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同仇敵愾
聯想到劉彤的功法殘缺,老觀主以前的表現和內景十二章的功法相似,還有於幻東臨死前的遺言,不僅能夠判斷老觀主的確有內景十二章的功法,而且他現在使用的這些圖也一定和內景十二章的功法有直接的聯繫。
那麼這些圖就是內景圖,也被老觀主叫做神道圖。
可以合理猜測,這些圖應該叫內景神道圖,而每一張圖還有一個名字。
其中神道天下敕封領地一覽堪輿圖能夠總覽這些圖,而缺少了那張圖一定是內景神道圖最後需要完善的那一張圖,應該也能總覽其他所有的圖。
若是能將這十二幅圖集齊,他便是人間的至尊。
到那時老觀主的境界能夠到達什麼樣的地步,那就很難想像。
以他現在的實力就不會弱於昊天,甚至在能力上還有些超越。
老觀主將他的內景神道圖展現出來,不僅將他的攻擊能力放大許多倍,也將整個內景神道圖保護得更好,大家的攻擊也被這些圖層層傳導,每一張圖所承受的攻擊力大減,而他的其他能力也全面鋪開,同時放大到極致。
大家需要不斷應付這些內景神道圖的攻擊,也需要應付那些復活的神祇,還要面對老觀主的不斷攻擊,這樣的戰鬥也變得更加的兇險。
大家都在積極的想方設法攻擊老觀主或者是內景神道圖,但是有一個人卻是在捨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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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彤看到了老觀主的內景神道圖,就被仇恨燃燒。
他的內景十二章是家族傳承,他並不知道這個功法和老觀主的關係,可即便是這個功法是屬於老觀主,他也不應該滅了他的全族。
現在他的妻子在不斷的纏著他,要找他報仇討債,他的所有悲劇都是源於老觀主。
他不想再無休止的殺死自己的妻子!
他要殺死老觀主!
他要結束這一切痛苦的根源!
他在落下的山體中跳躍,飛向高空之際,沖向老觀主。
寧缺和狐正和老觀主進行糾纏,他所有的道劍都被兩人接下,眾人得到了安全,可是他們兩也一時攻擊不到老觀主,劉彤這飛來的一擊卻能攻擊到他。
其實是老觀主並沒有退避,劉彤的攻擊正和他意。
劉彤一拳砸在他身後,可憑他的實力也無法傷害到老觀主。
他承受這一擊就是要讓劉彤接近他,然後好將這個內景十二章的傳承者殺死,他回身一擊道劍將劉彤刺了個對穿,等到狐接近來攻擊老觀主時,他已經飛走。
空中只留下老觀主一句簡短的話。
「世間容不得叛徒!」
他這就話說的大概是劉彤的前輩,或者是說他自己的妻子。
狐接住了劉彤,對他的舉動感到惋惜。
可是劉彤的臉上卻是解脫的笑意,他終於不用再面對商紅音。
彌留之際也留下一句話。
「他的內景十二圖還沒有完成,這是他的弱點!」
他說完這句話,就合目而逝。
老觀主一旦完成內景神道圖,他就是至尊,實力無法估量。可是即便是現在的實力水平大家也都拿他沒有辦法,內景十二圖還沒有完成,的確是他的弱點,可是這個弱點究竟是指什麼地方,可惜劉彤沒有時間說清楚。
劉彤一死,追來的商紅音也開始清醒。
她看到劉彤的屍體終於醒悟過來,劉彤終究是愛她的,造成這一切並非他的本意。現在劉彤被她逼死,可是這些悲劇永遠無法彌補,她的仇恨變得更加熾烈。她將仇恨的目標也對向了老觀主,憤怒的她沖向了老觀主。
可是老觀主隨手一揮,她便化作了一片塵埃。
「你的任務完成,可以和他一起去了!」
這句話十分的無情,他先利用了商紅音,不斷用死亡去逼迫劉彤,等到劉彤被商紅音逼迫的癲狂起來,劉彤就會尋找解脫,劉彤送死,他也將商紅音殺了給他陪葬。
而這句話也將眾人的怒火點燃。
大家在殺戮的時候,又何嘗不是面對了和劉彤一樣的事情。那些死去的唐國軍士不斷的被殺,又不斷被復活,又無數次再被自己的戰友殺死,那種痛苦和劉彤一樣。
眾人同仇敵愾,行與慈也是一樣感同身受。
他們本來是降將,對於老觀主來說,他們是叛徒。
可是他們面對那些作為炮灰的人,無論是唐國軍士和神道聯盟的軍士,都是他們曾經的戰友。他們一個個就這樣死去,復活之後還要面對死亡,被無盡的死亡捉弄。這樣的事情對於天生就帶著憐憫的他們也是一種折磨。
他們的信仰之力終於找到了支點。
神只有憐憫世人才能得到世人的信仰。
他們的信仰之力開始和自身融合,再也不是像神道聯盟那時,只想著要求別人信仰自己,只想著要別人的信仰之力。他們不再如此,他們知道了信仰的根,只要他們用自己的力量去憐憫世人,世人就會給與他們信仰之力。
他們的力量向著憐憫之力轉變,向著正道聯盟的修行方式轉變,與神道聯盟的那種強盜行為徹底分開,他們認清了正義與邪惡。無論正道聯盟有多少正義的口號,他們的方式總是在強加給別人,強盜的行為毫無正義可言。
這種憐憫之力能夠引導更多的信仰之力融入自身。
當他們將憐憫之力共享給寧缺時,也引起了希望之力的變化。希望之力也獲得這種能力,將本來就能吸收信仰之力的能力進一步放大,能夠吸收更多的信仰之力,這是在挖掘那些神祇的根基,他們的信仰之力快速的流逝。
整個天下的信仰之力都要被人間之陣搶走一半多。
眾人對老觀主的憤慨,也讓希望之力進一步凝聚。
希望之力重回巔峰,大家的實力也得到進一步提升,相反的是那些神祇的力量要被削弱很多,老觀主的計劃也再次受限,他的第十一張圖都沒有辦法進一步完善,他的最後一張圖就更加沒有機會成功。
而大家都在拼命的找機會去攻擊老觀主。
無論老觀主在何處,他們都拼命的沖向他;無論他們能不能攻擊到他,他們都積極的接近他;無論他們的攻擊能不能傷害到老觀主,他們都捨命的攻擊他。
當所有的攻擊都對準了老觀主,大家也不免出現損傷。
可是老觀主也被逼的手忙腳亂,不得不選擇暫避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