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今晚月色真美，適合談情說愛
劉芸的聲音很小，像是怕驚擾了這夜色。
她慢慢轉過身。
儘管江凡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那畫面真正撞入眼帘時，呼吸還是不受控制地亂了一拍。
黑色的連體泳衣，布料確實有些省。
或者是劉芸的身材太過豐腴，那布料緊緊地繃在身上，勒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圓弧。
尤其是胸前那一抹白膩，在黑色布料的擠壓下，仿佛隨時都要跳脫出來。
水珠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流過鎖骨，鑽進那深邃的事業線里，最後消失不見。
這種極致的黑白反差，視覺衝擊力簡直爆炸。
「怎麼……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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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芸見江凡站在池邊不動，下意識地把雙臂抱在胸前，試圖遮擋那過於傲人的風光，
「是不是……很難看？我就說這泳衣太小了，要不我回去換浴袍……」
她說著就要起身。
隨著她的動作，水面蕩漾，那雙在水下若隱若現的大白腿更是晃得人眼暈。
「不……不用！」
江凡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抬腿跨進池子。
溫熱的水瞬間包裹全身，那是久違的舒暢感。
他在劉芸對面坐下，水位剛好沒過胸口。
「很好看。」
江凡靠在池壁上，目光並沒有躲閃，而是直白地落在她身上，「劉姐，過度的謙虛就是驕傲了。你要是這身材都叫難看，那滿大街的女人估計都得去跳河。」
劉芸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被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她覺得渾身的皮膚都開始發燙，比這池子裡的水還要熱。
但奇怪的是，她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想要逃跑。
或許是今晚的夜色太溫柔，也或許是白天那個擋在她身前的背影太寬厚，讓她生出了一絲不該有的貪戀。
「你……你就知道哄我開心。」
劉芸低著頭，手指在水面上無意識地畫著圈，「我生過孩子，肚子上有肉，不像那些小姑娘緊緻……」
「生過孩子怎麼了？」
江凡伸長了腿，在水下輕輕碰到了她的腳踝。
劉芸像只受驚的兔子縮了一下，但並沒有躲開。
「那是勳章。」
江凡語氣懶洋洋的，卻透著股認真，「再說了，我就喜歡肉一點的，抱著舒服，不硌手。」
噗通。
劉芸覺得自己的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這算是……表白嗎？
還是單純的調戲？
她分不清，也不想分清。
這一刻，她只想沉溺在這個男人的眼神里。
「水……水有點涼了，我去拿點熱飲過來。」
劉芸實在受不住這種曖昧到極點的氣氛，慌亂地想要找個藉口透透氣。
她扶著池壁想要站起來。
不管是太緊張，還是坐久了腿麻。
就在她剛要起身的一瞬間，左小腿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抽痛。
「啊！」
一聲短促的驚呼。
劉芸身子一歪，腳底打滑，整個人失去平衡，直直地朝水裡栽去。
這池子雖然不深，但這麼摔下去，嗆口水是免不了的，搞不好還能磕著頭。
嘩啦！
水花四濺。
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一隻有力的手臂橫空出世，精準無比地攬住了她的腰。
慣性作用下，劉芸整個人都撞進了江凡的懷裡。
軟香滿懷。
那兩團驚人的柔軟沒有任何阻隔地貼在江凡赤裸的胸膛上，擠壓變形成令人血脈噴張的形狀。
濕漉漉的頭髮甩在江凡臉上，帶著好聞的洗髮水香味。
「沒站穩？」
江凡低頭，兩人的臉距離不到五公分。
他能清楚地看到劉芸顫動的睫毛，還有那因為驚慌而微張的紅唇。
「腿……腿抽筋了……」
劉芸疼得眉頭緊鎖，額頭上冒出細密的冷汗，雙手死死抓著江凡的肩膀。
「別動。」
江凡當機立斷。
他沒有鬆開摟著她腰的手，反而收緊了幾分，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
嘩啦一聲。
在這靜謐的夜色中，江凡直接用一個標準的公主抱，將劉芸從水裡抱了起來。
水珠順著兩人的身體滴滴答答地落下，在地面上暈開一朵朵水花。
劉芸驚呼一聲，本能地摟住江凡的脖子，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太……太羞恥了！
自己現在只穿了一件泳衣啊！
而且這姿勢……
「忍一下，馬上就好。」
江凡沒理會她的害羞，大步走到旁邊的藤編躺椅旁，將她輕輕放了上去。
躺椅很寬大，鋪著柔軟的浴巾。
劉芸蜷縮在上面，雙手捂著臉，根本不敢看江凡。
那件泳衣因為剛才的動作，似乎往上縮了一些，露出了更多大腿根部的肌膚。
江凡半跪在躺椅旁，目光落在她那條繃直的左腿上。
小腿肚上的肌肉糾結成一團，硬得像塊石頭。
這是典型的受寒或者過度疲勞引起的痙攣。
「放鬆，別繃著勁兒。」
江凡伸出手。
掌心溫熱，覆蓋在那冰涼且僵硬的小腿肚上。
【叮！檢測到目標肌肉痙攣。】
【神級推拿術（古法版）已自動運轉。】
【當前治療方案：理筋整復，配合特殊手法疏通氣血。】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里一閃而過。
江凡的大拇指按在了承山穴上。
「嗯哼……」
劉芸沒忍住，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甜膩的悶哼。
那聲音，百轉千回，媚得能掐出水來。
江凡手一抖，差點沒按准穴位。
這大姐，簡直是考驗幹部的定力啊。
「有點疼，忍著點。」
江凡深吸一口氣，摒除雜念，手指開始發力。
不同於普通的按摩。
神級推拿術講究的是透勁。
那股力道並不是停留在皮膚表面，而是像針一樣，穿透皮肉，直達深層的筋膜和經絡。
先是酸。
酸得讓人牙根發軟。
接著是脹。
像是有一股熱流在肌肉里橫衝直撞。
劉芸死死咬著下唇，不想讓自己再發出那種丟人的聲音。
她把頭埋在臂彎里，臉紅得快要滴血。
江凡的手法很專業，也很……曖昧。
他的大手包裹著那圓潤的小腿肚，時而推，時而拿，時而揉。
指腹不可避免地滑過她細膩的肌膚。
那種觸感，滑膩如酥油。
「這是怎麼搞的？」
江凡一邊按，一邊隨口問道，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怎麼肌肉這麼僵硬？你平時在花店是不是一直站著？」
劉芸把臉埋在胳膊里，聲音悶悶的：「嗯……有時候忙起來，一站就是一天。搬花盆，換水，也沒時間坐……」
「以後那種重的體力活，留著給我干。」
江凡手上的力度稍微輕了一些，從按壓變成了輕柔的撫摸，「我又不是擺設。再不濟，那不還有那個黃毛嗎？下次讓他去給你當免費勞動力。」
劉芸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哪有你這麼當房東的……盡欺負老實人。」
「他算哪門子老實人？」
江凡哼笑一聲，「那叫惡人還需惡人磨。」
隨著他的推拿，那股鑽心的疼痛漸漸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感。
那股熱流順著小腿一路往上竄，一直蔓延到大腿，甚至……小腹。
劉芸覺得渾身發軟，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她偷偷抬起頭，透過髮絲的縫隙，看向正在專注給她按摩的男人。
燈光下，他的側臉輪廓分明。
那雙平時總是帶著點玩世不恭笑意的眼睛，此刻卻專注得嚇人。
他是真的在心疼自己。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劉芸的心就軟得一塌糊塗。
「小江……」
「嗯？」
「好了……不疼了……」
劉芸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別……別按了……」
再按下去，她怕自己真的會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
那種感覺，太陌生，也太刺激了。
江凡的手停住了。
但他沒有立刻拿開，依然握著她的腳踝。
那隻腳很小巧，腳趾圓潤可愛，因為害羞而微微蜷縮著，指甲上塗著透明的指甲油，透著粉嫩的光澤。
「劉芸。」
江凡抬起頭，看著她。
「你真的很美。」
他再次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只不過這一次，沒有調笑，只有鄭重。
「不管是臉，還是身材，或者是這雙為了生活奔波的腿。」
「別總是把自己看輕了。」
「在甜甜眼裡，你是最好的媽媽。在我眼裡……」
江凡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深邃，「你是一個值得被捧在手心裡的女人。」
轟！
劉芸此刻內心小鹿亂撞，這是在向我表白嗎？
媽呀，我一把年紀的人了，既然還能被表白！
而且這個人還是江凡。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江凡。
看著那雙仿佛能把人吸進去的眼睛。
鬼使神差的，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江凡的臉頰。
指尖微涼，卻燙在了江凡的心上。
「你……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劉芸眼眶紅紅的，聲音哽咽，「我不值得……我結過婚，還帶著孩子，欠了一屁股債……我就是個爛攤子……」
「因為我樂意。」
江凡抓住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千金難買我樂意。」
「而且，你也救過我。」
劉芸愣住了：「我……我什麼時候救過你？」
「那天晚上。」
江凡笑了笑，「你給我做的那碗面，還有這幾天的雞湯。要是沒有你投喂，我這病秧子身體，估計早就垮了。」
這是一個蹩腳的理由。
但對於此刻的劉芸來說，這卻是世上最動聽的情話。
她在這個男人眼裡，是有價值的，是被需要的。
「那……那我以後天天給你做。」
劉芸破涕為笑，臉上的紅暈還沒消退，看起來嬌艷欲滴，「只要你不嫌棄。」
「求之不得。」
江凡鬆開她的手，順勢坐在了躺椅的邊緣。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
近到能聞到彼此身上的沐浴露味道。
氣氛正好。
曖昧得有些粘稠。
劉芸沒有躲，只是羞澀地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不停地顫動，像是在期待著什麼，又像是在害怕著什麼。
那副任君採擷的模樣，簡直就是在犯罪。
江凡心裡那股火又竄了上來。
系統在他的腦子裡瘋狂刷屏：
【提示！提示！目標當前防禦值為0！好感度已突破98！】
【宿主，這時候你要是不A上去，我都看不起你！】
【這是一個絕佳的刷分機會！只要稍微那個啥一下，估計能獎勵三天壽命起步！】
江凡嘴角抽了抽。
這狗系統，比他還急。
他確實想做點什麼。
比如親一下那張看起來很好吃的嘴唇。
哪怕只是淺嘗輒止。
他慢慢湊近。
劉芸感覺到了他的靠近，緊張得屏住了呼吸，雙手抓緊了身下的浴巾，緩緩閉上了眼睛。
微微顫抖的睫毛暴露了她內心的慌亂和……期待。
就在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的時候。
「嗯……媽媽……」
房間裡，大床上傳來甜甜的一聲夢囈。
接著是翻身的聲音。
這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寂靜的露台上卻如同驚雷。
兩人像是觸電一樣猛地分開。
劉芸慌亂地縮回腳，拉過旁邊的浴巾蓋住自己，臉紅得快要滴血。
「甜……甜甜好像醒了……」
她結結巴巴地說道，根本不敢看江凡。
江凡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坐直了身子。
這小丫頭，坑爹啊。
不過，看著劉芸那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可愛模樣，他又覺得這一晚已經足夠了。
有些事，過猶不及。
這種朦朧的拉扯感，才是最致命的。
「那你進去陪她吧。」
江凡站起身，拿起旁邊的浴袍披在身上，「小心別受涼，腿剛好，別再沾冷水。」
「嗯……」
劉芸裹緊浴巾，逃也似的從躺椅上爬起來。
走到玻璃門邊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了腳步。
背對著江凡，猶豫了好幾秒。
「那……那個……」
聲音細若蚊吶。
「今晚……謝謝你。」
說完，她拉開門，像只受驚的小鹿一樣鑽進了房間。
隔著玻璃門，江凡看到她跑到床邊，鑽進被窩裡，把自己裹成了一個蠶寶寶。
江凡站在露台上，點了一根煙。
雖然什麼都沒做。
但心裡那種空落落的感覺，卻被填得滿滿當當。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倒計時。
【剩餘壽命：13天2小時15分】
【當前掌握技能：
1.街頭格鬥術（中級）
2.神級推拿術（古法版）
3.初級鑒寶術
4.維修輔助指引（被動）】
【持有道具：林清雪的銀針、虎頭幫的恐懼（聲望道具）】
【當前攻略進度：
劉芸：好感度98（至死不渝）。
林清雪：好感度59（略有下降，因為你徹夜未歸且沒報備，需要儘快哄好）。
蘇晚晚：好感度75（發了十八條微信問你在哪，正在因為你不回微信而生悶氣）。
江凡吐出一口煙圈。
這日子，好像越來越有盼頭了。
不過，明天回去之後，得先去看看那位林大醫生。
畢竟，一年的壽命，那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而且……
江凡眯了眯眼，想起了林清雪那張清冷禁慾的臉。
不知道要是給林醫生推拿一下，她會不會也像劉芸這樣，露出那種讓人把持不住的表情呢？
想想還挺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