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5章 什麼叫這傢伙尋思了一下,然後就左腳踩右腳開始登階了?
「領域展開,無量借壽。」
沒等菜月昴反應過來,方墨就立刻單手掐了一個非常特殊的法訣,擡頭看向半空的菜月昴,隔空一伸手似乎在不斷的抽取著什麼東西:「啊……壽來!!!」
ü?‖」
與父母久居上海的菜月昴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你……你幹什麼呢?!」
「沒啥,就是借點壽而已。」
方墨微笑著說道:「我畢竟是純愛戰神,所以非常討厭壽命論這種刀子,乾脆提前借你一點壽命留給自己喜歡的角色用……壽來!一年!兩年!三年!!!」
「我……我不借啊!」
菜月昴急忙喊道:「東文哥你別搞我啊!我難道就不是你喜歡的角色了嗎?!」
「壽來「病去」
方墨不語,只是一昧的發動能力。
是的他可不是在扯淡,封印了衰老惡魔的匠魂指環開始發力,菜月昴只感覺自己的活力正在一點一點的被抽離,衰退,甚至頭髮都出現了一縷花白。
「瓜?!!」 那菜月昴這下是真慌了啊,於是趕緊試圖補救:「我不借……壽回!壽快回!!!」
而同樣的。
菜月昴也不是在廢話。
他心裡很清楚,只憑藉嘴遁是無法對抗方墨的。
於是他立刻全力發動了少數派結界,再配合上自己的嘴硬,利用修改概率+扭曲現實的方式奪回了自己的壽命。
「地?」
看到這一幕方墨也有些意外了。
他確實也沒想到,菜月昴的戰鬥思維居然成長的如此之快。
先發動少數派結界修改概率,讓自身「被借走壽命』這件事的概率降到最低,再利用嘴硬強行鎖壽,以達成一個類似壽術回戰的特殊效果。
於是很快的。
整個戰場就演變成了這副模樣。
方墨與菜月昴兩人一個飄浮在高天之上,一個屹立於大地中央,展開了一場堪比新宿決戰般精彩的戰鬥畫面。 「壽來,壽來!」
「壽回,壽回!」
兩個人不斷的比拚術式,展開領域。
澎湃的壽力被反覆奪走,取回,戰場似乎也因此陷入了一種僵局之中。
但很快的,方墨就主動打破了這種微妙的平衡,只見他左手依舊朝向菜月昴,但右手卻突然對準了一旁不遠處的白河道人:「啊~壽來」
「啊?」
白河道人見狀明顯也有些懵逼的感覺:「我……我也要被借壽嗎?」
「三更借壽,五更奪算。」
方墨不管這些,只是一昧的發動著衰老之權柄:「借陽壽十年,添吾命燈,借陰壽十年,補吾命火,強奪豪取,命壽速來……急急如律令!」
「可我是修真者啊。」
白河道人下意識撓了一下頭:「不過是幾年壽命,你如果很需要的話那我便給你……」
「一甲子,兩甲子,三甲子!」 方墨不斷發動能力,同時臉上還故意浮現出一種陶醉享受的神色:「誒呀,好舒服啊。」
「……不能這麼借!!!」
聽到這裡白河道人明顯也急了,瞬間發動了反擊。
其實就理論上來講,穢土轉生的軀體不論承受多麼可怕的攻擊,都會很快重新修復。
但穢土轉生這個禁術也並非沒有弱點,這一點從原著之中也不難看出,被轉生的忍者儘管免疫常規傷害,同時還擁有無限查克拉……但卻會受到封印,幻術,以及陰陽遁的影響。
而衰老惡魔的權柄。
也同樣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響穢土之軀。
隨著方墨不斷發動能力,白河道人的身體開始迅速衰弱,蒼老,最終徹底失去了一切反抗的手段。不過值得一提的是。
白河道人並沒有因為這種衰老而死去。
他變成了一個行將就木的老者,看上去即將離世,可偏偏卻又吊著最後一口氣沒能咽下。
「這是?」
大蛇丸看到這一幕之後明顯也愣住了:「居然利用穢土轉生的特性,強行將被召喚者的壽命鎖定在臨終前的那一刻,沒想到還有這種打法……」 是的沒錯。
穢土轉生本身的機制非常賴皮。
召喚死者出來戰鬥,然後穢土之軀還擁有無限的血條和藍條。
而且與常規的復活術不同,例如深淵國度裡面的邪術儀式,黑暗復活,這種復活術基本都是錨定對方死亡一瞬間進行抓取的。
但穢土轉生就不一樣了。
它是錨定死者生前戰力巔峰時期進行抓取的。
如果方墨用它復活神王奧丁的話,儘管奧丁是壽終正寢的……但召喚出來的奧丁也一定會是他戰力最巔峰的時期,既不是小孩也不是老頭。
但衰老惡魔的權柄很特殊。
穢土轉生的核心機制就是亡者不會再死一次,所以無限血條。
然而衰老的權柄並沒有破壞這個機制,反而繞開了它,將召喚而來的亡者不斷老化至失去戰鬥能力。哪怕是一些英年早逝的亡者,方墨也可以利用權柄,強行將對方變成一個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老叟,畢競穢土最多只能保證亡者不死而已。
「壽來,壽來!」
於是很快的,方墨再一次發動了攻擊。 只見他一隻手與菜月昴對峙,另一隻手則瞄準了賽場上的其他穢土忍者。
像是什麼大蛇丸,千手柱間,二代土影,漩渦鳴人,波風水門,這些被穢土出來的忍者一個接一個的倒在地上,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甚至就連宇智波斑。
都在這一刻被方墨徹底變成了老年斑。
「可……可惡啊!」
那菜月昴看到這一幕也急了,拚命的在上方喊著:「壽回!大家壽回!!!」
只可惜收效甚微。
那畢競先前就已經解釋過原理了。
嘴硬權能固然無解,但也只是在針對菜月昴自身的時候才是如此。
他能靠嘴硬奪回自己的壽命,但對別人卻很難起效,倒也不是說一點作用都沒有……但想從方墨手上把壽命搶回來那無異於是痴人說夢了。
「我超,好多壽命啊。」
然而與心急如焚的菜月昴不同,方墨此刻是真玩爽了:「簡直用不完,幸虧我有先見之明,找機會爆抄了一下那位小天使………」 「什麼?」
菜月昴不太清楚方墨到底在說些什麼,但他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鏡像神經元·天使惡魔。」
於是就在下一秒,方墨立刻擡手對準了不遠處的查爾斯:「使用一千年……天壽長槍!」
ü?‖」
查爾斯甚至都沒感覺到痛覺,長槍瞬間襲來,直接將他的身體連帶著下方的輪椅一併洞穿,血霧爆開,查爾斯整個人只剩下一小塊天靈蓋飛上了半空。
「使用一萬兩千三百年……無量無相折壽刀!」
方墨甚至都沒停下,隨手甩出一刀將死侍連同整片大地劈成了兩半,隨後大笑起來:「哈哈,真爽,真是太過癮了!」
「我……」
說實話看到這一幕菜月昴人都傻了。
「壽來,壽來!」
方墨可不管那些,沒過多久就把菜月昴隊友的壽命吸了個精光:「嗯?這麼快就榨乾了嗎?算了,那就直接吸觀賽台上的蕾姆和愛蜜莉雅好了……壽來!」 「誒!!!」
那這下菜月昴是真急了,立刻喊道:「東文哥不帶你這麼玩的啊!不能借觀眾的壽!!!」「我管你這那的。」
方墨臉上浮現出一副愉悅享受的笑容:「這比賽唯一的規矩就是沒有任何規矩,甚至這條規矩都是當初我親自訂下的,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壽來!」
「啊!!!」
菜月昴這下是真急了:「無盡精子先生,快阻止他!!!」
「我打主人?」
無盡精子的臉本來是一片緩緩流動的無垠星空,結果聽到菜月昴的說法之後,甚至就連這片銀河都徹底的凝固住了:「這……真的假的?!」
「嗯?」
結果還沒等無盡精子有什麼行動,方墨就突然注意到了他:「對啊,差點把你給忘了!」
「糟……」
無盡精子心裡咯噔一下,剛準備逃跑,結果方墨已經瞬間出現在了自己面前,身後替身史蒂夫一閃而逝。
而也就僅僅只是這麼一瞬間的功夫。 史蒂夫已經掏出生物展示瓶,將無盡精子裝了進去,同時按q把生物展示瓶扔了出去。
方墨順手接過,現實化同頻發動,無盡精子就這麼被裝進了展示瓶裡面,不論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被方墨隨手掏出一個虛空箱子丟進去銷毀了。
「好,搞定。」
解決了無盡精子之後,方墨再一次擡手開始發動權能:「壽來,壽來……寡人借命於天,既壽永昌!」「別借了!別借了!!!」
菜月昴是真有些繃不住了,說實話他現在已經有一種想主動重置的衝動了,但最後一絲理智卻讓他強行留了下來:「可惡……芙拉沃,你給我出來!」
「轟!」
菜月昴的聲音剛落下,不遠處的地殼就突然爆出一道耀眼的金光。
「怎麼?」
貝亞娜狀態的芙拉沃從裡面飛了出來:「你找我?」
「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菜月昴咬牙問道:「你剛才明明一直被我壓著打才對,根本沒機會召喚東文哥……所以你到底做了些什麼?」
「很簡單。」 或許是覺得勝券在握了,芙拉沃也沒有繼續隱瞞些什麼,而是直接說道:「如果你認真學習過泰拉的召喚魔法體系,就應該清楚,普通召喚師是無法召喚使徒本體的……」
「什麼意思?」
菜月昴眉頭一皺,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第四使徒,征服者卡西利亞斯。」
芙拉沃緩緩說道:「他本身就是一個十分狂熱的戰鬥分子,渴望與強者交戰,因此與無數召喚師簽訂了契約……但他又不可能每一場戰鬥都親自迎戰,畢競有些敵人太弱了。」
「所以他選擇了一種投影的魔法手段。」
「讓我想想怎麼解釋,哦,對了,這跟你之前用過的影分身差不多。」
「普通召喚師的魔力不可能召喚出使徒本體,所以退而求其次,她們會召喚出卡西利亞斯的分身進行戰鬥。」
「當分身消散之後,分身的戰鬥經驗與記憶就會回歸本體,由於分身很弱,所以哪怕遇到一些不是很強的怪物也可以隨便過兩招,而卡西利亞斯則會享受這份戰鬥的喜悅。」
「現在回到你剛才的問題。」
「你覺得統合了泰拉所有魔法知識的我,難道沒掌握這種技術嗎?」
「你……」 菜月昴瞳孔一縮,幾乎瞬間就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裡了。
「你想的沒錯。」
而芙拉沃的說法則驗證了他的猜測:「我與路易斯大姐簽訂了契約,不是那種限制下位精靈的支配之環,而是一種特殊的雙向召喚契約。」
「我可以召喚她幫忙戰鬥。」
「而她遇到危機時也可以召喚我的分身。」
「你….…」
菜月昴的猜測被證實,整個人的表情瞬間就跟吃了屎一樣難看:「卑鄙!簡直太卑鄙了!!!」「別鬧了行嗎?」
芙拉沃聞言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你自己想想,能打進決賽圈的這幾個哪個不卑鄙?戰爭惡魔的時停+即死不卑鄙?阿卡特的精子死河+平底鍋不卑鄙?還是說你的預知未來不卑鄙?」
「預知未來?」
結果菜月昴聽到這裡卻突然笑了起來:「嗬…嗬嗬……」
üの」
聽到這陣笑聲之後,對面的芙拉沃似乎也隱隱察覺到了不對:「等等,你笑什麼?」 「事到如今,你的底牌我已經見識過了。」
此刻菜月昴雙目泛著血絲,臉上的笑容也開始一點一點的扭曲,崩壞。
「那麼接下來。」
「我也該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底牌了.……」
「等等!」
芙拉沃還想說些什麼,結果菜月昴根本就沒給她這個機會,瞬間打開屬性面板,然後用意念按下了重置的按鈕。
「轟!!!」
菜月昴身體瞬間炸成了一蓬血霧,時間線開始同步回溯。
「………呃啊!」
伴隨著短暫的失重感,菜月昴整個人當即失去了全部力氣跪在了地上,如同獲救的溺水之人一樣開始瘋狂喘息:「呼…嗬…查爾斯……查爾斯先生!」
「我在。」
查爾斯溫和的聲音立刻在一旁響了起來:「孩子,你怎麼了?」 「沒時間解釋了,快,快讀取我現在的思想!」
菜月昴沒有任何遲疑的開口說道:「別問為什麼,快點按照我的想法去做,先篡改我的記憶,然後再把宇智波鼬先生喊過來……這是我們唯一的勝算了!!!」
「好。」
查爾斯沒有遲疑,立刻發動了自己心靈感應的能力。
而就在菜月昴記憶被封印的一瞬間,收到查爾斯心靈感應命令的宇智波鼬也扭頭看向了這邊,鮮血從眼眶溢出,兩顆寫輪眼在瞬間瘋狂轉動:「天照……月讀!」
「呃啊啊啊!!!」
隨著漆黑的天照之火席捲全身,菜月昴的慘叫響徹全場。
「嗯?」
對面看到這一幕的芙拉沃也皺起了眉頭,可還不等她多想些什麼,蜷在地上的菜月昴卻突然低吼了起來,緊接著一股令人無比心悸的恐怖氣息驟然降臨!
「……蒼蛻登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