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選擇
白阮點頭,附和道:「我之前是個身份不明的外族雌性,你又和我契約了,他當不了第一獸夫,也捨不得狐芳芳背後的勢力,所以才願意放手,如今我聖雌的名頭在外,他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黑九眼中殺意盡顯,語氣也沉了幾分:「他距離五級只有一步之遙,在這之前,必須處理掉他!」
他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傷害白阮,在對方還沒強大之前,必須扼殺。
獸人一生都只能契約一個雌性,如果霧尋川真的吃了白阮的血肉,發現沒有辦法和狐芳芳解除契約那麼他只怕會想盡辦法將白阮變成廢雌。
黑九對霧尋川多少有些了解,他得不到的東西也不會輕易讓出去。
兩人說話間,岩松已經重新削了一扇新的木門。
白阮依偎在黑九懷中,兩人墨色的長髮交織纏繞在一起,你一句我一言,你儂我儂的好不甜蜜。
岩松不動聲色的立在門口,看著白阮那副全身心都依賴著黑九的模樣,只覺得格外刺眼。
但他和白阮也相處了一段時間,他知道她最是心軟,也明白黑九對她的重要性。
有時候不爭就是爭,像霧尋川那樣只會適得其反,比如此刻,他只需要安安靜靜守在門口。
他心軟的月亮一定會分出些許餘光給他。
果不其然,下一秒,白阮便尷尬的坐起身,朝著岩松頷首。
「岩松,謝謝你。」
岩松目光落在黑九身上,他希望他離開,再給他們留一些獨處的空間。
黑九身軀未動,目光幽幽落在岩松身上,剛才他已經給了岩松機會。
他不但沒抓住,反而差點讓霧尋川傷害到阮阮,現在不是阮阮願不願意接納他。
而且他覺得岩松不太靠譜,阮阮要契約的新獸夫,除了等級要高,腦子也要靈活一些才行。
岩松不好意思催促,只是滿含愛意的目光落在白阮身上。
「阮阮,我可以,做你的守護者嗎?」
白阮看了一眼黑酒,見他情緒沒有任何波動,才緩緩開口。
「岩松,我對你沒有那種喜歡,如果你能接受,我願意接納你做我的第二獸夫。」
岩松心口發疼,看著兩人依偎的模樣,酸澀感籠罩而來,阮阮從來不會用這種依戀的目光看他。
他點頭,聲音喜悅「我知道,我願意的,能守在你身邊,對我來說足夠了。」
他本來就沒奢望這麼快和白阮契約,能成為她守護者對他來說已經是莫大的驚喜。
沒想到白阮一開口就直接許諾第二獸夫。
他眼中的落寞散去,目光灼灼的看向白阮,聲音也莫名帶上幾分羞赧。
「那……你先讓黑九離開。」
言下之意他想今天和白阮契約。
黑九臉色微變,嘴角扯出一個冷淡的笑容,語氣淡漠帶著譏諷道「阮阮會契約新的獸夫,但你並不是她唯一的選擇,還是先當守護者吧。」
岩松:「黑九,你什麼意思?」
黑九:「岩松,阮阮現在狀態並不是很好,這幾天她吃了不少苦,不適合契約。」
黑九周身氣壓驟降,一雙寶石的瞳孔透著滲人的殺意。
「霧尋川快進階五級了,今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只要他還活著,阮阮隨時都處在危險中。」
岩松點頭,眼中也浮現狠厲:「我一個人殺不了他,等你獸能徹底恢復,我們兩個去狐族部落。」
霧尋川喜歡金礦寶石,加上他不喜歡別人涉足他的領地,所以他的洞穴除了偶爾會有幾隻變異種去打掃外基本都只有他一個人。
但他的洞穴在狐族的最中心,要想殺他,僅僅一個四級可不夠。
如果不是黑九已經五級,岩松也不會輕易說出要殺霧尋川的話來。
兩人很快敲定了潛入狐族的計劃,而這場針對霧尋川的暗殺,也是黑九作為第一獸夫對岩松的考驗。
直到岩松戀戀不捨的離開,白阮才好奇道:「你之前不是覺得岩松很好?怎麼只讓他做守護者?」
黑九神色不變,依舊是那股慵懶清冷的模樣,語氣卻帶著幾分不滿:「他太優柔寡斷,剛才明明有很多機會把霧尋川處理,就算打不死也能拖出去,但是他都沒有。」
「阮阮,我希望你之後契約的獸夫不管什麼境地都能把你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白阮感動的點頭,契約獸夫這些事情急不來,她牽起黑九的手,認真的說道:「寒雪季獸人都開始熬冬了,就算要契約要收守護者也要等暖陽季,當務之急還是我的落紅期。
下個月落紅期我們去外面吧,只要找個大一些的洞穴密封起來,味道絕對散不出去。」
她之前在空間找了一圈,沒有讓人吃了絕經的藥水,反倒是讓人不孕不育的一大堆。
既然連空間都沒有辦法,她只能想想其他的辦法,在下一次月事來臨前做好充足的準備。
空間雖然沒有絕經的藥,但是有不少能過濾氣息的商品。
現在居住的這個洞穴大小倒是夠,但被黑九鑿了太多小透氣孔,堵門的石頭和門之間的縫隙也會泄漏,並不適合。
她思索道:「我們在部落外面找個隱蔽的山洞或者挖一個地窖也行,把所有縫隙都封死,只要確保裡面空氣夠我生存那幾天就行。」
白阮心底盤算了一番,目前最強的獸人她知道的只有五級,六級就是個流浪獸人,也就是說六級以上很罕見。
她記得族長說過,一個六級至少三個五級獸人才能抵抗。
以防萬一她還是要在下一次月事前多接納幾個守護者,最好等級高一些。
黑九見她臉上表情來回變化,以為他真的很不喜歡岩松,他額頭輕輕抵在白阮的額前。
眼中盛滿愛意,聲音緩緩道:「不一定要選岩松,阮阮,我想有個人會更適合。」
白阮愣了一下:「誰?」
黑九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一個高大的身影,聲音平淡:「他的部落不在這附近,和黑山部落也沒有建交,是我流浪時呆過的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