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祭司
黑山族長簡單了做了一個開場白之後,就下了看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白阮感覺到了他的視線似乎落在自己身上好幾次。
她剛想問問黑九有沒有感覺到,看台外的獸皮鼓就被敲咚咚作響,現在的氣氛愈發熱烈,台下的獸人們仿佛受到了鼓舞一般,整個人群都開始喧鬧起來。
很快,一個玄色獸皮長袍拖地,身形頎長挺拔的中年男人走上了看台,他鬚髮皆白,卻絲毫不顯蒼老,銀白的髮絲用獸骨髮簪高高束起,眉眼深邃銳利,像是淬了千年的寒冰。
他手捧著一塊發光的奇異石頭,臉上有著奇異的血紅紋路,十根指尖也泛著血紅,嘴裡囔囔的誦著聽不懂的話語,念著念著,他突然跪在地上,舉著石頭仰天大喊了一聲。
隨著他這高亢的一聲,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白阮左右探頭,發現大家的表情都格外虔誠認真,仿佛在祭拜什麼。
「這是部落的大祭師,他在請獸神賜福在獸神石上,這樣一會就能給剛成年的雌性們鑑定等級。」黑九看白阮一臉疑惑,壓低了嗓音為她解釋。
前往STO ⓹ ⓹.COM,不再錯過更新
「獸身真的會賜福嗎?這個鑑定一定要經過這個石頭?」白阮心中詫異,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有獸神,獸神是什麼神?
黑九:「也不全是,像你這樣覺醒了天賦異能的,不用獸神石鑑定就能判斷是優等雌性了,除了這樣,巫醫在檢查你身體的時候也能判斷……」
經過黑九的解釋,白阮總算明白,原來這裡的雌性一定要在成年的時候鑑定等級主要是為了得到獸神的賜福。
這個世界有很多獸神殿,是一些獸人城或者大部落在得到獸神賜福的時候為獸神建造的供奉處,而所有的雌性只要成年前去到獸神殿,就會得到獸神的賜福。
這個世界沒有白阮理解的春夏秋冬季節,只有寒雪季和暖陽季兩個季節,而獸神殿每年都會在兩個季節交替之時舉行一場盛大的祭祀。
寒雪季不接納雌性進入,只有暖陽季才會開放,而暖陽季的獸神殿的上空永遠雲繞著一團七彩祥雲,凡是來祭拜的雌性都會獲得賜福,有的自身等級提高,有的獲得特殊天賦異能。
只是獸神殿距離黑山部落太遙遠,部落外的密林對雌性來說很危險,據說每個獸神殿的外圍都有一座座黑霧森林,裡面的異獸橫行,進到裡面的獸人都沒有出來過。
雌性本來就稀少珍貴,除非是離獸神殿很近,自己部落又有很多高級雄性獸人,否則部落不會輕易送雌性們去獸神殿,畢竟死亡率太高。
所以這時候就需要祭師來作為媒介,為成年的雌性請求獸神的賜福,只是這樣祈福的效果就比較看運氣,獸神並不會為每個雌性都賜福。
「狐芳芳之前只是優等雌性,她的天賦異能就是成年的契約儀式上,通過獸神賜福得到的。」黑九有些疑惑,難道阮阮的天賦異能不是成年的時候獸神賜福得到的?
白阮緊緊盯著看台上,她腦子突然閃過一個問題,這裡的雌性成年都是十八歲,而成年的雌性都能參加賜福,那她也是今年成年,是不是也能獲得賜福?
看台上,隨著大祭師的重重的一個頭磕在地面,整個獸神石突然光芒大盛,金黃的光芒把大祭師整個人包裹直達上天。
一個圓柱的巨大光芒仿佛連結了地面和藍天,在白阮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光芒慢慢收縮最後融在大祭師抱著的那塊石頭中。
隨後,大祭師緩緩站起身,他依舊抱著石頭站在原地,淡漠的目光掃過白阮最後落在那十三名雌性的其中一人身上。
那個雌性立馬提著裙擺,扭動著婀娜的身姿走到台前,她的手輕輕覆在發光的石頭上,石頭光芒並沒有任何變化。
大祭師神情未變,聲音平緩:「花綿,劣等雌性,沒有獲得獸神賜福,獸形是黑角羊,她的守護者有十八個,各部落適齡的獸人若有想要和花棉契約的可以上台。」
他話音剛落,名叫花綿的雌性瞬間紅了眼,台下一處地方的獸人也沸騰起來,那些都是她之前收的守護者。
過了一會,台上稀稀拉拉走上去了十個雄性獸人,沒有等級高的,都是一二級雄性獸人,其他部落也沒有任何獸人上台。
「花綿,如果你願意現在就賜予我第一獸夫的位置,並向獸神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取消,我就答應做你的獸夫。」台下一個樣貌普通的雌性獸人抱著拳對著台上大喊。
他語氣篤定,表情張揚,似乎料定了花綿一定會答應。
果然,下一秒,還紅著眼睛抽泣的花綿立馬笑顏如花的答應了她,似乎怕男人反悔,她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跑看台撲進了男人的懷中。
看到這裡,白阮心裡很不是滋味。
黑九見她蹙眉,溫柔解釋道:「那個男人是三級獸人,而看台上那些都是一二級,且年紀都不小,到了三十歲左右還沒進階三級,這輩子都沒希望了,花綿選他才是正確的。」
「嗯。」
看台上,大祭司開始一個個給成年雌性們鑑定等級,除了花綿是劣等雌性,後面七八個都是普通雌性,中途有一個優等雌性,之後又都是普通雌性。
那些普通雌性大都選擇從守護者裡面挑今天契約的獸夫,也有幾個以第一獸夫的稱謂為籌碼選了幾個其他部落的高等級獸人。
而到那個優等雌性的時候,所有部落的雄性都沸騰了,已經算得上寬闊的看台都站不下那些雄性獸人,其中幾個三級獸人甚至為了爭奪今天的契約權大打了一架。
而這個優等雌性也很聰明,她沒有把第一獸夫的位置許諾出去,而是一下子在今天答應契約了八個獸夫,八個都是三級,而這八個人裡面,沒有一個是從她的守護者裡面選出來的。
白阮看著這一幕慕心裡很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