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告示
告示的事情很快在京城傳開了。
楚天則的醫館門口，原本絡繹不絕的病人，一下子少了大半。
畢竟人命關天，誰也不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楚天則倒是不慌不忙，該看病看病，該抓藥抓藥。
他相信清者自清，只要自己問心無愧，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但有些人顯然不想給他這個機會。
這天中午，一群人鬧哄哄地衝進了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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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婦人，披頭散髮，哭哭啼啼。
「殺人償命，還我兒子！」
老婦人一進門就撲到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楚天則這個庸醫，害死了我兒子，我要他償命！」
楚天則皺眉看著這一幕。
他從未見過這個老婦人，更不知道她口中的兒子是誰。
「這位大娘，你先起來說話。」楚天則上前想要扶她起來。
老婦人卻一把推開他，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還有臉碰我？你這個殺人兇手！」
「我兒子身體好好的，就是來你這裡看了個小病，結果回去就死了！」
「你說，是不是你害死的？」
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指指點點。
楚天則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大娘，你說我害死了你兒子，總得有證據吧？」
「你兒子叫什麼名字？什麼時候來我這裡看的病？得的什麼病？」
老婦人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楚天則會這麼問。
她身後一個中年男子走上前來，冷聲道：「我弟弟叫張小寶，三天前來你這裡看病，你說他只是風寒，開了幾副藥。」
「結果他回去吃了藥，當天晚上就死了。」
「這不是你害的，還能是誰？」
楚天則心裡一動。
張小寶？這個名字他有印象。
三天前確實有個叫張小寶的年輕人來看病，當時他診斷確實是風寒，開了幾副驅寒的藥。
但那個年輕人身體底子不錯，不可能吃了藥就死。
「你說他吃了我的藥就死了？」楚天則冷笑：「那藥渣呢？屍體呢？總得驗一驗吧？」
中年男子臉色一變：「屍體已經埋了，藥渣也倒了，你想賴帳？」
「我不是想賴帳，而是要查明真相。」楚天則沉聲道：「如果真是我的藥有問題，我願意承擔責任。」
「但如果不是，那就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你這是狡辯！」老婦人又開始哭鬧：「我兒子死得冤啊，大家給評評理，這個庸醫害死了人，還想推卸責任！」
圍觀的百姓議論紛紛。
有人同情老婦人，也有人覺得事情蹊蹺。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讓開，讓開！」
人群分開，一個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京兆尹大人！」有人認出了來人。
京兆尹相當於京城的市長，專門負責京城的治安和民事糾紛。
「怎麼回事？」京兆尹沉聲問道。
中年男子連忙上前，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京兆尹聽完，看向楚天則。
「楚大夫，你有什麼要說的？」
楚天則拱手道：「大人，我確實給張小寶看過病，但我的藥絕對沒有問題。」
「如果大人不信，可以去查我的藥方，查我用的藥材。」
京兆尹點點頭：「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
「在查清楚之前，楚大夫，你的醫館暫時封閉，不得再行醫。」
楚天則心裡一沉。
他知道，這是有人在背後推動，想要毀掉他的名聲。
「大人，我可以不行醫，但請大人一定要查明真相，還我清白。」
京兆尹看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老婦人和中年男子也在眾人的勸說下離開了。
醫館門口貼上了封條。
楚天則站在醫館裡，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想毀掉我？沒那麼容易。」
他轉身走進內室，開始翻查三天前的病歷。
張小寶的病歷很簡單，就是普通的風寒，他開的藥也是最常見的驅寒方子。
這種藥方他用過無數次，從未出過問題。
「一定是有人在藥上動了手腳。」楚天則心裡有了判斷。
但現在藥渣已經沒了，屍體也埋了，他根本沒有證據。
「看來，得想辦法找到那具屍體。」
楚天則心裡有了主意。
他換了一身夜行衣，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離開了醫館。
根據中年男子提供的地址，楚天則來到了城外的一處亂葬崗。
月光下，墳頭一個接一個，顯得格外陰森。
楚天則找到了張小寶的墳墓，開始挖掘。
他的武功不弱，挖起土來速度很快。
很快，棺材就露了出來。
楚天則打開棺材，借著月光查看屍體。
張小寶的屍體保存得還算完好，臉色發黑，嘴角有血跡。
楚天則仔細檢查，發現張小寶的死因並不是風寒，而是中毒。
而且這種毒，是一種很罕見的毒藥，叫做斷腸散。
這種毒藥無色無味，中毒後會在三個時辰內發作，死狀和急病發作很像。
「果然有人下毒。」楚天則心裡冷笑。
他從屍體上取了一些樣本，準備回去化驗。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破風聲。
楚天則心裡一驚，身體本能地向旁邊一閃。
一把長劍擦著他的身體刺了過去。
「誰？」楚天則冷聲喝道。
黑暗中走出幾個蒙面人，手持兵器，將他圍在中間。
「楚天則，你知道得太多了。」為首的蒙面人冷笑道：「今晚，你就留在這裡吧。」
楚天則眼神一冷。
看來，對方是想殺人滅口。
「想殺我？那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楚天則話音剛落，身形一動，向最近的一個蒙面人沖了過去。
第六章
楚天則的身法極快，幾乎是眨眼間就到了那名蒙面人面前。
蒙面人顯然沒想到楚天則的速度這麼快，慌忙舉刀格擋。
但楚天則的拳頭已經到了。
砰！
一拳打在蒙面人的胸口，那人悶哼一聲，倒飛出去。
其他幾個蒙面人見狀，立刻圍了上來。
楚天則不退反進，身形在幾人之間穿梭。
他雖然是大夫，但胡爺爺從小教他武功，而且用藥液打熬身體，他的實力可不弱。
這幾個蒙面人雖然也是練家子，但在楚天則面前，還是差了一籌。
不到十招，就有兩個蒙面人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