神,什麼白之大地,還有其他實體都是什麼身份之類的,怎奈對方依舊有些雲裡霧裡的,最終表示她也不管其他化身怎麼樣,但只要白醬願意留在這裡就可以了。

  那對於這種請求,方墨當然是想都不想的開口答應了,畢竟他自己也是這麼想的嘛……

  而就此過後。

  第四實體的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

  鏡頭重新轉回白之大地,方墨的第一實體依舊在處理著後續的瑣事。

  由於時間流速的差異,冬木市那邊差不多已經過去好幾天了,但在白之大地這邊不過一瞬,方墨拎著盒子剛剛來到了愛因茲貝倫城堡這邊。

  「喲,小伊莉雅。」

  沒有敲門,方墨直接拎著大盒子傳送到了對方的臥房裡。

  「元……方墨先生?」

  這邊的小伊莉雅正躺在床上翻手機呢,結果冷不丁聽到方墨的聲音,也是趕緊坐了起來:「您怎麼突然跑過來了?呃,這個盒子又是怎麼回事?」

  「哦,你說這個啊。」

  方墨笑呵呵的把盒子往地上輕輕一放:「這個東西叫做驚嚇魔……咳咳,驚喜魔盒。」

  「……」

  小伊莉雅聽到方墨的說法,此刻表情明顯也有些微妙,遲疑在原地有些不太想動彈的感覺:「唔……該不會真的是驚嚇吧?」

  「當然是驚喜啦。」

  方墨直接一揮手說道:「這不是之前出去玩了一趟嘛,專程給你帶了點土特產回來,我尋思你應該會喜歡的,咱們之前還當過德國老鄉呢……這會兒你該不會不相信我吧?」

  「那,好吧。」

  畢竟還是個小孩子,伊莉雅想了想還是從床上跳了下去,緊接著就用力拉開了上面綁著的蝴蝶結絲帶,將這個大盒子緩緩打開:「讓我看看方墨先生給我帶來了什么小驚喜……納尼!媽??!」

  結果這才剛打開盒蓋。

  小伊莉雅立刻就被裡面的大活人給嚇到了。

  「這這這這……」

  只見小伊莉雅神色有些難以置信,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這……這是怎麼回事?這不是我母親嗎?可是我記得她早就變成聖杯消失了啊?方墨大人你……你該不會創造了一個人造人過來逗我吧?那可就太失禮……」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然而方墨聽到這裡卻直接搖了搖頭:「這真是你媽,你摸摸,她還熱乎著呢……」

  「這……是嗎?」

  小伊莉雅這會兒明顯已經懵了,下意識抬起手然後又意識到不對:「不對,我的意思是您到底是怎麼辦到的?這是怎麼回事?」

  「哦,是這樣。」

  方墨樂呵呵的攤手解釋道:「我之前去參加了一次聖杯戰爭,就像咱們那會兒一樣,只不過這一次我居然遇到熟人了……猜猜看是誰?」

  「遠坂凜姐姐嗎?」

  伊莉雅突然回憶起了之前的一幕,好像就是自己去衛宮士郎家蹭飯,結果突然開了一道傳送門,然後遠坂凜這邊就炸毛了,對方當時還跟自己抱怨呢,說對方為了煉銅連臉都不要了什麼的。

  「是你媽。」

  方墨搖了搖頭直接說道:「我參加的是第四次聖杯戰爭,剛好是你媽變杯子的那一次,然後我就把她搶回來了。」

  「這……」

  小伊莉雅明顯有點難以置信的感覺:「這還能搶回來的嗎?不會引發時空悖論之類的事情嗎?」

  「我管他這那的。」

  方墨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隨後就俯身拍了拍愛麗絲菲爾的臉:「那個啥,太太,該起床了,你女兒都快要嫁人了……」

  「唔……」

  伴隨方墨心念微動,愛麗絲菲爾這邊也緩緩睜開了雙眼:「頭好暈,怎麼回事……」

  「你終於醒了,太太。」

  方墨直接朝對方露出了一個微笑:「這可真是個醫學奇蹟啊,沒想到昏迷了十年之後你居然還能甦醒過來,可喜可賀。」

  「什麼?」

  這邊剛剛醒過來的愛麗絲菲爾先是一懵,緊接著就突然轉頭看到了旁邊的伊莉雅,整個人突然呆了一下:「……呃?」

  「母親……」

  那伊莉雅的表情明顯也很複雜了啊,下意識喊了一聲。

  「伊莉雅?」

  愛麗絲菲爾同樣神色有些呆滯,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方墨:「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切嗣呢?」

  「他十年前就死了。」

  方墨直接就胡謅了起來:「他召喚的聖杯被此世之惡污染了,為了摧毀聖杯,他直接壯烈犧牲了,本來你也應該一起死去的,但由於一些意外你的肉體被保留了下來,直到今日才被重新喚醒,我說的對吧伊莉雅?」

  「哎,這……」

  旁邊的小伊莉雅冷不丁被這麼一問,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既然方墨先生這麼說那可能是善意的謊言吧,於是下意識點頭:「嗯嗯,是這樣的!」

  「是……是嗎?」

  愛麗絲菲爾本來意識就有些混亂,聽到這裡明顯也有些難受了:「切嗣他果然還是失敗了嗎?我昏迷了十年……」

  然而這說著說著。

  她卻突然意識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等等?」

  只見愛麗絲菲爾看向身旁,這四周的牆壁看上去就像是硬紙板,感覺自己就好像是被裝在一個大盒子裡一樣,這昏迷至少也應該躺在床上啊:「那個……我為什麼會在一個箱子裡面?」

  「這,這個……」

  伊莉雅見狀頓時就緊張起來了,下意識看向方墨。

  「哦是這樣的太太。」

  方墨倒是臨危不亂的感覺:「其實你從聖杯之中掉出來就已經沒有心跳和呼吸了,但身體不知為何還有溫度,本來當時的處理方法應該是就地焚燒的,但我捨不得就把你塞盒子裡藏在床下了,結果今天早上突然發現你居然恢復了心跳……」

  「哦哦是這樣。」

  愛麗絲菲爾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但很快就再次皺起了眉來:「嗯?等等???」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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