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一錯再錯,稽大總裁給自己埋雷了
「是……淵墨投資公司,公司剛成立,還沒什麼業務,很多人沒聽說過,也不奇怪。」
稽寒洲說完這話,暗暗長嘆了口氣,眼裡閃過悔意。
他真的不想騙她,但看她這麼討厭被欺騙,他人生第一次嘗試到了害怕的滋味。
只要一想到,她知道真相後,就和自己老死不相往來,他的心情就像是跌入了深淵,無法自拔的難過!
稽寒洲很難過欺騙了她,心臟悶得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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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妤神色淡漠,目光緊緊注視著他,將他所有情緒盡收眼底。
他眼裡一閃而逝的悔意,她自然也看到了。
他為什麼眼裡會有悔意?
溫妤第六感向來很靈。
她第一感覺,便是『季舟』有什麼事瞞著自己!
她認為,只要是真心的朋友,有什麼想法都可以坦誠說出來,有什麼問題,大家都可以一起解決。
但是,她看不懂稽寒洲為什麼眼神有悔意,甚至還有她看不懂的深邃複雜。
她不想把事情搞得複雜化。
她動作緩慢地靠近她,手扶在了他的輪椅扶手旁,朝他附身靠近。
兩人赫然拉近了距離。
稽寒洲看似神色淡定,實際上睫毛微顫,胸膛微微上下起伏著,放在身側的大掌,下意識地握緊了座椅,關節骨發白。
由於距離拉近,她的呼吸揮灑在他的肌膚上,微微熾熱,好似無形中有種慢性毒藥,讓稽寒洲貪戀,上癮。
他喉結滾動,心跳如雷,緊張到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氣氛曖昧。
溫妤目光清澈如水,臉色十分堅定:
「季舟,我們是朋友,你不會騙我吧?」
稽寒洲看著她那雙乾淨的眼眸,腦子轟的一下,像是炸開了。
他張了張嘴,下意識地想說:『對不起,我剛才說的是假話』!
然而,話到了嘴邊,再次想起她淡漠說討厭騙子的模樣,心臟又沉又疼。
他看似臉色如常,卻目光有幾瞬的閃躲。
可惜,溫妤沒有注意到他一閃而逝的心虛。
「當然,我不會騙你。」
稽寒洲再次脫口而出。
「溫玉,你……不信我嗎?」
對於稽寒洲剛才的所言所行,溫妤心中其實升起了某種疑點,她的內心深處,已經把他的身份往星河盛世的季總身份去靠。
可是,她再三詢問,他也再三回答。
他只是巧合姓季而已。
溫妤微微嘆了口氣,心道;看來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導致自己總是疑神疑鬼。
她看向稽寒洲,眼中懷疑消退,帶著柔和的笑意。
「季舟,我相信你。」
剛才兩人距離太近,溫妤注意力都在確認稽寒洲的身份上,現在回過神來,自然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稽寒洲低眸,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什麼。
溫妤問:「季舟,你不去宴會嗎?」
稽寒洲搖頭:「醫生說我需要靜養,我就不去湊熱鬧了。」
溫妤點了點頭。
「你是該好好休息,明天還去醫院嗎?」
「當然,你會來看我嗎?」
「只要我有時間,當然會去探望你。」
聞言,稽寒洲沉悶的情緒微微有了好轉。
彼時,肖鋒剛好走來。
他朝稽寒洲和溫妤紛紛點了點頭。
溫妤看了看時間,溫氏集團愁著沒錢發工資,她要想辦法去了。
「季舟,我先去忙了,你好好休息,改天見。」
這麼快,她又要走了嗎?
稽寒洲心裡嘆氣,他根本沒有理由把她留下來。
他看似客氣:「好,對了,溫雨,你不是說要請我吃早餐?明天直接送來醫院吧,我想嘗嘗,你說的好吃的早餐是什麼。」
他這話里的意思,都沒有給她拒絕的空間。
有點暗搓搓的撩人,又有點霸道。
溫妤挑眉。
感覺這話並不合適。
但是,她轉念一想,無非就是順路帶個早餐,能麻煩到哪兒。
她點了點頭:「好。」
說完,她轉身離開。
直到她身影走進電梯,電梯門關閉下沉,稽寒洲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似的,長長嘆了口氣,背頹廢地依著座椅後背。
修長的手指低著額頭,他一臉頭疼。
肖鋒見此,問:
「稽總,你……這是,差點被溫小姐發現身份了?」
稽寒洲沉著臉點頭。
「稽總,你不是打算和太太離婚後,要追求溫小姐嗎?其實根本沒必要刻意隱藏身份!」
「我當然知道。」
稽寒洲有嘆了口氣:
「剛開始和她不熟,才刻意隱瞞身份,而我也沒想過要繼續隱瞞,只是,剛好得知她不喜歡被欺騙……才一錯再錯……」
想到這個,他就覺得頭痛。
追求溫妤的事情,他不著急。
她討厭被欺騙,他也不想繼續欺騙她。
「等我找到合適的機會,我跟她主動坦白吧!」
這麼一想,他也不過多糾結了:
「肖鋒,回書房。」
……
這邊
溫妤走出城堡,看到宴會現場形形色色的男女正在聊天,跳舞。
她有很多事需要解決,且已經知道星河盛世下個季度項目公開招標,她也就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裡。
臨走前,她給江野發了信息,告知自己有工作先回了。
她目光在人群中找到了陸婉婉的身影。
陸婉婉在顧沉身側,被顧沉冷落了,嘴巴都快翹上天,一臉的我很不開心的模樣。
顧沉正在和一些穿衣打扮富貴的公子哥聊天,也不知道聊了些什麼,把對方哄得哈哈大笑。
陸婉婉氣鼓鼓地踹著地上小石子。
溫妤嗤笑一聲,拿出手機,給陸婉婉打了個電話。
陸婉婉看了看來電,心虛般地掐斷電話。
溫妤氣笑了。
她沒再打電話給她,而是犀利的目光,緊緊地鎖定著陸婉婉,她的眼神好似老鷹要追捕小兔子似的,充滿了侵略性。
好似感受到她的目光,陸婉婉目光朝這邊看來,見她眼神冷冷的盯著自己,她頓時臉色發白,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溫妤嘴角上揚,動作優雅地朝她勾了勾手指頭。
她示意她過來找她。
陸婉婉讀懂她的意思,看了眼一旁忙得不可開交的顧沉,悄悄地朝溫妤走了過去。
走進之後,她滿臉心虛:
「溫妤,你找我幹什麼,我們不是說好了,要我道歉什麼的,明天再說,我什麼都依著你,你別再宴會上搞得人盡皆知,我求你了!」
她滿眼恐懼,生怕她把她的行為曝光。
其實,她更怕的是讓顧沉知道自己的真面目。
溫妤笑道:「陸婉婉,你賠我一筆錢,我不需要你道歉,以後也不會再藉此理由找你麻煩。」
陸婉婉眼前一亮。
這對她來說,就是天大的好事。
「多少錢?」
溫妤笑了笑,伸出五根手指頭:「五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