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3章 ……什麼叫你根本不需要許願機,參加比賽就是圖一樂?
第1663章 ……什麼叫你根本不需要許願機,參加比賽就是圖一樂?
「哈哈哈,那個叫什麼史比特瓦根的裁判呢?」
只見菜月昴先仰頭大笑了兩聲,緊接著又發出了一陣不像他自己的爽朗笑聲:「好了,別婆媽了————趕快宣布本大爺的勝利吧!」
「這————」
然而聽到了菜月昴的這番說詞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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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比特瓦根並沒有開口,反而第一次在臉上流露出了遲疑複雜的神色。
「嗯?」
菜月昴稍微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結果卻沒聽到史比特瓦根宣布獲勝的聲音,於是也皺了下眉,開始忍不住抗議了起來:「喂喂,我說裁判,你該不會是啞巴了吧?趕緊宣布我的勝利啊!」
「咳咳,這位菜月————呃————宗————」
史比特瓦根稍微清了下嗓子,隨後才開口說道:「想要在白之大地無下限比武大會獲得勝利,你必須達成一個前提條件。」
「哈?」
「其中一個是敵方選手以任何方式被傳送到了死後世界。」
「至於第二個條件則更簡單,那就是敵方的參賽選手必須主動開口投降。」
史比特瓦根緩緩的開口解釋道:「如果沒有觸發這兩條規則之中的任意一條,那麼按照規則,即使我身為裁判也沒資格宣布比賽勝利————」
「哈哈,這個簡單!」
結果菜月昴在聽完這個之後,很快便發出一陣得意的笑聲:「我菜月昴宣布立刻投降,自願讓宗伽獲得這場比賽的勝利!這樣應該就差不多了吧?」
只是聽到這裡,史比特瓦根一時之間也有些發懵的感覺。
「又怎麼了?」
菜月昴再一次抬頭望向了半空,不耐煩的催促道:「你這裁判倒是趕快宣判啊,不然那些煩人的鬼畜明星們又要拋過來搗亂了————」
是的沒錯,由於菜月昴中了鬼畜劇毒。
所以鬼畜明星一直纏著他。
但當菜月昴發動了蒼蜣登階,並利用根源性的嘴硬強行說服自己其實是宗伽之後。
這些鬼畜明星就突然就停止了對他的攻擊。
或許是菜月昴分不清自己是誰,而這種迷惘又天然克制鬼畜劇毒的精神污染,導致鬼畜劇毒丟失了攻擊目標。
又或者是菜月昴強行說服自己其實是宗伽之後,就受到了來自宗伽的強運庇護,以某種常人無
法理解的方式阻斷了精神污染的生效————進而阻止了這些鬼畜明星。
「你————」
只不過與菜月昴的精神狀態有些相似。
身為裁判的史比特瓦根,此刻似乎也陷入了另外一種迷惘之中了。
「這真的能算贏嗎?」
史比特瓦根臉上浮現出一種複雜的思索神色:「嚴格來講,必須選手自己聲明自己輸了才算輸,但你卻用宗伽的口吻表示自己是菜月昴然後認輸————這真的合理嗎?」
「不合理嗎?」
擂台上的菜月昴反問道。
「這肯定不合規矩啊。」史比特瓦根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方墨冕下說身為裁判一定要先把規矩立住,這樣頒獎時才不燒心————」
「那行。」
結果菜月昴聽到這裡立刻改變了說法:「你剛才覺得我是宗伽對吧,那我認輸,你判菜月昴那小子贏!」
「我————」
結果史比特瓦根又被這一句話給難住了。
他感覺自己怎麼判都不對,於是下意識扭頭看向了方墨:「那個,方墨冕下————」
「牢史,莫慌。」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方墨也終於緩緩開口說了起來:「菜月昴這一路打過來也確實挺不容易的,而且觀眾也很喜歡他,只不過他們現在的狀態比較特殊。」
「方墨冕下。」
史比特瓦根趕忙問道:「————那按照您的意思是?」
「其實嚴格來講,他們兩個現在算是同歸於盡,但我好歹也是純愛戰神,比起團滅的BE結局,果然還是大團圓的結局更適合白之大地。」
方墨摸了摸下巴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判他們兩個並列第一吧!」
「哎?」
史比特瓦根明顯愣了一下:「還————還可以這樣的嗎?」
「問題不大。」
方墨不在意的直接大手一揮說道:「這可是在白之大地舉辦的無下限格鬥大賽,既然是我的維度,最終解釋權自然也歸我,那些不服老子的直接插出去就好!」
「對,師父說的沒錯!」
旁邊的狼醬也惡狠狠的舉起了小拳頭,大尾巴在身後亂甩:「師父說了————不服的他就直接插
進去!」
「?」
那眾人聽到這裡直接都懵了,下意識看向方墨。
「媽惹法克。」
尼克·弗瑞忍不住吐槽道:「所以你拼盡全力成為多元維度魔神,吞噬多瑪姆,奪取無限寶石,不斷統合各種力量體系————就是為了無論做什麼都不怕被電是嗎?」
「看來他成為阿斯加德神王的原因找到了。」
火箭浣熊當即接起了話茬:「托爾是雷霆之神,而方墨則必須保證自己不會被電————」
「咳咳咳————嗯!」
方墨低聲的咳嗽了兩聲:「那個啥,愛徒愚鈍,讓各位見笑了哈,小末末,小元元,趕快把這隻混蛋小色狼給我拖下去!」
「嗷?!」
小狼醬聞言愣了下,結果下一秒小末末和小元元已經架住了自己,拖著她往朝觀賽台外面走去:「師父!師父我不服!師父我不服啊!!!」
方墨故作淡定的揉了一下眉心,隨即看向史比特瓦根:「好了,你趕緊宣布冠軍吧。」
「哦哦,好的。」
史比特瓦根也有些懵,不過此刻還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勝負已分!菜月昴選手和宗伽選手已經不分彼此了————那麼恭喜他們兩個並列第一名!!!」
「然後芙拉沃選手是亞軍。」
「至於季軍————好吧,這其實並不重要。」
「畢竟只有決賽冠軍,才能從方墨冕下這裡獲得一次無限聖杯的許願權!」
史比特瓦根的聲音同時在兩個世界響了起來,不光是白之大地,就連死後世界也迴蕩著他投影的聲音:「那麼讓我們恭喜菜月——宗————呃,宗月昴選手?!!」
而當無數嗜血觀眾聽到他的聲音之後,幾乎一瞬間就討論了起來。
「我草,這就贏了?!」
「蒼蜣登階這玩意兒還是太超標了!」
「宗伽的強運可是方墨冕下親自賦予的啊————菜月昴這都能贏?開了吧?」
「你這狗驢!說的又是什麼話了?那菜月昂的嘴硬難道不是方墨冕下親自賦予的嗎?他憑什麼不能贏?!」
「沒錯,確實是這個道理,那個幾把宗伽也就只是運氣好而已,他憑什麼能拿第一?如果我是方墨冕下壓根就不會判他贏!方墨冕下還是太溫柔了!」
「就是就是!那個b宗伽的戰鬥畫面一點觀賞價值都沒有!!!」
「菜月昴為了拿冠軍都登階兩次了,還中了鬼畜劇毒————既然大家已經看爽了愛昴TV那就必須判他贏!」
「冷知識,菜月昴之所以能拿到冠軍,是因為他在內心極度絕望的時候,強行在腦海之中幻想出了一個拉姆瘋狂壓力自己,自己給自己上強度————」
「你笑我幹什麼?你穿越re0難道不想壓力菜月昴一下嗎?」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如果在菜月昴和宗伽之間讓我二選一的話,我寧可選宗伽————這傢伙的狗運未免也太tm好了!」
「那你要這麼說的話確實————」
總之很快的,這一大群嗜血觀眾就紛紛議論了起來。
反正他們現在也沒什麼事干,都在死後世界一邊扯淡一邊排隊等著打復活賽。
而至於主世界這邊,方墨只是隨意的打了一個響指,心念微動之間,原本被光之劍克勞索拉絲徹底抹去的地形就恢復了。
以觀賽台為中心。
偌大的賽場毫無徵兆的被重塑,憑空出現。
緊接著連帶著擂台,以及巨型熒幕,甚至連冠軍菜月昴都被一瞬間傳送了回來。
「好了。」
只見方墨身影也出現在了擂台之上,抬手拍了拍菜月昴:「恭喜你啊,終於獲得了這場比賽的冠軍。」
「我贏了?」
菜月昴的表情有些恍惚:「我贏了————我終於贏了嗎?」
「是啊。」
方墨說著,直接從身後掏出了一個金色的聖杯。
與傳說之中的聖杯,或者fate世界觀下的聖杯都截然不同,方墨手裡的聖杯看上去要更加的璀璨奪目,上面來自不同力量體系的法則不斷的重疊,交織,正以一種無比和諧融洽的方式運行著。
這隻聖杯的底座鑲嵌著一枚構造特殊的崩玉,聖杯上則鑲嵌了六顆無限寶石。
與此同時杯壁內鐫刻了無數紋路,來自深淵之書的禁忌力量,混沌魔法的篡改概率,少數派結界扭曲現實的威能————與此同時還有一些更多的力量體系在同時生效。
「這就是————聖杯?」
菜月昴目光複雜的望向眼前的無限聖杯,神情顯得有些恍惚。
「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兒似的。」
方墨笑著將無限聖杯遞了過去,同時催促道:「好了,我們的冠軍,趕緊許下你的願望吧!」
「好,我的願望是————」
菜月昴下意識點了點頭,隨即接過聖杯,可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整個人卻怔住了,神色之間浮現出一縷迷惘:「嗯?等等————我的願望是什麼來著?」
「我想吃一頓大餐?」
「我想洗澡?」
「我想成為最厲害的美食獵人?」
「不————不對!」
說到這裡,菜月昴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猙獰起來:「我應該是想救人的!我必須拯救一個非常重要的人!可是————可是那個人到底是誰?!」
「不對,我沒什麼要拯救的————」
緊接著菜月昴又甩了甩頭:「本大爺向來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根本沒什麼好煩惱的!」
「呃啊!」
可還沒過多久,菜月昴又開始一臉痛苦不堪的抓起了自己的頭髮:「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肯定想要拯救一個對我非常重要的傢伙,可惡————快點想起來啊!!!」
「唉,看把孩子逼成啥樣了。」
看到菜月昴的這副模樣,方墨也一揮手重新搶回了無限聖杯:「我說,眼前之人必須立刻變菜」
願望下達的一瞬間。
無限聖杯內部的機制立即運行了起來。
隨著柔和的白光突然亮起,菜月昴的意識也在這一刻重新恢復了清明。
「嗯?!」
熟悉的記憶湧入腦海,菜月昴臉上的迷惘在這一刻盡數褪去,緊接著他立即開始施展忍術:「蕾忍流秘術————理論上我還是一個人!」
忍術瞬間發動。
秘術耦合也在同一時間失效。
菜月昴的身體開始膨脹,化作無數瘋狂蠕動的黑色瀝青狀物質。
這些黑色黏膠像是氣球一樣迅速的膨脹,最終猛然炸開,然後兩個人影從裡面摔了出來。
「咳咳咳————」
「好痛!」
菜月昴和宗伽在同一時間摔在地上,忍不住開始痛呼。
「我想起來了,我現在全都想起來了!」
還沒等宗伽反應過來,菜月昴這邊已經一下子撲到了方墨身上,表情顯得格外緊張:「東文哥,拜託你了————請務必幫我想一個辦法復活夏烏拉啊!!!」
「夏烏拉?賢者之塔里的那隻紅蠍?」
方墨稍微回憶了一下RE0的相關劇情:「不過你應該已經掌握邪術儀式了吧?為什麼不用黑暗復活?」
「不行,恐懼之主查伽洛斯的力量凌駕於時間之上。」
菜月昴有些痛苦的說道:「我在起初幾次輪迴的時候,曾經向祂借用過幾次黑暗復活的力量,結果現在夏烏拉被不可逆轉的變成了怪物,再輪迴也沒有任何用處————我已經死檔了啊!」
「哦,這樣。」
方墨聞言點了點頭,黑暗復活儀式確實有這種限制:「既然如此,那你就用無限聖杯許願吧。」
「嗯嗯!」
菜月昴緊張又興奮的點了點頭,抬手接過聖杯,隨後就一臉嚴肅認真的將聖杯高高舉了起來:「拜託了,無限聖杯大人,請您————幫我復活夏烏拉吧!!!」
話音剛落。
無限聖杯就亮起了一道無垠的強光。
「好了。」
方墨將聖杯重新收了回去,同時拍了下菜月昴的肩膀:「夏烏拉應該已經復活了,你有空可以回賢者之塔那邊再確認一下,如果有問題再來找我。」
「我這就回去!」
菜月昴幾乎迫不及待的劃出了一道傳送門。
「你呢。」
方墨沒理菜月昴,而是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發呆的宗伽:「你有沒有什麼需要實現的願望,宗伽大神?」
「我?」
宗伽被方墨這麼一喊似乎也回過了神來,只不過與菜月昴的期待與興奮不同,他下意識的撓了撓頭,臉上卻隱隱浮現出了有些困擾的表情:「嗯,這個嘛————」
「————我好像沒什麼需要許願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