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擂台
跟老大講好了，就得考慮那些刺頭了。
眾人隨著樓鏡心下樓，沒攔住周衍一行的侍從擔憂地去扶樓主，在樓鏡心示意她沒有問題的時候才鬆了口氣。
周衍帶著同行三人在樓鏡心旁邊站著，台下的俠客們此時已亂成一鍋粥。
「那傢伙怎麼還站上去了？他旁邊那個女孩好像就是傳說中的樓主妹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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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次是和褚小先生一起來的，他好像是那誰來著......」
「你傻啊！他是我們周國國君周衍啊。讓你天天就在山裡對著竹子『格物致知』。」
「你懂啥，我那叫悟透本質！話說官府的傢伙怎麼和樓主搭上的？」
「你問我，我問鬼啊！認真聽吧你。」
一個穿著妖嬈的女子揪著她身旁光著膀子，一身肌肉的男伴說著。、
......
「諸位。」
樓鏡心開口，台下的議論聲也就停下了。
「我煙雨樓將和官府達成和作，以便於我們的武林更有序，為諸位同仁營造良好的習武氛圍，共創良性競爭體系，讓我們的武林充滿愛......」
行啊，一套一套的。而台下的有的跟著點頭，也有的握緊了拳頭，不解地看著台上侃侃而談的樓鏡心。瞅瞅，這就自己跳出了。
「樓主，這是何意！我江湖中人當率性灑脫，被他們那些條條框框管著還怎麼快意恩仇，那還練個勞什子武。」
樓鏡心剛想開口，周衍攔下了她。台下眾人的視線也從那位俠客的身上轉到了台上的周衍。
「這位老......啊不，少俠，竟然你覺得官府的條條框框不適合你們的率性灑脫，那你們覺得怎麼樣才合適呢？」
「廢話！那自然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哪來那麼多規矩！」
「那請問，如果你們的決鬥，丟的武器不小心砸到路過的小朋友，砸到路邊的花花草草，砸到被苦主追著的老王......最後那一個不用在意，又該怎麼樣呢？」
「那不是有你們這群官府的傢伙在嘛。不然你們收那麼多稅幹嘛！」
周衍在心裡鼓掌，真的上道啊。
「那些被傷到的確實是給朝廷納了稅，但朝廷憑什麼跟你們擦屁股呢？還是說你們俠客爽了那一哆嗦後，有誰會善後！」
壯漢愣住了，他旁邊的女子也揪著他的褲腰帶示意他閉嘴。
周圍也響起了討論聲。
「這傢伙舉例的最後一點確實得注意一下。」
一個戴面具的瘦小男人說著。
「兄弟，你也被老王戴了帽？是覺得我們誤傷了那yin賊，不能讓你親手報仇？」
一個斯斯文文的青年接下他的話。
「不是，我就是那『老王』。上次和西街那賣豆腐的搞到一半，他丈夫突然回來，差點給我嚇wei了，還好我跑得快。可惜就是被在屋頂上決戰的誤傷了。」
「......」
「兄弟你說話啊。我就是因為被誤傷了才拜入神隱門，還幫著要決鬥的人疏散普通人呢。誒，兄弟你怎麼紅了？」
「啊！原來就是你個雜碎！阿珍都已經不要我了！」
「阿珍？你是那賣豆腐的丈夫阿強！」
眾人看著斯文男追著面具男跑，不得不考慮周衍的話了。這麼離譜的事都有，周衍的話也不是不無道理......
又是剛才那人，好像哄好了自己的女伴，又抬頭挺胸對著周衍，那油光蹭亮的古銅色肌肉，竟在一時間閃到了周衍。
「就算你說的在理，可拋開事實不說，你不應該用武力說服我們嗎！」
哦，自己送上門來了。
見周衍不回話，男人以為是他害怕了。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鐵山門第五代傳人鐵牛是也。我也不欺負你們，你們只要能逼退我，我就服。想必諸位也會賣我們鐵牛門一個面子。」
周圍人也點點頭，看來鐵山門的實力和名譽都不錯。
「好！鐵少俠如此豪爽，那我也只好派出我們的陸大將軍了。還請諸位隨我們到外面觀戰！」
眾人讓出一條路，讓對戰的兩位先行出去。等到眾人出去，外面的演武台上，二人都已經擺好了架勢。
「請吧，陸將軍。我敬您是個英雄，會適當放些水的！」
「那就承讓了！」
陸驍蹲下，將力量匯聚於腿部，在將演武台踩出坑後，蹬了出去。隨著身體發射出去的是快速的掌擊，但大部分都被鐵牛接了下來，少數的打到他身上的也只是讓鐵牛身上的肌肉顫了一下。
「陸將軍，招式不錯，力道差點！」
陸驍甩甩麻了的手掌，將手探向腰間。
「哦，陸將軍要掏兵器了？也罷，讓你們看看鐵山門秘技鐵山的厲害。」
鐵牛雙腿跨開，雙掌在胸前合上，雙腳下陷，散發出的氣場甚至波及了台下的觀眾。
「陸將軍，動手吧！」
「我！嘞！個！雷！」
隨著聲音落下，拉開安全栓的手雷丟了過去。
鐵牛餘光一瞄，就這麼個怪小球也想擊退自己？想得倒美！
表情的詫異往往是一瞬間完成的。
那個球沒有砸到他，甚至說可能就沒想著朝他丟。觸地的一瞬間，鐵牛隻聽耳邊一聲巨響，霎時白光閃過，巨大的衝擊讓他破了功，一下被震退。
觀眾自覺讓開了一條道，鐵牛就那麼倒在觀眾中間。滿臉灰的他嘴裡還在念叨著「我嘞個雷啊」。
周衍躍上演武台，舉起陸驍的胳膊。
「我們是冠軍！」
天下的觀眾沒想到還有這齣，都愣住了。直到赫連纓鼓掌，他們也才懵懵地跟著鼓掌。
「諸位，如何呢？」
「我們同意！」
廢話，那玩意沒砸到人都給人震飛了，要是真砸人身上，那還不得東一塊西一塊的。可憐那鐵牛被當出頭鳥打了，現在還擱那吐著黑氣。還好跟他一起的那位妖嬈女子不嫌棄，正認真給他擦著身子和處理傷口。
「諸位放心，在下也不是什麼魔鬼。接下來我們的合作只會很愉快哦！」
忽略掉他臉上的表情的話，這確實是件好事。誰家好人畫餅的時候會帶著邪笑啊。
樓鏡月戳戳他的腰，他才發現自己又莫名其妙演上了。周衍連忙收斂表情，跟樓鏡心商量具體細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