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智商碾壓


  朱壽長在晨嘉的見證之下,取了一滴兒子的血融入自己的身體,用來嘗試長出身體。

  晨嘉心疼了老半天,朱壽長只能去安慰她。

  一滴血的事,何必為難?

  

  但是晨嘉害怕此法不成,朱壽長會再打兒子身體的注意。

  只有邪惡的人才做邪惡的事。

  佛祖和陳某這些人,做事就是邪性。

  有兒子,有長生,卻沒有活著的其他親人,想一想,不寒而慄。

  善良的人只會做善良的事。

  朱壽長是善良的人,而且已經善良過一輩子。

  陳皮皮在不在知守觀,他只有看過才知道。

  朱壽長潛入知守觀,一處一處的尋找,終於在一處隱蔽的山洞內找到了他。

  「陳皮皮,你怎麼會在這?」

  「是你?父親吩咐我在此閉關,沒有突破六境,就不准我走出山洞。」

  「哎,我想帶你出去,你怕嗎?」

  「去哪?」

  「隆山派,我會讓大師兄和書院的其他人來看你,我們要商量一些大事。」

  「什麼事?」

  「關於唐國,關於你父親!」

  朱壽長向書院傳信後回到隆山派,李慢慢和木柚等書院先生也相繼來到了隆山派。

  李慢慢將陳皮皮回知守觀後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陳皮皮痛哭流涕,

  「父親答應過我,不會再對唐國不利的,他為什麼要騙我?」

  「十二師弟,既然朱掌門帶你回來,必有緣故,先問問正事。」

  朱壽長見陳皮皮很傷心,但是有些事也必須要做出選擇。

  「十二師弟,我去書院時你和寧缺都沒有進二層樓,我年長一點,就叫你十二師弟了。如今有個辦法可以制止你父親,就是用天書明字卷將你父親放在預言中,讓他最終害不了人,只有你的血和天下溪神指配合才可以書寫。」

  「天書明字卷為何能限制我父親?」

  朱壽長看李慢慢心情不好,似乎不願意說,就自己說道:

  「佛曾告訴夫子,他會變成月亮,來對付昊天。之後佛又和觀主商議,觀主在天書明字卷上寫下那則預言,讓夫子看到了。夫子相信之後,真的變成月亮結束了永夜。我不知道這個方法能不能有效,但是我想值得嘗試一下。」

  「那你想要我在明字卷上寫什麼?」

  「禁止知守觀觀主陳某暨陳皮皮的父親修行,從今以後,他沒有傷害別人的能力。」

  「這不是讓他成為一個廢人?」

  木柚有些氣惱,對陳皮皮說道:

  「上次從書院回去,他就是廢人。我們一時心軟就變成了這樣,難道不應該嗎?」

  陳皮皮有些痛苦,說道:「六師姐,我不知道。」

  這個寫預言的方法看起來有些不靠譜,王持質疑道:

  「師弟,你的方法如何證明有效?」

  朱壽長也暗自分析,真假難辨,但是道理還是能講得通,也值得一試,便說道:

  「世人都不知道預言能殺人,但是像佛,陳某,夫子和魔宗太上長老這些人,都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真名,似乎都在防範有人用預言傷害自己。而且天書七卷各有各的神奇,相互之間能制衡也說得通。所以我認為這個方法應該是有效的。」

  「師弟從何處得知這個方法?」

  朱壽長沉思片刻說道:

  「是佛來告訴我這個方法,或許他有對付你父親的心思,但是現在這個抉擇權,還在你的手上,到底要不要寫,你來決定,我們都會尊重你的決定。」

  「那也是佛告訴你,寫天書需要十二師弟的血和天下溪神指?」

  「的確如此。十一師兄有何見解?」

  「我只是在想會不會有第三中可能?」

  「什麼可能?」

  「我們相信這則預言會成功,如果預言成功了,我們會不會付出代價?」

  真是一言驚醒夢中人,朱壽長陷入沉思。

  大家卻開始激烈的討論起來。

  「不錯,既然預言能殺人,直接寫就好,為何還要告訴夫子,為何還要夫子相信?這個預言一定另有蹊蹺。」

  「二師兄成佛後,就沒有承認和書院的關係,一定是心中有鬼。」

  「為何我們會相信預言一定會有用?難道相信預言的人會付出代價?」

  「也許這不是預言,而是詛咒。相信預言者會給預言帶來力量,然後這些力量就可以實現預言。」

  「那如果這些力量不夠,詛咒也就不能實現。我們如何確定有足夠的力量來詛咒第八境的修行者?」

  「佛的計劃是讓朱師弟和觀主同歸於盡!」

  「兩敗俱傷也可以,這個陰謀很壞!」

  書院的先生們思考得很快,朱壽長也想到了這裡。

  可當朱壽長準備放棄這個辦法時,王持又找到了新的辦法。

  「也許還有第四種可能,讓陰謀家自食惡果。」

  「如何自食惡果?」

  「佛會相信我們使用明字卷對付觀主,他相信陰謀會得逞。所以我們寫上觀主會失敗,佛就會給天書提供力量。」

  「佛的力量不夠呢?」

  「還可以讓觀主相信佛會害他,再讓佛相信觀主會害他,他們互相都相信對方會害自己,這樣就可以寫上佛和觀主互相傷害,將假的變成真的。」

  「他們怎麼會信?」

  「將消息放出去。」

  大家的討論開始更加激烈。

  計劃很快完成,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大家也各自準備,就此散去。

  一天之後,朱壽長先去知守觀將陳皮皮抓了回來,動靜有點大,知守觀被毀。

  兩天之後,朱壽長飛去隱身寺,請佛商討對策。

  「聖掌門,預言可是寫好了?」

  「寫了觀主死!好像沒什麼效果?」

  「何必心急,天書制衡應該有效,我曾經見過觀主親自寫下預言,不久之後,預言也變成為了現實,這個辦法一定可行。會不會是書寫問題,或者方法還不熟練,可以反覆多試幾遍,時常觀察天書的變化,也許需要一定的時間才會實現。」

  「也只能這樣,不然就只有開打的份了。」

  「那就試試吧。」

  「開打,你站在哪邊?」

  「自然是你這邊。」

  「很好,你先回吧。」

  佛返回了隱身寺,朱壽長也開始等信號。

  很快陳皮皮被朱壽長抓獲得消息傳出,接著佛和朱壽長密商大計的消息也傳出。

  事情很快發酵,觀主相信佛在害他,佛也相信觀主會報復他。

  朱壽長卻升到天空中坐禪,仿佛隨時要與仙界作戰,又仿佛在等著什麼變化。

  觀主沒有機會去找佛的麻煩,又被朱壽長堵著門,開始在心裡怨恨佛。

  之後朱壽長多次邀請佛來到半空中相會,邀請他一起戰觀主,佛自然拒絕。

  觀主也就更恨了,兩個老朋友開始互相猜疑,詛咒對方早點死。

  事情終於發生了變化,佛開始虛弱,邀請他戰觀主,也不來了,無論朱壽長怎麼威脅,佛也不來,很快佛不見了,佛宗凶獸也開始肆虐。

  佛變得如此糟糕,相信觀主也不會好過。

  李慢慢和王持出現在朱壽長身邊,半空相會。

  「大師兄,怎麼樣,可以開戰了嗎?」

  「還要等等,佛拿回了自己的身體,和觀主實力相差無幾,但是他還能堅持,他很快會喪失理智的,那個時候,觀主也會更加難過。」

  「十一師兄,你真聰明,我不如你,我輸得心服口服!」

  「佛喪失理智,觀主也會坐不住的。他動了,師弟就可以動了。」

  「十二師弟可有要求?」

  「他希望我們能夠饒他父親性命。」

  「我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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