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咬住稽寒洲的唇
另一邊
稽寒洲坐在輪椅上,目光淡淡的注視著從出口走出來的旅客。
他五官精緻,氣質出眾,只是安靜的坐在那裡,便引得周圍女生們的目光和尖叫聲,若不是他一副生人勿擾的清冷氣場,周圍女生恐怕都會圍著他要聯繫方式。
對於這些聲音和目光,稽寒洲早就司空見慣,他直接忽視,繼續等待。
肖鋒卻一臉不耐煩:
「稽總,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了,太太怎麼還沒出來?」
稽寒洲淡漠瞥了他一眼:
「等待女人是男人的應該做的,你這麼急躁,活該三十二了還單身!」
肖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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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嘴也太毒了,訓人怎麼還帶人身攻擊?
忽然,一位穿著紅色連衣裙,黑色高跟鞋,燙了頭大波浪的性感女人,推著行李箱走了出來。
稽寒洲目光下意識看向她。
肖鋒:「稽總,太太說她穿著紅裙子,她……不會就是太太吧……」
對方不僅長相普通,一身艷俗氣質,像個標準版拜金女似的,簡直配不上他們稽總!
稽寒洲早就記不清溫妤的容貌了,但看她的穿著打扮,完全符合她的口述。
應該是她沒錯!
並且,他不是顏值主義者,她美與丑對他來說都不重要。
他整理了下領帶,道:
「走吧,去接太太。」
肖鋒聽令,推著稽寒洲的輪椅,朝出口那邊走去。
稽寒洲清了清嗓子,正要說話。
這時,紅裙女人越過稽寒洲,朝一個男人跑去,依偎在他懷裡撒嬌。
「你怎麼來了?」
「親愛的,我偷偷給你接機,驚喜吧?」
「討厭,我老公說要來給我接機,萬一被他看到我們……」
兩人都沒發現稽寒洲。
而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稽寒洲五雷轟頂。
肖鋒目光惋惜的看向自家總裁,一臉吃瓜表情:
「稽總,你好像……被戴綠帽了……」
稽寒洲看著擁抱在一起的男女,目光冷冽,下顎線緊繃。
見他黑了臉,肖鋒忙收斂吃瓜表情,一臉嚴肅模樣。
「稽總,太太怎麼可以這樣,要不然我們衝過去,把她和那個男人……」
話還沒說完,稽寒洲刀了他一眼。
肖鋒瞬間做了個閉嘴的手勢。
稽寒洲再次看了眼那邊膩歪的兩人,眼中醞釀著風雨欲來的怒意,但他憤怒的同時,又足夠冷靜。
「穿紅裙子的不一定是她,我給她打個電話確認下!」
稽寒洲說著,拿起手機給溫妤打電話。
電話開始是忙音,後響了幾聲,與此同時,不遠處的紅裙女人的手機響了。
女人臉色微變:「我老公給我打電話了,我們快躲起來!」
如果剛才是誤會,那現在就是實錘了!
稽寒洲:「……」
他氣得胸膛上下起伏,心中怒火滔天,尊嚴在這一刻被踐踏!
深吸一口氣,他冷聲道:「肖鋒,拍照!」
肖鋒:「好的,稽總。」
他很快就拍好了照片:
「稽總,然後呢?」
稽寒洲收回視線,不再看那邊,冷聲道:
「回公司。」
肖鋒看他心情不好,不敢多言,推著稽寒洲的輪椅便往外走。
彼時,溫妤朝另一邊走來。
她忽然感覺自己眼花繚亂,身體異常發燙,走起路來,像是踩在了棉花上,輕飄飄的,異常難受。
她扶著牆,氣息微喘,聲音嘶啞:
「我這是怎麼了……」
赫然,她回想起在洗手間,陸婉婉碰了她一下之後,身體很快就出現了異樣。
她目光赫然冰冷:
「該死的,陸婉婉又對我做了什麼!」
用腳指頭都能想到,她絕對干不出好事,她不能讓陸婉婉奸計得逞!
可她現在太難受了,根本走不動道。
她狠狠咬著嘴皮,刺痛換來一絲理智,她扶著牆,虛弱的往外走,只想找個靠譜的人求救。
視線越發模糊,她似乎看到不遠處有位警察。
她用盡全力,朝警察方向走去。
只是,她一轉了彎,腳上忽然碰到一輛輪椅。
她本就身子無力,這麼一碰,她整個人順勢跌倒在,坐在輪椅上男人的懷裡。
溫妤艱難睜開眼,視線模糊,看不清面前的人的模樣,也沒察覺自己坐在男人懷裡。
她以為對方是警察,她猶如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抓著他衣服不肯鬆手。
「警察同志,拜託你,救救我……」
稽寒洲被一個陌生女人抱住,眉頭緊蹙,眼裡升起厭惡。
這些年,各種女人想盡一切辦法靠近他,都被他轟走了。
而眼前這個女人叫自己警察?又是在玩什麼新花樣吧!
他聲音冷的掉冰渣子似的:
「滾開!」
女人非但沒有滾,反而死死拽著他衣服,聲音虛弱:
「救我……」
稽寒洲目光一寒。
他以為女人還在堅持表演,眼中赫然升起一股殺意!
他冷哼一聲:「你找死!」
大掌揪著女人後頸,正要拽著推開她。
赫然,她抬眸,濕漉漉的目光注視著他。
兩人四目相對!
稽寒洲:「……」
這一瞬間,他心跳漏了一拍。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
稽寒洲打量著她。
女人長相絕美,白皙的皮膚透著異常的紅,她渙散的眼神,透著一種致命般的誘惑。
稽寒洲蹙眉,女人很眼熟,他是在哪裡見過嗎?
兩人之間氣氛曖昧。
這時,肖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稽總,這女人和之前那些故意靠近你的,好像不太一樣,她明顯臉色不對,我們幫她報警吧!」
稽寒洲不著痕跡的回過神來。
他瞪了眼肖鋒:
「你很閒?還不快把她拉開!」
「好的!」
肖鋒去拉溫妤。
溫妤好不容易抓到救命稻草,死死拽著對付不肯鬆手。
兩人都卯足了勁兒。
拉扯之間,溫妤的唇無意中碰到稽寒洲脖子的肌膚,他感覺皮膚像是被火灼傷了一般。
這種陌生的情緒,被他很快忽略。
他冷聲催促:「塊點!」
肖鋒只要用力去拉她,稽寒洲屁股就會從輪椅上挪動幾分,若再用蠻力,他就要從輪椅上掉下來了,他只好收了幾分力氣。
肖鋒無奈:
「稽總,我怕我再拉她,你也會從輪椅上掉下來啊。」
稽寒洲低咒一聲:「該死。」
他推著身上的女人:「女人,滾開。」
彼時,溫妤的藥效達到了巔峰,她身體熱的要命,而稽寒洲的觸碰,就像是炎熱的夏季中一塊誘人的冰塊,讓她感覺很舒服。
迷糊間,她感覺大冰塊似乎在推自己,她用力抱住大冰塊。
「不,不要……」
她聽不清稽寒洲在說什麼,本能的抱著大冰塊,然後一口咬上去。
嘖,好巧不巧,咬住了稽寒洲的唇。
稽寒洲:「……」
當對方吻上自己唇時,他心中滔天的憤怒,掩蓋住了心跳那一瞬間的漏拍。
該死,竟然被一個女人給非禮了!
他低咒一聲,揚起手,一掌把溫妤給劈暈了。
稽寒洲此刻氣的要命,直接把她推開。
溫妤暈倒在地上,或許是地上太涼,她痛苦呻嚀了幾聲。
稽寒洲半眯著眼,看她痛苦模樣,心中有股陌生的情緒。
肖鋒驚呆了:「稽總,你把她打暈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稽寒洲不是愛管閒事的人,更不會去管一個故意碰瓷自己的陌生女人。
但不知為何,他鬼使神差道:「把她交給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