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補魔(4K)
第604章 補魔(4K)
陽光灑落在院子裡,陳青山正在等待其他人收拾妥當。
他子然一身,沒什麼要帶的。
但其他人此次出行,需要收拾行囊、攜帶武器,與親友進行道別交接,先期準備工作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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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萊仙宮的那幾名鍊氣士,還要去拿地圖、準備應付陰魂的法器。
黑水之淵是曾經的陰司入口,蓬萊印藏在黑水之淵後面,去那裡必然要遭遇鬼魂。
其他人可沒有陰月魔神的賜福,遇到陰魂會非常麻煩,即便是鍊氣士也要提前做足準備工作。
這幾位同行的鍊氣士,不但要充當嚮導帶路,遭遇陰魂邪祟時,他們還要負責幫助這群中原武人。
畢竟武者的武器,在不附魔的情況下,很難對陰魂造成有效殺傷。
陳青山坐在院中等待,九尾狐卻不知何時飄了過來,索要今日的口糧。
陳青山皺眉看了她一眼,想了想,抬起了左手:「來吧。」
現在餵正好,還有時間恢復休息。
要是出發了再喂,到時候氣息衰弱、影響出行。
然而陳青山的手抬起來後,九尾狐卻笑嘻嘻地道:「夫君要不閉上眼睛?閉上眼睛看不到,就沒那麼痛了。」
陳青山瞪著她:「我要親眼看著你咬!」
狐妖直接咬死他的概率很低,但不是零。
陳青山不願放鬆戒備。
九尾狐幽幽地嘆了口氣,道:「夫君對人家真是戒心深重呢————妾身都這般坦誠了,還是得不到夫君的信任。」
說著,九尾狐飄了過來,如一陣輕煙般漂浮在陳青山面前。
她伸出雙手,輕輕地捧著陳青山的臉,痴痴注視著陳青山的面容,舔著嘴唇道:「不過夫君的容貌,真是越看越英俊呢————」
陳青山反唇相譏:「比不得你————」
陳青山話剛出口,捧著他臉的九尾狐便猛地湊了上來。
嘴唇微啟的陳青山瞬間一僵,兩人的臉緊緊貼在了一起,呼吸相聞。
唇舌相接間,酥酥麻麻的甜美觸感蔓延到陳青山的全身。
他的大腦幾乎空白了一瞬,眼睜睜地感受著一條滑膩的靈動舌頭滑入了自己的口腔。
這一瞬,陳青山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愉悅快樂。
他像是成為了全天下最幸福的人,只想沉醉在這甜美的親吻中永不醒來。
靈巧的舌頭在口腔中划過,帶來觸電般的奇妙觸感。
微微泛甜的味道,在味蕾中漾開。
陳青山眼神迷離了數秒,才猛然清醒。
他猛地推開了眼前的狐妖,驚怒交加地後退了數丈,心臟猛烈跳動。
「你————」
陳青山死死盯著眼前的狐妖,後怕、驚愕、迷戀、情慾————無數繁雜的思緒在腦海中同時爆開,陳青山此刻感覺大腦成了一團漿糊,幾乎無法保持冷靜。
他只能怒視眼前的狐妖,努力維持自己冷靜的表:「你發的什麼瘋?!」
陳青山破口大罵。
他驚駭於這隻狐妖為什麼突然湊上來親吻,同時也驚駭於這狐妖的吻竟如此美妙,簡直有神奇的魔力,令人想要沉迷。
這可不是尋常的美人。
如果是普通美女對陳青山使這招,他直接照單全收,反正臉皮夠厚吃虧的就不是自己o
但面前一個擅長蠱惑人心的萬年老妖婆,陳青山心頭髮,生怕自己頂不住對方的強大魅惑力。
即便有陰月魔神的賜福,讓他獲得了對魅術的抗性。
可九尾狐光是本身的數值,不需要動用魅術,就已經令陳青山口乾舌燥、難以自持了o
這狐妖輕輕湊上來吻了幾秒,陳青山就心神搖曳、好似回到了初戀時期————這特麼誰頂得住?!
陳青山不想成為狐妖的裙下之臣,不想被對方魅惑控制。
卻見陽光下的狐妖舔著嘴唇,像是在回味那種美妙的感覺。
她笑盈盈地對陳青山道:「夫君原來這麼純情,親你一下反應就這麼大————不是說夫君在中原風流倜儻,睡遍美人兒嗎?妾身還以為夫君會很享受呢。」
九尾狐道:「接下來咱們要踏足荒野,在蟲妖軍團和魔化怪物占據的大地上穿行,危機隨時都可能發生。」
「要是每天都咬夫君一口,害得夫君萎靡不振、真氣衰弱,那就太不適合了。」
「萬一夫君真氣衰弱的時候,突然有危險到來怎麼辦?妾身不想拖夫君的後腿。」
九尾狐一臉委屈地說道:「所以人家就想著,要不委屈一下,不吃夫君的血肉了,退而求次、吃吃夫君的口水也能解渴————雖然比不上血肉的味道鮮美,但也能讓妾身短暫滿足。」
「沒想到夫君寧願被吃血肉嗎?」
九尾狐眨巴著眼睛,一臉好奇地問道:「夫君你該不會是那種喜歡疼痛的類型吧?」
陳青山眼皮劇烈跳動了一瞬,黑著臉道:「那我還得謝謝你的體貼————是吧?」
這狐妖真這麼好心?
但不得不說,狐妖說的這個理由,非常令陳青山心動。
昨天被咬的那一口,至今還有一點心理陰影。
這狐妖咬人的疼痛感,比尋常傷口痛多了。
被咬了以後,還要耗費大量真氣治癒自己,真氣虧空。
狐妖說得很有道理,在天門山這種安全區短暫的真氣虧空還好說,可去了外面危機四
伏的荒野,要是每天都真氣虧空一段時間————突然遇到危險怎麼辦?
陳青山眼神閃爍了一下,對著狐妖道:「所以————如果你這樣,就不用吃我的血肉了?」
陰月魔神的賜福,給了陳青山底氣。
如果沒有魔神賜福帶來的魅術抗性,陳青山是絕對不會答應狐妖這個提議的,試都不會去試。
但現在嘛————
你九尾狐魅力再強,光靠你的顏值魅力,真能把我俘獲?我陳青山也不是什麼純情小處男,沒那麼容易被你拿捏。
大不了情況不對的時候,再回滾到吃肉的版本————
陳青山進可攻,退可守。
他的話,令九尾狐露出了燦爛笑容。
狐妖直接飄了過來,笑吟吟地捧著陳青山的臉,低下頭、輕聲道:「當然————不過體液可比不上血肉,所以夫君得多給妾身一點,一兩口可彌補不了吃不到血肉的巨大損傷呢。」
話音落下,九尾狐再次湊了上來。
兩人的唇舌相接,酥酥麻麻的愉悅快感再次蔓延到陳青山全身。
他呼吸粗重了一瞬,但很快調整到了正常頻率。
第二次有了心理準備,突然發現這狐妖的吻也不是那麼厲害。
雖然的確有種奇妙的快樂愉悅感,能令身體和心靈同時感受到愉悅,其美妙的滋味遠超陳青山過往任何一次親吻。
但這種愉悅感卻不強烈,完全不足以撼動陳青山的意志。
他冷靜地感受著口腔中的舌頭,甚至饒有興趣地給予回應。
他陳青山可不是什么小處男。
這方面的經驗手段,他的花樣也不少。
九尾狐嘴角上揚,捧著他的臉,孜孜不倦地親吻、舔舐著。
兩人的唇舌不斷糾纏,呼吸不斷交換————
半晌,不知過去了多久,當九尾狐終於鬆開陳青山的那一刻。
陳青山竟感覺自己的嘴唇有些發腫。
他下意識地揉了揉嘴唇,瞪著狐妖道:「是不是有點太久了?」
特麼起碼啃了一個多小時————這狐妖是真的在進食啊!而不是在玩。
說實話,一開始陳青山還覺得挺沉醉迷離的。
但隨著時間久了,他也有些不耐煩了,能感覺到的趣味越來越少。
光抱著啃,就算對方是九尾狐也會無聊。
陳青山確信陰月魔神的賜福在發揮作用,這狐妖的魅術不起作用的話,光靠她自己的容貌魅力,只是接個吻————我陳青山又不是沒見過美女!
狐妖一臉無辜地說道:「夫君如果不喜歡,那下次咱們親的時間短一段————嗯,少量多次,這樣也行,還不影響夫君的日常活動。」
九尾狐乖巧地看著陳青山,笑嘻嘻地說道:「這樣夫君應該能接受吧?」
陳青山:
少量多次?
那以後豈不是隨時隨地都————
不過他魔教少主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在江湖中的名聲已經是一片廢墟了。
就算當著所有人的面和九尾狐勾勾搭搭,也不會引來任何驚訝。
陳青山點頭:「可以。」
九尾狐又道:「但是夫君,咱們可得提前說好。這只是權宜之計哦————等夫君處境安全的時候,咱們還是得履行原本的約定。」
九尾狐盯著陳青山的軀體,舔著嘴唇。
強調著等陳青山安全了,還是要吃肉。
陳青山冷淡地點頭,道:「我明白。」
他也沒指望真這麼容易就糊弄了狐妖。
狐妖的權宜之計,看起來是為陳青山打算,但本質上還是為了她自己打算。
她想吃陳青山,但更想吃飛光魔君的心臟,為此必須護陳青山周全。
吃陳青山的血肉,只是甜美的零食。
但吃飛光魔君的心臟,卻能補全這狐妖殘缺的肉體、讓她多活幾年。
從最純粹的利益考量,狐妖必須要設身處地的幫陳青山著想————
夜幕降臨後,陳青山一行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天門山。
他們並沒有立刻進行易容變形,依舊以人類的面貌行走。
天門山周遭的區域是安全區,無需擔心蟲妖肆虐。
同時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此刻的九州大地已經不再是蟲妖的樂園。
魔化生靈們的叛變,令蟲妖軍團勢力衰弱。
那些被蟲妖們奴役、聚集起來的生靈魔化後,短時間內其威勢甚至蓋過了蟲妖軍團。
按照鍊氣士們外出查探的來的消息,九州各地的蟲妖軍團都在進行戰略收縮。
如今這片大地上,大量的城鎮土地落入了魔化生靈的掌控。
這群魔化怪物,對蟲妖才是刻骨仇恨。
陳青山他們不能在魔化怪物們的地盤上易容變形成蟲妖。
再加上黑暗的夜幕下,能見度極低。
九州大地的夜晚極為怪異,可見範圍只有周遭的幾丈方圓。
那無聲無息的陰祟黑暗,像是遊戲裡的地圖迷霧,會阻隔遠處的事物。
這樣的夜幕下前行,變成蟲妖和以人類之軀行進沒有多少區別。
眾人悄無聲息的行進著,速度慢了許多。
他們必須要時刻傾聽周遭的動靜,避開所有在黑暗中移動的可疑生物,以免遭遇魔化怪物或者蟲妖大軍。
但同時,這層夜幕也成為了他們最好的偽裝色。
悄無聲息地出行,不用擔心被蟲妖軍團或是魔化怪物們發現他們這群人離開了天門山。
前往黑水之淵拿蓬萊印的計劃,必須絕對保密。
幾名鍊氣士行走在最前方,默默帶路。
來自中原的十名武道高手行走在隊伍中間,傾聽著風吹草動。
最後斷後的幾名鍊氣士,戒備著黑暗中可能出現的兇險。
隊伍中,唯一顯得遊刃有餘、輕佻隨意的是九尾狐。
她悠哉悠哉地飄在陳青山身邊,不像是去執行危險任務,更像是來郊遊的。
就這樣,陳青山等人行了大半個夜晚,直到拂曉時分才停下。
他們找到一處僻靜的山洞,進入洞中休息。
主要是隊伍中的武者們需要睡眠休息一會兒。
鍊氣士們全都能辟穀不食、不眠不休。
戚道元坐在洞口,看到陳青山走過來坐下,好奇地問道:「你不睡?」
陳青山搖頭:「不用————」
他實在不敢睡了,生怕睡著後又被邪神入夢。
浮羅山下一具魔神屍體,就搞得便宜姐姐沈凌霜精神衰弱了。
如今盯上陳青山的,可是一尊鮮活的魔神————
陳青山不想去領教對方的可怕手段。
只要不作死,就不會死。
戚道元嘖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陳青山這種境界的武道高手,一兩宿不睡是完全沒
問題的。
只是出於穩妥考慮,眾人為了維持最佳狀態,才決定停下來休息一會兒再上路。
戚道元斜了後方的眾人一眼,嘀咕道:「說起來,你和那隻老狐狸什麼情況了?我怎麼感覺她現在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陳青山沒有回頭,但能感覺到身後那屬於狐妖的視線。
這老妖婆的目光,幾乎24小時黏在陳青山身上。
像是害怕煮熟的鴨子跑了一樣。
陳青山搖頭:「隨她去吧,反正她現在算咱們的友軍。」
無非是犧牲一點色相罷了————他陳青山不懼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