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好奇
楚天則被安置在一間廂房裡。
不一會兒,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大夫走了進來。
"老夫見過夫人。"老大夫向方氏行禮。
"孫大夫,這位公子身上有傷,勞煩你仔細診治。"
"是。"
老大夫走到楚天則面前,開始診脈。
診了一會兒,老大夫皺起眉頭。
"公子身上的傷不輕,而且中了毒。"
"不過……"老大夫有些疑惑,"公子身上還有解毒的痕跡,而且手法很高明。"
楚天則苦笑:"我自己處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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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公子也懂醫術?"
"略懂一二。"
"那就好辦了。"老大夫笑道,"我開個方子,公子自己看看有沒有問題。"
老大夫寫了個方子遞給楚天則。
楚天則看了一眼,點點頭。
"孫大夫醫術高明,這個方子很好。"
"公子謬讚了。"老大夫客氣道。
方氏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慈愛。
她的外孫,果然是個有出息的孩子。
第八章
三天後,楚天則的傷勢好了大半。
這幾天他一直住在威遠侯府,方氏對他照顧得無微不至。
但楚天則心裡清楚,自己不能一直待在這裡。
外面的事情還沒有解決。
這天一早,楚天則找到方氏。
"外祖母,我想出去一趟。"
方氏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他。
"去哪裡?"
"京兆尹那裡。"楚天則說,"張小寶的案子還沒有結案,我必須去一趟。"
"而且春娘那邊,也該有結果了。"
方氏沉思片刻,點了點頭。
"好,我讓護衛跟著你。"
"不用。"楚天則搖頭,"我一個人去就行。護衛跟著,反而會引人注目。"
方氏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了。
"那你小心。"
楚天則換上自己的衣服,離開了侯府。
街上人來人往,一切如常。
但楚天則知道,暗處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他。
他來到京兆尹府,通報姓名後,很快就被帶了進去。
京兆尹看到他,臉上露出笑容。
"楚大夫,你總算來了。"
"大人,案子查得怎麼樣了?"
"都查清楚了。"京兆尹拿出一份卷宗,"那個春娘已經招供了,張小寶確實是被她下毒害死的。"
"她的目的,就是要毀掉你的名聲。"
"至於那些刺客,也都是她雇來的。"
楚天則鬆了一口氣。
"那我的醫館……"
"封條已經撤了。"京兆尹笑道,"而且本官還會給你正名,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多謝大人。"
楚天則告辭離開,心裡卻沒有想像中的輕鬆。
春娘只是個棋子,真正想要他死的人,還藏在暗處。
他回到醫館,發現門口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熱鬧。
顯然京兆尹的動作很快,消息已經傳開了。
"楚大夫,你總算回來了!"
"楚大夫,我們就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一群病人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說著。
楚天則笑著應付著,心裡卻在想著其他事情。
就在這時,一個小乞丐擠進人群,塞給他一張紙條。
楚天則打開紙條,臉色微變。
紙條上只有一行字:今晚子時,城北廢廟,有人想見你。
落款是一個"太"字。
太子!
楚天則心裡一沉。
太子約他見面,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但他不能不去。
太子如果真的知道了他的身份,不去的話,反而會惹來更大的麻煩。
夜幕降臨,楚天則換了一身夜行衣,悄悄離開醫館。
城北廢廟位於京城的邊緣,平時很少有人去。
楚天則到達廢廟的時候,裡面已經點著幾盞燈籠。
"楚大夫,你來了。"
一個身穿蟒袍的男子從陰影中走出來。
正是太子夏承乾。
"見過太子殿下。"楚天則拱手行禮。
夏承乾打量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楚大夫,本宮一直很好奇,你腰間的那塊玉佩,是從哪裡來的?"
楚天則心裡一緊。
果然,太子是為了玉佩而來。
"回殿下,這是我從小佩戴的。"
"從小佩戴?"夏承乾冷笑,"那你知不知道,這塊玉佩的來歷?"
"不知。"楚天則搖頭。
"不知?"夏承乾走近一步,"那本宮告訴你,這塊玉佩,是當年華貴人的陪嫁之物。"
"而你,就是華貴人的兒子,本宮的大哥,夏容止。"
楚天則沉默。
既然太子已經說破,他也沒有必要再裝了。
"殿下既然知道,何必多此一問?"
"好!"夏承乾拍手,"果然是本宮的好大哥,這份鎮定,倒是讓本宮刮目相看。"
"只可惜……"他的聲音變得陰冷,"你不該活著。"
"當年你該死的時候沒死,現在想活著,晚了。"
夏承乾一揮手,從廢廟的各個角落,走出十幾個黑衣人。
這些人身上散發著濃烈的殺氣,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殺手。
楚天則心裡一沉。
看來今晚,太子是鐵了心要殺他。
"殿下,你就不怕事情敗露?"楚天則冷靜地問。
"敗露?"夏承乾大笑,"只要你死了,誰會知道?"
"至於那塊玉佩,本宮會好好保管的。"
"動手!"
十幾個殺手同時撲了上來。
楚天則身形一閃,躲開第一波攻擊。
但這些殺手的實力,遠超之前那些黑衣人。
楚天則雖然武功不弱,但面對這麼多高手,還是力不從心。
不到十招,他就落入了下風。
"楚大夫,認命吧。"夏承乾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就在這時,廢廟外面傳來一陣馬蹄聲。
緊接著,一隊人馬沖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二皇子夏行江。
"太子哥哥,深夜在這裡做什麼?"夏行江笑眯眯地問。
夏承乾臉色一變。
"二弟,你怎麼在這裡?"
"我正好路過。"夏行江看了一眼楚天則,"看到有人打架,就過來看看熱鬧。"
"太子哥哥不會介意吧?"
夏承乾咬牙切齒。
他知道,二皇子這是故意來壞他的好事。
"既然二弟來了,那本宮就不打擾了。"
夏承乾一揮手,帶著那些殺手離開了。
楚天則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