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羅剎女王:你快給本王住口……啊!


  天魔塔第二層的空間,魔氣氤氳繚繞。

  楚楓的身影踏足第二層的瞬間,周身的魔氣自動退散。

  他的目光下意識看向前方,第一眼便被一雙玉腿吸引,再也無法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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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雙足以讓世間所有女子黯然失色的美腿,似是崑崙寒玉雕琢而成,不見半分瑕疵。

  她的腳踝出纏縛著刻滿符文的鎖鏈,鎖鏈輕晃的細碎聲響,非但無損這雙腿的絕美,反倒添了幾分破碎的魅惑,勾得人心神蕩漾。

  楚楓的目光緩緩上移,一幅驚心動魄的絕色容顏撞入眼帘。

  那雙美眸微微上挑,帶著天生的高傲。

  欺霜賽雪的臉頰上不見半分瑕疵,不輸姜芷的清麗絕塵,卻多了幾分勾魂奪魄的艷絕。

  一身墨色的宮裝勾勒出完美的身段,那豐腴嬌軀更盛子書禾。

  眼前之人便是天魔塔第二層關押的羅剎族女王,玄剎姬。

  玄剎姬周身魔氣氤氳,一雙寒眸淡淡睨著楚楓。

  仿佛楚楓不是天魔塔主人,只是一個闖入領地的卑微螻蟻。

  她早已察覺到這層塔的主人易位,也感知到楚楓的修為不過化神五重。

  這小子修為低微,只要哄得他解開自己身上的鎖鏈,就再也不用待在這個鬼地方了。

  待自己脫困便將他收為奴僕,也算是此子的榮幸了。

  「你便是這天魔塔新的主人?」

  玄剎姬的聲音清冷如碎玉,她抬了抬被鎖鏈纏縛的皓腕。

  「跪下,替本王解開這些鎖鏈,本王可饒你不敬之罪。」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在她看來,一個化神境的小子,面對自己這位羅剎族女王,定然會俯首帖耳。

  卻不知楚楓的心思,根本不在解鎖上。

  楚楓非但沒有跪下,反而目光直白地在玄剎姬的身上流連,尤其是在那雙腿上反覆打量。

  玄剎姬見楚楓不僅不跪,還敢用這般直白的目光打量自己,那雙寒眸中瞬間閃過一絲怒意。

  她活了數萬年,身為羅剎族女王,見者皆俯首,從未有人敢用這般目光看她,更別說這般肆無忌憚地打量。

  「放肆!」

  玄剎姬的聲音陡然變冷,眼中寒芒畢露。

  「區區化神境的螻蟻,也敢用這般目光褻瀆本王?

  信不信本王脫困之後,將你挫骨揚灰,滅你全族!」

  可楚楓卻毫不在意,現在的玄剎姬就是拔了牙的老虎,對他根本造不成什麼威脅。

  那些鎖在玄剎姬身上的鎖鏈可不是擺設,不然玄剎姬早就脫困了。

  他走到玄剎姬的面前,甚至在她羞怒的目光中,抬起手朝著她的長腿撫去。

  指尖觸碰到瑩白如玉的肌膚,玄剎姬猛地一僵。

  那雙素來冰冷的美眸中瞬間盛滿了羞憤,她身為羅剎族女王,從未被任何男人觸碰過身體。

  更何況還是如此大膽……

  那指尖的溫度直衝頭頂,讓她整個人都懵了。

  「狂妄!」

  玄剎姬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慌亂,她死死盯著楚楓,寒眸中殺意翻湧。

  「你可知道本王是誰?」

  楚楓感受著那細膩滑嫩的觸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當然知道,羅剎族的女王,玄剎姬。」

  他的話音一頓,目光再次掃過她周身的鎖鏈,話鋒陡然一轉。

  「不過,你現在只是我的階下囚。」

  「你這螻蟻也配說本王是階下囚?」

  玄剎姬怒極反笑,眼中滿是輕蔑。

  「你若是識相,便速速解開鎖鏈,否則本王定讓你生不如死!」

  楚楓挑眉,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看來你倒是挺有骨氣,你若是認我為主,我便考慮放你出去,如何?」

  此言一出,玄剎姬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區區化神境的螻蟻,也敢讓本王認主?

  你若是肯跪下來,舔本王的腳,討本王歡心,本王倒是可以考慮,饒你一命,讓你做本王的一條狗!」

  在她看來,楚楓定會被這番話激怒,卻沒想到楚楓只是微微挑眉,反問道。

  「還有這種好事?」

  玄剎姬一愣,美眸之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你、你想幹嘛?」

  她的話音剛落,楚楓便握住了她的腳踝,將她的玲瓏玉足抬了起來。

  那隻玉足小巧瑩白,足趾如同珍珠雕琢而成。

  楚楓緩緩俯身,薄唇竟然真的湊了上去。

  「你、你住口!」

  玄剎姬瞬間慌了,努力維持的高傲瞬間崩塌,眼中滿是慌亂。

  她那晶瑩足趾下意識蜷縮在一起,嬌軀驟然繃緊。

  誰能想到,這個人族小子竟然無恥到如此地步。

  「你快給本王住口!」

  楚楓動作一頓,隨即抬眸查看玄剎姬的氣運。

  下一刻,他的眉頭微微蹙起。

  玄剎姬的周身縈繞著濃郁的黑氣,那黑氣並非魔氣,而是殺孽。

  強大的殺孽將她的原本氣運徹底遮掩,這般濃郁的殺孽,讓她成了天道厭棄的天罰之人。

  一舉一動,皆會引動天道反噬。

  「我要借你身上的一樣東西。」

  玄剎姬還未從剛才的慌亂中回過神來,臉頰泛著淡淡的緋紅。

  聽到楚楓的話,她心中頓時一緊。

  「你、你不會是想要本王的腳吧?」

  她實在是被楚楓剛才的舉動嚇怕了,生怕他真的對自己的腳打上主意。

  楚楓聞言,忍不住輕笑一聲,語氣認真道。

  「我要你的殺孽。」

  話音落下,楚楓頓時運轉煉天圖。

  煉天圖的虛影突然懸浮在玄剎姬的上空,煉天圖本就有吞噬萬物的能力,更何況是殺孽。

  只見玄剎姬周身的殺孽源源不斷地從她的體內被抽出,湧入煉天圖之中。

  玄剎姬只覺得周身一輕,那股壓在心頭的沉重感瞬間消散,連身上的天道反噬之力都淡了許多。

  她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小子,你可知道你在幹什麼?

  你奪了我身上的殺孽,天道絕不會允許你的存在,定會引動天罰,將你挫骨揚灰!」

  楚楓的身體微微一顫,他此刻自然不敢直接將那些殺孽煉化到自己身上,只能暫存在煉天圖之中。

  不然,他只要走出煉天塔,立即便會降下天罰。

  「這正是我所求。」

  吞噬完所有殺孽,楚楓在玄剎姬驚愕的目光中,薄唇輕輕落在了她的足背之上。

  溫熱的薄唇觸碰到微涼的肌膚,輕輕一觸,便如同蜻蜓點水般離開。

  可這輕輕的一吻,卻如同驚雷般在玄剎姬的心中炸開!

  玄剎姬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那溫熱的觸感從足尖竄起,瞬間蔓延至全身,讓她的渾身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的臉頰瞬間爆紅,頭頂竟有絲絲縷縷的白色熱氣升騰而起。

  那雙素來冰冷的寒眸中,此刻滿是無措,還有一絲從未出現過的異樣情愫。

  玄剎姬胸口微微起伏,連一句呵斥的話都說不出來,徹底無法維持那高冷的羅剎女王姿態。

  這是她第一次與男人有這般親密的接觸,那陌生的感覺讓她心慌意亂,連神魂都在微微震顫。

  就在玄剎姬陷入這從未有過的失態之中時,楚楓已經收回了煉天圖。

  他看了一眼依舊僵在原地的玄剎姬,轉身便消失在樓梯的拐角處。

  「日後,再來放你離開吧。」

  許久,玄剎姬才從那片空白的迷茫中回過神來。

  她猛地掙了掙身上的鎖鏈,美眸死死盯著樓梯口的方向。

  「你竟敢褻瀆本王的身體!」

  「給本王回來!」

  「你這個無恥的螻蟻,本王要殺了你!」

  楚楓的身影早已消失,只留下她一人羞憤交加。

  那雙被吻過的玉足,依舊殘留著淡淡的溫熱。

  讓她的心頭,泛起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漣漪。

  ……

  楚楓走到邪天的面前,卻見邪天正一臉驚恐的盯著他。

  「你對那個女人做了什麼?」

  雖然,他沒有看到二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玄剎姬那憤怒的聲音他聽的一清二楚。

  能讓那個女人如此憤怒,他真的很好奇楚風到底幹了什麼?

  楚楓舔了舔唇角,而後意味深長的開口道。

  「羅剎女王很潤。」

  聞聽此言,邪天不由得喉嚨滾動了一下,他真的很難想像,若是玄剎姬能夠離開天魔塔,自己的主人會是什麼下場?

  然而,楚楓好似根本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他指尖抵在胸口,硬生生逼出一滴心頭血。

  那滴血珠瑩潤如赤玉,泛著淡淡的金光,凝聚著他的本命精氣。

  楚楓指尖一彈,便見那滴心頭血飛入邪天的手中。

  「出去之後,你按照我的吩咐……」

  說完自己的計劃,他深吸一口氣,喃喃道。

  「若我真的死了,那你便自由了。」

  此話一出,邪天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猛地單膝跪地,頭顱低垂。

  「邪天定會完成主人的命令。」

  楚楓看著跪地的邪天,卻未再多言。

  下一刻,他的身形便重新出現在了溶洞之中。

  就在此時,空間出現一道裂縫,姜芷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了楚楓的面前。

  她本守在幻陣旁,突然感受到洞府深處爆發出一股強大到令人心悸的魔氣。

  那股魔氣讓她顧不得多想,撕裂空間直奔洞府深處而來。

  可當她看到通道中只有楚楓一人,四周的魔氣早已消散大半,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

  「剛才我好像感受到了一股極為強大的魔氣,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楚楓將天魔塔遞到姜芷面前,神色嚴肅。

  「這是我剛才無意間發現的古塔,名喚天魔塔,塔中蘊含著極為強大的魔氣,塔內還封印著域外邪魔,方才那股魔氣便是從這塔中逸散出來的。

  此塔太過兇險,你立即將它帶出去,找一處隱秘之地封印起來。

  絕不能讓塔中的魔氣在天府秘境中爆發,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整個秘境的天驕都會遭殃。」

  姜芷抬手接過天魔塔,隱隱能感受到塔內翻湧的魔氣。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天魔塔在秘境中爆發便已如此兇險,若是帶出秘境,沒有秘境的大道壓制,塔中的魔氣豈不是會更加肆虐,後果更加不堪設想?

  可這份疑惑僅僅在她心中一閃而過,便被對楚楓的全然信任壓了下去。

  她深知楚楓絕非魯莽之人,這般安排定然有他的道理。

  「我若是走了,你怎麼辦?」

  楚楓故作輕鬆地笑了笑,而後指了指自己手指上剩下的那枚納戒。

  「你放心,有星辭劍和乾坤紫金爐在,這秘境之中沒有人能夠奈何我。」

  聞言,姜芷隨即點了點頭。

  兩件聖器的器靈,修為早已達到了煉虛大圓滿,只比她差了一重境界。

  在這秘境之中,楚楓確實可以說是橫著走。

  「我很快便會回來,等我。」

  她說著便轉身準備離去,可就在她的身影即將融入空間裂縫的瞬間,楚楓突然伸手,緊緊拉住了她的玉手。

  姜芷腳步頓住,轉頭疑惑地看向楚楓。

  「怎麼……唔!」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楚風猛地拉入了懷中,豐腴嬌軀撞入那怦然跳動的胸膛。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楚楓便低頭覆上了她的唇。

  這一吻,來得猝不及防。

  姜芷的身體瞬間僵硬,連呼吸都忘了,周身的青色靈光也瞬間消散。

  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纖長的手指下意識地攥住了楚楓的衣袍。

  這個吻很長,長到姜芷幾乎窒息,腦海中一片空白。

  身體從最初的僵硬漸漸變得柔軟,輕輕靠在他的懷中。

  楚楓直到感受到懷中之人的呼吸愈發急促,才緩緩鬆開她。

  「我等你回來。」

  姜芷俏臉通紅,她抬起頭,撞進楚楓溫柔的眼眸里,心中泛起陣陣漣漪。

  「你就知道欺負我。」

  話音剛落,她的身形便瞬間化作一道青色流光,融入空間裂縫之中。

  直到姜芷的身影徹底消失,楚楓臉上的溫柔才緩緩褪去,走出了這處地下溶洞。

  當他穿過四象大陣的幻陣時,便聽到陣外傳來一陣劇烈的靈力碰撞聲,還有女子的嬌喝聲。

  楚楓腳步一頓,隱匿在陣外。

  此時的池心棠和楚楓只隔著一處幻陣,楚楓能夠看到池心棠,但是池心棠卻看不到他。

  只見池心棠狼狽地闖出了幻陣,一襲長裙早已凌亂不堪,裙擺被撕裂了一道大口子,露出白皙的小腿。

  髮絲黏在滿是汗水的臉頰上,額頭與脖頸都沁著汗珠。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好似剛從水中撈出來一般。

  池心棠扶著旁邊的岩石,緩緩站直身體,抬手擦去臉上的汗水。

  「好強的幻陣!」

  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腦海之中不由得浮現出幻陣中的景象。

  那景象讓她的臉頰愈發紅暈,心中泛起一陣異樣的感覺,連雙腿都變得發軟。

  幻陣之中,楚風竟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肆意蹂躪著她的一切。

  那感覺太過真實,真實到她此刻還能感受到身體上的異樣。

  仿佛剛剛所經歷的一切都不是幻境,而是實實在在發生過的。

  池心棠咬了咬唇,用力搖了搖頭,強行將那些旖旎的畫面從腦海中拋開。

  「這一定是蠱道人對我的考驗!」

  心念及此,池心棠的俏臉不由得正色了幾分。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裙,轉頭看想洞府深處。

  「接下來就是收穫的時刻了!」

  說完,她便腳步踉蹌著朝著山洞深處走去,絲毫沒有察覺幻陣另一邊的楚楓。

  楚楓看著池心棠狼狽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她在幻境之中經歷了什麼?」

  然而,註定沒有人能夠回答這個問題。

  待池心棠的身影徹底進入溶洞後,楚才抬手一揮,將四象陣盤收起,幻陣的靈光瞬間消散,洞府入口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他沒有再多做停留,轉身便離開了這處洞府。

  楚楓離開後沒多久,溶洞之中便傳出池心棠的暴怒嘶吼。

  「誰偷了我的機緣!」

  ……

  天府秘境外。

  四方營地依勢而立,旌旗招展。

  大齊的營地最為恢弘,鎏金旗幟上繡著蒼勁的「姜」字,在罡風之中獵獵作響。

  營地中央的主帳內,大齊皇帝姜夜端坐於鎏金王座之上。

  帳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侍衛的阻攔聲,卻被一道慌亂的聲音硬生生衝破。

  「陛下,大事不好了!」

  一名身著朝服的大臣跌跌撞撞地沖入帳中臉上滿是惶恐。

  他徑直衝到姜夜面前,雙膝跪地,身體劇烈顫抖。

  「陛下,太子殿下……薨了!」

  轟——

  姜夜周身的威壓瞬間紊亂,他死死盯著眼前的大臣。

  「你說什麼?」

  那大臣被姜夜的眼神嚇得渾身一顫,卻還是硬著頭皮從懷中取出一個紫檀木盒。

  木盒之中,擺放著一塊刻著姜太虛名字的魂牌,只不過,那塊魂牌已經破碎了。

  「陛下,我大齊進入秘境中的五百名天驕,如今魂牌完好的不足五十塊!

  太子殿下的魂牌,與近三百名天驕的魂牌,在同一時間盡數碎裂!」

  姜夜直接掀翻了身前的玉案,杯盞碎裂一地。

  他猛地站起身,連嘴唇都在微微顫抖。

  「全部都死了……這怎麼可能!」

  五百名天驕,這幾乎是大齊年輕一代的最強底蘊。

  如今竟只剩不足五十人!

  近三百人同時隕落,這意味著大齊的天驕直接出現斷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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