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它在害怕
踏入天青閣，林凡這奇裝異服的模樣瞬間便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但也只是讓人稍稍的驚訝了一下，隨即便轉過頭去。
這模樣來天青閣的太多了，見怪不怪。
𝕊𝕥𝕠5️⃣5️⃣.𝕔𝕠𝕞提供最快更新
林凡走到收購處，敲了敲桌子，桌上趴著的老人慢悠悠的抬起頭，看了一眼林凡，隨即打了個哈欠說道：「賣什麼？」
倒不是老者怠慢，而是像林凡這樣大張旗鼓的來，但只是拿出一些甚至連靈物都算不上的人太多了。
凡人的眼界畢竟就擺在這，這姑蘇城也是個偏遠的地方，能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林凡沉吟了片刻後，取出了一封玉簡，林凡在裡面刻畫了一個名為玄陽功的玄階功法，沒辦法，這已經是林凡識海中最沒價值的東西了。
老者接過玉簡，只是輕輕一掃，臉色隨即大變，猛然站了起來，駭然道：「這東西，你從哪來的？」
「怎麼？還需要調查來源？」林凡壓低了聲音說道。
老者頓時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在修仙界殺人越貨是常事，追查來源，並不可取，隨即定了定心神道：「這位前輩，請跟我來，這已經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玄階功法，在林凡這算不上什麼，可在這姑蘇城，或者說整個大衍仙朝，都已經是極為珍惜的存在了，老者只是一個鑒寶師，他沒有權力決定。
林凡點了點頭，跟在老者的身後上了二樓。
在把林凡帶到一處雅間了之後，老者便離開去找管事的了。
林凡倒不害怕對方會不會黑吃黑。
在修仙界這麼多年的經歷告訴了林凡一件極為諷刺的事，傷害散修的，大都是散修。
傷害底層人的，也大都是底層人。
像天青閣這種大商會，做不出黑吃黑的事，因為一本玄階功法，比不上天青閣的名聲。
他們不屑於幹這種勾當。
但，如果林凡拿出的是地階，乃至天階功法，那就不是一回事了。
分寸，很重要。
此刻的天青閣三樓，兩個人正端坐在閣樓上，看著下方人來人往的凡人，喝著靈茶。
「許久沒見了，怎麼樣，你要找的人找到了嗎？」趙無量淡笑道。
聞言，旁邊的中年男子聞言搖了搖頭道：「沒有，荒州的能人不少，潛藏的大能也不在少數，但他們都跟你一樣，只是修士罷了。」
趙無量聞言撇了撇嘴，倒也沒什麼不悅，因為坐在他對面的可不是什麼普通人，而是被稱為人屠的血刀尊者，孫九霄。一位刀修。
和他相比，自己這個只追求修為境界的修士，自然是普通的修士。
「就連李道一都沒有辦法嗎？」良久後，趙無良突然問道。
李道一第一劍修的名字可不是白來的。
孫九霄聞言卻好像聽到了一個很大的笑話一般，「李道一？欺世盜名罷了，殺刀已到瓶頸，若是無法像師尊一樣找到一個能在道上打敗我的人，我此生怕是再無法精進。」
「或許，你該換個地方，比如中州。」趙無量突然說道。
「我只是狂，又不是蠢，我去中州，死路一條。除非我能突破至化神，那才有去中州的資格。」孫九霄撇了撇嘴說道。
篤篤篤...
就在此刻，一道敲門聲響起。
「進。」趙無量皺眉，開口道。
很快一位老者走了進來，將手中的玉簡送了上來，「閣主，有人來售賣玄階功法，您看...」
趙無量眉頭一挑，伸手接過，粗略的看了一眼後，驚訝道：「還真是玄階功法，這樣吧，我給的價格是五萬靈石，你能談下多少，看你自己能耐。」
「謝謝閣主。」老者聞言大喜，隨即掉頭離開。
「你倒是挺仁義。」孫九霄淡淡一笑。
「生活不易，一兩千靈石對我們而言不算什麼，不必那麼苛責。」趙無量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孫九霄卻是戲謔一笑，「也就是因為這樣，你才被流放到了姑蘇城，你不適合當一個商人。」
得到了趙無量的首肯，老者便跑回了林凡所在的房間，收起了臉上的欣喜，隨即對著林凡說道：「我們閣主大人看了你的功法，出價是四萬七千靈石，你看怎麼樣？」
林凡卻是玩味的看了一眼老者，沉吟片刻後說道：「一般玄階初級功法，市價四萬九千，四萬八千靈石我可以給你，但同時我需要你給我提供荒州地圖，以及各個勢力的分布情況，以及勢力範圍。」
老者聞言笑了，這點東西，對其他人可能有難度，但對於天青閣這種分閣遍布的商會來說，並不困難，點頭便是答應下來。
很快，老者便取來了一個乾坤袋，交到了林凡手上。
「你數數，這是四萬八千靈石還有你要的東西。」
林凡卻是咧嘴一笑說道：「我相信你，合作愉快。」
說完，看都沒看一眼，轉身離開。
老者一愣，心頭頓時湧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暢感，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痛快的成交，第一次被這麼信任，隨即喃喃道：「你下次再來，我絕不坑你。」
林凡不想掰扯太多，一個對自己無用的功法，換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那就可以了。
不需要太過患得患失，任何事情達到預期便可，太過深究，勞心勞神，浪費時間不可取。
世人總想把事情做的趨於完美，但在林凡眼中，並不可取。
世上哪有完美？
大道五十，天衍也只能四九，過度追求完美，浪費時間，浪費精力。
拿到了靈石的林凡便在二樓逛了起來，跟一樓不同，這裡陳列著的是修仙界的東西，需要有人帶領才能上來。
林凡是被老者帶來的，驗資自然就不需要了。
可逛了一圈，沒有一件東西是林凡看得上眼的，也只能暫且離開。
剛準備下樓，迎面卻對上了兩道從三樓下來的身影。
正是趙無量和孫九霄。
林凡的目光瞬間便落在了孫九霄身上，殺氣，很濃重的殺氣，這是一位以殺入刀道的刀修！
孫九霄同樣看著林凡，背上的血刀在此刻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孫九霄能感覺到其中的意思。
它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