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9章 你這麼瘋狂給我們立flag不要緊嗎?我們……會贏嗎?
第1549章 你這麼瘋狂給我們立flag不要緊嗎?我們……會贏嗎?
「終於找到你們了啊————」
就在眾人正觀察宅邸內部情況的時候,他們身後的街角處卻忽然傳來了一道無比熟悉的聲音。
「?!」
波魯那雷夫幾乎是第一個轉身的。
結果他立刻看到了對方那標誌性的一頭火紅色頭髮,以及身上穿著的那套綠色校服,當然————現在還多了一副看上去比較潮流的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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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京院?!」
波魯那雷夫見狀頓時驚喜不已:「你————你回來了?!」
「什麼,是花京院回來了?」
其餘幾人聞言也趕忙回頭看去,結果就看到花京院典明正微笑著站在不遠處的地方:「居然真的趕上了嗎?花京院,你這傢伙真的是————」
甚至就連被方墨氣到面色鐵青的空條承太郎,此刻表情都逐漸柔和了下來。
「歡迎回來,花京院。」
「其實我幾天之前就已經出院了。
「7
而面對眾人的關切,花京院典明這邊也是輕笑著點了點頭:「不過一方面是為了熟悉下新掌握的能力,另一方面則是開羅這座城市確實太大了————所以才一直沒能跟大家匯合。」
「那你最後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阿布德爾好奇道。
「或許是替身使者之間會互相吸引吧。」花京院典明看了一眼自己腳邊被燒焦的游隼:「我剛好路過這裡,聽到這附近有奇怪的動靜就過來看一眼————」
「這樣嗎?」
眾人點點頭,倒是很快就接受了對方的這種解釋。
「所以這隻鳥就是敵人了吧。」
花京院典明稍微觀察了地上的游集,發現對方還有氣息,於是立刻召喚出了綠色法皇瞄準對方問道:「這傢伙還在掙扎,要徹底了結它嗎?」
「別殺我的荷魯斯!」
看到這裡,方墨趕緊開口阻攔了一句:「我留著它還有大用處————」
「又來了。」
空條承太郎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動不動就給隊伍添加新成員,起初還只是人,後來變成了妖刀,結果現在就連一隻鳥也不放過了————」
「那也不能直接殺了啊。」
方墨拉著小安一路走到了花京院典明身旁,俯身從地上撿起了這隻游隼:「荷魯斯這傢伙也只是一時糊塗,被蠱惑了心智而已,只要我稍加調教一定可以讓它重返光明。」
「是嗎?」
波魯那雷夫聞言也走了過來:「但現在我們都已經在迪奧老巢的門口了啊,臨時調教的話恐怕來不及吧?」
「我也沒說現在就要調教這傢伙啊。」
方墨示意小安打開傳送門,然後一邊將游隼丟進去一邊解釋道:「熬鷹可是一個功夫活,不讓它睡覺的同時還得刮乾淨它肚子裡的油水,讓它強行挨餓,甚至必要時刻還得拔光它的鷹毛————」
「那還不如死了呢。」
荷爾·荷斯聞言也忍不住扶了下額。
「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方墨搖了搖頭,隨即突然用右手一把按住了荷爾·荷斯的肩膀,意味深長的開口說道:「設想一下,待我熬成之後就可以過上右牽皇,左擎蒼的生活了。」
「這tm是哪個皇?」
荷爾·荷斯只感覺自己眼角一抽。
「你先別管是哪個皇了。」空條承太郎只感覺只隱隱有些頭痛:「我總感覺好像還有更不對勁的地方————」
「等等。」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花京院典明的臉上卻寫滿了驚訝:「波魯那雷夫,你剛才說迪奧的老巢?你們難道已經找到迪奧的藏身之處了嗎?」
「就是這裡。」
喬瑟夫抬手指了一下不遠處的豪華宅邸:「迪奧那傢伙藏的很好,哪怕使用了紫色隱者的念寫能力,我們也花費了不少時間才找到這個地方。」
「那這也就是說————」
花京院典明遙望向不遠處的宅邸入口:「我們這一趟旅程馬上就要抵達終點了嗎?」
「是啊。」
阿布德爾也忍不住感嘆了起來:「我們從日苯出發,經過了湘港,新加坡,印渡,巴基斯坦,沙烏地阿拉伯,最終才抵達了埃及這片土地,這段旅行之中我們共同見證了太多的挑戰與危險。」
「凡爾納曾寫出了八十天環遊地球這本小說。」
喬瑟夫似乎也同樣深有體會,此刻點了點頭說道:「而我們同樣也做到這一點了,從為了拯救我女兒賀莉開始,到後來只為了徹底終結喬斯達家族與迪奧的血之宿命————」
「呃,話說回來,從我們踏上旅程開始已經過去了多少天來著?」
說到最後,喬瑟夫下意識朝周圍眾人問道。
「兩個多月了吧。」
波魯那雷夫撓了撓頭說道:「我是半路加入的啊,不太清楚,但總感覺肯定有兩個月了————」
「六十八天。」
沉默寡言的空條承太郎此刻突然開口說道:「如果從那個臭婆————如果從我老媽昏迷的那一天開始計算的話,到今天正好是第六十八天。」
「果然已經有兩個多月了啊。」
眾人聞言點點頭,也不禁感嘆起了這一場旅程的艱難與漫長。
「唉————」
可偏偏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方墨卻嘆了口氣,向來有些輕佻的表情此刻卻意外的有些落寞感傷。
「嗯?」
那眾人自然也注意到了方墨的變化,波魯那雷夫作為方墨最好的朋友立刻關切的問道:「方墨你這是怎麼了,這突然嘆氣可不符合你的風格啊?」
「冷知識————」
然而方墨卻沒接茬,只是用一種平靜的語氣開口科普道:「蝴蝶的壽命大約是十八天,所以蝴蝶忍只活了十八歲,櫻餅的保質期差不多是十九天,所以蜜璃只活了十九歲。」
「兔子的壽命平均為十三年,所以錆兔只活了十三歲。」
「晚霞一般會持續十四分鐘,所以無一郎最多也就只活了十四歲。」
「方墨,你————」
阿布德爾聽到方墨的這番說法,神情先是困惑,緊接著就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似的,瞳孔驟然收縮,就仿佛猜到了某件極為可怕的事實一樣:「你——你難道是想說————」
他沒有說明。
但卻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喬瑟夫。
「嗯?」
結果眾人看到阿布德爾的反常舉動之後,卻紛紛想明白了什麼,瞬間就露出了一個個難以置信的表情:「不會吧?!難——難道說喬瑟夫先生他————」
「原來如此。」
喬瑟夫自己明顯也反應過來了,只不過他的表情倒是比較寧靜:「我今年正好六十八歲,然後我們剛好又旅行了六十八天,嗯,仔細算一下的話確實也活了很久呢。」
「喂,老頭子!」
「好了,承太郎。」
喬瑟夫一揮手打斷了空條承太郎:「方墨早在去印渡的火車上不就已經說過了嗎?我們之中註定會有人犧牲,與其是你們的話,還不如是老夫我呢————畢竟我喬瑟夫·喬斯達傳奇的一生早就活夠本了呢。」
「等等,喬瑟夫先生。」
即使最遲鈍的波魯那雷夫,此刻都反應過來了:「這肯定是一場誤會吧?畢竟有方墨在我們怎麼會死呢?這也說不通————」
「放心吧波魯那雷夫,我沒那麼脆弱。」
喬瑟夫拍了拍波魯那雷夫的肩膀:「其實早在出發的那一天我就已經寫好遺囑了,只是沒想到真有這麼一天,看來這個迪奧確實不好對付啊。
「你這臭老頭給我閉嘴!」
空條承太郎終於還是聽不下去了,直接衝過來一把拎起喬瑟夫:「你覺得這麼說很師氣是嗎?我才不相信方墨說的————」
「對了,承太郎。」
喬瑟夫倒是沒在意這些,而是突然用一種鄭重的語氣朝他說了起來:「我要向你交代一個秘密,其實你外公我是一個到處拈花惹草的混蛋傢伙來著。」
「什麼意思?」
喬瑟夫有些疑惑的皺了一下眉毛。
「我背叛了絲吉Q。」
或許是知道自己大限將至,喬瑟夫乾脆就把這個秘密坦白給了對方:「我在日苯遇到了一個叫東方朋子的女人,被對方吸引,然後按照方墨的話來說,她給我生了一個孩子————」
「納,納尼?!」
那這下別說空條承太郎,其他人也直接懵住了。
「我靠,行啊喬瑟夫老頭!」
唯獨荷爾·荷斯這邊忍不住誇讚了起來:「你這一生可真是風流瀟灑啊,果然兒孫滿堂什麼的還是太讓人羨慕了,我要是也能有你這兩下子就好了————」
「你tm這混蛋老頭子!」
那空條承太郎聽完整個人臉都黑了:「你的意思是我還有一個舅舅是嗎?!
「是,是啊。」
喬瑟夫的目光有些閃躲:「他的名字好像叫東方仗助,目前應該在一個叫杜王町的日苯小鎮裡面,我如果犧牲了的話,我希望你能代替我去看一眼他們母女倆————」
「我真的是夠了。」
空條承太郎額上的青筋跳了兩下,最終還是深吸了一口氣:「那他現在幾歲了?」
「應該還是個小孩子————」
喬瑟夫的表情明顯有些尷尬:「總,總之看在你外公時日無多的份上,承太郎,別再計較這麼多了,就當是外公求你最後這麼一回行嗎?」
「我知道了。」
空條承太郎有些無力的深吸了一口氣:「不過我是不會妥協的,到時候我會在第一時間幹掉迪奧那家————」
「不是,哥們兒???」
然而就在祖孫倆剛達成協議的時候,不遠處的方墨卻一臉震驚的看向了喬瑟夫:「你怎麼把自己的秘密說出來了啊?是嫌命太長了嗎?這絲吉Q回去不得扒了你的皮啊?」
「我這不是回不去了嗎?」
喬瑟夫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要不然我怎麼會把這種事告訴承太————」
「你有病吧。」
結果方墨卻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了對方:「你的壽命至少也有九十多歲來著,你們喬斯達家族的人可是註定天生長壽的血脈,沒事擱這給自己哭什麼喪?」
「啊?」
那這下喬瑟夫徹底懵了:「那——這——我————」
「你給我等等。」
空條承太郎直接一把拉住了方墨:「你剛才說什麼晚霞只有十四分鐘,所以無一郎只活了十四歲,雖然我不知道那個無一郎到底是誰————但你真的沒有在暗示些什麼嗎?」
「我又暗示些什麼了?」
方墨反問。
「我們這一趟旅行正好六十八天。」空條承太郎下意識說道:「然後這老頭子今年也是六十八歲————」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剛才那話還沒說完呢。」
然而方墨聽到這裡卻皺了下眉:「我想說的是馬拉松有四十二公里,然後張雪峰只活了四十二歲,我說這個主要是突然想吃一口巧樂茲了,但埃及又沒有賣的————所以你們幾個tm想哪兒去了?」
「你有病吧!」
那空條承太郎明顯也繃不住了:「我們馬上就要跟迪奧進行對決了,結果你滿臉悲傷的說出了這麼一大堆沒用的廢話?!」
「那怎麼能是廢話呢?」
方墨忍不住反駁道:「你知道最理想的年輕人應該是什麼樣的嗎?」
「哈?」
「加班奮鬥,響應婚育,努力買房,認真盡孝,不斷消費,鍛鍊身體,及時去世。」方墨理直氣壯的說道:「張雪峰老師已經全部完成了,我緬懷他吃一根巧樂茲怎麼了?有問題?」
「真是夠了————」
空條承太郎深吸了口氣,最終還是選擇鬆開了方墨的衣領:「我真是受夠了你拿我們當樂子的日子。」
「那不當樂子還能當什麼?」
方墨直接反問道:「難道要當悲子嗎?」
「你!」
「呃,那個————」
就在空條承太郎差點繃不住的時候,不遠處卻突然傳來了一道陌生的聲音:「很冒昧的打擾一下各位,鄙人已經在這裡恭候各位多時了,你們真不打算進來坐一下嗎?」
「嗯?
」
眾人聽到這裡下意識一扭頭,卻發現那處宅邸的大門口不知何時居然多出了一個人:「你是————」
「自我介紹一下。」
對方明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但此刻還是優雅的朝幾人行了一個禮節:「我是這處宅邸的管家,同時也是迪奧大人最忠誠的手下,是擁有象徵著阿圖姆神的替身使者————」
「泰倫斯·T·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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