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荒國南下


  隆山派地下菱堡,三痴終於見面。

  葉紅魚:「沒想到,你會在這裡。」

  晨嘉:「道痴,你好!」

  莫山山:「這是我們三個第二次見面,上一次還是在荒原。」

  「現在沒工夫扯這些,朱壽長呢,難道他的傷勢還沒好嗎?」

  「掌門在閉關,你不要打擾他。」

  「你已經變得讓我有些不認識了。」

  「那些事,已經過去了。」

  「聽說你已經喜歡上了朱壽長?喜歡他什麼?」

  「你回去吧,我不會讓你闖進去的!」

  

  「看來你真的變了,不過你以為你能攔得住我嗎?」

  「葉紅魚,你不要用強!」

  「地面已經丟了,難道還不應該想想退路嗎?我們還能守多久?你給我讓開!」

  「絕不,除非你殺了我!」

  「葉紅魚,不要這樣!」

  「都給我讓開!」

  「你要是想進去,就先殺了我吧。」

  「我們遲早要撤退,難道你想留下來和他陪葬嗎?讓開!讓我看看他的死活,我們可以帶上他一起走。不然,就讓你們留下來等死!」

  「晨嘉,還是讓開吧,也許我們能夠幫助他。」

  「那好吧,不過你要發誓,不會傷害他!」

  「我偏不!」

  葉紅魚修為大進,兩人自然不是對手。

  何況莫山山也在一邊放水。

  符陣雖然堅固,但是也抵不住大河劍意的連續攻擊。

  門被轟開了,但是里一片漆黑,燈火也照不亮。

  晨嘉提醒道:「小心,這裡有很多空間和符陣。」

  葉紅魚仗著越六境的戰力,強行劈開了空間,破壞了符陣。

  朱壽長已經被驚醒,但是他的身體無法動彈,連說話都很困難。

  看到是三痴,只能收回虛空,與他們見面。

  晨嘉看到朱壽長筆直的躺在地上,哭泣著將朱壽長抱在懷裡。

  但是看到朱壽長的眼睛炯炯有神,並沒有死,馬上高興得笑了。

  「你怎麼樣,大家都很擔心你。」

  「為什麼進來,有急事嗎?」

  「你隆山派完了,來看看你的死活!」

  「地面失守了。」

  「為何?」

  「失守就是失守,有什麼為何?難道你以為出了奸細嗎?」

  「我們大意了!」

  「弟子們?」

  「他們都死的差不多了。」

  「他們幾個還在。」

  「能守多久?」

  「陣法不全,最多一個月地下就會失守,這裡的食物和水也不多!」

  這次葉紅魚沒有說話,回答得是莫山山。

  朱壽長只能努力的說道:

  「我可以開啟,虛空陣法,應該能頂一陣子,你們能守嗎?」

  葉紅魚說道:「這麼防守,意義何在?你能回復過來嗎?」

  「我說不好,這需要時間。只要你們同意,我就盡力。」

  「我能幫助你嗎?」

  「你可以,在我右肩,刺一劍試試。」

  「那我全力?」

  「全力吧!」

  晨嘉要阻止,被莫山山和葉紅魚阻止。

  葉紅魚的一劍很不客氣,但是劍意入體也激活了朱壽長的一些念力。

  能不能中和一些光明,還要繼續看看。

  晨嘉看到朱壽長受了一劍卻沒事,也就放心了。

  他們一起將朱壽長扶到座位上,由晨嘉照顧他。

  葉紅魚和莫山山則出去組織防務。

  大家生死與共。

  在大月國搖搖欲墜之際,荒國終於南下了。

  他們不再以冥王為旗號,而是換成了戰天的旗幟。

  少量的騎兵在前,大量的步兵在後,老弱婦孺一起,帶上所有的財產,排列成整齊的萬人隊,一字排開,全員南下。

  他們還敲著自己的樹鼓,吹響草原人的牛角號,左右呼應,慷慨漫步。

  隊伍散發一股悲壯肅殺之氣,異於其他軍隊。

  荒人戰力無雙,又有魔宗高手坐鎮,金帳王庭再次被摧枯拉朽。

  除了草原人的食物和馬,他們什麼都不要。

  對於草原部落那些跑掉的人,他們也不會追擊。

  荒國軍隊繼續南下,一字陣排開,齊頭並進,聲勢驚人。

  消息傳來,西陵如臨大敵。

  西陵的北方聯軍開始退出大月國戰場,尋找合適的地方列陣迎敵。

  前前後後,層層疊疊,百萬聯軍組成了一個大型圓陣。

  而荒國軍隊依然以十萬人的一字陣前進,臨戰之際,兩端向前加速包抄。

  荒國軍隊竟然想用一字陣包圍北方聯軍。

  十萬人包圍百萬人,氣勢吞天。

  天啟戰士開啟光柱向著稀疏的荒人轟擊,但是卻出現變故。

  荒人陣中開始發出黑氣,那是魔宗功法。

  天空也開始變黑,黑氣聚攏,將光明籠罩。

  尤其是荒人陣中的一位老人,他的黑氣量大如墨,竟然將所以的天啟戰士,包括他們釋放的光柱,用一層黑氣包裹住。

  天地如蓋,一切光明都被隔絕。

  天啟光柱再次失效。

  上一次光明的失效還是夫子戰天那次。

  西陵的北方聯軍覆沒。

  大量投降的戰士也被屠殺,只有少量戰士成為了荒人的財富。

  然後荒人開始組織萬人隊分散出擊,抓捕奴隸,搶奪財物。

  北方一片哀嚎,被荒人快速鯨吞。

  人口物資一網打盡。

  荒人的戰力再次震驚世界。

  魔宗現世也被世人熟知。

  西陵掌教再次奔向光明殿,但是昊天依然沒有指示。

  掌教不得已,只能去知守觀請示觀主。

  觀主的意見是,先放棄金帳王庭,事實上,金帳王庭也名存實亡。

  然後幫助燕國防守,先滅佛宗,再戰荒人,北方防禦,南方進攻。

  掌教得了指示,高興的去了。

  而昊天和寧缺還在纏鬥,寧缺被迫退讓,做飯掃地,照顧昊天起居,穿衣洗澡,唯一爭取的就是要繼續和昊天睡覺,雖然難度很大,但是還是被寧缺幾次得手。

  用寧缺的話說,覺都不能睡了,還能算是夫妻嗎?

  但是寧缺想要昊天去阻止戰爭,卻被昊天拒絕。

  寧缺自己也想過作弊,比如寫紙條搞暗示,甚至假傳聖旨,都被昊天阻止。

  要麼被昊天禁言,要麼就被昊天剁手。

  事後昊天也會恢復寧缺。

  除了能睡一睡昊天,寧缺什麼也做不了。

  時間一長,寧缺開始以死相逼,也沒有得逞。

  拿刀砍自己,砍了又會長出來;拿刀抹脖子,刀會斷掉。

  搞得自己痛苦萬飛,昊天卻裝作沒看見。

  可是他也不能放棄。

  硬的不行,來軟的,軟磨硬泡還是沒用。

  每天講故事,潛移默化;天天講道理,義正言辭。

  都不行,她是昊天,不受影響。

  軟得不行,硬的也不行,那就先來個不軟不硬的。

  我們要丫丫吧,你要幾個丫丫?你不要丫丫嗎?你要丫丫嗎?你要給我多生丫丫!

  他還是不能影響到昊天的決定。

  但是昊天顯然已經放棄了肉體的所有權,這也是一個巨大的進步。

  兩人的小日子也開始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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