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不離婚,但沒說原諒你了
「離婚?」
稽寒洲眉頭緊蹙,眼底神色閃過一抹痛色。
「溫妤,你想和我離婚?」
他本是很理智的人,只是聽到『離婚』兩個字,瞬間就不理智了,甚至根本沒有注意聽她的話是疑問句,誤以為是肯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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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想到,她要和自己離婚,稽寒洲心臟便一陣陣抽痛。
溫妤:「……」
她被這一出氣笑了。
她嘖了聲:
「麻煩你搞清楚,是你要和我離婚,並且,還要我淨身出戶的!」
稽寒洲後知後覺,一陣哭笑不得:
「抱歉,是我太激動了……」
話鋒一轉,他立刻嚴肅又認真道:
「溫妤,之前都是誤會,我收回那些話,我不想和你離婚,其實我已經喜歡上你了……」
溫妤:「!」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她愣了片刻,迎上他真誠又熱烈的眼眸,她頓時臉頰微紅,心臟像是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來。
她有些不自然的別開臉。
溫妤心裡嘀咕:怎麼聊著聊著就表白了……真是……莫名其妙……
她此刻的心情不知該怎麼形容。
總之,對於他突如其來的表白,她並不反感。
氣氛曖昧。
稽寒洲只能看到她的側臉,她額前的髮絲擋住了她大半張臉,他看不清她此刻是什麼表情,又是什麼心情。
表白的話說出去,她久久沒有回應,他心中忐忑不已。
稽寒洲扶著輪椅的扶手,關節骨發白。
「溫妤……如果你不討厭我的話,我們可以在相處相處,若你實在是對我沒有感覺……」
話說到這裡,稽寒洲聲音嘶啞,深吸幾口氣,才骨氣很大的勇氣道:
「我會放你自由。」
溫妤挑眉。
她有些詫異地看向男人。
男人低著頭,垂著眸,向來優雅從容的他,此刻渾身散發著一股『傷感』的感覺。
這時候的他,倒是比平日裡高冷矜貴時多了幾分動容。
溫妤心中一軟,清了清嗓子,道:
「行,那就再試一試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蠱惑,讓男人瞬間死灰復燃。
稽寒洲抬眸看她,深邃的眼眸像是黑夜中的星星一般耀眼。
他此刻心情有些激動,胸膛劇烈地上下起伏著。
「溫妤,謝謝……謝謝你還能給我一次機會,我以為,你不會原諒我……」
溫妤挑眉,故意道:
「我沒說原諒你了,只是一碼事歸一碼事而已。」
這話,讓稽寒洲愣了愣,但他很快嘴角上揚。
「好。」
他看了看時間,道:
「時間不早了,我們一起去吃午餐,好嗎?」
「不是要聊後續工作內容嗎?」
「工作一時半會兒聊不完,吃了飯在聊也可以。」
溫妤點了點頭,忽然又笑道:
「對了,我們是夫妻這件事,暫時不要對外公布。」
「為什麼?你要隱婚?」
稽寒洲剛放下的心,聞言又提到了嗓子眼。
「暫時吧,畢竟我好不容易競選拉到的投資,我不想外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到時候謠言說我走後門,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聞言,稽寒洲狠狠鬆了口氣。
「溫妤,雖然我覺得沒必要擔心這些謠言,但是,這是你想要的,我會尊重你的決定,我會配合你。」
「行,那對外,我們就以合作夥伴身份相處。」
「好……」
不能對外宣布他們的身份,稽寒洲心中有些小小遺憾。
但是,她並沒有提出立刻和自己離婚,也就側面證明她對自己也有好感,只需要他繼續努力,讓她氣消就好……
至於隱婚。
她都說只是暫時了,應該也很快就會公布。
想到這裡,稽寒洲逐漸心情愉悅。
溫妤走向他:「去哪兒吃?」
說話間,很自然地去推他的輪椅。
「就在樓下旁邊的餐廳,我經常在那兒吃,味道你應該會喜歡。」
「嗯。」
溫妤淡淡點頭,目光看向稽寒洲的腿,眼神閃過一抹流光。
她欲言又止。
稽寒洲目光一直注視著她,見她欲言又止,溫柔地笑了笑。
「溫妤,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你想說什麼儘管說吧。」
他看她瞥了眼自己腿,他心中大概猜到她想問什麼。
溫妤正了正色,道:
「稽寒洲,雖然覺得很抱歉,但還是想了解一下,你的腿……是怎麼受傷的?」
不會跟電視小說情節一樣,他為了救白月光受傷的吧。
想到他可能有白月光,溫妤心裡隱隱有些不爽。
稽寒洲看著自己腿,曾經他因為殘疾而自卑敏感過,但隨著時間流逝,他早就釋然了。
稽寒洲神色如常:「高中畢業的時候,路過一所學校附近,看到有個女生差點被車撞,我推開了她,自己沒跑掉,腿就這麼被撞廢了。」
還真是為了救女孩……
溫妤心裡不爽,口吻都有些酸酸的。
「是你喜歡的女孩?」
稽寒洲笑了笑:
「溫妤,你別亂吃飛醋,我沒有喜歡過別的女孩,我救那個女生是偶然,我連她容貌是誰都沒看清楚……」
溫妤十分詫異。
稽寒洲竟然是活雷鋒啊!
不過,他沒有喜歡過別的女孩,甚至沒有白月光這種橋段,倒是讓她有些小小意外和驚喜。
只是,驚喜還沒到幾秒,她反應過來,立刻板著臉說:
「誰吃飛醋了,我吃什麼都不會吃醋!」
稽寒洲笑了笑:
「溫妤,是我說錯話了,行吧。」
老婆說什麼就是什麼唄,傻子才跟老婆較真。
溫妤見他這麼體貼,想發火都沒脾氣了。
她看著他腿,又問:
「你腿傷了以後,沒去做過治療和康復?」
「做過,但是在過程中,好幾次失敗,我那時候心情不太好,就自暴自棄沒有再做康復了。」
溫妤大概了解了事情經過。
看他氣質矜貴,卻腿傷了這麼多年,心裡多少有些惋惜。
她想了想,道:「稽寒洲,等這幾天忙完,我們去醫院吧,我陪你去檢查,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還能不能做康復。」
她的聲音里,有著自己都未發現的關心。
稽寒洲的心臟狠狠一盪,目光看向自己腿,眼神微閃。
「溫妤,你是嫌棄我腿殘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