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0章 這才是波魯那雷夫真正的實力!黑子說話!!!
第1570章 這才是波魯那雷夫真正的實力!黑子說話!!!
「你的意思是說————」
聽到另一個自己的說法之後,空條承太郎幾乎瞬間就扭頭看向了不遠處的方墨,神情裡帶著一絲狐疑:「————迪奧他其實沒有這種能力嗎?」
「至少在我這邊,迪奧確實沒有這樣的能力。」
原時間線的承太郎搖了搖頭:「他雖然有一個上天堂的計劃,但還沒來得及實施就被我們打敗了。」
「上天堂————」
「就是一種讓精神與替身得到進化的方式。」
原時間線的承太郎解釋道:「普奇神父就是利用了迪奧遺留下來的方式,讓自己的替身得到了進化,這才擁有了天堂製造時間加速的能力。」
「這樣。」
空條承太郎若有所思的皺了一下眉:「所以————你當初是怎麼擊敗迪奧那傢伙的?」
「其實說來也簡單。」
原時間線的承太郎眼底閃過一絲緬懷的神采,同時聲音也低沉了下來:「由於迪奧布蘭度在百年前奪取了我們喬斯達一族的先祖,也就是喬納森的肉體,所以————」
「等等,喬納森的肉體?」
空條承太郎在一瞬間就皺眉打斷了對方:「迪奧奪取的難道不是老頭子————也就是養瑟夫·喬斯達的父親,喬治二世的肉體嗎?」
「喬治二世?」
原時間線的承太郎也愣住了:「據我所知喬治二世早就死在屍生人的手裡了吧?而且還被偽裝成了空難————」
「是嗎?」
空條承太郎搖了搖頭:「不過在我的世界,喬納森和艾莉娜其實還活著。」
「這————」
原時間線的承太郎聞言也有些意外:「這怎麼可能?喬納森嚴格來講應該是我們的外曾祖父,他出生於1868年,就算按照你現在的年齡來看————他都已經119歲了吧?」
「阿強說的沒錯。」
就在這時,原本被肘飛出去的方墨也重新湊了回來:「他們能活著確實跟我的世界脫不了關係————」
「阿強?」
原時間線的承太郎顯然不太懂這個。
「這傢伙給我起的外號。」
空條承太郎黑著臉深吸一口氣,似乎不想談論這個:「總之先不談這個,你繼續說一些關於迪奧的事情,你們當初是怎麼打敗那傢伙的?」
「由於迪奧奪取了喬斯達一族先祖的肉身,所以當他在埃及覺醒替身後,其他擁有喬斯達血脈的子嗣也因此受到了影響。」
原時間線的承太郎說道:「我的母親空條賀莉因為精神力不足,導致替身暴走,於是老頭子————也就是喬瑟夫找到了剛覺醒了替身沒多久的我,踏上了前往埃及的旅程。」
「你的夥伴們都是————?」
「阿布德爾,波魯那雷夫,花京院典明,喬瑟夫那個老頭子,還有一條叫伊奇的狗。」
原時間線的承太郎慢慢的說道:「但很遺憾,阿布德爾,花京院,還有伊奇被永遠的留在了埃及,他們沒能見到第二天升起的太陽————」
「等一下,那荷爾·荷斯和小安呢?」
空條承太郎問道。
「小安指的那個小鬼頭嗎?」
原時間線的承太郎稍微回憶了一下:「她應該在巴基斯坦一帶就坐飛機回湘港了吧,還有荷爾·荷斯是什麼鬼?那傢伙不是敵人嗎?」
」
」
空條承太郎聞言也皺了下眉,隨即抬手指向了方墨:「————那他呢?」
「我不認識他。」
原時間線的承太郎一臉認真的說道。
,」
空條承太郎沒說話,只是默默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方墨。
「看我作甚?」
方墨倒是一副神情自若的模樣:「平行世界本就誕生於無窮盡的概率與可能性之中,或許這個世界與你的世界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沒有我————這很難理解嗎?」
「你說的確實有道理。」
空條承太郎若有所思的開口道:「可你太淡定了,就仿佛早就知道了這一切————」
「胡說八道,我這只是從容不迫的心態罷了。」
方墨大手一揮直接開口道:「我可不像你們喬斯達家族那麼有錢,從小就敢動手打人」
。
「你————」
「我小時候沒錢看網絡小說,只能去盜版看,在滿屏幾把和皮鼓裡面精準找到關閉GG的紅叉,然後再點擊下一頁。」只見方墨語重心長的嘆了一口氣:「而這也磨礪了我那臨危不亂的堅毅內心,我把它當做貧窮賜予我的禮物。」
「是嗎?」
空條承太郎忍不住吐槽道:「雖然搞不懂你在說什麼,但我總感覺比起點擊下一頁你更想去點擊那個屁股————」
「點過。」
方墨倒也不在意,反而一攤手直接坦白:「但這種東西其實就跟出去鬼混沒什麼區別,你以為只是短暫的快樂,實際上病毒很快就會找上門來————然後毀掉你最珍貴的東西。」
「屁股?」
「電腦!!!」
方墨極為少見的吼了一句。
「關於迪奧的能力,他其實可以暫停時間————」
這邊正說著呢,結果原時間線的承太郎卻突然開口科普了起來:「聽起來似乎很難纏,不過白金之星也擁有同樣的能力,並且看樣子你應該已經掌握了其中的要領吧?」
「時停我已經掌握了。」
空條承太郎扭頭看向另一個自己:「那迪奧的其他能力怎麼辦————你們當初在沒有方墨的情況下是怎麼破解的?」
「很抱歉。」
原時間線的承太郎搖了搖頭:「迪奧他並沒有其他的能力————
「.
「」
空條承太郎沒說話,只是再一次扭頭看向了身旁的方墨,當然意思也很明顯,那就是他現在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別這麼看我,這個我早就跟喬瑟夫推演出來了。」
方墨立刻解釋道:「迪奧的那個替身,他的真正能力是借用喬斯達家族子嗣的替身能力為己用,因為世界在塔羅牌中象徵著絕對的幸福————是那種什麼都不缺了的終極圓滿。」
「借用喬斯達家族子嗣的替身能力為己用?」
聽到方墨的這個說法,就連原時間線的承太郎一時之間都懵住了。
「世界這張牌本身就暗示了迪奧的真正能力,以及他的心態,長達百年之間對喬斯達血脈的侵略與占據,不管是物質層面上的肉體,還是精神層面上的替身————他都完美的掌握了。」
方墨慢慢的解釋著:「這個世界的迪奧只有時停,那是因為時停本來就是白金之星的能力。」
「此外這個世界沒有我以及綠寶石商會,也正因如此,所以賀莉女士也沒有因精神力提升進而覺醒替身————」
「既然她沒覺醒替身。」
「那迪奧肯定沒辦法使用她的替身了啊。」
「還有喬納森和艾莉娜,在這個世界他們兩個早就去世了,但在我們那裡他倆還活的好好的,大概率也因為血脈的緣故覺醒了替身————那你猜迪奧會不會使用他們兩個的替身?」
「原來如此。」
結果還不等空條承太郎開口,原時間線的承太郎就下意識開口了:「這麼說的話,當初迪奧確實使用過類似紫色隱者的能力。」
「這樣。」
那聽到這裡,空條承太郎也皺起了眉:「既然如此那就沒有參考的價值了————」
「或許你們可以把那傢伙的能力說出來聽聽?」
結果這話音剛落,安娜蘇就試探性的開口加入了話題:「雖然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另一個世界的承太郎先生確實幫我們打倒了那個神父,不論怎麼說我們也想盡一些微薄之力————」
「嗯,確實。」
這個時候空條徐倫也開口了:「喬斯達家族的血脈不會說謊,我也確實從你身上感受到了————父親的氣息。」
「其實從剛才時停結束後我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石之自由的手插在了安娜蘇的胸口,應該是普奇神父那傢伙乾的,還有周圍的飛刀————那個混帳一定是利用我威脅了老爸對吧?」
「可當我再次回過神的時候,安娜蘇胸口上的傷已經恢復如初了,普奇神父也被打倒了。
空條徐倫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安娜蘇,對方胸口上還掛著血跡,但傷口確實莫名其妙的不見了蹤影:「雖然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還是很感謝兩位願意出手相救,不然的話————
恐怕後果就不堪設想了吧?」
「也正因如此,我們希望可以幫上些什麼忙。」
「好吧。」
聽到這裡空條承太郎也沒廢話,直接簡單的解釋道:「我遇到的那個迪奧是這樣的————」
經過了一番簡單的解釋。
眾人也大致清楚了迪奧目前擁有的各項能力,紛紛開始思索應對之策。
「世界·命定之死嗎?」
而原時間線的承太郎也反應了過來:「可以將目標放逐到對方註定會死亡的那一刻,原來如此,也就是說我原本會死在普奇神父的手上對嗎?」
「命運的本質其實是因果。」
方墨看了眼對方:「你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輸給那個氧奇瓶嗎?」
「為什麼?」
「因為你喜歡抽菸。」
方墨直言不諱的指出了對方的問題所在:「而且你抽的太猛了,這五根一起來誰不得齁兩聲出來啊————」
「什麼?」
原時間線的承太郎直接就是一懵。
「如果肺泡漆黑,是香菸作祟,在口腔裡面進退,狠狠地過肺,其實你並不在意,這煙有多貴,抽~~起來都有焦油味,最後都得化成灰你說對~不~對~~∫」
方墨不語,只是默默用丁真的獨特嗓音開始唱歌。
那是一首來自薛之謙的神曲。
「抽吧乖哎欸欸~欸欸~肺疼是在長肌肉~~♪」
「你要的癌欸欸~欸~說戒菸卻最多戒一個禮拜~~♪」
」
「,那只能說這歌真的是一曲肝腸斷。
方墨這邊才剛唱了兩句,空條徐倫就扭頭看向了自己的便宜老爹:「老爸,拜託了,總之請你先戒菸吧————」
,兩個空條承太郎幾乎在同一時間感到了頭痛。
「你倆要是再不戒菸,我就準備在白之大地拍攝《躲在荒木莊後門吸菸的兩位替身使者》了。」
方墨不以為意,還在繼續喋喋不休的說著:「到時候我再找基諾斯要一個幹員過去當吉祥物,叫什麼呢?尼古喵喵?算了,還不如直接叫凱爾吸————」
「你差不多得了。」
空條承太郎只感覺自己頭痛欲裂:「與其說這些,倒不如想想該怎麼讓我回去————普奇神父不是已經被打倒了嗎?正常來講我應該已經通過那個命運的考驗了吧?為什麼我還在這裡?」
「我不到啊。」
方墨下意識的一攤手:「或許就是因為你不戒菸的緣故呢?實在不行咱以後嚼點榔子吧,至少沒二手菸害人————」
「我tm真的是夠了。」
空條承太郎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我時常懷疑你這傢伙到底是哪一邊的,你除了讓人頭痛還會幹什麼,戒菸是吧,好,如果三秒鐘之內就能回去的話我立馬戒————」
結果這煙字還沒說出口呢。
半空中突然就冒出了一道橘紅色的傳送門。
「師父!」
緊接著很快的,小安就有些著急的從裡面探出了頭:「師父你在嗎?師————欸?怎麼有兩個承太郎?」
「那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
方墨立刻扭頭看向了空條承太郎:「以後再吸菸就把菸頭當檳榔一樣生吞下去————」
「..
「」
然而空條承太郎壓根沒理方墨。
此刻立即朝傳送門那邊飛快的一路小跑了過去。
可當他即將跨入傳送門的時候卻頓了下,隨即扭頭看向了身後的眾人,遲疑了一下之後還是揮了揮手以示道別。
「再見了,另一個世界的承太郎先生。」
而眾人也立刻回應了起來,尤其是安娜蘇這邊,畢竟兩個岳父雙倍歐拉這種事對他而言壓力也挺大的————普奇神父一旁還屍骨未寒呢。
「好。」
方墨見狀也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既然如此那我也該離開了。」
「有緣再見,方墨先生。」
眾人聞言也同樣向方墨揮了揮手。
「來合個影吧。」只是方墨這邊卻沒急著走,而是從懷裡掏出了手機,然後招呼起了周圍的幾人說道:「下次過來也不知道要什麼時候,先留個念想。」
眾人倒是也很配合。
很快湊過來互相擺出了拍照的姿勢。
「咔擦。」
隨著手機鏡頭的閃光燈亮起,本應在這裡團滅的眾人變成了一張溫暖的合影照片。
「那我就先走了,你這邊也記得少抽點菸哈。」
將手機重新收起,方墨拍了拍旁邊原時間線承太郎的肩膀:「哦對了,賽特神的效果我就不撤銷了,你也別怪我,畢竟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那個無敵的男人————」
「納尼?!」
那這下承太郎也懵住了,下意識就要伸手去抓方墨。
結果沒想到方墨對此早有預判,此刻一個末影瞬移就已經遠遠的離開了,只有對方那令人頭痛的笑聲混雜著詩詞被海風吹了過來。
「若攜前塵歸舊歲,敢將心事語天說,生平憾事皆重寫,無悔華年不愧心————」
沒過多久。
鏡頭重新轉移到了方墨身上。
通過傳送門之後,他與空條承太郎再次返回了1989年的埃及開羅。
只不過他這才剛回來,就看到了癱在輪椅上的波魯那雷夫,對方的兩條腿已然消失不見了,而且渾身是血,很明顯應該也是剛經歷過一場生死大戰。
「不是這波波你怎麼又坐上輪椅了啊?」
方墨見狀也繃不住了,下意識就想開口吐槽對方些什麼:「這銀色戰車怎麼這麼蔡————」
——
「方墨,真抱歉。」
然而還不等方墨這邊把話說完,波魯那雷夫就一臉虛弱的主動開口說了起來:「那個叫熱情組織的黑手黨實在太可怕了,我和阿努比斯拼上了全力才幹掉了他們的頭目————然後給你帶回了這個。」
說到這裡,他突然顫顫巍巍的從懷裡拿出了一根染血的————蟲箭。
「————哎喲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