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夜宿琉璃星
「——抱歉，給您丟臉了，師傅！」
凱一臉的慚愧，深深的一鞠躬，他自我感覺，剛才自己的表現，可謂是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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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幹嘛就這麼直接叫他師傅了。」伽古拉拉了一把凱，卻沒扯動，只好無奈的撇撇嘴。
「——戰鬥中，沒有什麼丟臉不丟臉的問題。」
哲也笑了笑，很是平易近人的說道：「從第一次戰鬥被巴力西卜打的暈頭轉向，到現在能夠在三個對手面前堅持下去，並且成功擊殺了一個對手，你的進步很明顯。」
這不是單純說出來安慰凱的話，而是真情實意的，與初次戰鬥相比，凱何止是進步明顯。
當然，他使用的滑鏟...emmmm...雖然比較奇葩，但也並非是不能夠接受。
無論是黑貓還是白貓，能夠抓住老鼠的就是好貓不是嗎。
戰鬥中，沒有什麼低劣或優雅的招式，能夠有效的殺傷敵人才是好方法。
阿古茹每次的戰鬥，都詮釋著裝逼的屬性，但卻次次都吃癟，這種事情哪有道理的。
哲也望了望天，已經開始逐漸暗了下來，這顆星球也有著黑夜和白天的分別，但不同的是白天的時間較短，而黑夜更長，且即使是白天，也是一副朦朧的黃色，就像是被遮在了一片巨大的黃色濾鏡下一樣。
「去撿拾一下木柴生個火，先安頓一下吧，我們準備在這裡度過一晚吧。」
哲也兀自叮囑了一句，卻沒有想要親自動手的意思，畢竟多了個便宜徒弟不是，師傅不差遣徒弟，要來幹嘛？總不能反倒把他供起來吧。
伽古拉皺了皺眉，「既然解決了這顆星球上肆虐的怪獸，我們就先趕往...」
「皇帝還不差餓兵呢...」哲也打斷他的話，摸了摸肚子。
凱點了點頭，「我這就去生火，順便去打一些野味。」
不用懷疑，他和伽古拉天南海北的到處跑，荒山野嶺的，有些星球上可能一個人影都沒有，一些基本的野外生活技能還是具備的，打獵、燒烤、搭建臨時營地...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基情滿滿吧。
說完他就往外走，伽古拉喊了幾聲，無可奈何的跟上了。
「——他未來會成長為一名合格的戰士。」
手腕上的等離子三角微微震動，葛雷說道。
「當然，我絲毫不懷疑這一點，但他現在並不合格。」哲也點了點頭。
頓了頓，他繼續問道：「伽古拉呢？你覺得他怎麼樣？當初他無法獲得光環的力量...」
「本質上的好人，但他心裡在滋生著黑暗，那是他的好強與嫉妒...」
葛雷頓了頓，又說道：「至於歐布的力量不選擇他，則是因為他的體質問題。」
「——體質？」
「對，即使是對於我而言，他也並非是一個可供選擇的人間體。」
「也就是說，他本身就不具備成為光之巨人的資格麼...這還真是...」
哲也嘆息著搖了搖頭，看著伽古拉的身影，眼神複雜。
凱的性格，就是很純粹的奧特曼正劇主角模板，謙遜、善良、還有點異想天開，同樣的特質你在任何一部奧特曼正劇的主角身上，都能看到相似的地方。
在迪迦的世界裡，他的模板就是大古...
但哲也卻只是哲也，因此他更加喜歡伽古拉，這個傢伙身上有他的特質。
當晚升起篝火，凱和伽古拉同時還帶回了這顆星球上很普遍的一種野獸，架在篝火上吱吱的烤著，看著油脂低落，哲也咽了咽口水，等到烤好的時候，第一時間動手，吃的大快朵頤。
伽古拉不免小小的抱怨了兩句，哲也充耳不聞，他知道這傢伙就是這個性格，酸溜溜的。
但很快，他也被勾起了肚子裡的饞蟲，終於是不顧形象，同樣啃了起來。
「凱...你的手藝真是一絕！」哲也禁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凱樂呵呵的笑了兩聲，又試探著問道：「師傅，我聽這裡的居民說...」
「這顆星球的黑夜很漫長，我們真的要休整一整晚嗎？」
「當然不用，你想得美...」
哲也揉了揉肚子，指了指在篝火邊啃著骨頭的蓋迪。
「今晚，你的對手是蓋迪，好好打磨自己的戰鬥吧，你進步的很快，但還不夠快。」
吃飽喝足後，凱直接被打發和蓋迪對練，他被禁止使用光線技能，以單純的格鬥迎戰。
璀璨的星空下，兩道巨大的身影在山谷中你來我往，轟隆聲不絕於耳，哲也和伽古拉在山上的篝火旁，能夠將全局收入眼底。
「凱的應對不行...」伽古拉看著看著就忍不住了，站起來就要大聲的指點。
哲也直接一把將他按了回去，「如果是真正的戰鬥，你作為他的同伴，當然可以指點他。」
「但現在不是，這只是訓練，你直接告訴他的事情，下一次未必不會再犯；與其如此，不如讓他吃過虧後，自己再琢磨出問題來，才會銘記在心。」
伽古拉想要說些什麼，但終究是悶悶的重新坐下，看著歐布化作光芒消散，凱大口的喘著粗氣狼狽的模樣，情緒複雜。
「如果是我的話，在蓋迪腳步挪轉的時候，就應該察覺到了它將會尻尾攻擊，要麼時刻準備躲避，要麼會用手臂抵擋，而不是傻傻的站在那裡，還在試圖進行對峙。」
沉默了片刻，伽古拉絮絮叨叨的說著，而又等了片刻，光芒再度升起，歐布重新出現，戰鬥再度開始。
「——面對攻擊，他不應該束手束腳的，只知道防禦是不行的，進攻，只有進攻才可以。」
「降低重心啊...抓住它的尾巴，力量不足為什麼還要去嘗試...」
「使用手刀...攻擊它的胸部裝甲幹什麼...」
接連幾次戰鬥，伽古拉還是忍不住的念叨著，看那架勢，恨不得自己親自上陣。
哲也有些煩了，將篝火一撥，瞪了他一眼，「——閉嘴！」
伽古拉也沒有反駁，臉上的狂熱漸漸消退，眼底藏著深深的羨慕，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邊。
哲也兀自看了一會兒，主動道：「你發現了嗎？他之前犯的錯誤，後續都沒有再出現過了。」
伽古拉也望了望，「但還是有層出不窮的新失誤...」
「你沒有發現，每一次戰鬥的時間，越來越長了嗎？」哲也看向伽古拉。
後者頓了頓，點了點頭，卻沒再說些什麼。
「最多再有兩次戰鬥，他就會戰勝蓋迪。」
哲也翻了翻篝火，伽古拉定定的望著火焰，沒有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