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前腳離婚,後腳喜歡上她了!
溫妤電話忽然響了,是小蘭打來的,她從包房走出來,找了個角落接電話。
電話一接通,小蘭聲音焦急道:
「溫總,不好了,星河盛世那邊又傳來消息,不和我們合作了……」
溫妤臉色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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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情況,一會兒要合作,一會兒不合作,玩我呢?」
「溫總,我也不清楚什麼情況,但是,項目再不拉到投資的話,我們這個月的員工工資就發不下去了……」
溫妤揉著發疼的太陽穴,深吸一口氣,道:
「我知道了,這事不要聲張,我想辦法處理。」
「好的,溫總。」
兩人掛了電話。
溫妤臉色凝重,她現在的心情就像是過山車似的,跌宕起伏。
但是,更讓她疑惑的是,昨天好好的,今天怎麼就變卦了。
難道……
是發生了她不知道的事?
就在她絞盡腦汁,在想到底是什麼事的時候,電話又響了。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不喜歡接陌生號碼,再加上現在心情煩躁,便掛了電話。
那個號碼再次打來。
溫妤猶豫了兩秒,接聽,聲音冷硬。
「喂,誰?」
「是溫妤女士嗎?」
溫妤愣住。
對方口吻很正式地介紹道:
「你好,我是稽氏集團法務部張律師,稽總要和你離婚,你什麼時候能來辦理離婚手續?」
離婚?
溫妤臉色瞬白,腦袋嗡嗡作響。
他和稽寒洲剛結婚剛兩天,他為什麼突然要離婚了?
而且,不是他主動說崇尚幸福婚姻,要和自己培養感情嗎?
事業上遭到瓶頸,生活上又被莫名被離婚。
溫妤頓時感到胸口發悶,呼吸都變得困難,心神徹底亂了套。
「溫女士?」
電話再次傳來張律師的聲音。
溫妤回過神,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逐漸讓自己保持冷靜。
即便如此,她心裡還是很有些難過。
但是,她和稽寒洲畢竟沒有感情,對方幫自己還了債,也是仁至義盡了,他現在要離婚,她若是不答應,豈不是很不知好歹?
溫妤沒問他為什麼要離婚,而是故作冷靜道:
「張律師,我一個星期後回國,回國後可以辦理離婚手續。」
「好的,溫女士,一個星期後,我們再聯繫!」
兩人掛了電話。
溫妤揉了揉太陽穴,心中情緒無法平靜。
她心神不寧地走到咖啡廳門外,想出來透透氣,讓自己恢復冷靜。
這時,稽寒洲按著輪椅自動按鍵,剛好往裡走,他心情也不好,沒注意到走出來的溫妤。
溫妤腳下不慎踩空了一個腳步,頓時重心不穩,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往前傾倒。
「啊……」
此刻時間仿佛像電影裡的慢動作。
溫妤倒下去的時候,清楚看到正對面的稽寒洲,她瞳孔睜大。
稽寒洲原本低著頭,聽到呼叫聲,抬頭看到有人撲過來,下意識地想要移開。
然而,當看清楚對面是溫妤時,他瞳孔微微睜大,心臟莫名漏拍了一跳,握著輪椅按鍵的手赫然愣住。
溫妤直接撲倒在他懷裡!
同時,她的嘴唇不慎在他皮膚上輕輕划過,像是帶著電流感,讓他感到渾身酥麻。
一陣風吹來,她身上獨有的淡淡體香,傳入他的鼻息。
稽寒洲沒察覺到自己體溫升高,喉結滾動。
因為姿勢原因,她差點從他身上滑落下去,稽寒洲下意識地摟住她的小蠻腰。
盈盈一握,很有手感!
兩人四目相對。
氣氛曖昧!
稽寒洲:「……」
他以為他們只是萍水相逢,沒想到還能再遇到。
而且,還是以這種滑稽又曖昧的方式相遇。
稽寒洲心中被他狠狠掐斷的愛情苗芽,此刻又無聲無息地冒出頭。
溫妤也認出他了,她先是很驚訝,回過神來後,忙從他身上站起來。
剛才的觸碰,她心中也升起了一絲陌生情緒。
只是她來不及理清楚。
她尷尬笑道:「先生,好巧啊,剛才真不好意思。」
稽寒洲整理了下衣服,看似淡漠道:
「溫女士,米國這麼大,我們還能再遇,不知道是有緣呢,還是有人居心叵測呢!」
他帶著探究的目光注視著她。
溫妤心中怒火被他最後一句話給點燃了。
她氣笑了。
「先生,你的意思是說剛才的意外,是我居心叵測了?笑死,我老公超級棒的,我沒必要為了你一個陌生人背叛我老公!」
稽寒洲:「……」
都見了兩次了,他還是陌生人?
而她一臉驕傲地說『我老公超棒的』。
也不知為何,他心中鬱悶至極,一種叫做『嫉妒』的情緒,在他心中悄悄地蔓延開。
稽寒洲輕笑了聲:
「溫女士,你想多了,我只是感慨我們有緣罷了!」
溫妤看向他,是她想多了嗎?
對於她的注視,稽寒洲有些不敢直視,他有些尷尬地轉移話題。
「你怎麼在這裡?」
溫妤上下打量著男人,眼中多了一絲警惕。
她模稜兩可道:
「來咖啡廳談工作。」
他微微詫異:
「你一個人?」
溫妤挑眉,他們不過是萍水相逢,他問這麼多合適嗎?
她皮笑肉不笑道:
「當然不是,我和我老公一起。」
「……」
她叫自己老公聲音這麼甜?
對於一對夫妻來說,這是很正常的,但他心裡怎麼更鬱悶了。
稽寒洲回想起自己妻子,當著自己和兩個不同的男人出軌,心中又鬱悶又憤怒。
再回想起機場裡,溫妤酷爆了的表現,他忽然很羨慕她老公。
如果……
她是他的妻子,那生活一定很有趣吧!
溫妤感到男人目光深邃,看自己的眼光,忽然讓她感到一陣不安。
她生疏客氣道:「先生,沒別的事的話,我先去忙了。」
稽寒洲淡淡地「嗯」了一聲。
溫妤毫不留情地轉身進了咖啡廳,稽寒洲目光跟隨著她,直到看到她進了包房。
他收回視線,一臉沉思。
第一次見到她時,他察覺到自己陌生的情緒,第二次再見,這種陌生情緒更甚。
他清楚地知道,那道陌生情緒,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喜歡!
他喜歡上她了!
可惜,她有家庭了。
這種認知,就好像他剛步入天堂,又被打入地獄一般殘酷無情。
稽寒洲是個很有原則的人,他不可能婚內出軌,更不可能去勾搭一個有夫之婦!
稽寒洲深深嘆了口氣,眼裡閃過遺憾,心裡微微難受著。
幸好,這份喜歡並不深刻,他可以控制。
他想,時間會淡忘這一點驚艷!
林瀚走來:「兄弟,我剛才看到你和兩個女人在說話,她們是誰?」
稽寒洲神色淡淡道:「陌生人罷了。」
林瀚也不多問,笑道:「今晚去夜色酒吧,我給你辦了個派對,你不准拒絕,一定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