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萬艷噬魂魅功,榨取不成反被……


  虎族妖王的身體猛然一僵,眼中的光芒瞬間熄滅,龐大的身軀從半空中墜落。

  他的本體迅速乾癟,變成了一具巨大的乾屍。

  鷹族妖王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逃。

  可他剛一動,體內的妖丹也承受不住吞噬之力,同樣碎裂。

  他的翅膀從半空中折斷,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直直墜地。

  其餘妖王的妖丹相繼崩碎,龐大的本體顯現出來,卻又迅速乾癟,化作一具具乾屍,橫七豎八地躺在山谷之中。

  靈蚩的本體是一條通體碧綠的毒蟒,在八大妖王中不算最強,卻最為狡猾。

  她的納戒中藏著一件保命至寶,枚古銅色的鈴鐺,名為虛空遁影鈴,乃是上古遺蹟中偶然所得。

  此鈴可使用三次,每一次催動,都可強行撕裂虛空。

  如今,這是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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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蚩咬了咬牙,從納戒中取出那枚鈴鐺。

  靈光注入,鈴鐺驟然亮起刺目的金光,劇烈震顫,發出一聲清脆的鈴響。

  「叮——」

  鈴鐺炸碎,化作漫天金色的碎片,四散飛濺。

  與此同時,靈蚩身後的虛空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

  她拼盡最後一絲力氣,身形猛地後撤,遁入裂縫之中。

  裂縫在她身後合攏,將那些慘叫聲隔絕在外。

  九大妖王,八死一逃。

  然而,妖族剩餘的小妖更加痛苦。

  他們沒有妖王那般深厚的修為,在圖卷的吞噬之力下,連片刻都撐不住。

  慘叫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座山谷。

  「饒命!大人饒命,我等只是奉命行事,並非有意與青丘為敵!」

  「求大人開恩,我願意獻上所有寶物,只求留我一命!」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那些小妖的身體迅速乾癟,血肉萎縮,一個個現出了原形。

  片刻之後,慘叫聲漸漸消散。

  山谷中,只剩下滿地的乾屍。

  八大妖王的骨架還保持著掙扎的姿態,他們的血肉被吞噬殆盡,只剩下一具具白森森的骨架。

  楚楓的修為,在這一刻終於突破了那道瓶頸。

  磅礴的力量從煉天圖中反哺而來,湧入他的體內,沖刷著他的經脈,氣息從大乘六重巔峰一舉突破到了大乘七重。

  楚風收回煉天圖,目光望向靈蚩逃跑的方向。

  那道空間裂縫雖然已經合攏,可他記住了她的氣息。

  下一刻,行字秘術催動,他都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東南方向疾馳而去。

  一道光痕在空中划過,轉瞬消失在天際。

  望著楚楓消失的殘影,青丘狐族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如同做了一場夢。

  可滿地的乾屍,都在提醒著他們,這不是夢。

  那個年輕人,以一己之力,覆滅了九大妖族。

  「他……他走了?」

  「九大妖族……就這麼滅了?」

  「那個人族到底是什麼來歷,還有還有那張圖卷……太可怕了。」

  就在此時,白靈從聖地深處跑了出來。

  當她看到滿地的乾屍時,整個人愣住了,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

  那些曾經讓她日夜恐懼的妖物,此刻都變成了白骨。

  「這……這都是楚楓乾的?」

  青嫵也跟著追了出來,看到滿地的乾屍,不由得驚呼出聲。

  「他一個人,竟然把九大妖族全滅了?」

  就在此時,狐族老祖白素素走上前來。

  她的目光落在白靈身上,一把將白靈摟入懷中。

  「靈兒,你……你怎麼回來了?」

  白靈也抱著老祖,淚水奪眶而出,哭著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她掏出胸前那枚玉牌,舉到白素素麵前。

  「這是那位大姐姐送給我的,她說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催動它。」

  白素素接過玉牌,低頭一看,瞳孔猛然收縮。

  「這是紀思的玉牌,她的神魂印記我不會認錯。」

  紀思是她的至交好友,定然是察覺到了白靈是青丘一族,這才贈送玉牌。

  她沉默了片刻,眼中已是一片恍然。

  「那位叫楚楓的年輕人……來自中州滄瀾帝族,定然是紀思的後人。」

  ……

  南域,碧鱗蛇族。

  靈蚩從虛空裂縫中跌落,渾身是血,狼狽不堪。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著體內翻湧的妖力。

  此刻,她的修為已經暴跌到了合體境,整整掉了一個大境界。

  真正另她恐懼的不僅僅是因為修為跌落,而是因為那張圖卷。

  雖然明知道那定然是一件至寶,可是他心中卻生不起任何貪念。

  她走進族中大殿,立即吩咐道。

  「傳令下去,立即開啟護族大陣,快!」

  大殿中,幾位蛇族長老面面相覷,滿臉疑惑。

  大長老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問道。

  「族長,九大妖族不是去攻打青丘了嗎,您怎麼……一個人回來了?」

  「不要問了!」靈蚩眼中滿是恐懼,「快開啟大陣,他……他可能已經追來了!」

  長老們雖然滿腹疑竇,卻不敢違抗族長的命令。

  大長老連忙傳令下去,不多時,碧鱗蛇族的護族大陣轟然開啟,一道碧綠色的光幕將整座族群籠罩其中。

  靈蚩這才稍稍鬆了口氣,她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了聖地深處的洞府。

  洞府石門在身後關閉,她靠在石壁上,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止不住地發抖。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出那道白衣身影。

  片刻後,她睜開眼,想要去點燃洞府中的蠟燭。

  就在此時,燈突然亮了。

  靈蚩的瞳孔猛然收縮,渾身汗毛倒豎,身體如同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僵在原地。

  洞府的角落,一盞青燈已經點燃,燭火搖曳,將一道修長的身影投射在石壁上。

  那人負手而立,站在洞府深處,仿佛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

  楚風轉過身,燭光映照出他那張俊逸而淡漠的面容。

  「我已經等你很久了。」

  洞府內燭火搖曳,光影朦朧。

  靈蚩心頭雖仍有極致恐懼,卻瞬間心思急轉。

  她活了數千年,靠的從來不是蠻力而是腦子。

  硬拼絕無勝算,大乘七重對合體期,差距如同天塹,更何況楚風手中還有煉天圖和淨世佛燈。

  硬碰硬,她連一個呼吸都撐不過。

  眼下唯一的生路,便是動用她最擅長的手段。

  靈蚩強壓下內心的慌亂,收起渾身戾氣,眉眼的猙獰如同被水洗去,瞬間化作萬般柔媚。

  她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顫動,眼眶泛紅,淚光盈盈,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身姿輕挪,腰肢扭動如風中弱柳。

  她走到楚楓面前,微微仰頭,那雙豎瞳水光瀲灩。

  「我知公子修為通天,只求公子饒我一命,我願傾盡所有,報答公子手下留情之恩。」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紅唇貝齒,呼吸間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

  「只要公子饒了我,公子想要幹什麼都行。」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悄然運轉萬艷噬魂魅功。

  體內妖力涌動,周身泛起一層氤氳的粉色妖氣。

  那妖氣輕薄如紗,卻讓人心神蕩漾。

  她的眉眼含春,眼波流轉間滿是勾魂奪魄的媚意,試圖纏繞住楚楓的心神。

  這萬艷噬魂魅功是碧鱗蛇族的不傳之秘,以純陰本源為引,以魅惑之道為用,專克人族修士。

  修行此功者,一顰一笑皆可勾魂,一舉一動皆可奪魄。

  即便是大乘期的強者,稍有不慎也會中招。

  她曾以此術,讓數位大乘期的人族修士淪為她的走狗。

  「我就不信,你能擋得住我的美貌。」

  楚楓眸光微微一滯,身體微微僵硬,眼神變得迷離渙散,仿佛被那粉色的妖氣侵蝕了神智。

  他的手指微微垂下,肩膀放鬆,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任由靈蚩靠近,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

  靈蚩眼底掠過一絲得意,緊繃的心弦鬆弛了幾分。

  「任你再強,也逃不過老娘的手掌心。」

  她方才在煉天圖下修為暴跌,正需要大量的純陽元氣來恢復實力。

  眼前這個年輕天驕,簡直是天賜的補品。

  若能將他榨乾,她不僅能恢復修為,甚至可能一舉突破到大乘後期。

  靈蚩身上的衣裙一件件滑落,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粉光。

  她的身姿玲瓏曼妙,曲線起伏,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胸前的弧度傲然挺立。

  「老娘的純元尚在,你也不吃虧。」

  靈蚩媚態盡顯,俯身看向失神的楚楓,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

  她伸手輕輕一推,將楚楓推倒在柔軟的床榻之上。

  床榻鋪著厚厚的錦被,柔軟如雲,楚楓的身體陷入其中,髮絲散落在枕畔,仿佛已經徹底沉淪。

  靈蚩抬手拂落一旁的紗質床幔,淺粉色的紗幔垂落,將兩人籠罩在朦朧昏暗之中。

  床幔之內,靈蚩宛若水蛇般柔若無骨,緊緊纏上楚楓。

  「別怕,姐姐會很溫柔的。」

  話音剛落,她便運轉萬艷噬魂魅功的採補之術,趁機掠奪楚楓的純陽本源。

  片刻過後,床幔中傳出靈蚩一聲壓抑的痛呼。

  「嗯——」

  她的身體猛然一僵,臉上的媚態瞬間凝固。

  絕美瞳孔驟然收縮,幾乎成了一條細線。

  她分明催動了萬艷噬魂魅功,卻無法汲取絲毫純陽之氣。

  更可怕的是她體內的純陰本源,正不受控制地被吞噬。

  那股力如同在她的體內打開了一個無底深淵,她的純陰本源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她的身體開始發軟,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

  「你……你在幹嘛?」

  這和她預想的截然不同,她本以為自己魅惑得手,可以輕易掌控這個年輕的人族天驕,榨取對方的純陽來補充自身。

  可如今,非但沒能占到半分便宜,反倒自身本源被竊,完全陷入被動。

  她仿佛落入了獵人陷阱的獵物,越掙扎越緊。

  就在這時,楚楓原本迷離渙散的眼神驟然變得清明,再無半分被魅惑的呆滯。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倒映著靈蚩那張驚慌失措的臉。

  區區魅術,也想魅惑他?

  「乖乖獻上你的一切吧。」

  話音落下,懸浮在兩人頭頂的煉天圖驟然展開。

  圖卷中央,巨大的漩渦開始瘋狂抽取靈蚩的修為。

  「不——」

  靈蚩發出一聲驚呼,聲音在狹小的洞府中迴蕩,震得紗幔都在微微飄動。

  她的雙眼圓睜,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此刻她才幡然醒悟,楚楓自始至終都沒有被魅術迷惑。

  這個傢伙從一開始就是將計就計,故意裝作中招,引她入局。

  她以為自己是獵手,卻不知自己才是獵物。

  可現在即便想清楚了一切,卻也為時已晚了。

  她的身體在煉天圖的吞噬下劇烈顫抖,從指尖到腳尖,每一寸肌膚都在痙攣。

  那豐腴嬌軀驟然緊繃,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如同被拉滿的弓弦。

  她只能在痛苦與莫名的快樂中,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修為流逝。

  「不、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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