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5章 究竟什麼樣的結局才配得上他這坑蒙拐騙的一生……


  第1545章 究竟什麼樣的結局才配得上他這坑蒙拐騙的一生……

  」說起來我問一下啊。」

  方墨說到這裡,也是稍微回憶了一下才繼續開口道:「我可以賭上空條承太郎那個尚未出世的女兒空條徐倫的摯友,威斯·布魯馬林親生哥哥的靈魂嗎?」

  「————哈?」

  達比聽完明顯也有些發懵:「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呢?尚未出世的傢伙哪來的靈魂可以當籌碼?」

  「不是徐倫,是她的好朋友威斯·布魯馬林的親生哥哥。」

  方墨搖了搖頭糾正道:「我可以肯定這傢伙現在絕對已經出生了,甚至大概率就在埃及地界這附近,你趕緊發動奧西里斯神把他的靈魂取回來吧————這事兒我已經批准了。」

  

  「奧西里斯神不能這麼用!」

  達比臉色有些陰沉,他總感覺方墨這傢伙剛才就是來故意找茬的。

  「不能嗎?」

  方墨有些遺憾的嘆了一口氣:「真可惜,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不過我之前押上的那些靈魂應該沒問題吧?」

  「那些倒是沒什麼問題————」

  「好!那麼好!」

  眼見達比點頭,方墨這邊也是突然拍了下桌子:「既然你說這些靈魂籌碼有效,那麼問題來了,你身上還有足夠多的籌碼可以跟我對賭嗎?!」

  「納,納尼?!」

  達比聞言瞳孔驟然縮緊,心裡不禁咯噔了一下:「等等,難————難道這才是你的真正計劃嗎?!!」

  「又寸!」

  方墨立刻說道:「你要是拿不出同等的賭注,這賭局就進行不下去了,這規矩可是賭桌上的基礎常識,我們雙方必須準備同等價值的籌碼才能對賭,如果你跟不上我的加注我就默認你輸了。」

  「你又tm欺負老實人————」

  「我算一下啊。」

  甚至不等達比說些什麼,方墨就自顧自的幫忙計算了起來:「你和我最初都有十八枚籌碼,然後你因為出老千被發現所以自動算輸,現在我是十九枚籌碼,你是十七枚————」

  「後續我又賭上了空條承太郎和他老媽,阿布德爾,喬納森,艾莉娜這五個人的靈魂。」

  「這差不多等於三十枚籌碼了。」

  方墨若有所思的把玩著手裡的一枚籌碼:「當然我也懶得算什麼籌碼了,就按照靈魂來算,我額外多了五個靈魂,所以你也得交付出相應對等的籌碼才行————」

  「你————」

  達比顯然也有些慌了:「你————你這傢伙肯定沒有作弊對吧?!」

  「看吧。」

  方墨隨意一聳肩,模稜兩可的將這個問題搪塞了過去,隨後繼續算了起來:「五個靈魂啊,我想想,其中三個用來賭喬瑟夫,荷爾·荷斯,還有伊奇五分之四的靈魂,但還剩下兩個靈魂外加一個籌碼該怎麼辦呢?」

  「你這傢伙倒是認真聽我說話————」

  「哦,有了。」

  方墨突然恍然的一錘手,緊接著就緩緩抬頭看向了達比這邊:「不如————就用你自己來當賭注吧?」

  「我自己?」

  達比聞言愣了下,隨後想都不想的急忙搖了搖頭:「我自己的靈魂嗎?不行,這個不行,我的奧西里斯神是沒辦法將我自己靈魂抽出去的————」

  「抱歉,我說的可不是靈魂那麼簡單呢。」

  然而方墨卻搖了搖頭:「你欠我兩個靈魂外加一個籌碼,結果就想用自己一個人的靈魂抵帳————你當我是慈善賭王嗎?」

  「那————」

  達比明顯也慌了起來:「那————那你又想要什麼了?」

  「剩下的兩個靈魂,就用你自身的一切外加關於迪奧的情報來當籌碼吧。」方墨慢慢說道:「現在你人已經在賭桌上面了,你沒得選————」

  「我不賭————」

  「你如果放棄賭博的話,那你手裡的籌碼就全部回歸到我這裡了。」

  不等達比把話說完,方墨就立刻給他又灌了一劑猛藥:「而你手裡一旦沒有我同伴的靈魂作為要挾,你的結局會怎麼樣,相信你自己心裡也清楚————」

  「嘶——呼——呼————」

  達比的臉色這下是徹底變了,在高強度的精神壓力下,他開始不受控制的大口喘息了起來:「迪奧大人的情報——還有我自己的一切————嗎?」

  「來吧。」

  方墨說完這些,直接大手一揮開口說道:「按照遊戲規則,我已經幫你梭哈了,那麼現在你可以加注換牌了。」

  「我——這————」

  達比只感覺自己的手有些微微發抖,但還是強行壓下了自己的情緒:「好吧,這看上去確實是一場豪賭,那我先試著換一下牌好了,我要換牌。」

  」

  」

  「喂,小鬼,你耳朵聾了嗎?!」

  然而眼見旁邊的小孩居然像是在發呆一樣,達比也忍不住大聲吼道:「————我剛才說了我要換牌!」

  「啊,抱歉先生————」

  站在賭桌旁的小孩急忙應了聲,然後就趕緊甩出了一張牌給達比。

  達比接過牌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張K,加上自己手上已經有的三張K已經是四張了,而除了一些極少數類似同花順之類的牌型外,這已經是相當大的牌面了。

  「呼————」

  看到這一幕達比終於鬆了口氣,忍不住對自己的暗中布局的能力得意了起來。

  是的沒錯。

  這小孩也是自己計劃中的一環。

  事實上不光是這個小孩,甚至整個酒吧里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布局。

  包括酒吧的老闆,外地的遊客,甚至就連外面矮牆上曬太陽的那隻貓都是他養的,放眼所及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內應,而且也精通出老千的技術。

  換句話來說。

  也就是不管承太郎一行人選擇誰。

  對方都是自己的人,必然會在暗中跟自己出老千打配合的那種。

  「該輪到你了,方墨。」

  達比將手中的幾張紙牌重新扣在賭桌上,然後看向了方墨這邊,結果整個人突然沒由來的愣了一下:「————嗯?」

  而就在達比的注視下,方墨居然不知從哪搞來了一把小小的短刀,有點像是那種日本武士使用的脅差,然後正在拿這玩意兒削著一根甘蔗。

  「嗄!!!」

  達比這邊甚至都發出了不似人類的奇怪叫聲,差一點從凳子上蹦起來:「你————你這傢伙哪來的甘蔗和短刀?!」

  「你這人管的也太寬了吧?」

  方墨直接眉頭一皺:「你賭博消耗腦力都知道吃一點巧克力回血呢,那我想補充糖分又有什麼問題了?你這個比人你怎麼跟狗一樣————你怎麼這麼自私!tui!!!」

  說到最後。

  方墨乾脆一口甘蔗渣朝對方臉上吐了過去。

  「我————我說的不是甘蔗!!!」

  達比將甘蔗渣從臉上抹去,用一種有些慌亂不已的語氣抬手指向方墨這邊:「你——

  你——你這傢伙————」

  「不是甘蔗?」

  方墨看了一眼手上的脅差短刀:「哦,那你說的就是這把刀咯?」

  「也不————」

  「這把刀可不一般,雖說取材只是一些普通的金屬材料吧,但這可是白之大地鍛刀大賽日苯區海選賽的傑作。」

  不等達比說完,方墨就自顧自的介紹了起來:「這把小脅差是衛宮士郎耗盡心力純手工錘出來的,隔壁菜月昴回檔了三次外加嘴硬都沒比過他,當然主要也是隊友確實不行————」

  「哈?」

  「這可是能以凡鐵比肩英靈寶具的存在,用來削甘蔗簡直太方便了。」

  方墨說到這裡,先是用小刀削開了一小段的甘蔗皮,然後咔哧一口咬下甘蔗在嘴裡咀嚼起來,最後含糊不清的說著:「你要知道,像這種品質的小脅差————」

  「整個日苯都沒幾把!」

  「你故意的吧?」

  空條承太郎忍不住拉了一下自己的帽檐:「我真是夠了,你這傢伙賭博就好好賭博,能不能別再用這種方式迫害我們了?」

  「是啊,方墨。」

  阿布德爾聞言也點了點頭:「現在還是趕緊看一下自己的牌吧,然後在決定換幾張牌「」

  「先埋伏他一手,這個牌不能看。」

  然而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方墨這邊居然壓根就沒有把桌子上的牌拿起來,反而大手一揮開始盧言盧語:「這個牌不用看,他屎定了。

  「你————」

  那達比看到這一幕瞬間也有些慌了:「你————你這傢伙竟然連自己的手牌都不看一眼的嗎?!」

  「沒這個必要。」

  方墨乾脆雙手離開賭桌,然後將腳踩在賭桌上翹起了二郎腿:「我甚至想反手一個超級加倍把小安的靈魂也賭上,可惜你已經沒有其他籌碼能用了————」

  「可,可惡————」

  達比聽到這裡冷汗直接就流下來了:「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那先前也說了。

  賭桌旁邊的小鬼是他的內應。

  更簡單點來說就是,這傢伙會故意給方墨發一手爛牌。

  至於自己這邊則是好牌,所以理論上來說肯定是自己穩贏的————可對方這篤定的態度突然就讓達比意識到了不對。

  要知道。

  經過了之前的俄羅斯輪盤賭之後。

  達比可是吃了個大虧的,所以他自然將方墨當成了一個強勁的對手。

  為了防止對方作,他甚至要求對方禁止使用魔法,然後還摘下了三枚替身指環,就連那個稜角分明方頭方腦的替身都跑去角落做蹲起去了。

  這種情況達比已經小心到了極點。

  可才一晃神的功夫,這傢伙居然突然用刀削起了甘蔗吃。

  達比在意的並不是這個舉動,對方吃什麼不重要,可問題是自己完全沒注意到他是怎麼做到的啊。

  他能避開自己的視線瘋狂吃甘蔗,那就意味著他也能瘋狂出老千,這拍桌上的幾張牌看似他壓根就沒動過,但實際上沒準早就被換掉了。

  「可惡,到底是誰?」

  達比想到這裡突然就有點喘不上氣了:「呼——呼————難道是白金之星?還是說別的什麼替身能力?」

  「你說什麼?」

  空條承太郎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達比:「我的白金之星怎麼你了嗎?」

  「沒————」

  達比喘著粗氣,大腦再一次開始瘋狂運轉,他對自己的眼力還是非常自信的,即使是白金之星,也不可能換一口氣換掉五張牌而不被自己發現。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只見達比下意識看了一眼賭桌旁的小孩,結果對方似乎也有些慌了,下意識朝自己這邊投來了一種緊張的詢問目光。

  「這小孩怎麼回事?」

  而也就在這時,方墨恰到好處的開口詢問了起來:「這小鬼該不會也是你找來的托吧?那你可算出老千了啊,我必須把你和這小孩一起生吞活剝凌遲處死————」

  「嗚啊!」

  這小孩聞言被嚇的差點沒一瞬間哭出來。

  「說起來確實有些可疑。」空條承太郎此刻也皺起了眉:「明明看到達比這傢伙這幅慘狀,居然也敢跑過來幫忙發牌,而不是嚇哭,這小鬼說不定真有問題————

  「當————當然不是了!」

  好在達比的臨時反應能力比較快:「這小鬼是你們親自喊過來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還懷疑他是你們找來的內鬼呢!」

  「你這傢伙不要空口污人清白!」

  阿布德爾立即反擊起來:「如果不是你出老千將巧克力黏在杯底————喬瑟夫先生也不會輸給你!」

  「哦,提起杯子我突然想到了,你還欠我一個籌碼呢。」

  結果想到這裡方墨突然想起了什麼:「既然你出老千欺負了喬瑟夫,我這個當隊友的也得幫他找回面子,這樣好了,你只要把這個杯底的巧克力舔乾淨,我就免你一個籌碼。」

  話音剛落,方墨就拿起了浸泡著達比一顆腎的杯子。

  隨手將裡面的東西往旁邊地上一潑。

  「我的腎啊!!!」

  眼見自己重要的東西啪嘰一聲被摔在地上,達比頓時驚呼起來:「快,小鬼,快去把我的腎撿回來!」

  「我——我不敢啊————」

  這小孩有些結結巴巴的說著,整個人都快要哭了。

  「趕緊把這個杯上的巧克力舔乾淨,我就幫你把腎撿回來。」

  關鍵時刻,方墨直接就將玻璃杯朝達比丟了過來,而達比也確實急了,下意識接過玻璃杯:「可惡的傢伙,想要通過羞辱我的方式讓我失去理智嗎?你未免太小看我達比————

  嗯?」

  達比誤以為自己猜中了方墨的心思。

  他為了勝利可以不擇手段,這點羞辱對他而言根本就算不上什麼。

  於是他開口舔了下,只是這一瞬間他臉色馬上就變了,因為入口的根本不是巧克力的香甜,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酸澀惡臭:「這,這是————屎?!!」

  「終於上當了————」

  反觀對面的方墨頓時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笑容。

  「你這傢伙!」

  達比差點就吐出來了,此刻拍了下桌子立刻就想要發作,但方墨卻朝他擺了擺手微笑著打斷道:「猜猜看,我是什麼時候把巧克力換成伊奇狗屎的?」

  」?!!」

  達比聞言瞬間瞳孔一縮。

  「好了,開牌吧。」

  方墨漫不經心的說著,隨後就扭頭朝一旁的小安吩咐了一句:「小安,開個門,用魔法給為師拿一瓶冰鎮的可樂。」

  「哎?」

  小安本來正在看戲,此刻下意識點了點頭:「哦哦,好的師父————」

  橘紅色的傳送門瞬間亮了起來,緊接著一瓶可樂就掉了出來,方墨順勢接在手裡:「嗯,不錯,這冰的剛剛好啊,可樂這玩意兒就得喝冰鎮的————等等開瓶器呢?」

  「啊,我忘記了————」

  小安下意識拍了一下腦袋。

  「無妨。」

  方墨擺了擺手,阻止了對方繼續開傳送門的打算,然後當著達比的面從自己掌心掏出了一個開瓶器,砰的一下將可樂打開,然後又將開瓶器塞塞進了自己腦門裡面。

  「你!」

  達比見到這一幕眼珠子瞬間就瞪圓了,這一次他甚至震驚到單腿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而隨著他的這個舉動,他身上的蟲子嘩啦一聲掉的滿地都是,只是達比已經顧不得這些東西了,此刻顫抖著指向了方墨:「你————你這傢伙出老千!!!」

  「你到底達比,還是啥比?」

  方墨一邊喝可樂一邊看向對面醜態盡出的爛賭鬼:「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出老千了?替身我沒用,魔法我也沒用,傳送門更是我徒弟的魔法————遊戲規則沒約束她不能使用魔法吧?」

  「糟了!完蛋了!!!」

  達比聞言瞬間用雙手死死抓住自己的頭髮:「我————我竟然把這個可惡的小鬼忘記了!

  」

  「小安,準備發動獻祭。」

  方墨沒理達比,而是直接指了一下對面心慌不已的達比:「這傢伙剛才說了,願意把自己的一切都賭上,待會兒只要他一開牌你就直接把他獻祭給我們的多元維度之主————」

  「好的師父。」

  小安聞言點點頭,她對這個魔法也算是輕車熟路了:「偉大的地獄之主方墨·菲斯托啊,無盡多元維度的統治者,您最忠誠的未成年女信徒將為您獻上祭品,請帶走這個充滿罪惡的靈魂,將其拉入死後冥土,吞咽那死之海的無窮惡意————」

  隨著她的聲音逐漸響起。

  魔法陣成型,緊接著空間就被憑空撕開了一道裂隙。

  在裂隙的那一邊,隱約能聽到絕望的慘叫,除此之外無數完全無法理解的可怖低語聲。

  「完——完——完蛋————」

  達比此刻整個人就像是一條落水狗般,瞳孔劇震,下意識想往後退,可因為少了一條腿於是直接摔在了地上,連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的哆嗦了起來。

  「來啊,快開牌啊。」

  而直到此時,方墨還在不遠處不斷的催促著:「開了牌我才能判你輸,到時候你先把關於迪奧的替身秘密說了,然後再被拉去地獄————」

  「迪奧大人的替身————」

  達比瞳孔劇震,下意識的想要遠離這個賭桌,整個人狀若瘋魔:「下地獄————我————

  我真的要下地獄了嗎?」

  「也不一定,說不定我也是一手爛牌呢?」

  方墨還在不遠處火上澆油。

  「胡說八道!呃啊!!!」達比連滾帶爬的想要逃離這個賭桌,就仿佛那是什麼極為恐怖的東西一樣:「我————我可是最強的賭徒,我不可能輸————我知道了!」

  「你!」

  「你是魔鬼!」

  「你這傢伙肯定不是人類對吧?!」

  「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終於理解這一切了!」

  「你騙我!你一直都在騙我!騙我自己弱!騙我跟你賭!直到現在還騙我自己有一手爛牌!!!」

  達比很顯然已經恐懼到了極點,此刻哭了兩下突然又笑了起來:「我————我知道了你在騙我開牌!我————我絕不能開牌!只要我不開牌賭局————賭局就永遠不算結束————

  我————嘻嘻————哈哈哈我怎麼可能會輸嗚噫嘻嘻————」

  「五張牌你能秒我?你能秒殺我?」

  眼見達比瘋了,結果方墨也突然開始發神經,只見他把自己的面前的賭桌拍的碎碎作響:「今天你能五張牌把我方墨秒了,我!當!場!就把這個賭博桌子吃掉!」

  「哈——嘶——呼————」

  達比也被方墨這氣勢嚇了一跳,整個人大張著嘴,卻已經驚恐到連一個字都喊不出來了。

  在先前的各種暗示下。

  他已經徹底認定方墨一定出了老千。

  也正因如此,他那僅剩半扇的肺臟如同破了洞的老風箱一樣。

  整個人的面龐也毫無血色,甚至到了最後就連精神能量都開始散逸了,他的頭髮迅速變得灰敗,整個人雙眼猶如失了魂般渙散,呆滯。

  「他好像失去意識了。」

  看到達比突然雙眼翻白沒了動靜,波魯那雷夫立刻說道。

  「這是他應得的報應而已,不管是自己想賭,還是故意引誘別人去賭博的都該死。」

  方墨將最後一口冰鎮可樂一飲而盡,隨後又忍不住洋洋得意起來:「要想治這種老賭鬼,果然還得靠我方某人的驚世計謀啊,我這計劃,嘖嘖————」

  「————簡直堪比鬼父智取大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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