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咱們慢慢玩
說完,太子拂袖而去。
楚天則站在原地,手心裡都是冷汗。
這個太子,果然不好對付。
「大皇兄。」二皇子走過來,「別理他,太子就這脾氣,仗著自己是嫡長子,誰都不放在眼裡。」
「多謝二皇弟。」楚天則說。
「不過父皇的生辰禮,您想好送什麼了嗎?」二皇子問。
「還沒想好。」楚天則說,「二皇弟有什麼建議?」
「這個嘛…」二皇子笑了笑,「我準備送一副字畫,是前朝名家的真跡。太子應該會送些珍寶之類的。大皇兄要是想出彩,就得另闢蹊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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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則心裡明白,二皇子這是在試探他。
「我再想想。」楚天則說。
回到殿裡,楚天則坐下來思考。
送什麼禮物才能讓皇帝滿意,又不會得罪太子和二皇子?這可真是個難題。
正想著,老太監走進來,「大皇子,淑妃娘娘派人送了些東西來。」
楚天則接過盒子,打開一看,裡面是一株人參,品相極好。
「娘娘說了,這是謝禮,感謝大皇子的救命之恩。」老太監說。
楚天則拿起人參,突然靈機一動。
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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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生辰這天,整個皇宮都張燈結彩。
楚天則跟著太子和二皇子進了大殿,文武百官都已經到齊了。
「兒臣恭祝父皇萬壽無疆。」三人齊聲說。
「好好好。」皇帝笑得合不攏嘴,「都起來吧,禮物呢?」
太子上前,呈上一個錦盒,「兒臣準備了一對羊脂玉如意,祝父皇事事如意。」
皇帝打開盒子,點了點頭,「不錯,有心了。」
二皇子也上前,「兒臣準備了一副字畫,是王羲之的真跡,祝父皇龍體安康。」
皇帝接過字畫,仔細看了看,「好字,朕很喜歡。」
輪到楚天則了。
楚天則深吸了口氣,上前說:「兒臣沒什麼貴重的禮物,只有一顆藥丸,是兒臣親手煉製的延年益壽丹,祝父皇長命百歲。」
說著,楚天則呈上一個小瓷瓶。
大殿裡一片寂靜。
太子和二皇子都愣住了,誰也沒想到楚天則會送這個。
皇帝打開瓷瓶,聞了聞,眼睛一亮,「這是…」
「回父皇,這顆藥丸用了三十六種名貴藥材,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煉成。」楚天則說,「兒臣知道父皇日理萬機,身體勞累,這顆藥丸可以調理身體,延年益壽。」
皇帝看著楚天則,眼神里閃過一絲讚賞。
「好,朕就收下了。」皇帝說,「天則有心了。」
太子的臉色很難看,二皇子也皺起了眉。
他們都沒想到,楚天則會用這種方式討好皇帝。送珍寶字畫,不過是花錢而已,但親手煉製的藥丸,那可是真心實意。
宴席開始後,太子找了個機會,把楚天則叫到一邊。
「大皇弟好手段。」太子冷冷地說,「不過你以為靠這些小伎倆,就能在宮裡立足?」
「太子哥哥誤會了。」楚天則說,「我只是想盡一份孝心。」
「孝心?」太子冷笑,「你一個突然冒出來的野種,也配談孝心?」
楚天則的臉色沉了下來。
「太子哥哥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自己清楚。」太子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一個醫館的小大夫,突然成了侯府的外孫,又被父皇冊封為大皇子,這裡面要是沒鬼,誰信?」
楚天則的心一緊,太子這是在威脅他。
「太子哥哥想說什麼?」
「我想說,識相的話,就老老實實待著,別想著跟我爭什麼。」太子說,「不然,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從哪來回哪去。」
說完,太子轉身就走。
楚天則站在原地,手心裡都是冷汗。
這個太子,果然不好對付。
不過,楚天則也不是好欺負的。
他回到殿裡,開始思考對策。太子既然已經把話說得這麼明白,那就說明對方已經把他當成了威脅。既然如此,那就不能再低調了。
楚天則決定,主動出擊。
第二天,楚天則去了清秋宮。
淑妃看到他,有些驚訝,「大皇子怎麼來了?」
「娘娘,我有話想跟您說。」楚天則說。
淑妃揮退了宮人,看著楚天則,「什麼話?」
「娘娘的身子,還好嗎?」楚天則問。
淑妃的臉色一變,「你…」
「娘娘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楚天則說,「但我希望娘娘能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我想知道,當年我母親的死,到底是怎麼回事。」楚天則說,「娘娘在宮裡這麼多年,應該知道些內情吧?」
淑妃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
「你母親的死,確實跟太子和我兒有關。」淑妃說,「當年太子想拉攏侯府,但侯府不肯,太子就動了殺心。我兒當時年輕,被太子利用了,派人去刺殺你母親。」
楚天則的拳頭握緊了。
「那娘娘為什麼要告訴我?」
「因為我欠你一條命。」淑妃說,「你幫我守住了秘密,我也該還你一個人情。而且…」她看著楚天則,「我不希望我兒繼續被太子利用。」
楚天則明白了,淑妃這是在借他的手,除掉太子。
「多謝娘娘。」楚天則說。
走出清秋宮,楚天則的眼神冷了下來。
太子,二皇子,咱們慢慢玩。
太子最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楚天則站在御藥房裡研磨藥材,透過窗欞能看見遠處宮道上匆匆而過的太監宮女。他手上的動作不停,心裡卻在盤算著這幾日宮中的暗流涌動。
「楚太醫,淑妃娘娘又請您過去瞧瞧。」小太監福來探頭進來,臉上堆著討好的笑。
楚天則放下藥杵,拍拍手上的藥粉:「什麼毛病?」
「說是夜裡睡不安穩,老做噩夢。」
楚天則心裡明白,這位淑妃娘娘睡得好著呢,不過是想找個由頭見他罷了。自從上個月他給淑妃治好了多年的偏頭疼,這位娘娘就三天兩頭傳他過去,名為看病,實則閒聊。
「知道了,我收拾收拾就去。」
福來眼珠子一轉:「太子殿下那邊昨兒又送了兩壇好酒來,說是孝敬您的。」
楚天則手上動作一頓。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了。太子表面上客客氣氣,暗地裡卻恨不得他立刻消失。上次那壇「好酒」里摻了慢性毒藥,要不是他鼻子靈,早就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