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7章 恩多爾:不是,這tm咱倆到底誰才是
第1507章 恩多爾:不是,這tm咱倆到底誰才是惡人啊?
「你們知道五百多年是一種什麼概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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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墨信誓旦旦的開口說著:「就連大聖聽完都tm得應激一會兒,當年在靈山腳下他聽了這句話,直接抄起棍子就跟我一起平推大雷音寺去了,我們師徒幾人把對面打到連卍字符都得反著寫!」
「哈?」
荷爾·荷斯聽完也明顯懵了一下:「你給我等等,那玩意兒反著寫好像是……」
「那玩意兒可不興反著寫啊!」
喬瑟夫畢竟是真經歷過那個時代的,此刻忍不住一扶額:「拋開這個不談……這傢伙的數學到底是誰教的啊?這神人一樣的計算方式真的對勁嗎?」
「沒準是美術老師教的呢。」
荷爾·荷斯下意識又吐槽了一句。
「還落榜了是吧?」喬瑟夫同樣抹了把臉:「不對……這話題為什麼突然扯到這上面去了?果然是波魯那雷夫這傢伙擅自動手導致的吧,真是的,早就告訴他別惹伊奇了……」
「喂喂,這種事別怪在我身上啊!」
波魯那雷夫面子上顯然也有些掛不住了:「還不是你們一直嘲笑我不是這傢伙的對手……誰會喜歡被別人質疑自己的實力啊!」
「但這是事實啊。」
阿布德爾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傢伙的替身非常麻煩,正常的近戰類物理替身根本不是它的對手,別說是你了,就算承太郎想對付它也非常棘手。」
「可……」
「好了好了,波波。」
就在波魯那雷夫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方墨卻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接下來由我替你出氣。」
「方墨……」
波魯那雷夫顯然也有些被感動到了:「果然還得是你……」
方墨只是笑了笑,隨即就扭頭望向了不遠處的伊奇,然後緩緩向前走了兩步。
「吼唔!嗷!!!」
對面的伊奇見狀頓時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全身上下的毛都炸開了,一邊齜牙一邊發出如同警告般的低吼聲。
「其實正常來講,我這個人是喜歡小狗勝過喜歡小貓的。」
方墨慢慢的開口說道:「但前提必須是好狗狗才行,至於那些惡犬則必須修正,更何況你剛才還當著我的面狂啃我兄弟的頭皮……」
「嗚嗷嗷汪!」
「哦,你說是他先挑釁你的嗎?」
方墨平靜的看向對方:「但那又如何了,我才不在乎這些無聊的對錯,我永遠都只會站在自己好兄弟這邊,除非你也變成我兄弟……所以你願意嗎?」
「吼……」
對面的伊奇再次齜了一下牙,態度格外堅決。
「行。」
那方墨也不再廢話,直接一揮手開始下達指令:「黃色節制,干它!」
金色黏膠幾乎一瞬間就撲了上去。
對面的伊奇見狀,急忙控制自己的替身愚者進行防禦。
充滿機械風格的野獸頓時化為無數沙粒,想要阻攔衝過來的金色黏膠團。
只是讓人沒想到的是,這團黏膠衝到一半卻突然毫無徵兆的瘋狂延展,化為一張巨大的金色薄膜,然後把愚者的沙粒一股腦的包裹了進去。
「……?!」
對面的伊奇看到這一幕明顯也懵了下。
它試圖重新召回替身,然而不遠處的愚者卻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要知道,黃色節制經過了方墨的精心餵養,再加之自身成長性A的屬性,如今各方面屬性可以說是非常的誇張。
這不僅僅只是體型暴增而已,通過附魔的加持,黃色節制的力量和速度也早已遠超原著了,而愚者的替身面板卻是力B速C持續C精密D。
愚者唯一的優點就是可以變成無數沙粒,免疫物理攻擊。
可問題是黃色節制本身也自帶物免,於是二者相遇便觸發了一種極為特殊的現象。
金色黏膠包裹住了每一粒沙子,就仿佛是用鍵盤清潔軟膠去粘附灰塵那樣,每一顆沙粒都被黏膠牢牢包裹在了體內,根本無法掙脫。
「怎麼了,為什麼露出這樣的表情?」
眼見對面的伊奇有些錯愕,方墨也笑了起來:「你剛才不是也用這一招硬控住了銀色戰車嗎?」
「……」
伊奇明顯有些慌了。
而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方墨不知從哪摸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綠寶石,還在手裡掂量了兩下:「話說回來……你應該還沒見過我們其他人的替身吧?」
「?」
「那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好了。」
方墨說著,直接瞄準了不遠處的伊奇開始蓄力。
「?!!」
伊奇只感覺一陣死亡氣息迎面而來,那種驚駭的懼意讓它幾乎本能的朝旁邊一個側滾。
「……綠寶石水花·純勁大版!!!」
只見方墨突然暴喝一聲,隨即就將手中的綠寶石朝伊奇猛擲而去。
巴掌大的綠寶石如同一顆炮彈般呼嘯而至,擦著伊奇的側身重重砸在了沙地上,衝擊波不僅將伊奇強行給掀翻了出去,同時還濺起了滿天沙塵。
儘管沒有被正面命中。
但伊奇畢竟也只是一條體型不大的狗而已。
所以餘波依舊對它造成了影響,讓它一時間摔在地上有些爬不起來,身上也被綠寶石破片劃出了幾道傷口。
「喜歡我的綠寶石水花嗎?」
沒過多久,方墨就慢慢地走到了伊奇的面前:「如果不喜歡也沒事,我這邊還有紅寶石水花,藍寶石水花,青金石水花,磷灰石水花,冰洲石水花,橄欖石水花,賢者之石水花這一系列的套餐,包你滿意……」
「咕……」
伊奇有些吃力的仰頭看向了方墨。
可也就是這麼一看,它卻突然注意到了某個稜角分明的高大人型生物。
「?」
伊奇冷不丁看到這玩意兒,好像也愣了一下,緊接著它就看到怪模怪樣的生物手中冒出了一根骨頭,看上去很模糊,就跟馬賽克構成的沒什麼區別。
緊接著很快的。
對方就拿出骨頭對自己揮動了一下。
「?!」
伊奇瞳孔一縮,隱隱感覺自己的認知好像正在被什麼東西影響,扭曲。
而站在方墨的視角看去,就是史蒂夫餵了一根骨頭試圖馴化對方,但卻失敗了,對方頭頂只冒出了一堆黑灰色的粒子。
「失敗了嗎?」
當然方墨肯定是不在意這些的,自己遊戲裡刷怪塔都拉滿了,肯定不缺骨頭,於是便再次控制史蒂夫開始右鍵,打算繼續馴化對方。
「??!」
只是隨著第二根骨頭消失,伊奇腦海中那種認知被扭曲的感覺卻愈發強烈了。
「汪吼嗷嗷嗷!!!」
於是它開始掙扎,咆哮,似乎是想從沙地上站起身來,只是方墨突然一隻手按住了它的後頸,將它強行按在了地上。
「消停點,過一會兒你就是人類最好的朋友了。」
方墨將伊奇按在地上,隨口說著,同時讓史蒂夫再次餵出了第三,第四根骨頭,只是運氣似乎不怎麼好,觸發的一直都是黑灰色的粒子特效。
「……」
而伊奇這邊聽到方墨的說法之後,先是突然沉默了下去,緊接著就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咔哧!」
只見它突然張開嘴巴,然後狠狠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舌頭上面。
鮮血不要錢似的從它的嘴裡噴了出來。
「納……納尼?!」
這下別說方墨,就連周圍看戲的眾人都不由愣在了原地:「它……它竟然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喂喂,這條狗到底是怎麼回事?」
荷爾·荷斯忍不住說道:「它竟然像咬碎家養寵物鸚鵡頭顱的流浪野貓一樣毫不猶豫咬碎了自己的舌頭,難道……難道說它寧死也不肯屈從於我們嗎?」
「我也不清楚。」
阿布德爾的神情有些複雜:「但伊奇確實與其他的野狗截然不同……」
「所以方墨的替身究竟在做什麼?」這次開口的人是花京院典明:「那東西看上去像是一塊骨頭,應該沒什麼殺傷力才對吧,為什麼這隻狗的牴觸反應會如此劇烈?」
「這……」
喬瑟夫也有些茫然的摸了摸頭:「……這我也不知道啊?」
「嗯?」
甚至就連方墨自己,在看到伊奇的舉動之後都不免有些意外了。
要知道史蒂夫馴化小動物的能力可是概念性的,並且邏輯判定也極其恐怖,優先級拉滿,甚至連死神之中的隊長級存在……大狗狗狛村左陣,外加黑貓四楓院夜一都中招了。
就算狛村左陣在原著中被藍染一記黑棺秒了吧。
但隊長級死神實力在這擺著呢,放到JOJO世界估計連卡茲都要被他一刀剁成肉餡。
然而就連狛村左陣都扛不住史蒂夫的幾根小骨頭,結果這伊奇居然能反應過來,並且還做出了咬舌這麼兇殘的操作。
方墨並不清楚對方咬舌的真實意圖。
到底是想保持清醒,還是不堪受辱只想一心求死之類的。
但如果是前者的話顯然是毫無卵用的,畢竟自己的遊戲機制主打的就是一個簡單粗暴,完全不跟任何人不講道理。
「難道是因為我這個實體的精神強度太弱了嗎?」方墨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還是說……史蒂夫本質上是一種替身,所以其他替身使者會對此隱隱有些察覺?」
「呃,那個……」
這邊正想著呢,結果不遠處卻突然傳來了波魯那雷夫的聲音:「我…我說方墨啊……」
「咋了。」
方墨收起思緒扭頭看了一眼對方。
「那個……」
波魯那雷夫的神情隱隱有些不忍的感覺:「我覺得已經足夠了,真的,謝謝你,我們沒必要再繼續欺負這條狗了吧?」
「方墨,這隻狗確實比較特殊。」
甚至就連一直沒怎麼開口的空條承太郎,此刻都忍不住說了起來:「如果按照老頭子的話來講,這傢伙是同伴,就算犯了錯隨便教訓它一下也差不多了。」
「這樣嗎?」
方墨聞言低頭看了一眼伊奇,雖然只是條狗,但自己卻依然從對方眼底看出了一種強烈的自由意志,那是一種堅定的,完全不肯認輸的眼神。
這種眼神方墨見過。
可以理解成是一種對自身行事風格的絕對信仰。
是不論付出怎樣嚴苛的代價,都必須按照自己意志走出每一步的自信與尊嚴。
「emmm……」
而在讀懂了對方的這種眼神之後,方墨沉吟半晌,最終還是主動放開了手:「唉,算了算了,好歹我也是個愛狗人士,要是真把你愛死了那我的人設就塌房了。」
「……」
伊奇沒吭聲,但看上去確實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看起來雖說有些坎坷,但新同伴果然還是成功加入隊伍了呢。」
喬瑟夫長舒了口氣,隨後扭頭看向了SPW財團的兩名工作成員:「那麼趁現在,先把行李之類的東西搬下來吧?」
「好的,沒問題。」
兩名工作人員朝直升飛機走了過去,然後就拎下來了好幾個旅行箱:「這些都是旅行所需的水和食物,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緊急藥品和換洗的衣服。」
「真是太感謝你們了。」
喬瑟夫將東西接過來,指揮眾人把這些東西放進後車廂裡面。
「方墨先生,這些是專程交給您的。」
工作人員將行李放好之後,又從直升機上拿了幾桶炸雞,可樂,外加冰鎮的冰紅茶遞給方墨:「綠寶石商會說您比較喜歡這些東西,沙漠炎熱,於是我們就在路上順便為您準備了一份,希望您會喜歡……」
「臥槽,你這小伙子會辦事啊。」
方墨接過東西,對這兩名帥小伙的看法頓時大為改觀。
「對了,還有這個。」對方說著,不知道從哪又摸出了一台高檔照相機:「這是用來念寫的新相機,喬斯達先生,請您收好。」
「太好了,我一直都想要這個呢。」
喬瑟夫鬆了口氣,隨後就抬手將照相機接了過來:「畢竟不管怎麼說,電視機用來念寫都沒有這個方便,啊,對了……你們幾個先過來一下。」
「幹什麼?」
荷爾·荷斯叼著菸捲朝這邊走了過來:「這就要開始念寫迪奧的位置了嗎?」
「拜託給我們拍一張合照吧。」
喬瑟夫將相機重新遞給了面前的SPW工作人員,然後就朝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走了過去,坐在上面開始擺姿勢,其他人見狀也同樣湊了過去。
「咔擦!」
於是很快的,幾人合影的相片就從相機里冒了出來。
「真不錯啊。」
方墨端詳著照片中的眾人,恍惚間與自己前世記憶中的畫面也重迭在了一起,於是不由感嘆道:「這恐怕就是穿越的意義吧,熱愛這一切,改變這一切,最後再親身去體驗這一切……」
「嘰里咕嚕說啥呢?」
喬瑟夫本來也在看手裡的照片,只是聽問方墨的說法之後卻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我為什麼聽不懂你說的話?」
「沒啥,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方墨也懶得解釋些什麼,此刻揮了揮手,隨後目光就鎖定在了不遠處的兩名SPW工作人員身上:「哦,對了,你們兩個記得把直升機留下來……然後直接徒步回去吧。」
「哈?」
他這話一說對面兩人明顯也愣住了:「這……為什麼?」
「我感覺這片沙漠裡的水疑似有些太多了。」
方墨簡單的解釋道:「所以我打算開著滿功率太陽替身一路就這麼烤過去,把多餘的水分蒸發掉,你們兩個要是駕駛直升機的話……」
「……沒準會變成我燒給牢大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