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鏡中世界
四人走進知守觀,守山大陣便自動開啟。
剛剛還能看見青山綠水,這會卻只能看見空間壁壘。
葉紅魚持符劍主攻,莫山山和陸晨嘉合力,朱壽長在出言指點。
四人一路前進,空間越生越多。
朱壽長手中的那碗石子也開始鬆散,石子變得晶瑩剔透,那都是慢慢打開的小空間。
朱壽長嘗試用出一點規則之力,將石子禁錮,但是石子卻沒有受到多少影響,它們一顆顆的在碗中跳動,掉落地面,一顆一顆的逃脫了朱壽長的掌握。
石子慢慢匯聚到朱壽長的腳下,將他包裹起來。
三痴幫助攻破這些石子堆,但是從腳下湧起更多的石子出來。
朱壽長有些忍不住,但是最終他也沒有使用更多的規則之力。
他一個閃爍,跳出石子的圍繞,來到三痴身邊。
朱壽長帶著三痴不斷地在空間裡傳送,也在尋找朱壽永的蹤跡。
三痴幫助朱壽長合力轟擊,很快發現一處秘境,朱永壽正在裡面照顧一個女孩。朱壽長看到兒子,便將三痴帶到房間,撐起虛空將房間保護起來。
三痴又找到了失而復得的兒子,迅速將朱永壽拉到身邊。
朱永壽也看到了朱壽長,但是他卻一幅意外的表情問道:
「父親,你怎麼也來了?」
「你這個蠢貨,這幅無辜的樣子做給誰看?還嫌被你拖累的人不夠多嗎?」
「夫君,你先別罵兒子,他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晨嘉立刻出言維護。
「母親,父親怎麼生氣了?」
「永壽,你是真的太不懂事,難怪你父親要生氣。他們這次就是要拿你做人質,將我們都困在知守觀。為了你這事,你二娘三娘都險些出現生命危險,連你父親也不得不來救我們,不然我們一家都要陷在知守觀!」
「母親,他們沒有拿我們做人質,是我主動要留下來,雪牙生病了!」
「永壽,你這孩子怎麼還不相信,知守觀和隆山打過多少次,死傷了多少人,若是沒有你父親,這個世界早就不存在了,你就相信娘親吧。」
晨嘉不禁落淚,朱永壽也不敢再頂嘴。
朱壽長氣不打一處來,「留著這樣的禍害,還不如讓我一掌打死算了!」
莫山山也將朱壽長攔住,安撫他。
「夫君,別和孩子生氣,他還小,長大了就會明白的。」
陳雪牙一直在一邊偷偷哭泣,可是她的身子太弱,哭得厲害便開始咳嗽。
她這一咳嗽不要緊,卻將朱壽永的心思牽過去。
他跑到床頭去安慰陳雪牙。
「雪牙,這都不關你的事,有我在,別怕!」
大戰在即,他還在這卿卿我我,朱壽長不禁大為惱火。
「混帳!自己都管不了,還能去管別人?」
「雪牙是無辜的,我一定要保護她!」
「對,你們都是無辜的,可現在是什麼時候,你娘活該嗎,我也是活該嗎?」
「你們不能怪雪牙,她沒有錯!她什麼都沒做!」
「你這個樣子,是怪我們做錯了?」
朱永壽不管不顧的大喊,「我一定要和雪牙在一起,你們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好小子,都學會頂嘴了!」
朱壽長正要教訓他,晨嘉和莫山山已經將朱壽長抱住。
朱壽長只能無語嘆氣,這麼多年,第一次有人頂撞他。
他看向虛空外的陣法變化,還是離開這裡要緊。
可他胸中有氣,也便不再藏著掖著。
天地之力匯聚,他一拳揮向天空,天地之力也向天空匯聚。
整個陣法和大地脫離,帶起大量的塵土,也讓知守觀的陣法出現空隙。
他用虛空帶著一家人和陳雪牙離開,他要直接回到天外神山去。
但是知守觀的確和別的地方不一樣,所有的塵土都變成小石子。
小石子又連在一起,將整個大陣重新連在一起。
朱壽長將力量吸進自己的身體,將身軀變大,知守觀的陣法落下卻像是給他穿上一件透明的衣服,這樣的力量波動,也被昊天發覺。
一團光明如同流星下墜,砸向朱壽長,但是朱壽長依然在吸取力量。
昊天世界的規則,他也有掌握,當光明落下時,像一滴水落進了水塘,沒有激起一點漣漪,天地之力繼續向他匯聚,他的身體也在不斷的長大,直面昊天的神國,他要嘗試一下和昊天爭奪這天地之間的控制權。
如今已經接到了老婆和孩子,他還有什麼好擔心的,所以不再有什麼顧忌。
昊天震怒,朱壽長的舉動就是要挑戰它。
神國的力量開始噴涌而出,整個光明結界的力量也再向它匯聚。
昊天世界的光明開始黯淡,世界也將陷入黑暗。
因為光明都回到了神國,人間出現極大的恐慌。
朱壽長看到人間混亂,一時猶豫,凡人何罪,要受此劫難?
打破天地有些得不償失,要不還是從長計議。
朱壽長準備帶著家人離開,卻不料,知守觀的陣法異常結實。
這層亮紗將他牢牢的困在地上,他飛不起來,昊天的攻擊也即將來到。
他開始連通大地,雙腳如根扎入土地,雙手如蓋,托起一個力量護罩。
從昊天神國噴射出的光明將整個天地再次照亮,一根巨大的光柱探出。
這是兩個絕世的力量,當它碰到一起,陸地轟然震動,揚起一片塵埃。
天地重歸寂靜,知守觀已毀,朱壽長一家也不知去向。
這裡是一方圓形的池塘,很圓很圓,圓到一眼看去就是一面平躺的鏡子。
他從水裡爬出來已經有一會,也在那裡思考了半天,但是他也搞不清楚,這裡是哪裡,他為何來到了這裡,誰把他帶到這裡來的。
當昊天的光柱擊中他的頭頂,他便將力量泄入大地。
可是知守觀的陣法卻成了昊天的助力,兩股力量一起將他按入土裡。
他開始放開全部的力量與之對抗,昊天的光柱沒有停歇,原石陣也在發力,在這個時候,一股不應該出現的吸力將他往下拉,將他按在土裡摩擦還不算,一直在土裡拖行,直到他的力量全部消散,虛空也破碎,失去一家人的聯繫。
他就來到了這裡,他一點力量也沒有,只有肉身沒有損毀。
他的肉身還有規則集合體的保護,一切力量都不能傷到他。
可是有那麼一會,有股力量再嘗試分解他的規則體,那也是一種規則集合體。
「到底是誰要害我?你在哪?你給我出來!」
朱壽長一開始就曾經這樣怒吼!「我的老婆孩子在哪?你把她們還給我,你這個藏頭露尾的傢伙,有種就站出來和你爺爺大戰三百回合!」
這裡異常的寧靜,每一滴水聲都能聽得見,有誰能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