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5章 要不說還得是法國人呢,畢竟這方面真就是專業的……
第1575章 要不說還得是法國人呢,畢竟這方面真就是專業的……
」沒事,問題不大。」
面對空條承太郎提出的質疑,方墨卻露出了一副絲毫不在意的樣子:「畢竟我家先祖會整活兒————」
「你少來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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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空條承太郎顯然不滿意這個答覆,語氣也不免有些暴躁:「你tm都快讓整座城市一起陪葬了這還整什麼活?!」
「你不懂。」
方墨輕描淡寫揮了揮手:「你眼前所見的死亡只是表象,只要能稍微操縱一下命運前進的軌跡,既定的因果就會被改變————進而達到一種類似覆寫現實的效果。」
「說點人話。」
「簡單點來說的話,就是將世界線轉移到隕石從未降下的那個未來。」
方墨解釋道:「所以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都不重要,只是虛妄的表象而已,如今真正重要的是怎麼幹掉迪奧,只要抹掉這個變數————那麼你將會親眼見證史蒂夫一族的無上偉力。」
「就算你這麼說,現在憑我們也辦不到這種事情吧?
空條承太郎下意識一皺眉說道:「那傢伙對自己發動了命定之死的能力,如今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甚至有可能直接死在另一個世界————」
「那可不一定。」
方墨聞言卻緩緩搖了搖頭:「這個命定之死的能力BUG很多,其他世界註定死亡的結局既然沒有讓我們死去,那對迪奧而言也是同理。」
「所以你的意思是————」
「甚至我懷疑迪奧這傢伙去其他世界還會強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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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空條承太郎開口說些什麼,方墨便再次說明了起來:「我們之前也跟空條徐倫她們交流過了,按照另一個世界承太郎的說法,迪奧就只有一個單純的時停能力。」
「但現在這個迪奧掌握了喬斯達家族所有的替身。」
「包括但不限於長達13秒的時停,可以隨意修復除自身外的其他物體,利用植物替身進行光合作用,抽取養分,甚至還可能隱藏著更逆天的能力當做底牌————你認為其他世界的喬斯達一族是他的對手嗎?
「嗯?」
空條承太郎聞言也微微愣了一下,緊接著馬上就意識到了什麼:「等等,如果按照你的說法————」
「你想的沒錯。」
方墨緩緩點了點頭:「與既定命運中的迪奧被喬斯達一族徹底打敗,終結了百年宿命不同,命運很可能會因此被改寫,迪奧吸取了在場所有替身使者的血液,最終超越了命運————」
「必須立刻想辦法阻止他!」
空條承太郎臉色微變:「他吸取了老頭子的血液之後實力就突飛猛進了,如果再吸光另一個世界喬斯達成員的血液————後果將不堪設想!」
「現在阻止他的話恐怕為時已晚了。」
方墨搖了搖頭:「這傢伙卑劣狡詐的程度你剛才也看到了,估計早就做好了相關計劃,命定之死生效的一瞬間他就會發動時停去襲擊喬斯達家族的成員,估計就連平行世界的自己他都不會放過吧?」
「那怎麼辦?」
空條承太郎表情格外的凝重:「以我的能力最多就只能停止五秒鐘的時間,如果他再變強的話就真打不過了————」
「哦,這個倒是簡單。」
方墨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對了————你聽說過等價交換這個原理嗎?」
「什麼意思?」
空條承太郎下意識問道:「如果是梗的話我應該不清楚,不過字面意義的話我倒是可以理解,就是支付一些代價然後跟其他人換取等價值的事物?」
「對,這其實是鍊金術和一部分魔法的核心理論,在神秘側這邊流傳的很廣泛。」
方墨不知從哪掏出了一卷古老的羊皮紙:「其實與某些超自然存在進行交易,本質上也是一種交換,當然這個交換到底等不等價就不好說了————」
「能別再賣關子了嗎?!」
空條承太郎談話間再次發動了一次時停:「你嘴裡那個吸不回去的該死腎結石馬上就要砸過來了!」
「————你tm才把腎結石含嘴裡吸呢!!!」
方墨下意識吐槽道。
「在你把解決辦法解釋清楚之前,我是不會跟你吵嘴的。」空條承太郎深深嘆了一口氣:「我知道這反而會讓你更加興奮————」
「這個就是解決辦法。」
方墨沒好氣的將手中的老舊羊皮紙遞給對方:「雖然副作用有點大,不過如果你想捶爆這個迪奧的話就只能————」
「我叫楠繃,當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繃不住了?」
「我帥————拿錯了拿錯了!!!」
方墨條件反射般一把將羊皮紙給搶了回去,然後狠狠塞回自己鼙鼓裡,又在裡面翻攪了一番這才掏出另一張造型差不多的羊皮紙:「喏,應該是這個————」
」
空條承太郎沉默著接過了羊皮紙,將其打開,然後看到了上面晦澀而又繁雜的黑紫色法陣。
「這是什麼?」
稍微端詳了一下後,空條承太郎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這是一份古老而禁忌的契約。」
方墨解釋道:「你可以利用一些嚴苛的條件作為代價,向虛空中不可名狀的偉大存在宣誓,以此換取強大的力量————我個人習慣將其稱之為誓約或者束縛。」
「嚴苛的條件?代價?」
「比如你想讓白金之星的射程暫時從E變成D,那麼你就可以許願以終生不能吸菸為代價試試看。」
方墨稍微想了一下說道:「或者你想讓時停時間再變長一點,攻擊力再高一點,你也可以試試之前我提到的丁克理論,許願不生孩子不結婚,或者支付其他你認為很重要的代價————」
[」
,空條承太郎沒說話,只是盯著方墨的臉仔細端詳了很久。
「你看我幹什麼,看捲軸————」
方墨下意識的想要開口催促,結果話才剛說到一半,空條承太郎這邊就毫無徵兆的質問了起來:「你口中這個虛空中不可名狀的偉大存在,到底是不是你自己?」
「當,當然不是了!」
方墨下意識反駁了一句,緊接著就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你這也太墨跡了,現在就不擔心隕石馬上要掉下來了嗎?」
「那好。」
空條承太郎也不廢話,直接拿著這份捲軸就開口說了起來:「我空條承太郎在此宣誓,以我今後再也不吸菸,不從事任何關於海洋有關的工作,不以任何興趣為藉口探索海洋,觀察海洋生物,不再以任何方式管束或插手女兒的婚姻與戀愛,並且會一直被方墨騷擾折磨到徹底繃不住為代價————換取足以打敗迪奧的力量!」
「?」
那說實話聽到這裡,就連方墨自己都明顯愣了一下:「不是————你tm這是想去七龍珠歐拉一頓弗利薩嗎?」
「代價我已經說完了,力量呢?」
空條承太郎沒理方墨,而是抬手抖了一下印著法陣的羊皮紙:「說好的等價交————」
「啪嗒!」
只是他這話還沒說完呢,突然幾樣東西就從羊皮紙裡面掉了出來。
空條承太郎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發現地上靜靜躺著三樣東西,其中兩樣他看上去比較眼熟,其中有一個玻璃瓶裡面裝的液體,感覺應該是藥水之類的。
另一樣則是一顆通體瑩潤的金色蘋果,看上去沉甸甸的,表面還流轉著一層紫金色的光暈。
而至於最後一樣就比較特殊了。
空條承太郎沒見過,只感覺有點像是某種寶石之類的東西,大約比鴿蛋稍微小一點,整體呈棱形結構,內里仿佛有無數細小的銀色晶格在交錯重疊,折射出一種極其璀璨奪目的光輝。
「這些東西————」
將地上的東西撿了起來,空條承太郎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方墨。
「那兩個你認識的東西直接往嘴裡塞就行。」方墨抬手指了一下眉心:「至於最後一個屬於特殊道具,你試試看能不能鑲在白金之星的腦門上————」
空條承太郎也不廢話。
直接左一口蘋果右一口藥水開始狼吞虎咽。
與此同時他也召喚出了白金之星,將寶石丟給對方,試圖讓自己替身把這玩意兒裝在自己身上。
值得一提的是。
白金之星的額頭上確實有一個像是護額或者頭箍之類的東西。
此刻白金之星拿著這顆寶石稍微湊了過去,結果這東西就像是有自我意識一樣叮」的一下鑲嵌在了上面。
「歐歐噢噢噢噢嗷!!!」
而就在鑲嵌完成之後,白金之星這邊突然發出了一陣類似戰吼的聲音,緊接著全身都被籠罩在了一陣璀璨的白色光暈之中————身形開始繼續暴漲。
與此同時空條承太郎也剛好吃完了金蘋果。
一種近乎荒謬的力量從他體內湧出,這股力量是如此的驚人,以至於他瞬間就產生了一種極其強烈的自信,當然這倒不是說他在想自己能打爆迪奧什麼的。
而是他現在感覺自己甚至能打爆天上的那顆隕石。
「想辦法通知一聲小安。」
空條承太郎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方墨:「讓她想辦法把迪奧傳送到這裡,我要將這傢伙像是擰乾一塊爛抹布一樣徹底擰乾,然後把我外公的血擠出來————」
「看到了吧?」
方墨見狀也豎起了一根大拇指:「這就是白金之星變成下界之星給你帶來的勇氣。」
「聽不懂,但現在我終於明白無敵是什麼感覺了。」
空條承太郎捏了一下拳頭,隨後再次開口朝方墨催促了起來:「快點讓小安開門吧,趕緊把那個混帳傢伙解決掉再說————如果迪奧不回來的話,我親自過去解決了他也可以。」
「那你倒是先把時停關了啊。」
方墨扶了下額,隨後指了一下自己頭頂:「小安又沒辦法識別靜止的時空,你看她卡在半空這都有一會兒了————」
「嗯?
」
空條承太郎順勢抬頭看去,結果發現就在幾十米高的半空之中,有一個巴掌大小的傳送門正開在那裡,小安躲在另一邊就像觀察舷窗一樣觀察著這邊的情況。
「時間開始流動了。」
空條承太郎見狀也解除了能力,隨後就朝對方招呼了一聲:「小安,快把迪奧那傢伙拽回來!」
「啊?」
小安聞言先是一愣,緊接著就立馬反應了過來:「哦哦————我知道了!」
伴隨著她在另一邊比划起來,很快的,空條承太郎面前也迅速冒起了橘紅色的火花,隨後一道傳送門緩緩張開。
「等等————承太郎?方墨?」
只是這邊正開門呢,結果一旁的波魯那雷夫卻有些懵逼的感覺:「剛才都發生些什麼了?迪奧發動時停了嗎?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是的沒錯。
由於迪奧和空條承太郎是在時停之中戰鬥的。
再之後空條承太郎為了延緩隕石墜落,也一直都在發動時停拖延時間。
所以在波魯那雷夫的視角里,不管是先前的戰鬥,還是後來方墨和空條承太郎的交談,都是斷斷續續的,像是為了某些過審被胡亂剪輯的視頻一樣莫名其妙。
「哦,是這樣。」
方墨好心的幫忙解釋了一句:「迪奧那貨利用能力躲到了其他世界,我懷疑他會吸血變強,不過我們現在有一次能徹底擊敗他的機會————
「7
「什麼機會?」
波魯那雷夫下意識問道:「需要我幫忙做些什麼嗎?
「」
「挑釁他。」
方墨立刻說道:「現在承太郎通過支付一些代價,已經獲得了可以打敗迪奧的力量了,但目前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那就是我們不清楚迪奧的命定之死能發動多少次,要是這傢伙每一次都發動命定之死逃離的話,討伐戰就要變成漫長的追逐戰了,到時候會牽連到很多無辜的平行世界————」
「所以我們必須想辦法激怒對方,讓對方主動衝過來跟我們戰鬥才行。」
方墨拍了拍波魯那雷夫的肩膀說道:「到時候我會主動挑起矛盾,你和阿努比斯只需要跟我打個配合就行————」
「我懂了!」
波魯那雷夫聞言立刻點頭:「放心吧,我一定想辦法配合你!」
「好————」
而隨著方墨點頭,不遠處的橘紅色傳送門也徹底打開了。
眾人一瞬間就看到了站在熟悉街道上的迪奧,以及好幾個被吸乾了血液倒在地上的乾屍,這其中甚至還包含了另一個世界的空條承太郎。
「迪奧!」
波魯那雷夫見狀立刻發動了挑釁:「爺爺來殺你了!!!」
「果然追過來了嗎?」
迪奧扭頭看了一眼波魯那雷夫這邊,眼底里儘是輕蔑與嘲弄:「呵呵呵,不過現在才追過來未免也太遲了————因為你們幾個不過只是來送死的罷了。」
說到這裡,他突然揮了一下手。
緊接著地上的乾屍就動了,就跟之前的喬瑟夫一樣,眉心處長出一朵如同血肉般猩紅的怪異花朵,體內布滿了根系,在皮下蠕動著站了起來,然後朝眾人走了過來。
「承太郎——快逃——快——逃————」
「波魯那雷夫——救我————」
甚至這些乾屍嘴裡還發出一陣陣嘶啞乾澀的哀鳴,與原主人的聲音別無二致。
「可惡!」
這下別說波魯那雷夫了,就連空條承太郎都忍不住握緊了拳頭:「竟敢利用我們的親人和同伴的遺體————你這個傢伙已經無恥到這種地步了嗎?!」
「我剛才就說了你們是來送死的罷了!」
迪奧大概是覺得勝券在握,此刻有些囂張的站在原地狂笑了起來:「你的白金之星確實厲害,但又殺死他們幾次呢,我可以用能力無限修復他們的身體,直到你們再也撐不住————」
「承太郎,波魯那雷夫。」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方墨卻突然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同伴們:「今天我要給你們上最後一課,那就是對付卑鄙之人,那麼就必須要比對方更加卑鄙無恥才行!」
「就算你這麼說————」
「記住了,迪奧這傢伙的軟肋和逆鱗是他的老媽,所以我們要攻擊這裡。」
方墨豎起一根手指解釋道:「而且不必有任何愧疚之心,因為是他先傷害我們的親人和同伴的,我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各位,看好了————接下來我將會對迪奧發動霸之意志!」
「迪奧!」
只見方墨朝對面的迪奧喊了一聲:「其實你老媽一直是我假扮的,你真正的老媽早在你出生的第十七天就被馬車撞死了!」
「納尼————」
「迪奧·布蘭度是你老媽留給你的名字,你知道換成我會給你起一個什麼名字嗎?」
不等迪奧這邊反應過來,方墨就立刻吐出了一連串極其抽象的嘲諷名諱:「車離子!
撞撞媽!黏輪!媽咚沒!17MAX!公路之星鎮魂曲————波魯那雷夫你也來給迪奧起個名字!」
「我——我————」
波魯那雷夫還在咀嚼方墨說著這些話的意思呢,被冷不丁這麼一喊也愣了下,可緊接著突然就福至心靈開口道:「我——這————」
「————路憶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