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自己會越來越被動
然後他走出醫館,向威遠侯府走去。
這件事,必須儘快告訴外祖父。
太子已經開始動手了,如果不儘快反擊,自己會越來越被動。
威遠侯府里,燈火通明。
楚天則被侍衛帶到書房,威遠侯正在批閱文書。
「外祖父。」楚天則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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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則?」威遠侯抬起頭:「這麼晚了,發生什麼事了?」
楚天則將今晚的事情說了一遍。
威遠侯聽完,臉色陰沉。
「太子這個小兒,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外祖父,我們該怎麼辦?」楚天則問道。
「既然太子想玩,那我們就陪他玩。」威遠侯冷笑:「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麼浪花。」
「你說那幾個黑衣人的家人在太子手裡?」
「是的。」楚天則點頭:「他們不敢背叛太子,就是因為這個。」
「我知道了。」威遠侯說道:「明天我會派人去救他們的家人。」
「至於張小寶的案子,我也查清楚了。」
「果然是太子府的人下的毒。」
「而且那個所謂的張小寶,根本不是什麼良民,而是太子府養的死士。」
「他們設了一個局,就是為了毀掉你的名聲。」
楚天則心裡一沉。
太子為了除掉自己,還真是費盡心機。
「外祖父,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明天一早,我會去找京兆尹。」威遠侯說道:「讓他重新調查這個案子。」
「而且我會向老皇帝上奏,彈劾太子陷害忠良。」
「這……」楚天則有些擔心:「會不會打草驚蛇?」
「不會。」威遠侯搖頭:「老皇帝雖然寵太子,但也不是糊塗人。」
「如果有證據證明太子陷害你,老皇帝也不會偏袒。」
「而且……」威遠侯頓了頓:「我會趁這個機會,向老皇帝提起你的身份。」
楚天則心裡一驚:「現在提起,會不會太早了?」
「不早了。」威遠侯說道:「太子已經知道你的身份,如果再不公開,他會更加肆無忌憚。」
「只有讓老皇帝知道你還活著,太子才會有所顧忌。」
楚天則沉思片刻,終於點了點頭。
外祖父說得對。
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
「那就聽外祖父的。」
「好。」威遠侯站起身,拍了拍楚天則的肩膀:「這些天你就住在府里,哪裡也不要去。」
「等老皇帝下旨,你再回醫館。」
楚天則點頭答應。
第二天一早,威遠侯進宮面聖。
老皇帝正在批閱奏摺,聽說威遠侯求見,立刻宣他進來。
「侯爺,有什麼事這麼急?」老皇帝放下奏摺。
「陛下,臣有要事稟報。」威遠侯跪下:「臣的外孫,還活著。」
老皇帝手一抖,毛筆掉在了地上。
「你說什麼?」
「臣的外孫,夏容止,還活著。」威遠侯說道:「當年華貴人被冤枉,臣的外孫被人救走,流落民間。」
「這些年,臣一直在找他。」
「直到半年前,臣才找到他的下落。」
老皇帝站起身,來回踱步。
「容止還活著……」他喃喃自語:「朕還以為,他已經死了。」
「陛下,臣的外孫現在在京城行醫,名叫楚天則。」威遠侯說道:「但太子府的人,卻要置他於死地。」
「什麼?」老皇帝臉色一變:「太子為什麼要殺他?」
「因為太子怕陛下知道容止還活著,會廢了他的太子之位。」威遠侯說道:「所以太子設了一個局,想要毀掉臣外孫的名聲,然後暗中除掉他。」
老皇帝臉色鐵青。
「太子竟敢做出這種事?」
「陛下,臣有證據。」威遠侯從懷裡拿出一疊文書:「這是太子府的人指使死士,陷害臣外孫的證據。」
「還有太子派人刺殺臣外孫的證據。」
老皇帝接過文書,仔細看了一遍。
看完後,他將文書重重地拍在桌上。
「混帳!」
「來人,宣太子進宮!」第九章
太子李承乾接到聖旨時,正在府中飲茶。
聽到老皇帝召見,他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平靜。
「來得倒快。」李承乾放下茶盞,站起身:「看來威遠侯動作不慢。」
「殿下,要不要……」身邊的幕僚欲言又止。
「不要什麼?」李承乾冷笑:「現在父皇已經知道了,我們能做的,就是矢口否認。」
「那些死士……」
「都處理乾淨了?」李承乾轉頭看向幕僚。
幕僚額頭冒出冷汗:「昨晚派去的那幾個人,至今沒有消息。」
李承乾臉色陰沉下來。
「廢物!」他一掌拍在桌上:「連幾個人都看不住。」
「殿下,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幕僚說道:「您還是先想想,進宮後該如何應對。」
李承乾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威遠侯手裡有什麼證據?」
「屬下打聽到,威遠侯拿出了一些文書,但具體內容不清楚。」
李承乾在屋裡來回走動,腦子飛快地轉著。
「張小寶那邊,處理乾淨了嗎?」
「已經處理了。」幕僚說道:「人已經火化,屍骨都找不到了。」
「那就好。」李承乾冷笑:「沒有屍體,他們拿什麼證明是我下的毒?」
「可是殿下,那幾個黑衣人……」
「找!」李承乾打斷他:「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們找出來。」
「是。」
李承乾整理了一下衣冠,向宮裡走去。
養心殿裡,老皇帝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
威遠侯站在一旁,神色平靜。
「兒臣參見父皇。」李承乾跪下行禮。
「起來吧。」老皇帝聲音冷淡。
李承乾站起身,眼角餘光掃了一眼威遠侯,心裡暗暗盤算。
「承乾,朕問你,你可認識楚天則?」老皇帝開門見山。
「楚天則?」李承乾露出疑惑的表情:「父皇說的是那個大夫?」
「對。」
「兒臣聽說過這個人。」李承乾說道:「前些日子,他醫館裡死了人,鬧得滿城風雨。」
「你派人殺他?」老皇帝直視著李承乾。
「父皇,兒臣冤枉!」李承乾立刻跪下:「兒臣與那楚天則素不相識,為何要殺他?」
「因為他是夏容止。」老皇帝冷冷地說。
李承乾身體一震,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掩飾過去。
「父皇,兒臣不明白您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