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劍聖的木刀,折服議員的兒子
第202章 劍聖的木刀,折服議員的兒子
三天後。
北原信接到了高山組長的電話。
高山組長:「北原老弟,我想清楚了。就按你說的辦,我這邊先抽調一半的人手去註冊正規安保公司。剩下的那些渾小子,明天我就讓人領到三池導演的劇組去報到。」
北原信笑了笑。
「明智的決定。祝我們合作愉快。」
兩人的合作正式敲定。高山組長動作極快,當天就開始整頓手下的灰色產業,給北原信的V—Cinema劇組輸送了一大批免費且絕對真實的「極道群演」。
與此同時,院線市場迎來了首個周末。
《菊次郎的夏天》憑藉極其強悍的口碑和各大影評人的自發安利,迎來了電影界罕見的「票房逆跌」。
周六和周日的單日票房直接翻倍。
各大影院的上座率場場爆滿。隨處可見全家出動、帶著孩子一起來看電影的觀眾。放映廳里笑聲與抽泣聲交織,久石讓的配樂也成了街頭巷尾音像店的常駐曲目。
另一邊。
大山田主導的《夏日的戀歌》遭遇了全面的口碑反噬。
劇情過於弱智、狗血的三角戀讓路人觀眾大呼上當。除了第一天靠著粉絲狂熱撐起的票房外,後續數據開始斷崖式下跌。
東寶大廈的高層辦公室。
大山田坐在皮椅上,看著手裡的周末票房匯總報表,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怎麼也想不通。
大山田:「憑什麼?一部票房毒藥拍的公路片,加上一個高中文憑的演員寫的劇本,憑什麼能壓住我們精心製作的暑期王牌?」
報表上的數字冷冰冰地擺在那裡。
周日傍晚,北原信待在公寓裡。
經過這段時間日積月累的收集和尋找,他終於在系統空間裡湊齊了足夠多的劍道和武術相關的白色普通物品。
意念微動,合成面板展開。
幾件白色武道護具和木劍融合成綠色。
綠色裝備再次融合成藍色。
最後,他將湊齊的三件藍色武術類裝備放入了紫色的合成框內。
光芒閃爍。
【合成完畢。請在以下三項紫色詞條中進行選擇:】
【選項一:居合大師的刀鞘(紫色)。特效:拔刀速度提升300%,僅限第一擊。
【選項二:金剛不壞的舊道服(紫色)。特效:大幅度提升抗擊打能力,免疫鈍器輕微傷害。】
【選項三:劍聖的破舊木刀(紫色)。特效:武道通神。一法通萬法通,裝備後瞬間掌握全系武術與冷兵器精髓,獲得宗師級肌肉記憶與實戰本能。】
北原信看完選項,直接做出了決定。
「選擇三。」
白光閃過,一把看似普通的破舊木刀虛影出現在裝備欄中。
北原信用意念將其直接放入裝備槽。
【裝備成功。】
一瞬間,大量關於步伐、發力技巧、距離把控的經驗湧入大腦。他的肌肉微微震顫,身體仿佛經過了千錘百鍊,那種對力量的絕對掌控感讓他感覺極其敏銳。
為了測試新裝備的效果。
北原信換上一身運動服,戴上口罩和鴨舌帽,走出了公寓。
他來到了澀谷區附近一家頗有名氣的劍道館。
前台負責接待的員工遞過來一張體驗登記表。九十年代的劍道館對單次體驗的客人要求並不嚴格,不需要出示身份證明。北原信隨便填了個假名字,交了體驗費,拿到了儲物櫃的鑰匙。
剛走進道場外圍,一陣清脆的竹劍碰撞聲和極具穿透力的吼聲就傳了過來。
「面!」
場地中央,一個看起來十幾歲的年輕學員正和一個成年教練打得難解難分。年輕人的氣勢極盛,步伐靈活,每一次揮劍都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吶喊。周圍坐著幾個休息的學員,不時發出驚嘆聲,顯然都覺得這是一場精彩的高手過招。
北原信看了一會兒,轉身走向更衣室準備換衣服。
更衣室里人不多。
一個留著短髮的男孩正坐在長凳上繫著褲腰帶。
這是即將升入初中的佐藤健。也就是那個之前被父母拉著看電視劇和電影、對北原信的態度從討厭逐漸轉變為複雜的「傲嬌」小粉絲。
佐藤健今天出現在這裡,是因為父母要求他必須報一個興趣班。在日本的教育體系里,初中時期如果在劍道部有履歷,對未來考高中、競選學生會甚至大學升學都大有裨益。社會普遍認為練劍道的人能吃苦、有韌性,也更懂規矩。
佐藤健權衡之後,最終選了這家劍道館。
聽到開柜子的聲音,佐藤健抬起頭。
北原信剛好脫下上衣。
那身經過系統強化、精瘦且線條分明的肌肉瞬間展露出來。沒有誇張的膨脹感,但每一塊肌肉的紋理都緊繃著,充滿了純粹的力量感。
佐藤健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涼氣。他盯著這個戴著口罩的陌生男人,心裡暗想這絕對是個非常厲害的傢伙。
察覺到男孩的視線,北原信轉過頭,對他微微一笑。
北原信摸了摸下巴。他看著這小孩的五官,覺得莫名有些眼熟,似乎以前在哪裡見過。
但他沒有細想,利索地換上了道服,戴好護具。
幾分鐘後,北原信提著一把練習用的竹劍走出更衣室,來到了剛才那兩人對打的場地邊緣。
那個陪練的教練剛好結束了指導,正站在那裡喝水。看到穿著全套護具走過來的北原信,教練主動走了上來。
教練:「你是今天新來報名的吧?以前練過劍道嗎?」
北原信搖了搖頭。
教練指了指旁邊的空地,態度很負責。
「既然沒有基礎,那我們就先從最基本的握劍姿勢和滑步開始學。劍道很講究規矩,基礎不打好容易受傷。」
北原信戴著面罩,隔著金屬網格看著對方,笑了笑。
「教練,直接來打一下吧。我也不好說我現在到底是什麼水平。」
教練戴好面罩,舉起竹劍。
「來吧。」
話音剛落,教練大喝一聲,雙手握劍劈了過來。
在北原信的視線里,這一劍破綻百出。他甚至連腳步都沒怎麼挪動,只是手腕一轉,竹劍輕巧地磕開對方的攻擊,順勢手腕下壓。
「啪!」
「啪!」
僅僅兩下。第一下打落了教練的竹劍,第二下穩穩地停在教練的護頸前。
教練徹底懵了。他摘下面罩,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個戴著口罩的年輕人。
「你這————你到底是在哪學的?這是什麼流派?」
北原信隨手挽了個劍花。
「以前隨便練過一點。」
他現在對這件紫色裝備的威力有了極其清晰的認知。武道通神帶來的肌肉記憶,讓他對冷兵器的掌控達到了宗師級別。
就在這時,剛才在場地中央大出風頭的那個年輕人站了起來。
他提著竹劍,大步走到北原信面前,眼神里透著強烈的戰意。
年輕人:「請跟我打一場。」
旁邊圍觀的幾個學員開始竊竊私語。
「居然是小早川主動找他————」
「小早川可是今年玉龍旗的全國冠軍啊,關東最強高中生。」
「而且他爸可是國會議員,平時在道場裡連館長都要讓他三分。這小子惹上麻煩了。」
北原信聽著旁邊的議論,點了點頭。正好拿個全國冠軍來試試手。
兩人隔開距離,行禮,擺出起手式。
小早川大吼一聲,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沖了過來。
他的速度和力量確實比剛才的教練強出不止一個檔次。
但在北原信的視角里,一切依舊清晰無比。
他的眼前仿佛出現了一條條彈道線,小早川的發力點、攻擊軌跡以及防守的死角,全部暴露無遺。北原信遊刃有餘地揮動竹劍。
「當!當!當!」
每一次交鋒,北原信都只用最微小的動作將小早川的重擊精準化解。這感覺完全不像是在對決,更像是一個成年人在逗弄剛學會走路的孩童。
小早川越打越心驚,隨後湧起的是一陣強烈的惱怒。他堂堂玉龍旗冠軍,居然被當成猴子一樣戲耍!
「啊啊啊!」
小早川不顧一切地放棄了防守,雙手舉劍,使出一記完全捨身的突刺。
北原信看著這破綻百出的一擊,搖了搖頭。
他腳下微微滑步,避開突刺的同時,手中的竹劍化作一道殘影。
「啪!啪!啪!」
面、手、胴!
一套極其迅猛、華麗且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連擊,如同暴風驟雨般落在小早川的護具上。
最後一下重擊,直接將小早川打得失去平衡,狼狽地撲倒在地板上。
道場邊緣。
剛上初中的佐藤健躲在柱子後面,整個人都看傻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那個戴口罩的男人,心裡只有一句話在瘋狂迴蕩。
太他媽帥了!簡直帥得沒邊了!
場地中央。
小早川跪在原地。他先是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屈辱,但緊接著,他回憶起剛才那如同神明般毫無破綻的連擊,內心只剩下深深的震撼。對方確實強得可怕。
北原信以為他哪裡被打傷了,剛想上前看看。
下一秒。
小早川突然轉身,面向北原信,雙手伏地,額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直接來了一個極其標準的土下座。
「請收我為徒!師傅!」
北原信直接傻眼了。
他來這裡只是為了驗證一下自保能力。畢竟隨著身價暴漲,他不想把安全全部寄托在保鏢或者極道身上,自身強大才是硬道理。
誰知道隨便打個架,居然打出個徒弟來。
北原信無奈地笑了笑。
「真的不用拜我為師,我也教不了你什麼東西。」
小早川猛地抬起頭,眼神狂熱。
「您教得了!我是玉龍旗冠軍,但在您面前連一招都撐不過去。這說明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請您務必收我為徒!」
北原信覺得十分傷腦筋。
「我實在是沒空。我就是過來隨便玩一下而已,我先走了。」
說完,他把竹劍放回架子上,直接轉身走向更衣室。
小早川依舊死死地跪在原地,仿佛下定了決心,只要北原信不教他,他就絕對不起來。
北原信懶得理他,徑直走進更衣室,心裡暗想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個比一個誇張。
佐藤健因為好奇心作祟,也偷偷摸摸地跟進了更衣室。他躲在兩排柜子後面,探出半個腦袋,想要看看這個絕世高手到底長什麼樣。
北原信走到儲物櫃前,伸手摘下了面罩,拉下口罩,呼出一口氣。
看清那張臉的瞬間。
佐藤健的瞳孔猛地收縮,嘴巴張得老大,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居然是北原信?!
那個演戲、做節目、還要考國家律師資格證的大明星?!
佐藤健腦子嗡嗡作響,完全失去了語言能力。
北原信察覺到動靜,轉頭看向躲在柜子後面的小孩。
他看著佐藤健那副呆若木雞的樣子,覺得十分好玩。
他走過去,笑著伸手拍了拍佐藤健的腦袋。
北原信:「你千萬不要把我在這裡的事情告訴他們了。」
佐藤健依舊張著嘴巴,愣愣地看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北原信換好衣服,背起包,直接溜出了劍道館。
更衣室的門被重新關上。
佐藤健呆呆地站在原地,摸了摸剛才被北原信拍過的腦袋。
在這之前,他雖然跟著父母看了不少北原信的劇,但心裡一直覺得電視劇里的英雄都是演出來的。他真正的偶像是電視上那個會變身、能打怪獸的假面騎士。
但今天,他的世界觀被徹底刷新了。
那個在道場裡閒庭信步、把全國冠軍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甚至逼得對方下跪拜師的男人,比任何假面騎士都要帥氣一百倍。
最關鍵的是,那是真實的。
佐藤健低下頭,看了看手裡還沒放回架子上的竹劍。他深吸了一口氣,用力握緊了劍柄。
從今天起,他有了一個無比清晰的目標—一他要好好練習劍道。他要變得像北原信一樣強,一樣從容不迫。
假面騎士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北原信才是他唯一的偶像。
同一時間。
東京都港區,一棟占地極廣的高級獨棟別墅內。
小早川換下了一身汗味的道服,穿著居家服坐在寬敞的客廳沙發上。他的面前擺著一杯已經放涼的紅茶,整個人顯得異常沉悶,完全沒有了往日那種身為「關東最強高中生」的意氣風發。
玄關處傳來動靜。
一個五十多歲、穿著高檔定製西裝、鬢角微白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秘書幫他接過公文包和外套,恭敬地退了出去。
這是小早川的父親,現任國會眾議院議員一小早川泰宏。在這個國家,政治世家的地位可以說是站在金字塔的最頂端。
小早川泰宏走到客廳,看了一眼垂頭喪氣的兒子,微微皺眉。
小早川泰宏:「怎麼這副垂頭喪氣的樣子?玉龍旗的冠軍拿了,風頭也出夠了。你也該收收心了。」
他在小早川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端起傭人剛泡好的熱茶喝了一口,語氣嚴厲:「我讓你去練劍道,是為了鍛鍊你的韌性和膽識,給以後的履歷鍍金,方便你考入東大法學部。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以後是要繼承我的政治版圖的,別整天想著在道場裡當什麼武夫。」
如果換做平時,小早川肯定會梗著脖子反駁幾句,強調自己對劍道的熱愛。
但今天,他只是木然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父親。」
今天下午在道場的那場慘敗,把他身為天才的驕傲擊得粉碎。那個戴口罩的男人就像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讓他深刻地意識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劍術在真正的高手面前,簡直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戲。
看著兒子如此反常的順從,小早川泰宏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但也沒多說什麼,隨手拿起了茶几上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客廳里那台巨大的索尼彩電亮起。
屏幕上剛好在播放富士台黃金時段的GG預告。
極富煽動性的旁白聲在客廳里迴蕩:「備考司法考試的間隙,北原信的終極挑戰仍在繼續!」
「下一期,《北原信什麼都能做到》——劍道特別篇!」
「看收視率之王如何零基礎挑戰劍道高手,敬請期待!」
預告片很短,畫面里只有北原信穿著一身劍道護具,背對著鏡頭揮出極其凌厲的一劍,動作快得甚至帶出了殘影。
小早川原本還沉浸在沮喪中,聽到電視裡的聲音,下意識地抬起頭。
當他看到屏幕上那個揮劍的背影,以及那種極其熟悉、讓他渾身戰慄的發力姿勢時,他整個人猛地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電視屏幕。
小早川咽了一口唾沫,只覺得心臟狂跳。
該不會————下午那個一頓連招把我打趴下的人,就是北原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