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雷霆之劫中
最後一道魔氣消散,朱壽長便緊盯著蛇紋鏡。
他要看看,蛇紋鏡的主人是不是非要殺了他。
蛇紋鏡消滅了魔氣,便開始冷靜,雷電開始收斂。
它或許在思考要不要繼續將朱壽長消滅;也許在思考朱壽長幫助它戰勝魔氣,可不可以留朱壽長一命,這和朱壽長希望的一樣;也許是它的消耗太大,他它需要休息,恢復了神力再來和朱壽長斗;或者是在思考其他可能。
看著蛇紋鏡不動,既不進攻,也不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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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壽長利用這個空檔,開始收集能用的信仰碎片,除去那些帶有魔氣,而且魔性無法消除的碎片,其他的碎片都被囊括進來,慢慢改造。
這一次他不再選擇佛國的道路,因為他的佛宗信仰之力剛剛被他全部分解,也沒有留下隱患,他也不再走佛宗,魔宗,或者昊天道門的任何一條老路,這樣的方法只會讓他繼續受制於人,他不想再和那三方有任何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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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走自己的道路,那就是念力世界。
他要將所有的信仰碎片按照唯物主義理論修復成念力世界的一份子,讓他們崇拜規則之力,然後匯聚成對規則之力的信仰,這也符合念力世界的基本規則,改造和修復的效率也大幅增加,這些新的信仰之力將會成為他獨有的力量。
信仰體系一生成,就可以提拔頭領,凝聚第六境的力量,再從頭領中選擇管理者,凝聚第七境的力量,再從管理者選拔首席,凝集第八境的力量,然後再重新組建念力世界,在念力世界中形成規則集合體。
這是一個借鑑了佛宗,魔宗,昊天道門的規則世界形成辦法,重新構建的朱壽長自己的規則世界,他以這些規則匯聚成自己的規則之軀,作為新的身體。
但是他的規則世界剛剛建立,其中的規則要不斷的實踐和推演才能真正的達到一個新的高度,那個高度最少是第九境的穩定期,離大成期的道路也不遠。
看著朱壽長的力量無限增強,看著朱壽長的規則體越來越完善。
蛇紋鏡感到了威脅,於是它再次發威,雷霆大作,直劈朱壽長。
轟隆一聲,念力世界被打破,朱壽長馬上開始修復。
他也做好準備,再次迎接蛇紋鏡的攻擊。
但是他認為這樣的戰鬥沒有必要,於是想和蛇紋鏡背後的人談判。
「這樣的戰鬥沒有意義,要打架總要有原因吧!我們到底為什麼打架,這完全可以通過協商談判解決,不打行不行?」
這並非朱壽長迂腐,而是他本來就是一個修正主義者。
蛇紋鏡顯然是一愣,沒想到這個時候,朱壽長還在白話。
不過停頓了一會,它繼續用雷電攻擊。
朱壽長再受一擊,又馬上修復破損處。
「這次來知守觀,我只是為了解救妻子,絕沒有尋找你的意思。你在昊天世界呆了這麼多年,應該知道我的所作所為。我只是想將昊天世界變得更美好,沒有隨意殺人,也沒有冒犯你的意思,為什麼不能談一談?」
蛇紋鏡不理,再次攻擊,朱壽長防禦,繼續修復。
「我的話是真是假,你應該有個判斷,對於我的為人,你應該有些了解吧!為什麼不能談一談,我可不是那些那些玩意,我對世界沒有惡意,對你也沒有惡意,甚至從來都不知道你的存在,就算是力量增強,我也不會胡作非為!」
蛇紋鏡猶豫了一會,終於願意回話。
但是這個聲音像是一個幼稚的童聲。
「你真囉嗦,你變強了,就不想霸占這裡嗎?你要是能打過我,你會放過我嗎?到那個時候,你也不見得和我談判吧,那還說什麼廢話?」
「這怎麼是廢話,你有要求完全可以提嘛,談不攏再打,也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
「有什麼好談的?」
「比如你是誰?」
蛇紋鏡立馬劈下一道雷電,將念力世界又打破。
但是朱壽長的修復能力也實在是逆天,只要那些碎片存在,那就可以修復。
除非蛇紋鏡能夠真的將他們毀滅得無影無蹤,不留一點修復的餘地,但是蛇紋鏡顯然做不到這一點,朱壽長的念力世界防禦不弱,規則體也增強不少,破碎的念力會掉落念力世界,朱壽長很輕鬆就能將他們修復完全。
「那就不問你是誰,你要幹什麼總可以說吧?」
「那也沒有必要告訴你!」
「那你有什麼條件,你只管提!」
「我不想提條件!」
「那我來提條件,你願意聽嗎?」
「你說吧!」
「讓這個世界好好發展,不要讓人間遭受無妄之災。」
「可以啊,這不需要你來說,我已經制定了規則,也不可能天天去保護他們每一個人,活得怎麼樣是他們自己的事,我從不干預!」
「那永夜又是怎麼回事?」
「他們自己作的,管我什麼事?」
「你不是要保護他們嗎,為什麼沒有作為?」
「他們神道和正道殺了那麼多人,你為什麼不去管?」
「這,這件事和永夜能一樣嗎?永夜是要滅世,殺的人不知道比這事要多多少?再說我也是鞭長莫及,管不了這麼多。」
「屁話,你管不了,就要我管,憑什麼?至於永夜會滅世,滅了嗎,不是照樣活得好好的,我在桃山找個地方庇護他們就已經不錯了,還想咋的?」
朱壽長放棄就這個問題繼續去追問,站的位置太高,的確不願意管事。
「那我能利用昊天世界去修煉規則嗎?」
「這是我的地盤,憑什麼給你用?你用了,我用什麼?再說了,你的事和我也沒有多大關係,你要變強,也沒有問過我的同意吧?」
「我可是一直待在天外神山,這次是被暗算才回來的,來到知守觀就被你打了一頓,你說這冤不冤?要是我在天外神山,對你應該沒有妨礙吧?」
「當然妨礙到我了,你敢說你對昊天世界沒有算計嗎?我在知守觀躺得好好地,是你打過來,還踩著我,你還向我喊冤,有這道理嗎?」
朱壽長發現怎麼他的道理全都講不通了?
但是他也猜測到越來越多有用的信息,看來談話還是有必要進行下去。
他開始退而求其次。
「這樣好不好,我們結義為兄弟,你當老大,我當老二,我一切聽你的,怎麼樣?」
「我不需要。」
「你是不是這塊鏡子修煉成的妖精?」
「你才是妖精!」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