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歸墟下


  凶獸的身軀被瓦解在虛空之中,但是其中的怨氣和戾氣卻不易分解。

  而且他們的數量龐大,足以影響到朱壽長顯化的力量。

  

  如果煉化這些海量的怨氣和戾氣,朱壽長也很可能會受到它們的影響,變成一個怪物,而且他也沒有這樣多的時間去消磨。

  他也不能長時間禁錮它,這樣也會對他產生不利。

  結果和煉化它,還要危險。

  他只能在這個遺址的洞穴里建造一個空間,將這些力量引導進去。

  為了不讓這些東西泄露出去,他將空間進行了大量加固。

  加固的方法就是空間疊加和符文疊加。

  然後在空間建中建立了許多摺疊空間和虛假世界,將力量分而治之,不讓它們有機會匯合到一起來,力量不被集中,這個空間也不會被破壞。

  如此也算是塵歸塵,土歸土了。

  這個地下洞穴很大,但是也沒有達到一眼看不到邊。

  之所以會倉儲這麼多的力量,就是因為力量的密度。

  強大的力量已經自己形成了空間,而且是很多半成型的空間。

  其效果和空間摺疊也不差多少。

  經過朱壽長整理,這個空間已經無限的開闊。

  大和小無法形容他,只能用層層疊疊來形容,多重的空間糅合在一起。

  朱壽長從地下出來,在懸空寺遺址的地洞裡埋下一塊平躺的巨碑,刻上一個大寫的墟字,再設下空間結界,然後將洞口掩埋,運來大量的土埋成一個土丘。

  荒丘猶在,歸墟無蹤。

  懸空寺已經徹底成為過去。

  朱壽長消滅了凶獸,佛宗的人也開始走來觀看,被朱壽長勸返。

  「凶獸雖滅,怨氣尚在。以後這些地方就不要放人來了,不小心沾染也會變成喪失理智的怪物,只有經過長時間的元氣沖刷,才會無害。」

  來者是洞明大師和一群佛宗弟子,人不多,但是都到了知命境界。

  「多謝聖人慈悲,解救苦難。但是我隱身寺洞天卻損毀嚴重,不能運轉,還求聖人予以修復。佛宗今後必以隆山派馬首是瞻。」

  「也好,我就去一趟吧。你佛宗可還有六境之上的人?」

  「講經首座還在。」

  「這個老傢伙還在呢?他沒有別什麼壞吧?」

  「聖人玩笑了,首座只愛護寺隱居,已經不再講經。」

  「希望他別玩花樣,讓這個世界好好的和平幾年,這些資質良好的弟子才能有命去專心修煉,將來他們成就會超越我們,這不好嗎?」

  「聖人慈悲!」

  朱壽長看著這些佛宗弟子,有兩個弟子資質驚人,一男一女,十八個氣竅全通,還比常人多一個氣竅,真真是修行的良才,不禁問道:

  「他們兩個是哪裡人?」

  「這是佛從岷山帶回來的兩個孩子,還算爭氣,快向聖人行禮。」

  「拜見聖人!」

  「你們兩個很好,一定要記得真慈悲,不能學假偽讒。不要讓人間遭罪,生於天地間,自然要守護這個世界。你們能做到嗎?」

  「謝聖人教誨,我們能做到。」

  「這就去修復洞天吧!」

  朱壽長帶著大家離開,來到隱身寺。

  講經首座出迎。

  「恭迎聖人!」

  「你的實力已經是昊天以下最強,已經沒有了對手,為何還會甘心在此隱居?」

  「自然不敢在聖人面前稱強。」

  「你是在怕我?」

  「聖人之威自然令人惶恐。」

  「當初守護凶獸的是你吧,為何要將它放出?」

  「佛祖旨意,信徒自然不敢違抗。」

  「以你的實力就算是對上佛祖,也不是毫無勝算吧?」

  「佛祖的慧劍,能殺一切佛宗信徒?」

  「慧劍?是這個嗎?」

  「就是它。」

  「它不是佛祖的舍利,而是佛祖的慧劍?」

  「沒錯?」

  「你何時見過它?」

  「佛祖在世時。」

  「那是什麼時候?」

  「上一次永夜之前。」

  「這麼說,你也聽到了裡面的聲音?」

  「是的。」

  「知道那個聲音是誰的嗎?」

  「佛宗大賢。」

  「還佛宗大賢?呸!」

  「我佛慈悲!」

  「狗屁慈悲!」

  講經首座閉眼不言,朱壽長帶頭進入內室。

  大家被朱壽長罵的面如塵土,洞明大師要揮手將眾人散去。

  朱壽長卻在前面傳來聲音。

  「都進來!」

  大家分兩邊垂手而立,如鵪鶉樣。

  「你們可知佛宗信仰的來歷?」

  大家多不知道,只有將領首座和洞明大師知道一些。

  洞明大師言道:「自然是佛祖所傳。」

  「那佛祖又是誰在傳授?」

  「自然是佛祖覺悟出來的。」

  「講經首座,你說呢?」

  「是佛宗大賢。」

  「那你倒是說說,是哪位大賢,他從哪裡來,又到了何處去,為何向佛祖傳播佛宗的信仰?」

  「我亦不知。」

  「那就不要再去信他!」

  「聖人是說,讓我們放棄信仰?」

  「我並沒有說放棄信仰,而是說放棄佛祖的信仰。」

  「為何?」

  「大家看到了,慧劍就在我的手中,如果你們誰要是信佛祖,就會把小命交到我的手上,只要我願意,你們隨時就會被殺死,就算我不在,我將它留給後人,你們一樣要做慧劍的奴隸,永世不得翻身!」

  大家驚愕,為何至此。

  「難道信仰佛祖有罪嗎?」

  「有罪!因為佛祖就是一個傀儡,他只能為虎作倀,你們也是這個下場。」

  「那我們應該信什麼?」

  「信自己!」

  「信自己?」

  「不錯,如果你們一定要信點什麼,那就相信自己,人可勝天。如果你一定要搞一個信仰體系,那就自己編自己信,反正不能和佛祖沾邊。」

  「這怎麼能夠行得通?」

  「怎麼就行不通?」

  「我們否決了佛祖,佛宗只會變長一盤散沙,大家也會各奔東西。」

  「這有什麼不好?」

  「沒有了信仰,大家只會自私自利,互相殘殺。」

  「我不是讓你自己編嗎?想要什麼信仰不好?找點真善美,信一下不好嗎?」

  「我們哪有這個能力建設一個信仰?」

  「那隻怪你們沒出息!看看昊天道所做的事,所有的信仰都是給了昊天增加力量,可是到頭來呢,他們製造了多少殺戮,最先死的都是他的信徒。」

  「佛宗不一樣?」

  「你敢說不一樣?」

  「我們只是為了自保。」

  「保誰?要是沒有佛祖信仰,大家都不用死!」

  「那是因為西陵的信仰是錯的。」

  「你們對嗎?」

  「佛祖慈悲,從不傷人性命!」

  「真是頑固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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