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背棺入城?真是晦氣!
不多時,兩人在附近找到一個乾淨的水潭。
「你要背著這個黑棺洗澡?」
沈聆雪看向顧長歌,一臉的無語。
她沒想到顧長歌竟然把這口管材背了一路。
「習慣了。」顧長歌尷尬的笑了笑。
「不行我送你一枚儲物戒指,就當報答你救命之恩。」
「沈姑娘,這可是救命之恩,我們老家有句話叫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以身相許。」
「區區一個儲物戒指就想把我打發了?」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to55.🎉co🌸m
顧長歌微微一笑,區區儲物戒指而已,自己這口管材就有儲存空間,而且大的嚇人。
他也不是傻子,如果能放進儲物戒指里,他早放了。
誰會閒的沒事背著棺材到處溜達。
「淫賊!」沈聆雪又羞又憤的看向顧長歌,「說的就跟我身子沒給你一樣。」
「確實,回頭多給幾次吧。」
「滾!」
顧長歌笑了笑,隨後把背在身上的棺材放在地上。
就在棺材落地的瞬間,本來還綠盈的草地,肉眼可見的開始枯萎。
「你這棺材到底是...」
沈聆雪見此情形,眉頭皺起,對這口管材越發的好奇。
但就在她回頭打算問顧長歌的時候。
顧長歌的衣服已經散落在地上,赤裸上身,雙手放在腰間,準備脫褲子,動作可謂異常麻利。
「你幹什麼!?」沈聆雪猛地拔高了音調,下意識轉身過去,臉發燙得厲害,熱意甚至漸漸往下蔓延。
顧長歌理所當然地說:「脫衣服洗澡啊,沈姑娘洗澡不脫衣服?」
沈聆雪咬牙,聲音從齒縫裡出來,「男女授受不親!我們分開洗!」
「這附近只有這個水潭,分不開,沈姑娘將就一下吧。」顧長歌語氣不以為然。
「再說了,我們都授過一回了,一起洗個澡而已,有什麼關係。」
他施施然下了水潭,招呼滿臉通紅的沈聆雪,「你來幫我搓一下後背吧,沈姑娘。」
還在說服自己和這個瞎子一起洗的沈聆雪,聞言頭也不抬,「自己搓。」
「我是個瞎子,搓不乾淨。」
沈聆雪看也不看顧長歌,惡狠狠道:「自己搓!」
「沈姑娘,你也不希望我用不潔的身體碰你吧?」
顧長歌一臉「為你好」的表情,「我這也是關心你的身體,萬一你身體出現問題,我不是也跟著倒霉嗎?」
「閉嘴!!!」
沈聆雪羞得脖子都紅了,怕這瞎子繼續說些更不著調的話,只能拿著巾帕給他搓背。
還有,那明明是自己中毒所致,才不是不愛乾淨!
「轉過去,別動!」
顧長歌順從地轉身,隨口道:「行,沈姑娘喜歡怎麼搓,就怎麼搓。」
「閉嘴!」沈聆雪惱羞成怒下,狠狠地用力一搓!
「嘶!沈姑娘,你這是給我搓背,還是要把我的肉給刮下來?」
「你!」沈聆雪雖然生氣,但還是溫柔了下來,控制了力道。
「沈姑娘,你這是在給我搓背,還是在挑逗我?」
「該說不說,沈姑娘的手倒是真的軟和,就跟沐浴在陽光下一下,舒服死了。」
「你胡說什麼!」沈聆雪臉色微紅。
「我可沒胡說」顧長歌見好就收,話鋒一轉,「沈姑娘替我搓背,我也幫沈姑娘搓一下吧。」
「不用!」沈聆雪直接將巾帕一丟,離這瞎子遠遠的。
「來吧,我雖然是個瞎子,但手法還是不錯的。」
「啊!!!!!」
「滾啊!!!」
……
水潭裡的動靜過了半響才安靜下來。
又過了會,顧長歌才慢悠悠上岸,一臉的失落。沈聆雪冷著臉越過他,上岸穿好衣服。
顧長歌邊摸索著穿衣服,邊嘆道:「本瞎子只是想幫沈姑娘早些恢復修為,沒想到沈姑娘這麼不領情。」
「不必了,謝謝。」沈聆雪滿臉冷漠。
剛剛若非她閃得快,這瞎子指不定又干出什麼混帳事!
「好吧,可憐本瞎子一片赤誠之心了。」
顧長歌遺憾地咂了咂舌,將黑棺重新背起。
對此,沈聆雪冷笑一聲,「赤誠之心?怕是你這瞎子的色心吧。」
要不是自己修為沒有徹底恢復,她真想好好教訓顧長歌一番。
「沈姑娘此言差矣。」顧長歌故作正經,「本瞎子的赤誠之心是紅色的,色心是黃色的,哪裡一樣呢?」
沈聆雪擰眉不解,「你又在胡說些什麼,心不都是紅色的。」
眼見顧長歌張嘴準備侃侃而談,吃了好幾次虧的沈聆雪毫不猶豫打斷了他。
「少說你那些不著調的話,該走了。」
在聽下去,她怕自己真的忍不住要打顧長歌。
顧長歌聞言,順勢改口:「接下來我們去哪裡?」
「楓葉城,沈家!」沈聆雪看向顧長歌,尋思著要怎麼說服這瞎子一起,關鍵時候能找這瞎子解毒,且這白髮瞎子本身也能打。
正好可以幫自己把那件事做了。
有他在,也比較安全。
哪知顧長歌十分爽快地應下了,「行!」
沈聆雪一愣,瞥了眼,微微有些錯愕,「你不怕我把你帶回沈家後,將你賣了?」
「賣?我賣藝不賣身,不過賣給沈姑娘的話,可以考慮一下賣身。」
「……滾吶!」
……
數日後,楓葉城。
楓葉城繁華,城門口進出往來的人不少,熱鬧非凡,其中不乏實力不賴的修行者。
然而此刻,所有人都齊齊看向一處,連守城的士兵也忍不住望了過去。
人人面色古怪,先是驚愕,隨即紛紛晦氣地往旁邊走,又忍不住看過去,露出八卦的表情。
只見一個瞎眼少年,腰間別著一個二胡,不僅頭髮全白,而且背著一個棺材,正一步一步朝這裡走來,神情悠然。
身旁還有位氣質出塵清冷的女子,不知為何,臉泛著粉色,偏偏眼神殺氣騰騰的。
兩人時不時低聲說些什麼,看著關係匪淺。
「這人誰啊?怎麼背著棺材走路?」
「真是晦氣,都讓讓,別沾上了這怪人的晦氣。」
「誒?那瞎子旁邊的人,不是沈家的沈聆雪嗎?她怎麼和一個古怪的瞎子在一起。」
「她怎麼回來了?」
「還用說嗎?肯定是為了陳家的事趕回來的唄。」
「那可有熱鬧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