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她要離婚?
「我們可以……」
稽寒洲的話說到在這,欲言又止。
溫妤目光躲閃,心亂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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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氣氛低迷到快要讓人窒息的時候——
「可以做朋友嗎?」
「不行!」
兩人異口同聲。
話語剛落,兩人紛紛錯愕。
稽寒洲失笑:
「溫小姐果然特別,連做朋友的機會都不給。」
她知不知道,別人擊破腦袋想和他套近乎,連和他見面的機會都沒有。
他主動提出交朋友,反而毫不猶豫被拒絕了。
他沒有生氣,只是目光閃過失望。
溫妤:「……」
她臉色微紅,尷尬不已。
她心中暗罵自己:溫妤你腦袋秀逗了,竟然以為他要表白!
好半晌,她乾笑一聲:
「那個……季先生別誤會,我剛才嘴太快沒說清楚,做朋友的話,我們當然是可以的。」
稽寒洲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頭。
看著她尷尬的笑,目光一閃,便知道她可能誤會什麼了。
他看破不說破,笑容柔和。
「溫小姐,既然我們是朋友了,那就不要季先生叫得這麼客氣,直接叫我名字,或者,叫我阿洲也行。」
溫妤點了點頭:「我叫你名字,季舟吧。」
兩人剛交上朋友,直接叫人家『阿舟』,這也太親密了。
對於她客氣的表現,稽寒洲也不介意。
只是,聽到『季舟』這個名字,他心裡多少有些愧疚。
他想著,等以後有合適的機會,在告訴她自己的真實姓名。
他目光灼灼看向她,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好,溫玉。」
溫妤沒聽出來,此『妤』非彼『玉』!
兩人相視而笑。
氣氛融洽。
溫妤看了看時間,快凌晨了,她忙站了起來。
「季舟,時間不早了,我先回酒店,就不打擾你了。」
稽寒洲:「……」
他見她起身去找自己的衣服,頓時感到空氣中滾燙的溫度,在她即將要離開時逐漸冷卻!
但是,他卻沒有理由讓她繼續留下來。
想了想,他嗓音低沉道:
「溫玉,現在太晚了,外面不安全,給你老公打電話,讓他來接你吧。」
溫妤剛找到自己的衣物,聞言,整個人僵住。
見她僵住,稽寒洲一度懷疑自己說錯話了。
「怎麼了?」
他感到很困惑。
「咳咳……」
溫妤回過神來,面不改色地撒謊:
「我老公他……他突然有工作上的急事回國了,沒辦法來接我。」
稽寒洲:「……」
把老婆丟在國外?
她男人真的靠譜嗎?
「季舟,不用擔心,我打個車直接回酒店就好。」
「不行。」
稽寒洲情急之下,握住了她的手腕,
兩人肌膚相貼那一瞬,溫妤只感覺一種細小的酥麻感在周身擴散,擾得她心神不安。
溫妤盯著手腕處蹙眉。
稽寒洲發現自己失態了,指尖微顫,忙放開了。
「抱歉。」
他聲音嘶啞。
「溫玉,不是我不讓你走,上次你也親眼看到了,這裡晚上很亂的,若是你信得過我,今晚就在這裡住下吧。」
溫妤:「?」
她錯愕地看向他,頓時滿眼警惕。
「你別誤會。」
稽寒洲忙解釋道:
「別墅有三層樓,我住三樓主臥,二樓的客房,你隨便選一間,管家和保姆都住一樓,有需求可以找他們,我一般都不會去二樓,你可以放心。」
溫妤陷入沉思。
時間走到了凌晨十二點,這個時候外面是治安最亂的時候,她這時候出門,多半是會遇到意外。
她看稽寒洲不像那種偽君子,對他人品有幾分信任,但心中還是保持著警惕。
溫妤想清楚後,便不在扭捏,點了點頭。
「那行,我就在你這裡借住一晚。」
稽寒洲嘴角上揚。
他按著輪椅自動按鍵,來到書桌旁,打了個電話,讓張媽過來。
很快,張媽來到房間。
「少爺,你有什麼吩咐?」
「帶溫小姐去二樓,她有什麼需求都給她準備好。」
「好的,少爺,溫小姐,請跟我來。」
溫妤沖張媽點了點頭。
臨走前,她看向稽寒洲。
「季舟,謝謝啦,晚安。」
稽寒洲唇角微揚,聲音低沉性感:
「晚安。」
這是他們認識以來,第一次以朋友的身份說晚安。
稽寒洲心中划過一片暖意。
他目送張媽帶著溫妤離開後,便來到辦公桌,開始沒有做完的工作。
腦海中,不自覺地想起溫妤那自信奪目的話。
他打了通電話出去。
「稽總,有什麼吩咐?」
「今年最後一個季度的合作項目還沒敲定下來,通知下去,為公平起見,公開競選。」
「公開競選?」
肖鋒表示不理解:
「稽總,求著和我們公司合作的商家成千上萬,我們沒必要多此一舉。」
稽寒洲目光一沉:
「聒噪!」
兩個字說得極其冷漠。
肖鋒:「……稽總,我知道錯了,我這就通知下去。」
另一邊
溫妤在張媽的帶領下來到了二樓,她留了個心眼,挑選了最靠裡面的房間住下。
張媽給她準備好洗漱用品後,便退下了。
溫妤把房門反鎖後,這才安心地在客房裡觀察。
客房設備布置得很周全,但是張媽忘記放備用水了。
她有時候半夜醒來,會找水喝。
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她拿起手機,打開房門往樓下走,剛好看到張媽。
「張媽,剛才忘記問你要礦泉水了,可以給我那兩瓶嗎?」
「溫小姐,當然可以,你稍等片刻……」
張媽溫和一笑,轉身去了廚房。
溫妤在廚房外等,忽然電話響了。
來電顯示是張律師打來的。
溫妤目光一閃,接聽電話。
「喂,張律師,有什麼事?」
「溫小姐,我這邊通知你一聲,你和稽先生的離婚手續,稽先生全權交給我來處理,還有,稽先生希望你淨身出戶。」
「什麼?他要我淨身出戶?」
溫妤氣笑了,沒注意到自己音色提高。
雖然她和稽寒洲沒有感情基礎,她也不需要離婚後和他分割財產,但是,對方不再猶豫和她離婚,還要她淨身出戶。
簡直就是沒品中的沒品!
「溫女士,我只是通知你事實,如果你對此有異議,可以和我溝通。」
溫妤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憤怒:
「呵,我沒有異議,淨身出戶就淨身出戶,告訴他,我回國後,馬上和我辦理離婚證,一刻都不能耽誤!」
說完,氣呼呼地掛了電話。
溫妤一轉身,便看到張媽站在她身後,手上還有兩瓶礦泉水。
張媽尷尬道:「溫小姐,抱歉,剛才看你打電話,沒好意思打擾你。」
溫妤笑了笑:「沒事的,我先上樓了。」
她接過兩瓶礦泉水,轉身離開。
稽寒洲在辦公桌前處理文件,房門敲響了。
他頭也不抬道:「進。」
張媽帶著一份咖啡走了進來:「少爺,這是你要的咖啡……」
「嗯。」
稽寒洲見她並沒有離開,抬頭看了她一眼,又把視線看向屏幕。
「還有事?」
「少爺,我剛才不小心聽到溫小姐打電話,她好像要和她老公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