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他變成了白痴
穿梭時空門，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哲也眼前的一切景色在極短時間內變得扭曲模糊，最終被拉扯為簡單的光芒色彩線條，極快的往身後飛逝。
以他這次的觀感來看，並不是真的就只是一道門，推開門就抵達另外一個時空，反倒更像是一條不斷旋轉跳躍的隧道。
如同很多影視作品所表現中的一樣，在這個奇妙的隧道內，既是哲也以巨人之姿而存在，可依舊難以控制自我，唯一的感覺就是仿佛坐上了海面上暴風雨中顛簸的小船一般，不斷的顛簸著，漂浮著，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轉，光芒充斥了一切。
在這個過程中，哲也未曾注意到，那由無數璀璨光線交織的隧道內壁中，不斷有光芒投入身軀當中。
胸前本來在閃爍著危險紅光的計時器，也不知何時恢復了原本青藍色的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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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哲也則是在一陣天旋地轉中，被隧道甩出，耳邊立刻響起了呼呼的風聲。
這裡是在幾千米的高空之中，雲層就漂浮在自己的身旁，一切恍若仙境。
但來不及去觀賞這些雲團簇擁的美景，哲也強制壓下了頭腦里的眩暈感，接著巨人恐怖的視力，鎖定了方向。
巨人化作一股溫暖的光團，穿破雲層，平穩的降落在地面上，光芒緩緩散去，那對眸子轉而望向了某個地點。
他能夠感覺到，周遭存在著一股微弱的光之能量，就像是黑夜裡的螢火蟲一般，雖然並不明了，但卻也指明了方向。
當然，他同時還察覺到了這裡存在著的一種殘留著的異常能量，那應該是提前抵達的查理迦所留下的氣息。
以巨人的形態，對於能量的波動是十分敏感的，那青藍色的雙眸並不僅僅只有視目這一種效用。
因為是常人的大小，所以巨人的出現根本未曾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哲也的目光掃向四周，觀察著附近的情況。
那目光透過混凝土磚牆，直接看到內部的情形，滿地疊起的紙箱，木箱，一些演出表演的道具被隨意的擺放在桌子上，在一邊的角落裡還有一些怪異的服飾。
而在中央的地方，則擺放著精心製作的微型道具，不過人大腿高的高樓大廈、米粒大小的車輛，這些東西看上去並不是很精細。
不過在鏡頭中，這些消耗品會呈現出這個時代震撼人心的效果。
一旁，一些人正在緊張的討論著什麼，拾音筒高高舉起，鏡頭正前方，穿著怪獸皮套的人努力做出恐嚇的姿態。
鏡頭外，道具師則在模擬著雷聲，一張硬質板，卻將聲音模擬的分毫不差。
這裡，顯然就是圓谷株式會社的拍攝場地，未來一部部膾炙人口的作品，最初的起點都是這片有些簡陋的拍攝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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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東基地內，臨時召開高層會議上，吉岡哲司正做著總結性發言。
他臉上也難得的顯露出笑容，握著扇子笑眯眯道：「西利贊事件已經解決，熊本市的地底鯊魚事件，也在東風快遞和怪獸蓋迪的配合下解決。」
「目前來說，這一波突然湧出的怪獸潮，終究是挺了過來，我們獲得了最終的勝利。」
不過話語說到最後，他倒是還不忘專程點了一句南原參謀長，冷哼道：
「但從這一連串的事件中折射出來的問題，我們也必須要重視。」
「那就是，TPC目前的軍事實力必須得到加強，我們不能祈禱每一次都會有這麼好的運氣，必須要保證未來面對高強度的怪獸事件中，TPC有足夠的能力處理！」
南原參謀長陰沉著臉，沒有回應半句話，這一次也當真是驚險，他一時半會甚至找不到好的藉口和吉岡哲司撕扯。
澤井總監笑了笑，這個老狐狸始終掌控著大局，他笑著道：「吉岡說的問題，我們也必須要正視。」
這已經算是正面對吉岡哲司表達了支持，但他很是明白點到為止的道理，只是輕飄飄表明自己的立場，旋即轉圜了話題，目光看向了一旁沉默不語的居間惠。
「居間惠隊長，關於這一次的事件，你還有什麼好補充的嗎？」
居間惠點了點頭，捋了捋髮絲，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道：「關於後續的收尾工作，想必不需要我過多的插手。」
「但對於這一連串事件中體現的某些問題，我個人還是有些疑問的。」
興許是女人，她的心思顯得更加細膩，注意到了眾人都沒有在意的地方。
「首先，是神秘巨人的出現，他為何忽然出現在熊本市？這是一個不容迴避的問題。而且根據衛星捕捉的信息，神秘巨人與迪迦奧特曼之間，似乎是屬於對立的陣營。」
澤井總監點了點頭，他也因此而有些憂心，頭疼道：「的確...目前人類面對怪獸還是太過脆弱，一定程度上依舊需要巨人的幫助。」
「但眼下兩個對立巨人的存在，我們不得不去權衡與判斷...」
他用詞算是溫和了，人類並非是在一定程度上需要巨人的幫助。
事實上是，面對怪獸，人類幾乎沒有反抗的能力，無論是否承認，都已經在實際上受到了巨人的庇護。
「再者，地底鯊魚怪獸的問題，相關的殘肢回收工作研究院已經在進行，初步的判斷是機械造物，而且是現代造物。」
說到這個問題，在場眾人面色都有些凝重起來，這種恐怖的科技造物能力，還是被用在了破壞上，顯然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居間惠最後深吸了一口氣，慢慢道：「就我個人判斷，這些事件，和神原哲也特別參謀之間，恐怕存在千絲萬縷的聯繫。」
「而且，神原參謀離開基地後，並未再有任何反饋予以基地...」
吉岡哲司打斷了她的話，出聲道：「居間惠隊長，沒有證據的指責，似乎並不妥當吧。」
他和神原哲也之間，事實上已經形成了暗地裡的同盟，前者想要推進TPC軍事化，而預言者就是最好的背書者。
「這並不是猜測...」居間惠反駁道，稍微頓了頓，她便想要說出自己的判斷。
但在這個時候，會議被打斷了，來自GOS機動隊的回歸，以及帶來的令人震驚的消息。
不多時，隊長周彥連同研究院的丹後雄二博士，便一同出現在了會議室內，接受TPC幾大巨頭的質詢。
「神秘的巨人事件與地底鯊魚蓋歐扎克，經神原參謀提前預言確認，這兩件事都和CYTECH株式會社創始人正木敬吾逃脫不了干係。」
周彥鎮定自若，面對眾人侃侃而談，「正木敬吾其人對巨人的力量心懷覬覦，他試圖聯繫負責對巨人石像展開研究的丹後博士，這件事被神原參謀預知，並和丹後博士成功設局。」
「正木敬吾本身也是一位卓著的科學家，他獨立研究出了巨人的秘密，並且開發了地底鯊魚蓋歐扎克，試圖借著西利贊事件掌控巨人的力量，成為所謂的『神』。」
「神原參謀趕赴熊本市解決此事，目前已經成功將正木敬吾抓捕，CYTECH株式會社商業大廈已經被封鎖，一應證據都同時封存。」
這被拋出的一連串消息，當真將眾人打的有些懵，居間惠眉頭緊皺，質詢的目光在周彥身上打轉兒。
南原參謀長質問道：「研究出了巨人秘密、開發出了地底鯊魚？我們TPC研究院都未能做到的事情，這個正木敬吾有什麼本事做到？」
他話語裡滿是嘲諷的意思，顯然是不信這套說辭，周彥則微微低頭，沒有去貿然反駁。
反倒是澤井總監回憶了一下，慢慢道：「正木敬吾啊，那個才華橫溢的年輕人，我曾經見過他。」
「如果是他的話，可能真的就有這個本領呢。」
很多人都忘了，TPC本身就是由世界上的科學家團體協力設立的超越國家範圍的組織。
因此，澤井總監對於科學界的新人，都保持著高度的關注。
他曾經想要將這個在研究方面有著難以比擬才華的年輕人收至TPC研究院，但對方心高氣傲，當時是一口回絕了他。
澤井總監的話，讓南原參謀長有種便秘般的難受，哼哼了兩聲，不再糾結在這方面。
「那麼...那個所謂的超古代怪獸蓋迪呢？」居間惠想了想，詢問道。
周彥不假思索道：「同時被正木敬吾喚醒...」
根據GOS機動隊參謀侗野牧夫交代的話語，把事情一股腦推到正木敬吾身上就對了。
「那麼，神原哲也參謀呢？」
「抱歉，對於參謀的行蹤，我目前也並不知曉。」
頓了頓，周彥繼續道：「在制止正木敬吾的過程中，發生了一些難以描述的事情。」
「不過根據參謀本人事前的預言，他會在適當的時候回歸，請各位也無需擔心。」
「那麼...我希望能去見一見那個正木敬吾。」居間惠回頭看了一眼澤井總監，她覺得對方似乎掩蓋了很重要的訊息。
周彥攤了攤手，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抱歉，目前正木敬吾的思維出了一些問題...」
「通俗一點講...他變成了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