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與被改革


  朱壽長的念力奔潰的太快,直接的反作用力,傷到了他的身體。

  念力世界需要修復一番,得到的那些記憶碎片太過駁雜,也不知道是多少人的意念碎片,是什麼人的意念碎片,有沒有能用的信息。

  他還擔心一點,桑桑會不會知道誰對她做了什麼,這個風險極大。

  雖然當時桑桑渾渾噩噩,力量也被夫子壓制,但是這都保不齊。

  

  以後的修行必須要加快了,這樣的事情做一次也就夠了,他可不願意再冒險。

  實力弱小是原罪啊。

  。。。

  西陵這段時間很熱鬧,可以說信仰的傳播助長了他們的野心。

  他們通知各大小勢力參加新經典交流會議。

  他們自信,這樣的新經典能夠被每個勢力接受,而信仰的辯論能夠感染任何人。

  於是這次去的人比掌教升座那次更多。

  他們當眾舉行了三天三夜的大辯論,議題都是他們經過精心篩選的,參與辯論的神官也是從各地優選的,他們讓與會的任何人都可以發言。

  然後辯論,辯論,辯論。

  可當人們觸摸到權利的核心,西陵也做出了讓步,卻提出了一個明確的權利劃分。

  世俗信仰歸昊天,且不容置疑。

  他們要讓任何人都能夠感受昊天的信仰。

  任何人包括任何人自己,這就讓人無法接受了,在座的和在座所代表的都是世界上的特權階級,誰願意被昊天的信仰統治。

  炸鍋了!

  「我們並不會強迫任何人,信仰完全自由!」

  這還好。

  「我們的親人,股從,有這個自由嗎?」

  「有。」

  「我們的官員,軍隊有這個自由嗎?」

  「有。」

  「我們的弟子,親族有這個自由嗎?」

  「有。」

  太好了,完美。

  「任何人都沐浴在昊天的信仰之內,他們不應該有所懷疑,他們需要信仰的自由,更需要對信仰的敬畏,除了昊天的信仰,其他的都是邪惡的。」

  「所以我們應該在任何有信仰的地方建立分支,他們必須得到支持和保護。」

  交流會議結束,大家失望而歸。

  在各大修行者勢力的最頂層,許多人並沒有做出反應。

  但是所以下層的勢力都籠罩在陰霾之下。

  世俗的權利就是這樣,你多一點,他就少一點。

  而脫離世俗的高人,靠的都是自己的實力。

  所以在底下人看起來如此巨大的讓步,卻沒有讓高層有所行動,他們巋然不動。

  所以他們將大腿抱得更緊了。

  終有一天這些勢力將會與西陵的權利產生交叉,產生矛盾,產生碰撞。

  最終的對決,是那些高人,是高人之上的高人。

  而不是這些憂心忡忡的人。

  改革的和被改革的都會成為炮灰。

  依附的和被依附的都將失去。

  呈現在還有一點時間,享受吧,這最後的晚餐。

  。。。

  朱壽長這次冒險接觸昊天,看到許多不一樣的風光。

  在哪些意識碎片中,

  有黑暗,有光明,但是無法窺探,他們的力量太強大。

  有五顏六色的飛翔軌跡。

  他們像火箭,像衛星,都有自己的軌跡,互不干擾。

  當你靠近,它好像有些話想對你說。

  但是永遠也接近不了。

  海量的意識碎片像大海一樣翻湧,泛濫。

  卻像桶里的水一樣,衝過去就要衝回來。

  朱壽長有些明悟了。

  他看到了光明和黑暗為何如此對立。

  他看到了靈魂的軌跡。

  他看到了昊天。

  光明和黑暗都是一種力量,光明和黑暗的對立能夠建立起一堵牆,將他需要的和不需要的分隔開,這是昊天的自我保護。

  在昊天的世界,很多的靈魂都擁有一條自己的軌跡,而靈魂就是指一條條完整的意識鏈,他們很強大,像一條白光向前飛行。

  而昊天就在那裡,許多細碎的信仰都是他的力量源泉,而信仰也是一種帶有意識碎片的力量,他將力量提取出來,卻將意識碎片堆放到桑桑的身體裡面。

  浩如煙海的意識碎片將桑桑的意識擊碎,然後黑白分明,將其隔開,昊天已經占據了這幅軀體的主動權。

  桑桑已經無解了。

  這次冒險很愚蠢,就像夫子的話,

  修復得了一時,修復不了一世。

  桑桑隨時都有可能醒來。

  朱壽長要去第二個地方,風洞。

  身體稍微好了一點,就沒有一點猶豫。

  這裡是風暴海的海域,天上的大風,已經非人力能夠抗衡。

  而風洞的神跡便是大風產生的一個漩渦,將海底打通,海水被逼退或者捲入空中,露出了海底的陸地,可供人類通行。

  來此的商隊不少,也有不少人駐足觀望。

  兩邊的海水有幾十丈高,如果你足夠幸運,還能看到一條大魚被大風卷跑。

  但是有一個禁忌,不要試圖去接觸風牆。

  朱壽長用念力接觸,很快就被風牆吹散,風牆裡的風速已經極為驚人。

  他的念力向通道的兩頭延伸,當碰到風牆就會被捲入消失。

  朱壽長找到了一些靈感。

  如果將兩邊的出口堵死,空氣和物事就會慢慢抽離,這裡就會變成變成一個真空。

  他有一種強烈的衝動,將這些人和破爛全部趕走,讓他一個人在這裡做實驗。

  但是顯然不可能,如果他真的這麼做,很可能會破壞這個通道。

  他不是這麼自私的人。

  他回到了隆山派的菱堡。

  地下二層是倒立的菱堡,遍布符文大陣,與整個菱堡相連。

  在地下三層有一個中心大殿,這也是地下宮殿的最深處。

  朱壽長在這裡體悟靈感。

  他將自己的刀符激射出去,用念力將他們控制成一個圓筒狀向前飛行。

  這只是看起來像通道,沒有離心力。

  器禁符文試一試也一樣,念力試試也一樣,他用短刀狂批亂砍,也沒什麼用。

  都有一個缺點風力不足。

  他想到了一個方法,一個從唐國回來就有的想法,現在剛好靈感重合。

  他的念力世界的時間線還是有破綻的。

  如果遇到強大的人,他的時間線是有可能被砍斷的。

  如果有強大的智慧,也有可能發現時間線上的破綻。

  縱然這種機率是萬分之一,也很危險。

  所以他需要將念力世界再次加強,建立無數的時間線,橫的豎的,交織成一個立體的時間世界,時間線想互融合,構成一個整體。

  這樣他的時間線也就毫無破綻了。

  強大的念力世界就可以給朱壽長強大的力量,強大的力量就可以試驗真空的形成,進而認識虛空的一些本質。

  真空不是虛空,但是真空一定是虛空本質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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