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6章 我早就說過了吧,這世界上到處都是


  第1526章 我早就說過了吧,這世界上到處都是好奇心重的人……

  「方墨大人在上,請受阿努比斯一拜!」

  阿努比斯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眼眶中含著些許淚光表態道:「我定會將那迪奧的項上人頭斬下獻給您呀,以後若是誰敢與方墨大人為敵,我便殺……」

  「好了好了。」

  方墨聞言笑了兩聲,隨後便伸手摸了摸對方的刀把:「你先別獻忠了,我手裡還有不少強化沒打完呢。」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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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努比斯聽到這裡明顯也怔了一下:「我……我不是已經變強了嗎?」

  「但還不夠強。」

  方墨語重心長的嘆了口氣,然後拍了拍阿努比斯……或者說被他暫時奪舍控制的波魯那雷夫的肩膀:「我打算把你打造成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輪椅替身!」

  「輪……輪椅替身?」

  阿努比斯聞言突然顯得有些局促不安:「方墨大人,難……難道我還是要被插在那個什麼或斤的輪椅上面嗎?」

  「不是,此輪椅非彼輪椅。」

  方墨搖了搖頭:「輪椅替身的意思是操作簡單,功能強大,不管任何人只要一旦擁有這個替身,就可以瞬間變成無敵的存在,再簡單點來說就是坐輪椅的人都可以使用的替身。」

  「啊?」

  阿努比斯有些疑惑,但方墨卻有些悲催的抹了一把臉:「雖然波魯那雷夫以後確實會坐輪椅就是了……」

  「波魯那雷夫?」

  聽到這裡阿努比斯更加困惑不解了:「方墨大人,這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哦,其實是這樣。」

  方墨簡單的解釋了起來:「目前我自己的實力已經夠用了,但隊友跟不上我的節奏,你聽說過木桶理論吧?這木桶能裝多少水取決於最短的那塊木板……」

  「我懂了。」

  那阿努比斯也反應了過來:「方墨大人,您是想通過我來提升整個團隊的實力對吧?」

  「差不多吧,更準確點來說是波魯那雷夫這邊。」

  方墨點了點頭,隨即又感嘆道:「這傢伙玩了一輩子手操型替身,結果到最後替身沒成輪椅,他自己倒是坐上輪椅了……所以我就想讓他也體驗一下輪椅替身。」

  「原來如此。」

  阿努比斯頓時恍然大悟:「只要方墨大人願意,我可以讓波魯那雷夫坐上真正的輪椅!」

  「不是你……」

  「咳咳,不對,是我說錯了!」阿努比斯急忙改口道:「只要方墨大人想的話,我可以成為波魯那雷夫的輪椅替身,跟這傢伙一起輔佐您!」

  「行吧。」

  方墨也沒過多糾結些什麼,只是再次翻找起了自己體內的附魔書:「總之你站著別動,我再給你打幾個附魔先……」

  那其實打附魔的過程並沒有什麼好說的。

  方墨做事向來簡單粗暴,屬於是那種只要能塞就把鈴鐺也一起塞進去的類型。

  在他看來,造刀跟造小孩其實也沒什麼太大區別,無非就是後者他什麼姿勢都想嘗試下,而前者則是什麼附魔他都想嘗試下而已。

  而經過一番認真的測試過後。

  方墨發現這個這把妖刀的附魔能力居然很優秀。

  要知道即使是MC的附魔,也並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隨便附的。

  尋常物體,比如隨處可見的石頭,床單,皮搋子,肉靈芝,最多承受一到兩個附魔就已經是極限了。

  而那些品質比較卓越的事物,可以承受的附魔會多一些,就比如那些千錘百鍊的精鋼,又或者精心雕琢的玉器,當然至於具體的邏輯判定方墨也不太清楚。

  只不過這把妖刀。

  它所能承受的附魔遠比自己想的還要多。

  除了之前打上去的耐久,效率,以及鋒利之外,方墨又給它打了火焰保護,擊退,搶奪,橫掃之刃,經驗修補,力量,衝擊,穿透……甚至還有一個引雷。

  至於其他的附魔也不是方墨不想打,而是打不上去。

  就比如快速裝填。

  餌釣這一類的附魔根本敲不進去。

  而在打完了這些附魔之後,阿努比斯這把刀也徹底迎來了真正的質變。

  它現在的刀身幾近不毀,不僅免疫高溫,同時只要握緊它就可以擁有前所未有的力量,此外還自帶劍氣,每次揮動刀身都仿佛裹挾著千鈞之力。

  並且如果在雨中揮動這把刀的話。

  還可以召來雷霆。

  「小安。」

  方墨仔細端詳了一下這把妖刀,隨後就扭頭看向了自己身旁的愛徒:「我之前教過你怎麼求雨吧?給我下一場雨……」

  「哎?」

  小安不清楚具體情況,此刻明顯有些發愣:「現……現在嗎?」

  「不然呢?」

  方墨反問了一句:「難道要等下雨的時候再求嗎?」

  「好吧。」

  儘管有些不解,但小安還是老老實實的發動術式,先是堆砌祭壇,然後又掏出一些祭品擺在上面,最後搓動法陣,發動了深淵魔法之中的祈雨儀式。

  「轟隆!!!」

  沒過多久,天空就變得陰雲密布,隨著一聲炸雷響徹雲霄,無數豆大的雨點也如傾盆般的灑落下來。

  「來,鬆手。」

  方墨抬手握住了阿努比斯的刀柄,然後朝對方說了一句。

  「遵命。」

  阿努比斯立刻配合的鬆開手,任由方墨取走妖刀,緊接著作為宿主的波魯那雷夫也失去了意識,整個人僵在原地沒了動靜。

  而至於方墨這邊,他倒是沒有被阿努比斯奪捨身體。

  其中一方面是忠誠附魔的效果,另一方面則是方墨的精神狀況比較特殊,尋常的控制手段很難對他這個方塊人生效。

  「這刀確實很順手啊……」

  方墨將妖刀握在手裡簡單揮動了兩下,確實感覺用起來很方便。

  他之前用的都是匠魂系的武器,雖然也有武士刀吧,但方墨還是更偏向劈刀和寬刃劍多一些,主打的就是一個重劍無鋒,大巧不工的戰鬥風格。

  但這把妖刀握在手裡,不知為何總給他一種想要非常秀操作的欲望。

  「九天玄剎,化為神雷,煌煌天威,以劍引之!」

  於是方墨隨口喊了一聲,緊接著就將劍身對準了遠處抬手一揮:「天道快看,那邊好像有個人喜歡小女孩,給我劈死他……坷垃biu雷刃!」

  「轟……轟隆!」

  結果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陰雲密布的高空居然真閃過了一道紫白色的刺眼雷光。

  然後這一道巨型閃電就精準的劈在了方墨身上。

  「焯!!!」

  方墨的怒吼在此刻甚至蓋過了雷聲。

  「師,師父……」小安看到這一幕頓時驚慌的跑了過去,急忙開口問道:「你沒事吧?」

  「可惡啊。」

  方墨此刻全身上下都焦黑一片了,不過好在體質大幅提升,再加上從史蒂夫那邊共享來的防禦能力,他只是扣了一絲血皮而已,此刻早就回滿了。

  「方……方墨大人!」

  與此同時,他的耳畔也響起了阿努比斯驚恐的聲音:「這不是我乾的!您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故意讓那道雷劈您啊!」

  「行了,我知道跟你沒關係。」

  方墨揉了揉太陽穴,然後轉頭朝小安開口說道:「把雨驅散掉吧,這引雷可能有BUG我暫時先不測了……」

  「真有BUG嗎?」

  結果就在這時空條承太郎卻忍不住了:「我怎麼覺得它一點也沒劈錯人呢?」

  「你這吐槽能力漸長啊。」方墨聞言也看向了空條承太郎:「不愧是成長性A的白金之星,果然不出我所料變成白金吐槽機了嗎?」

  「所以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眼見幾人開始扯淡了,喬瑟夫也從不遠處走了過來:「波魯那雷夫現在怎麼樣了?還有這把刀……它已經被你馴服了嗎?」

  「差不多吧。」

  方墨簡單揮動了兩下自己手裡的妖刀:「現在它已經效忠與我了,你們之中不管是誰只要握住它,就相當於臨時多了個替身可以提升戰鬥力。」

  「你確定它真的效忠你了嗎?」

  然而聽到這裡,荷爾·荷斯也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但它剛才確實用雷劈了你一下吧?這種威力換成我們可扛不住……」

  「咳咳咳,那是意外。」

  方墨擦沒繃住也咳嗽了兩聲,眼神有些閃躲:「這只是附魔出BUG了而已,可能引雷需要配合一種操縱閃電的劍法使用才行,等之後我再研究研究。」

  「我看就是因為你自己喜歡小女孩,所以被雷劈了吧?」

  空條承太郎隨口吐槽道。

  「呱!」

  方墨當即反駁道:「你……你怎可這樣空口污人清白?!」

  「我污你清白?」

  空條承太郎可完全不打算慣著方墨,此刻直接開懟道:「先前在旅館的時候,我親耳聽到你在隔壁鼓搗那團黃色的軟泥,還說什麼『這個替身擬態的小傢伙太逼真了,身上到處都軟軟的,不像我,已經硬了……』之類的怪話。」

  「納,納尼?!」

  在場幾人下意識看向了方墨,阿布德爾更是痛心疾首的捂住了面龐:「方墨……替身不是讓你這麼用的啊!!!」

  「就是說啊。」

  喬瑟夫也是一臉驚悚的神情:「我記得大多數替身跟本體都共享感官的,方墨你這……」

  「承太郎我草擬大爺!」

  方墨顯然也沒繃住,額角隱隱繃起了一條青筋的感覺:「我tm當時說的是防禦能力!是皮膚!抗性!防禦力你懂嗎?!!」

  「是嗎?」

  空條承太郎又補刀了一句:「我還以為你指的是進攻能力呢。」

  「我要跟你單挑。」

  那聽到這裡,方墨果然還是忍不住了,此刻心念一動直接召喚出了太陽替身,隨即一道太陽之火精準的落在了刀身之上,將這把妖刀變成了一把耀眼而璀璨的太陽之刃:「亮替身吧,今天咱倆必須得死一個才能離開……」

  「唔呃……」

  結果這邊話才剛說到一半,旁邊就突然傳來了一陣痛苦的低吟聲。

  眾人扭頭看去。

  發現是波魯那雷夫正捂著頭站在不遠處。

  「我……我這是怎麼了?」

  只見波魯那雷夫此刻正捂著額頭,似乎剛剛找回意識,臉上浮現出一種微妙的痛苦神情:「我意識從握住那把妖刀就消失了,難道……難道說我被那把妖刀控制住了嗎?」

  想到這裡。

  波魯那雷夫下意識抬起了頭來。

  結果也就是這麼一看,他突然就注意到了方墨和空條承太郎對峙的場景。

  只見方墨手裡拎著剛才那把惑人心智的妖刀,然後身上一片焦黑,看上去就像是被阿布德爾的火焰燒過似的,此外表情也極為可怕。

  「?!」

  那看到這一幕波魯那雷夫明顯也神色驟變:「糟……糟了!方墨怎麼也被這把妖刀給控制住了啊?!」

  僅僅只是瞬間,波魯那雷夫的鬼腦就迅速『推演』出了先前的劇情,肯定是自己被妖刀附體,然後方墨拼盡全力把自己救了下來,結果自己卻不小心被妖刀奪舍了。

  「可惡!」

  於是波魯那雷夫立刻沖了過去,雙臂張開將方墨死死的抱在了原地:「你們幾個不是他的對手,趁現在快跑!!!」

  眾人:「?」

  方墨:「???」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啊?耳朵聾了嗎?」

  波魯那雷夫沒有意識到眾人怪異的表情,此刻焦急的喊了起來:「……快跑啊!」

  「咳咳,我說波魯那雷夫啊……」

  眼見自己好友這一副擔心自己的模樣,方墨也沒招了,只好有些無奈的開口提醒了對方一句:「我沒被奪舍,我只是跟空條承太郎發生了一點矛盾而已。」

  「什麼?」

  波魯那雷夫有些茫然的一抬頭:「什麼矛盾?」

  「他說我煉銅。」

  方墨的目光略微有些閃躲。

  「承太郎,你這未免也太過分了。」波魯那雷夫立刻替方墨鳴不平道:「你怎麼能這麼說方墨呢?這也太惡毒了,他肯定不是這樣的…人……吧?」

  當然說到最後。

  就連波魯那雷夫自己都不確定了,下意識扭頭看向方墨:「對,對嗎?」

  「我……」

  「說謊話的人沒有媽媽。」

  沒等方墨開口,不遠處的空條承太郎就突然補充了一句。

  而其他人聽到這裡之後,也立刻把耳朵豎了起來,很顯然都很好奇方墨這邊到底想怎麼解釋。

  「我tm遲早把你女兒拐去白之大地!」

  方墨惡狠狠瞪了對方一眼,隨後才向波魯那雷夫嘆了口氣解釋道:「好吧,波波,我將用最直白,最真實,最直接,最客觀,最不說謊,最不繞彎子,最容易理解,最不賣關子,同時也是最容易見到媽媽的方式告訴你……」

  「其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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