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天價玻璃瓶

  按照王成化的指引，蘇皓果然找到了他說的那家當鋪。

  當鋪門口，掛著一個大大的「當」字。

  這裡非常冷清，連個人影都沒有，估計生意不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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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也對，誰沒事天天拿東西過來當啊。

  「蘇皓，你來這裡要當什麼東西？」王成化對蘇皓問道。

  他記得，蘇皓家值錢的田地和房屋，早就被他賣完了。

  如今，家裡連件像樣的東西都沒有。

  人家當鋪，可不收破銅爛鐵。

  「當然是好東西！」蘇皓只是微微一笑，沒有明確告知。

  「王叔，你在門口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出來。」

  說完，蘇皓徑直走進當鋪。

  看到有人進來，當鋪的夥計趕忙走過來。

  可當他看到蘇皓的打扮後，心裡那份熱情立馬就消散了。

  這人一看就是個窮鬼，肯定沒什麼好東西。

  「你有什麼事情嗎？」夥計帶著輕蔑的語氣問道。

  看到夥計如此地瞧不起自己，蘇皓心裡難免有些生氣。

  「你這問的是什麼話？來這裡肯定是當東西啊，難不成來吃飯喝酒？」

  吃飯喝酒，這裡也得有。

  看到蘇皓的脾氣如此之大，夥計趕忙對他重新打量一番。

  可怎麼看，他都不像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

  不過這年頭，經常有落魄的大家族。

  說不定，他手裡真的有好東西要當。

  「公子，那你要當什麼東西？」

  夥計趕忙換了一副嘴臉，恭敬地稱呼蘇皓為「公子」。

  蘇皓瞥了他一眼，問道：「你是這裡的掌柜？」

  「不是，我只是一個夥計而已。不過，你要當什麼，也可以跟我說，我先幫你掌掌眼。」

  「你能做主？」

  「這得先看看你要當什麼東西？」

  不超過十兩銀子的東西，夥計是可以做主的。

  「行，那就讓你先看看。」

  說著，蘇皓把右手伸進左手的袖子裡，拿出來一個裝罐頭的玻璃瓶。

  裡面的罐頭早就被他吃掉了，就剩一個空瓶子。

  看到玻璃瓶的一瞬間，夥計立馬瞪大了眼睛。

  「這位公子，你這個瓶子是琉璃製作的？」夥計試探性地問道。

  「你不是說幫我長眼嘛，你自己看吧。」

  說話間，蘇皓將玻璃瓶遞到夥計面前。

  夥計沒有伸手去接，而是說道：「公子，您的這件東西太貴重了。我去叫我們掌柜的，您稍等！」

  說完，夥計快步往裡邊走去。

  很快，他就帶著一個留八字鬍的男子走了出來。

  八字鬍男子叫錢向榮，是這家店鋪的掌柜。

  「掌柜的，就是這位公子有東西要當。」夥計指著蘇皓，對錢向榮說道。

  錢向榮不動聲色地從上到下打量了蘇皓一眼，然後走到他面前。

  「鄙人錢向榮，是這家當鋪的掌柜，敢問公子貴姓？」

  「免貴姓蘇。」

  「原來是蘇公子啊，幸會幸會！」

  一番客套之後，錢向榮招呼蘇皓坐下，吩咐夥計趕緊上茶。

  「蘇公子，能讓我看一下唄要當的東西嗎？」

  「隨便看。」

  蘇皓將玻璃瓶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蘇公子，您輕點！」

  看到蘇皓那麼隨意地將瓶子放下，錢向榮急忙提醒他輕一點。

  萬一把瓶子摔壞，就不值錢了。

  蘇皓沒有理會，而是說道：「錢掌柜，你要看就快點看，我還有急事。」

  「蘇公子，您請喝茶！」

  這時，夥計端了一杯茶過來，放在蘇皓面前。

  蘇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裡直罵娘。

  這茶也太苦了！

  而且，沒有一絲茶香味。

  錢向榮小心依依地拿起玻璃瓶，眼睛都看直了。

  他可以百分百肯定，這就是琉璃瓶。

  而且，純度很高。

  此時此刻，錢向榮心裡激動不已。

  自己的當鋪，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麼好的東西了。

  錢向榮不動聲色地用餘光瞥了蘇皓一眼，心說這小子穿著破破爛爛的，沒想到手裡竟然有琉璃瓶！

  他到底是什麼人？

  這琉璃瓶是他自己的，還是偷來的？

  「蘇公子，能問一下你這瓶子是哪來的嗎？」錢向榮問道。

  「不能。」蘇皓隨口道。

  「額……」

  被蘇皓直接拒絕，錢向榮臉色有些尷尬。

  「大路上撿的。」蘇皓又道。

  「蘇公子，你太會開玩笑了，大馬路上哪能撿得到這樣的東西？」錢向榮一陣無語。

  「知道撿不到你還問。」蘇皓沒好氣地說道：「你要是能收就收，不能收我拿去其他當鋪，想要的人多的是。」

  說完，蘇皓作勢要走。

  見狀，錢向榮急忙道：「蘇公子，留步，我就隨便問問而已。我這裡是當鋪，你要當，我肯定能收。只是，不知道蘇公子想要當多少銀子？」

  聽到錢向榮這麼問，蘇皓伸出一根手指道：「一萬兩。」

  你問我想當多少，肯定是越多越好啊。

  誰會嫌錢多呢，那不是傻嗎？

  聞言，錢向榮楞了一下。

  「蘇公子，你看你又跟我開玩笑了。雖然琉璃瓶能值點錢，但也沒有你這麼要價的。我整個當鋪的東西加起來，都不一定有一萬兩。」

  「那你說，能當多少錢？」蘇皓反問道。

  琉璃瓶能值多少銀子，他心裡是真的沒底。

  所以，他想先看一下對方的報價，然後再做決定。

  錢向榮一邊觀察蘇皓的表情，一邊在心裡合計。

  過了一會，他伸出三根手指道：「三百兩。」

  「不行，太低了，五百兩。」蘇皓還價道。

  對於這個瓶子本身的價值來說，三百兩已經是天價中的天價了。

  但既然是買賣，就可以討價還價。

  萬一對方願意給更高的價格呢。

  「蘇公子，您要是死當的話，我最高可以給你三百五十兩。」

  「四百五十兩！」

  「三百八十兩！」

  「四百兩！」

  「成交！」

  錢向榮站起來，心裡有些激動。

  這個瓶子拿去賣給京城的那些達官貴人，至少能掙一百兩銀子。

  「阿福，馬上去帳房支四百兩銀子出來。」擔心蘇皓反悔，錢向榮趕緊讓夥計去拿錢。

  看到錢向榮這麼著急忙慌地拿錢，蘇皓拍了一下大腿。

  媽的，賣少了。

  要是自己不鬆口，肯定能賣到四百五十兩。

  不過，能賣到四百兩，也已經很不錯了。

  來這裡之前，蘇皓的心裡價位是二百五十兩。

  多了一百五十兩，那可不是一筆小錢，足夠普通家庭十年的開銷了。

  「蘇公子，這是當契和四百兩銀子，您拿好。」

  辦完交接手續後，錢向榮把當契和銀子親自交到蘇皓手上。

  蘇皓看了一眼袋子裡白花花的銀子，心裡美滋滋。

  一個罐頭瓶子，就當了這麼多錢。

  空間裡，各種玻璃瓶，玻璃杯子，玻璃擺件多的是。

  不過他也知道物以稀為貴的道理，只能久不久拿一兩件出賣。

  多了，就不值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