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7章 不是……誰家好人tm開掛專門開那個透視和鎖頭啊?!
第1557章 不是……誰家好人tm開掛專門開那個透視和鎖頭啊?!
「————你tm給我等會兒?!」
眼見波魯那雷夫突然毫無徵兆的眼眶發紅,如鯁在喉般的模樣,方墨明顯也隱約猜到了什麼:「波波,其他人該不會已經遭難了吧?
「是,是我————」
波魯那雷夫的表情極其掙扎自責,充滿剛毅男子氣概的臉上緩緩流下兩行清淚:「都是我的錯——他們是為了救我才被————」
」
,空條承太郎沒說話,但暗地裡卻已然咬緊了牙關。
「混帳!」
只是與原著的沉默不同,此刻喬瑟夫的表現竟然有些失態的感覺:「到底是誰?是誰殺害了阿布德爾他們?!」
「阿布德爾先生————」
就連花京院典明眼底也不免閃過了一絲悲慟:「還有伊奇,荷爾·荷斯————沒想到他們已經無法離開這處宅邸了嗎?」
「師父————」
至於小安則直接呆立在了當場,下意識扭頭看向方墨,似乎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這個殘忍的真相。
「不是,這怎麼都死了啊!??」
甚至就連方墨,聽聞此處也不由下意識皺起了眉:「我之前應該早就做過保險措施了吧?」
是的沒錯。
早在一行人抵達印度的時候。
方墨就已經在布置了,找藉口在阿布德爾身上放了一個不死圖騰。
因為看過劇情,所以方墨清楚瓦尼拉·艾斯的能力,這貨的戰力和替身都相當逆天,嚴格來講他打出的戰績甚至比迪奧本人還要誇張了。
畢竟迪奧只殺死了花京院典明。
而這個瓦尼拉·艾斯不僅直接幹掉了阿布德爾,還順手解決了伊奇。
如果方墨沒記錯的話,這貨屬於迪奧的親信,替身叫做亞空瘴氣,並不算在埃及九榮神的替身序列之內。
至於能力也非常的逆天,是極少數可以直接抹除任何物質的空間系替身,這替身擁有一張深淵巨口,可以將自己的軀體乃至替身使者本人都吞入其中。
而當亞空瘴氣將自己的身體徹底吞掉之後。
它就會從物質領域之中消失,進而在原地生成一個足以湮滅方物的球形力場。
這個球形力場屬於一種坍縮的空間,肉眼幾乎無法觀測,同時還能隔絕絕大多數的感知手段————包括熱量,氣味,聲音,生命特徵等探測手段都無法感知。
在原著之中。
瓦尼拉·艾斯就憑藉這一手悄無聲息的偷襲。
不僅毫無徵兆的殺死了阿布德爾,並且還讓剩下的波魯那雷夫與伊奇陷入苦戰。
這也沒辦法,畢竟亞空瘴氣只要發動能力就基本等同於無敵了,任何接觸球形力場的事物都會被徹底湮滅,這既是最強的矛,同時也是最強的盾。
更何況迪奧為了強化這貨,還專門用自己的血液將瓦尼拉·艾斯轉化成了吸血鬼。
如果不是伊奇最後拼死救下了波魯那雷夫。
估計他們仨都得直接團滅。
不過也正是因為波魯那雷夫被僥倖救下,打了瓦尼拉·艾斯一個措手不及,這才得以讓他抓住對方解除替身的空擋,趁機利用夕陽的餘光將對方殺死了————
但這畢竟是原著的劇情。
至於方墨這邊,他早在很久之前就布置了一些保險手段。
要知道原著中幾人打不過瓦尼拉·艾斯,完全是因為阿布德爾這個全能型選手一開局就被對方秒掉了。
正因如此,方墨才會專門給阿布德爾準備了一個不死圖騰,就是打算等他被瞬秒之後可以原地復活,然後再反過來陰瓦尼拉·艾斯一手什麼的。
甚至為了確保他們不會出現意外。
方墨還策反了荷爾·荷斯,並用附魔書提升了銀色戰車的整體數值。
而等到了最後,他甚至還把阿努比斯神也忽悠了過來,給波魯那雷夫硬生生製造出了一個「力速雙A且無限成長的雙刀流」銀色戰車。
結果就是這種幾乎頂級的替身配置與團隊陣容。
居然被瓦尼拉·艾斯這貨給殺穿了?
「不是————」
那說實話方墨也繃不住了,看向波魯那雷夫的表情也格外的疑惑不解:「——他憑什麼啊?」
其實講道理,方墨都已經將瓦尼拉·艾斯經過試煉這一層計算進去了,可就算對方被迪奧強化過了,正常來講也應該是自己這邊開的掛更多才對吧。
這無論怎麼想都不可能被人打成這副模樣啊。
如果不是很肯定波魯那雷夫的為人,方墨甚至都要懷疑是不是他的操作出現問題了————否則這種配置怎麼可能會輸?
「方墨,我————」
波魯那雷夫開口剛想說些什麼,結果就被空條承太郎突然打斷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波魯那雷夫————敵人已經被你解決了嗎?」
「沒有————」
波魯那雷夫眼底閃過一絲痛苦和屈辱的表情:「我本來不想獨自苟活的,但我想起了方墨之前跟我說的那些話,我這條命————現在已經不屬於我自己了。」
「波魯那雷夫————」
「無論如何我也要把這些情報傳遞給你們。」
波魯那雷夫死死咬著牙說道:「請各位一定要聽好了,方墨之前的未來視絕對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干擾,因為我和阿布德爾他們一共遭遇了四名替身使者!」
「四名?!」
「納,納尼————」
眾人聽到這裡臉色也微微一變:「方墨之前不是說只有一個叫瓦尼拉·艾斯的傢伙嗎?其他幾個替身使者又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清楚。」
波魯那雷夫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速卻極快:「他們之中確實有一個人自稱瓦尼拉·艾斯,替身可以吞噬萬物,跟方墨之前交代我們的情報有些類似,但卻比想像中的還要恐怖————」
「什麼意思?」
方墨聞言也好奇的問了一句:「他的替身應該被迪奧強化過了是吧?所以強化後的能力是什麼?」
「感知。」
波魯那雷夫沉聲道:「那個叫瓦尼拉·艾斯的傢伙,跟你之前和我們介紹的睜眼瞎完全不一樣,這傢伙即使發動替身能力也可以輕易感應到我們的位置————」
「啊???」
方墨聽到這裡人都傻了:「鎖頭?不是————這他媽開了吧?!
「」
「先聽我說。」
只是波魯那雷夫卻少見的沒有吐槽些什麼,只是繼續提供起了情報:「在跟你們一行人走散之後,我們很快就遭遇了敵對替身使者的偷襲。」
「我們甚至都沒察覺到敵人到底是如何發動攻擊的,然後阿布德爾就被對方殺害了。」
「但奇怪的是他又復活了,他說這可能是方墨你留下的防備手段,但我們來不及交流,敵人的攻擊很快又發動了,就是那個叫瓦尼拉·艾斯的傢伙。」
「再之後伊奇不小心被削掉了一隻前爪,行動受阻,我們又在宅邸內部遭遇了幻境。
「」
「阿布德爾利用火焰探測器發現了暗處的替身使者,我們不清楚對方的名字,但幹掉那傢伙之後幻象就消失了,但也就在同一時間阿布德爾也遭遇了偷襲。」
波魯那雷夫說到這裡不由攥緊了雙拳。
「被誰偷襲了?」
喬瑟夫立刻追問道:「是那個叫瓦尼拉·艾斯的替身使者嗎?他————就這麼犧牲了?」
「那是一個我沒見過的替身————」
波魯那雷夫的表情隱隱有些複雜:「那是一個白色的人型替身,身上和臉上套著一些黑色的皮製物,那傢伙仿佛跟環境融為一體了一樣,突然出現並偷襲了阿布德爾。」
「臥槽白蛇?!」
那方墨一瞬間就反應過來了:「————恩里克·普奇那個畜生也來了嗎?!」
「然後呢?」
眾人沒糾結方墨在吐槽些什麼,只是急忙追問道:「這替身是什麼能力?就是他殺了阿布德爾嗎?!」
「沒有。」
波魯那雷夫搖了搖頭:「阿布德爾第一次遇害的時候推開了我和荷爾·荷斯,然後就在他這次遭遇危機的時候————荷爾·荷斯及時察覺並推開了他,然後就被那個替身擊中了。」
「荷爾·荷斯那傢伙————」
眾人聞言眉頭緊鎖,似乎沒想到這個怕死的牛仔居然能幹出這種事來。
「然後荷爾·荷斯就呆愣在了原地。」波魯那雷夫迅速的說著:「他身上冒出了兩張奇怪的光碟,那個白色的替身似乎擁有自我意識,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拿走了這兩張光碟。」
「我們想阻止,可瓦尼拉·艾斯已經朝我們衝過來了。」
波魯那雷夫的聲音有些哽咽:「等我們倉促躲開襲擊之後荷爾·荷斯就已經————」
「再之後呢?」
空條承太郎的聲音明顯也是在強壓著怒火。
「再之後又冒出來一個有兩張臉的傢伙。」波魯那雷夫立刻說道:「那個白色的替身把光碟插在了他頭上,然後那傢伙就擁有了荷爾·荷斯的皇帝替身,開始對我們瘋狂發射子彈————」
「本來我們是能防住的,但瓦尼拉·艾斯的那個替身太恐怖了。」
「任何防禦在他面前都毫無作用,不管是伊奇的沙子,我的劍,還是阿布德爾的火焰都沒用,所以我們只能躲,但是一躲又會被瘋狂的騷擾偷襲————」
「原來如此。」
喬瑟夫緩緩點了點頭:「敵人的替身和能力已經大概掌握了,所以他們還在上面對吧?
」
「嗯。」
波魯那雷夫悲痛不已的應了一聲:「如果不是為了救我,他們也不會————」
「不要把這種過錯攬到自己身上,波魯那雷夫。」
花京院典明緩緩說道:「我們早在踏上這一趟旅途的時候,就已經做好赴死的決心了,方墨之前不是也說過了嗎?我們之中註定有些人要永遠的留在埃及————
「可那個人明明該是我才對。」
波魯那雷夫表情痛苦:「連近在咫尺的同伴都拯救不了,我這一路上的意義又到底——
」
「不對!」
只是他這話才剛說到一半,手中握緊的妖刀阿努比斯卻突然開始劇烈的震動,波魯那雷夫被當即被奪舍:「主人快躲開!那個叫亞空瘴氣的混帳替身追過來了!!!」
「白金之星!」
「綠色法皇!」
「紫色隱者!」
在場幾人幾乎瞬間就召喚出了自己的替身,開始四下張望。
「小安,開個門。」
而方墨則當即選擇了更好的應對方式:「直接開在我們腳下,把我們傳送到之前外面的街道附近!」
「好!」
小安聞言急忙發動魔法,一道圓形的橘紅色傳送門猛然張開,幾人瞬間跌入傳送門,而與此同時天花板也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個大洞。
那東西沒有任何聲息。
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自己被什麼玩意兒給盯上了。
「來了!」
隨著不知道是誰倉促的一聲提醒,眾人已經再次跌落在了宅邸外的那條空蕩街道之上了。
「閉合傳送門。」
與其他人的倉促不同,方墨立刻穩穩接住了下落的小安,然後提醒了一句,而後者也條件反射的解除了魔法,半空中的橘紅色傳送門瞬間消失不見。
「真是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替身————」
喬瑟夫表情有些壓抑:「這種悄無聲息的替身到底該怎麼對付,如果它一昧發動能力偷襲我們的話不就無解了嗎?」
「老東西。」
只是喬瑟夫這話才剛說完,方墨就扭頭看了他一眼:「你這腦子還真是有些鏽住了啊,我來讓你清醒一點吧。」
「什————」
緊接著不等喬瑟夫再說些什麼,方墨腳下的禍子便開始迅速的向外延伸,無數猩紅的眼球猛然睜開。
喬瑟夫只感覺自己衰老的肉體正在急速恢復任春,前所未有的旺盛精力摻雜著波紋能量,在自己的每一根血朋深處奔騰不息,於是他立即錯愕的看向了方墨:「你————你這是?!」
「雖然我經常欺負荷爾·荷斯那傢伙吧。」
然而方墨卻沒看他,只是自顧自的慢慢開口說了公來:「但好歹也是我手底下的人,鑒tm輪得到別人來欺負的道理?」
「更何況他還殺了我的狗,所以現在我有些不爽肯定也很合理————」
方墨說到這裡,緩緩的抬公了一隻手指向半空,緊接著半空中的那輪烈日就以肉眼可且的速度暴漲,那璀璨的強光幾乎要將整立天空都一併點燃。
「太欠長矛。」
而伴蘭方墨將手輕輕的向下一揮。
密密麻麻足有上千道的,熾金色的耀眼焰線猶如天罰降世般轟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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