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差點謀殺親夫!
溫妤被一個噩夢驚醒,她猛地睜開眼,冷汗淋漓,心跳加速的同時,胃部還伴隨著一陣陣抽搐般的疼痛。
她捂著胃部,臉色虛弱,還沒緩過勁兒來,赫然發現,自己睡在一個陌生的臥室里,還換了一身女士睡衣!
她驚恐地坐直了。
「這是哪兒,我怎麼會在這裡!」
她猛地揭開被褥準備下床,這時,房門打開了。
溫妤下意識地拿起床頭柜上的檯燈,滿眼警惕,一副時刻準備反擊的氣勢。
只見稽寒洲按著輪椅自動按鍵走進屋內。
見她臉紅耳赤,滿腔憤怒,好像一隻發怒的母老虎似的。
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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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很可愛!
他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聲音低沉嘶啞:
「你醒了?」
「這是我家,你感覺身體好些了嗎?」
他語氣柔和,帶著幾分自己都沒有發現的關心。
溫妤瞳孔一縮,心跳一窒。
是他!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她的家裡!
還被他換了睡衣?
也不知道是憤怒,還是害羞,溫妤像是紅透了的西紅柿似的,臉色爆紅。
她咬牙切齒,撈起檯燈就朝他頭上一頓猛砸!
稽寒洲看見她朝自己扔東西的下一刻,就往一旁躲閃開,但是,檯燈還是從他額頭摩擦而過,在他俊美的臉蛋上留下一塊淤青。
稽寒洲:「……」
他深吸一口氣。
從小到大,從來沒人敢這麼囂張地對待他。
他心裡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有意思極了!
溫妤怒氣沖沖地走上前,一把揪住他的領口,眼神冰冷:
「該死,是你換了我的衣服?你怎麼敢!」
面對她的怒火,稽寒洲本該解釋清楚緣由。
但是,她此刻生氣的模樣,比之前冷漠淡定的姿態,更有活人感,也更有韻味!
他更喜歡看她張牙舞爪時的模樣!
他眉頭微挑,饒有興致道:
「你的衣服,是我換的又如何?不是我換的,又如何?」
這話,像是點燃了她的火山,她瞬間爆發了。
「臭流氓,我殺了你!」
溫妤氣瘋了,用力扼住稽寒洲的脖子,她卯足了勁兒,仿佛真的要掐死他!
她來真的?
稽寒洲感到一陣窒息,才發現自己玩過火了。
他窒息般地咳咳了兩聲,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男人的力量和女人的力量是很玄乎的!
溫妤用盡了全力!
稽寒洲只是微微一帶,溫妤腳上沒站穩,身子猛地往後傾倒。
稽寒洲見她要倒下,連忙又往前帶了一下,溫妤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傾倒。
兩人瞳孔睜大。
他們都還沒來得及反應,溫妤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倒在了稽寒洲的懷裡!
更滑稽的是……
溫妤筆直地撲倒在稽寒洲懷裡,雙手下意識地我進了他健碩的胸肌,而嘴唇更是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嘴唇!
四目相對,兩唇相貼!
時間仿佛靜止。
氣氛曖昧。
安靜的臥室里,仿佛只能聽到彼此劇烈的心跳聲!
不知過了多久……
房門再次打開。
「少爺,女士,你們這是……」
傭人驚愕的提示聲,讓兩人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溫妤忙從稽寒洲的身上彈起來,下意識地擦了擦嘴,俏臉紅得滴血似的。
稽寒洲別開眼,耳根通紅。
剛剛……
兩人雖然是無意中觸碰。
溫妤心裡嘀咕著:唔,他不是殘疾嗎,怎麼還有胸肌?手感還這麼好!嘖,嘴也很好親!
等等,溫妤你在想什麼,你可是已經結婚了!
溫妤心跳如雷,她忙晃了晃頭,甩掉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雜念。
兩人都沉默不語,氣氛又曖昧又低迷。
張媽看了看自己少爺,又看了看溫妤。
她道:
「女士,你還好嗎,我給你換的睡衣,穿著還舒適嗎,若是不舒服,我可以再給你換合適的尺碼。」
溫妤聞言,一整個愣住。
「哎呀,少爺,你額頭怎麼流血了,我立刻給家庭醫生打電話讓他過來。」
張媽見稽寒洲額頭淤青出血了,慌張的要去找醫生。
「張媽,我不要緊,拿醫藥箱處理下傷口就好。」
「好的,少爺。」
張媽離開。
房間又只剩下溫妤和稽寒洲兩人。
氣氛微妙!
溫妤這才反應過來,她錯怪人了。
看向男人的目光,一時間有些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稽寒洲挑眉,道:「溫女士,你現在知道,是誰給你換的衣服了?」
溫妤點頭:「嗯」了一聲,
稽寒洲又道:
「嘖,下次事情沒弄清楚之前,不要這麼暴力,雖然傷口不嚴重,但也很疼。」
溫妤心中不免內疚。
她忙走上前。
稽寒洲頓時後退了一步。
「嘖,你又想打我?」
溫妤張了張嘴,沒想到自己把他打出應激反應了。
她忙一臉誠懇地鞠了個躬,道:
「季先生,抱歉,我剛剛誤會你了,一時衝動傷了你,我……我會負責的……」
只是,不知道傷了額頭,該怎麼負責。
他看起來也不像是差錢的樣子。
稽寒洲不怪她誤會自己,畢竟任何一個好女人到了一個陌生環境,換了一套陌生睡衣,都會感害怕和憤怒!
男人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
「哦,怎麼負責?」
溫妤思忖片刻,道:「季先生,錯是我犯的,要求你來提。」
稽寒洲眼含微笑地注視著他。
他還以為她知道真相後,會放不下面子道歉,或者會矯情一會兒在道歉,沒想到,她態度如此誠懇。
他被她這種打直球的性格驚艷到。
這時,張媽返回屋內。
「少爺,醫藥箱準備好了,我來幫你處理傷口吧。」
稽寒洲還沒說話,溫妤主動請纓:
「是我不小心弄傷季先生,讓我來幫他處理傷口吧。」
張媽目光看向稽寒洲。
稽寒洲點了點頭。
「女士,那就麻煩你了。」
張媽把醫藥箱交給溫妤,轉身離開。
兩人來到沙發旁,溫妤一邊打開醫藥箱,一邊忍不住疑問:
「季先生,我怎麼會在你家?」
稽寒洲挑眉。
「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溫妤回想著:
「我只記得我在路邊蹲著,應該胃病犯了,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稽寒洲:「……」
他回想起來,自己本不想多管閒事,但是,在車裡目睹她暈倒在路邊的那一剎那,所有的理智全部崩盤。
他顧不得太多,本能地選擇去幫她。
就連司機都說,其實只需要他一聲令下,司機可以幫他去救人。
但他那時候,就想著哪怕被淋雨,也要親自救。
他神色淡淡:
「我剛好從路邊經過,見你暈倒了,作為同胞,自然能幫就幫。」
溫妤聞言,心中升起一陣暖意的同時,還有什麼陌生情緒划過。
「季先生,我要幫你上藥,會有點痛,你忍著點。」
她拿著粘了碘伏的棉簽,動作輕柔地塗抹在稽寒洲額頭上的血跡。
稽寒洲薄唇緊抿著,硬扛著碘伏在傷口上帶來的疼痛感。
溫妤這才發現,男人不僅長得好看,雖然殘疾,卻特別有男人味兒。
她第一次直視他的眼眸,眼含笑意:
「季先生,謝謝你!真的很感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