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巔峰


  大河國越是繁榮,朱壽長就越是隱憂重重。

  這個世界隱患實在太多,昊天可以滅世,神秘人可以滅昊天,還有許多大人物發起瘋來,那也是能毀天滅地的。

  佛宗和道門的這一戰真是讓朱壽長作嘔。

  所以將來一定要打,朱壽長也不會和佛祖一樣,他會選擇和夫子一樣的方式。

  自己一個人戰死得了,不會牽連無辜。

  所以他自己的實力尤為重要。

  虛空符文遲遲沒有發現,讓朱壽長又撿起了武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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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他現在的身體強度早就可以衝擊武道巔峰了,但是在武道巔峰之後,基本不會再出現什麼強大的境界,一直耽擱了。

  現在修煉武藝解悶,正好突破它,看一看武道巔峰的風景。

  必須要說武道巔峰是身體綜合素質的突破,而不是戰力的突破。

  夏侯和許世都有本命物,也是藉助了修行的力量突破的武道巔峰,但是這種情況並不純粹,只有無法修煉的人突破武道巔峰才有意義。

  這段時間朱壽長一直在打地道,是真正的打地道,先虛空傳送到地底,然後擊打岩土層,打出一條通道,如此反覆,鍛鍊自己的體力和耐力。

  修煉的同時也是在建設地下菱堡的通道。

  現在的他力道何止千斤萬斤,每日鍛鍊將他的身體榨取到了極限,然後修養,養好了繼續,如此反覆。

  這天,他從地下舉起一座巨大的土塊,走上地面時,疲累的身體突然失去知覺,隨即又開始恢復力量,再運動時身體的極限消失了。

  他突破了武道巔峰,也為後來者蹚出了一條道。

  於是他在全族篩選武道修行的種子,白天鍛鍊身體,晚上在符陣中靜坐休息。

  白天是臉動功,晚上是練靜功,白天消耗,晚上恢復,白天釋放壓力,晚上增加壓迫,日日不間歇的練習。

  總有些人的身體堅持不下去,只能退出。

  留下的人越來越少,讓朱壽長懷疑,也許這個方法只是適合自己。

  於是,他在修煉過程中進行微調,循序漸進,強度慢慢加大。

  增加一個小時的文化學習課,由學院老師講自然課和藝術課。

  他本來已經失望了,但是兩個很刻苦的孩子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們受傷嚴重,依然要堅持鍛鍊,經常吐血不止。

  詳細檢查他們的身體後,他發現兩個孩子其實已經進入武道修煉的初境,他們已經突破了,這讓朱壽長很高興,馬上安排救治。

  當初他的表弟突破武道修為,他以為是個例,但是現在按照他的方法也能突破。

  這說明他的方法可行。

  只是兩個孩子受傷太嚴重,養好身體也不太可能在進一步了。

  看來這個方法有效,但是要循序漸進,也許要到三四十歲才能有機緣突破武道巔峰。

  這個方法價值有限,旦仍可一用。

  朱壽長安排了一個地方,將那些沒有修行資質的,但是身體素質不錯的孩子集中起來,研究這種武道修煉體系,也算給了他們一個希望。

  將來怎麼樣,走到哪一步也就看他們自己的了。

  突破了武道巔峰,他開始練習劍師。

  一般的練習方法,從劍技開始,然後熟悉劍熟悉元氣,然後以氣御劍,人劍合一,突破劍意之類。

  朱壽長的練習方法不同,他在虛空念力世界練劍。

  這麼做沒什麼原因,就是嘗試。

  虛空練劍也沒什麼威力,不過時間久了,能夠有點收穫也說不定。

  修煉本就是熟能生巧,無中生有,無中見奇的功夫。

  劍閣每年都有學生來隆山派交流學習,隆山派也有去劍閣的。

  不過今年不同,帶隊的竟然是葉紅魚。

  朱壽長親自接見,卻看見她一臉怨氣,看來還是不服啊。

  看過柳白的信件,字裡行間滿滿的大河劍意,真是氣象萬千勢不可擋。

  朱壽長看了許久,意猶未盡,方才問道:

  「柳閣主道心堅定,每每出新,萬千劍意收放自如,我怕是誰永遠也比不了他,世人竟然稱我為第二個柳白,真是愚見。」

  「是不是第二個柳白,比一比不就知道了嗎?」

  朱壽長有些意外,但看葉紅魚的忍耐的樣子,這隻怕是她一人的氣話。

  「我可不想死得這麼早,既然不是對手,又何必去比?」

  「你怕?」

  「我怕!」

  「沒想到,也有你怕的人。」

  「你這什麼話,比我厲害的人太多了,你何必一直盯著我不放?」

  「你勝了我,我就要勝你,他們勝了我,我就要勝他們!」

  「你的方法不對,別人的終究是別人的,那不是你的。就算是你硬搶過來,也沒有多大用。你自己的還是沒變,你終究要靠改變自己才能變強。」

  卻不想,朱壽長的說教卻惹惱了她。

  她站起身體,舉劍示威,「說這麼多,還是要比過才知道。」

  朱壽長也怒了,站起身體,身上散發巨大的威勢。

  葉紅魚也不屈服,身上幽靜無風,顯然他的劍道又有精進。

  朱壽長不想和她鬥雞眼。

  「要比,我只會和你比試劍道,我的劍道也是知命巔峰。」

  「好,就比劍道。」

  看來她為了比試,已經有些不管不顧了。

  兩人來到空曠處,葉紅魚舉劍,朱壽長提劍。

  「劍閣,葉紅魚請賜教!」

  「隆山派朱壽長,請!」

  朱壽長先出劍,力大招猛,葉紅魚不接招,圍著朱壽長轉了半圈,一劍分出三道劍意,分取頭頸,朱壽長也射出劍氣相抵。

  葉紅魚再一劍中宮,朱壽長盪開葉紅魚的長劍,葉紅魚卻以手做劍,大河劍意直射面門,朱壽長不得已只得使用無隙技能躲開全部攻擊。

  他順勢抓住葉紅魚的手臂將他甩了出去,掉在了河裡。

  朱壽長比劍其實已經輸了,有言在先,他只使用劍道修為,但是剛剛他已經用了六境以上的能力無隙。

  朱壽長也不想尷尬,也不想在葉紅魚面前示弱,得手後直接走人。

  葉紅魚從水裡浮起來,已經看不見朱壽長,她大罵:

  「無恥,卑鄙小人。」

  其實她心裡還是很高興的,她比劍贏了,雖然最後還是輸了。

  朱壽長那種讓她無能為力的感覺也淡了許多。

  她慢慢在水裡走上了岸,到了岸上找了塊石頭坐下。

  她就這樣坐在河邊思考,她的未來如何,如何才能找到她的道呢?

  水漬從她的頭髮和衣服上滴落,一直滲透到了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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