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3章 兄弟,你怎麼了,明明都贏麻了為什麼卻一直在哭呢?
第1543章 兄弟,你怎麼了,明明都贏麻了為什麼卻一直在哭呢?
」別開槍,我要修改一下這遊戲的規————」
「砰!」
還沒等達比把話說完,方墨就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打手槍了。
扳機扣下的瞬間,刺鼻的硝煙氣味瞬間瀰漫開來,而方墨身下的椅子也因為巨大的衝擊力直接爆開。
但他整個人卻並沒有因此受傷,畢竟這兩顆金蘋果下肚,再加上史蒂夫全套附魔鑽石甲的防禦力,只是大口徑槍械確實已經沒辦法破防了。
可方墨沒破防。
並不代表對面的達比也不會破防。
「你————你這傢伙?!」
幾乎就在槍聲響起的瞬間,達比的臉色就變了,此刻甚至慘白到看不到一絲血色的感覺。
「好了。」
方墨將左輪槍再次放在了賭桌上:「輪到你了,科比————」
「砰!
達比直接拍了一下桌子,如果不是失去了一條腿他此刻都要站起來了,整個人如同一頭受傷的野獸般神色猙獰又恐懼:「你————你絕對是故意的吧?!」
「什麼故意的?」
方墨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對方:「這遊戲規則明明是你親口答應下來的吧?然後這把槍你剛才也檢查過了,沒有問題不是嗎?」
「我說的不是這個!」
腿部傳來的劇痛讓達比冷汗直冒,但他依舊幾乎用吼著說道:「我指的是你故意開槍的事————我剛才明明已經叫停了吧?!」
「沒有勁兒,聽不見。」
方墨漫不經心直接甩了甩手:「這么小聲還想玩賭博?」
「你————」
達比明顯急了,對面那傢伙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即使自身的要害被一槍命中也毫髮無損,可這一槍要是打在自己身上那可就完蛋了啊。
於是達比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只見只見他四下張望,似乎是想找一些能夠破局的辦法出來。
「眼睛別往別處看!」
可方墨又怎能讓他如願以償了,此刻立即喝止道:「不要東張西望,簡直一點精神都沒有————你那是認真賭博的態度嗎?」
「我————」
那達比瞬間就滿頭大汗了,只能勉強的據理力爭道:「我確實喊停了啊,明明是你自己沒聽清楚,這種事不管怎麼想都是你自己的問題吧?!」
「或許吧。」
方墨再次將賭桌上的左輪槍拿了起來:「但正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這子彈射都射出去了我總不能再吸回去吧?」
「你————」
「當然我確實也輸了。」
不等達比開口,方墨就突然開口打斷了對方:「那麼願賭服輸,我決定把波魯那雷夫的靈魂也給你。」
「什麼?!」
「而你現在的任務就是趕緊把他的靈魂抽出來,然後拿起我徒弟————哦不對,我的意思是說拿起這把左輪槍,給大伙兒表演一個自爆自器。」
「你————」
「我知道這或許很難,但這就是規則。」
方墨把玩著手裡的銀色左輪,讓其陀螺一樣旋轉著:「你要明白這是我給你這條爛賭狗最後的體面,如果你做不到的話,我也可以強行幫你體面————」
「那個,我說方墨啊。」
只是就在這時,波魯那雷夫卻忍不住開口了:「你能把抽魂的對象換成伊奇嗎?
「你怕了?」
方墨扭頭看了一眼對方。
「那倒不至於。」波魯那雷夫這邊倒也有夠坦誠的:「不論如何你都是不可能害我的,這一點我可以肯定,我只是想親眼看到他射爆自己卵蛋的一幕而已————」
「納尼?」
達比聞言都瞳孔縮了一下。
「嗯,確實。」
結果方墨還真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對於這種愛出老千的傢伙,確實應該趁他疼到滿地打滾的時候狠狠嘲笑一番才對,靈魂籌碼就改成伊奇好了!」
「你這傢伙!」
達比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整個人都因為緊張和憤怒而微微顫抖著:「我哪裡出老千了?而且————區區一條野狗又怎麼能當籌碼來使用了?!」
「即使是野狗,也有著高貴的靈魂。」
方墨難得認真了起來:「至少比起你這個爛到無可救藥的賭徒強上多了,哦不對,你根本就不配跟它比這些————」
說到這裡。
方墨緩緩站起身。
只見他突然拿起了之前的玻璃杯。
「來看一眼這個小燒杯。」
方墨將杯子裡的飲料和硬幣隨意往旁邊地面上一甩,然後將杯子倒扣在了賭桌上,結果眾人瞬間就注意到了杯底粘著一塊黑褐色的東西。
「嗯?!」
空條承太郎瞬間反應了過來:「這————這是巧克力的碎屑?」
「原來如此。」
阿布德爾看到這一幕也意識到了什麼:「他趁著檢查杯子的時候,把吃剩的巧克力黏在了杯子底部,導致杯子是傾斜的,這樣就會讓喬瑟夫先生的判斷失誤!」
「而等到他自己投硬幣的時候,卻故意起身離開了座位。」
空條承太郎面容冰冷:「被他遮擋住的太陽光重新照射在了杯子上面,巧克力顏色深加速吸熱,很快就融化了,導致玻璃杯重新恢復水平位置,正好可以再多放一枚硬幣進去!」
「————卑鄙的科比!」
那方墨也故作氣憤的一拍桌子:「竟敢把雪峰老師最愛的巧樂茲外殼用來做這種事!」
「你們懂什麼,出千可是賭博之中必不可少的一環。」
達比咬著牙說道:「只要沒被發現,那就不算是出老千,這是我們賭桌上傳承了幾千年的文化規矩————而且我不叫科比,我叫達比!」
「尻比。」
方墨點了點頭重申道。
「你————」
達比明顯有些惱怒,但方墨卻壓根沒給他開口的機會:「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還在賭桌上呢,我只給你三秒鐘的時間選擇,自己動手還是我幫你?」
「我不賭了。」
達比想都不想的直接說道:「這一局我直接認輸,荷爾·荷斯的靈魂你拿回去,然後我要求修改賭局的遊戲規則。」
「抱歉。」
方墨緩緩搖了搖頭:「這場遊戲並不存在認輸的選項。」
「你!」
達比只感覺自己氣的渾身發抖,傷口處也傳來一陣陣猶如烙鐵炙燒般的劇烈疼痛,幾乎下意識開口吼道:「賭桌上怎麼可能沒有認輸的選項?!!」
「我剛才說的是如果誰中彈,那麼誰就輸了。」
方墨慢慢的開口道:「我有哪怕一個字提到跟認輸有關的規則嗎?既然沒提到,那就是沒有,當然你想認輸的話也很簡單————只要中彈就好了。」
「你!」
達比氣的渾身都在發顫,只感覺心裡似乎有一股血氣直衝腦門:「你————你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哈哈哈草。」
而方墨對此的回應則是一陣刺耳的嘲笑,只見他扭頭看向同伴,還不忘記抬手指向了對面的達比:「這老賭鬼竟然說自己是老實人————」
「哼。」
「胡說八道吧。
「哈哈哈哈太搞笑辣。」
對於這一幕,眾人也是毫無保留的給出了最真實的評價。
「可惡,我不賭了!」
那達比顯然也被對方刺激到了,此刻拍了下桌子,像是在安撫自己情緒一樣自顧自的說了起來:「反正我已經為迪奧大人奪走了喬瑟夫的靈魂————沒有了他的念寫能力,你們絕不可能找到迪奧大人的藏身之處!」
「混帳東西!」
然而方墨此刻也同樣拍了一下桌子:「你說不賭就不賭了?規則在這擺著呢,既然你想反悔那我就自己動手好了————」
說到這裡。
方墨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沒有任何廢話,方墨迅速走到了賭桌對面舉起了左輪槍,瞄準達比的要害。
「等!等等?!」
達比的聲音之中幾乎摻雜上了一絲哭腔:「會死的,你這麼做我一定會死的,死於心臟驟停,死於失血過多————這樣荷爾·荷斯和喬瑟夫也會一起死掉的啊!!!」
「放心,你死不了。」
方墨拍了拍達比的肩膀:「沒有我的允許死神也不敢收你。」
「別————」
「砰!!!」
槍聲響起,達比的盆腔瞬間被撕開了一個大洞。
鮮血混雜著碎肉一起炸開,幾乎連帶著下方的板凳也同樣炸了個稀碎。
「呃——呃啊——咕————」
預想之中的慘叫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傳來,或許是因為痛苦到極,達比臉上反而露出了一種壓抑而窒息的表情。
這種表情該怎麼形容呢,就像是一條離了水的魚,又或者是菜月昴剛到一個新副本,結果發現自己不僅失去了全部記憶,隊友還在瘋狂嘴臭壓力自己。
那種明明瞪圓了雙眼,大張著嘴,卻又連一絲聲音也無法傳遞出來的表情。
此刻幾乎在達比身上被完美的復現出來了。
「好傢夥。」
而方墨在看到這一幕之後,也終於露出了愉悅的笑容:「這才剛去勢,就已經開始練習該怎麼購了,你挺有上進心啊?」
「喂,你先別說風涼話了。」
只是關鍵時刻,空條承太郎卻忍不住提醒了起來:「這傢伙馬上就要失血過多而死了,給我注意點!」
「放心。」
方墨打了個響指,低聲朝自己手上的左輪槍說了一聲什麼。
緊接著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周圍突然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詭異聲響,無數蟑螂不知從哪冒了出來,以一種極其掉SAN值的方式堵住了達比的傷口。
不過這止血效果雖然很好。
但相對的視覺效果就顯得有點恐怖了,甚至有一種李火旺強開置潤五行的感覺。
只不過李火旺那個是用無數蠕蟲取代了內臟,而眼前的則是蜚蠊,二者略微有些不同,但在讓人不寒而慄這點上卻又出奇的一致。
「這又是————」
那眾人看到這一幕也不免有些驚悚了。
「六欲分魔蟑而已。」
方墨擺擺手,倒也也沒有詳細的解釋些什麼,而是將一旁剩下半瓶的飲料盡數澆在了達比頭上。
「呃啊!」
達比一個激靈驟然清醒過來,然後他就看到了自己身下那密密麻麻的蟲群,整個人心態瞬間炸開:「法法法法克啊啊啊!!!」
「我草!」
「我不玩了!」
「我不玩了啊啊啊!!!」
只能說達比的心態確實不怎麼好,此刻明顯已經崩潰了,掙扎之間直接咣當一聲從凳子上摔了下去,還拼命的想要拍掉自己身上的蟲子:「這都是什麼啊?別過來!我認輸了!我認輸了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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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你說的啊。」
就在達比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方墨的聲音卻突然在他身後響了起來。
「什————」
達比還沒反應過來,方墨已經一隻手直接沒入了他的身體之中,緊接著就在眾人眾目睽睽之下掏出了一大一小兩坨暗紅色的東西。
「你————」
達比只感覺自己體內突然一陣撕裂般的空虛,緊接著就不住的咳嗽了起來,氣息也明顯不夠用了:「咳咳咳——你————你對我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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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承認自己輸了,那願賭服輸。」
方墨再次走回賭桌坐了下來:「對方可以拿走自己的任何肢體或器官,這是遊戲規則,你潛意識遵守了這個規則,所以我拿走了你的一半肺臟和一顆腎。」
「?!!」
那這下達比是真懵了,整個人的腦海感覺都嗡的一下炸開了似的。
「那麼現在第二輪賭局已經結束了。」
方墨將兩條腿翹在了賭桌上面,順手還將之前的玻璃杯重新擺正,往裡面倒了點水,然後把腎丟進去用冰水泡著:「你剛才說要修改遊戲規則對吧?現在可以說給我聽了————
」
「我————」
達比看著眼前那如同惡魔般的身影,渾身不住的開始顫抖。
他潛意識之中屬於迪奧的身影逐漸開始淡化,取而代之的是對方的詭譎笑容,那簡直已經是自己內心深處揮之不去的噩魔了。
不管是殘忍的程度,還是能力。
達比都覺得眼前這個傢伙更加令人恐懼不已。
「我————」
於是達比臣服了,顫抖了,用一種近乎崩潰的語氣開始求饒道:「我不賭了,我真不賭了,我可以向你們認輸————」
「哦,是嗎?」
然而方墨聽到這裡,卻直接露出了一個如同魔鬼般的笑容:「有件事忘記告訴你了,其實黃色節制可以永久擬態成為肢體,也就是說你斷掉的腿和要害都可以恢復。」
「甚至這個腎,它泡在水裡幾分鐘內放回去也沒問題。」
方墨緩緩起身走到達比身旁,將他拉了起來,然後重新拿起一張凳子讓他坐回賭桌:「換句話來說就是你失去的東西只是暫時寄存在我這裡————」
「————如果你戒掉了,那這些東西就真的回不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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