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折磨
「你走吧。」
「楚大夫?」王公子愣住。
「我說,你走吧。」楚天則轉身,「這件事我不會追究你,但以後離我遠點。」
王公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
楚天則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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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子的話雖然解開了一些疑惑,但更多的謎團卻浮現出來。
對方到底是誰?
為什麼要這麼費盡心思地對付自己?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楚天則心裡一動,難道又有人來?
他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身穿青衣的小廝。
「楚大夫,我家夫人有請。」
「你家夫人是誰?」
「到了您就知道了。」小廝恭敬地說,「夫人說,關於您的事,她知道一些內情。」
楚天則猶豫了一下。
現在這個時候,任何人都可能是敵人。但如果對方真的知道內情,他又不能不去。
「好,我跟你走。」
小廝在前面帶路,七拐八拐,來到了城東的一處宅院。
宅院不大,但布置得很精緻。
楚天則跟著小廝走進去,穿過幾道迴廊,來到了一間廂房。
「楚大夫,夫人在裡面等您。」
小廝推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楚天則走進去,房間裡點著幾盞燈,光線柔和。
一個身穿華服的貴婦坐在椅子上,正在品茶。
聽到腳步聲,貴婦抬起頭,露出一張保養得宜的臉。
「楚大夫,久仰大名。」
楚天則拱手:「不知夫人如何稱呼?」
「我姓秦。」貴婦放下茶杯,微笑道,「楚大夫不必緊張,我請你來,是想幫你。」
「幫我?」
「不錯。」秦夫人點頭,「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有人想要你的命。」
楚天則心裡一動:「夫人知道是誰?」
「知道。」秦夫人說,「但我不能告訴你。」
楚天則皺眉:「那夫人請我來,是為了什麼?」
「我想和你做個交易。」秦夫人站起身,走到楚天則面前,「我幫你度過這次危機,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等你答應了,我再告訴你。」
楚天則搖頭:「抱歉,我不做沒有把握的交易。」
他轉身就要走。
「你就不想知道,你的身世嗎?」秦夫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楚天則腳步一頓。
「你知道我的身世?」
「不止知道。」秦夫人走到他面前,「我還知道,你腰間的那塊玉佩,是宮中之物。」
楚天則瞳孔一縮。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秦夫人說,「重要的是,我可以幫你找到你的親人。」
楚天則沉默了。
從小到大,他一直想知道自己的身世。胡爺爺臨終前,也只是告訴他,他的身世不簡單,讓他好好保管那塊玉佩。
現在有人說可以幫他找到親人,他怎麼可能不動心?
「你想讓我做什麼?」
「很簡單。」秦夫人笑了,「我想讓你,去太子府當差。」
「太子府?」楚天則愣住。
「不錯。」秦夫人說,「太子最近身體不好,需要一個醫術高明的大夫。我可以推薦你去。」
楚天則心裡警鈴大作。
太子府,那可不是什麼好地方。皇子奪嫡,太子首當其衝,去那裡當差,隨時可能捲入政治鬥爭。
「如果我不答應呢?」
「那你就等著被人殺死吧。」秦夫人淡淡地說,「你以為,憑你一個人,能斗得過那些人?」
楚天則咬了咬牙。
他知道秦夫人說得對。
現在有人要他的命,而且對方勢力不小。如果沒有靠山,他遲早會死。
「好,我答應你。」
「聰明。」秦夫人滿意地點頭,「三天後,會有人來接你去太子府。在這之前,你就安心待在醫館裡,不要亂跑。」
楚天則轉身離開。
走出宅院,他回頭看了一眼,心裡疑惑重重。
這個秦夫人到底是什麼人?
她為什麼要幫自己?
而且,她怎麼會知道自己的身世?
楚天則回到醫館,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今晚發生的事太多了,讓他有些應接不暇。
王公子的坦白,秦夫人的交易,還有那個神秘的幕後黑手。
這一切,都像一張大網,把他牢牢困住。
第二天一早,楚天則正在醫館裡整理藥材,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譁聲。
他走出去一看,只見一群官兵圍住了醫館。
為首的正是京兆尹。
「楚大夫,有人舉報你私自挖掘墳墓,擾亂死者安寧。」京兆尹沉聲道,「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楚天則心裡一沉。
他知道,這又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大人,我昨天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
「說過是說過。」京兆尹說,「但舉報的人說,你不止挖了張小寶的墳,還挖了其他人的墳。」
「這是污衊!」
「是不是污衊,查過就知道了。」京兆尹揮手,「來人,把楚大夫帶走。」
幾個官兵上前,架起楚天則就走。
楚天則沒有反抗。
他知道,現在反抗只會讓事情更糟。
被帶到京兆尹府,楚天則被關進了一間牢房。
牢房裡陰暗潮濕,只有一扇小窗透進一絲光線。
楚天則坐在地上,閉目養神。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對方既然要對付自己,肯定不會這麼簡單就放過他。
果然,沒過多久,牢房的門被打開了。
幾個獄卒走了進來,二話不說,就開始對楚天則拳打腳踢。
「讓你挖墳!」
「讓你害人!」
楚天則蜷縮在地上,任由他們毆打。
他的武功雖然不弱,但現在在牢里,反抗只會讓自己死得更快。
打了一頓,幾個獄卒才停手。
「小子,識相的就老實交代,省得皮肉受苦。」
楚天則抬起頭,嘴角流著血。
「我沒有挖其他人的墳。」
「還嘴硬!」
一個獄卒又是一腳踢在他肚子上。
楚天則悶哼一聲,差點吐出血來。
「行了,別打死了。」為首的獄卒說,「上面還要審他呢。」
幾個獄卒這才離開。
楚天則躺在地上,渾身疼痛。
他知道,這只是開胃菜。
真正的折磨,還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