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數學家還能被小老師算計？
林司音紅著臉不好意思，從他懷裡退出來。
剛剛那一秒，她們就好像，好像是久別重逢的小情侶。
林司音在心裡責怪自己沒有把握好尺寸。
但是謝知遙好像並不介意。
他們自然又並肩走在一起。
「我們去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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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司音仰起臉一臉期待看著謝知遙。
「王品吧，你得出個血咯。」
謝知遙滿眼溫柔逗她。
「這怎麼能算出血呢？」
林司音感到自己此時能站在謝知遙身邊，簡直三生有幸。
她的世界正一點一點明亮起來。
一切的好轉似乎都是在謝知遙出現之後開始的。
「你想吃天上的月亮，我也想辦法給你摘下來。」
聽到這個說法，謝知遙頓住腳步，再次俯下身，認真盯著她的眼睛。
「那我想要你.......」
謝知遙在人來人往的商場裡忽然靠自己這麼近，林司音的靈魂都快飛走了，她下意識後退半步。
「你.......你說什麼？」
見林司音這個過度的反應，謝知遙站直身子，微微勾一下嘴角。
「我說，我想要你的一件禮物。這不過分吧？」
「嚇我一跳。」
林司音摸著心口大鬆一口氣。
「禮物我剛買好。」
她急忙把那塊表從袋子裡拿出來遞過去。
謝知遙修長的手指拎起套盒拆開，米白色柔軟的皮革里，這塊心意滿滿的手錶正躺在裡邊，等著它高貴的主人。
「這不便宜吧？」
謝知遙第一反應是騙不了人的，林司音察覺他的丹鳳眼有了上翹的弧度。
真好啊，他笑起來是真好看，是女媧的畢業設計。
「一塊手錶而已，你還送了我好多東西呢，不算什麼，給你的東西，再貴也值得。」
林司音一本正經說著。
他當場就把這塊表戴在手腕上，手指反覆摩挲，端詳。
「我很喜歡。」
吃飯的時候，一向沉靜性子的林司音忽然就話多起來。
她第一次像於曉一樣嘰嘰喳喳跟謝知遙分享這幾天他出差不在，自己的所見所感。
比如她的這次堪比教科書級別的鹹魚翻身，是怎麼讓她在辦公室里受到眾人交口稱讚，再比如她每天都能在辦公室里看到吳美華暗地裡跟她翻白眼，但面上還要假意恭喜跟眾人一起附和著誇讚她有實力。
謝知遙也沒流露出一絲的反感，只是默默把林司音面前的牛排拿到自己面前，用自己的刀叉為她全部切好，再默默放回她面前。
飯吃完，天色也不早了，兩個人竟忽然默契地起了壓馬路的興致。
十二月的景陵氣溫已經有接近零度的時候，晝夜溫差也有十度，林司音體寒穿再多也是手腳冰涼，不過一百米的路，她剛剛在商場空調里的攢的熱氣全部跑了個乾淨。
她正要抬手給自己呵氣取暖，謝知遙大衣下的手就伸了過來，直接抓住她的小手，自然而然揣進他的大衣口袋。
林司音僵住了。
她綿柔的小手裹在謝知遙滾燙的手心裡一動不敢動。
她偷偷用餘光看向謝知遙，他只是深沉地看著前方路的盡頭，偶爾抬眼看看月亮。
「你的手這麼冰涼，這幾天我不在，周主任的中藥到底按時喝了沒有？」
林司音就知道，他主要還是關心自己脆弱的身體。
「喝了啊，怎麼沒喝，捏著鼻子仰頭灌下去的。」
她最討厭中藥的苦澀，她的人生本來就沒多少甜。
只有謝知遙會哄孩子一樣哄著她喝。
在她每次喝完之後，獎勵她一塊大白兔奶糖。
這明明是她會做的事情。
十年前，在謝知遙有一點小小的進步時，她也會獎勵他一塊糖果。
她們的影子此時靠在一起如此親密。
「我們玩個遊戲好不好。石頭剪刀布，誰贏了誰上去一層。」
她們經過石階，林司音忽然起了興致。
謝知遙抬眸。
林司音覺得自己好像一直在挑戰謝知遙的底線。
像現在一樣，拉著高智商的他玩這種弱智到爆炸的遊戲。
「額，是不是很幼稚，呵呵，那就算了。」
「誰先出？」
他居然接話過來，淡淡笑著拉著林司音到這座石階前。
「你先出唄，姐姐讓著你。」
林司音背著手，把雙手藏在身後。
「好，那我先出布。」
」誒？怎麼還說出來了，這就沒意思了。」
林司音急了，覺得謝知遙破壞規則。
「來吧，別浪費時間了。」
「石頭剪刀布！」
兩個人同時亮出來。
謝知遙果然出了布，林司音有些意外，但她自己又十分誠實地出了剪刀。
「你還真出布啊？」
這麼聰明的數學家還能被自己一個小老師給算計了？
「不算不算，重來重來，你根本不想好好玩！」
林司音覺得不公平。
「行，都聽你的。」
他的黑眸閃著光華，林司音總覺得裡邊閃著狡黠。
」石頭剪刀～布。」
這一次一同出手，林司音出拳，謝知遙是剪刀。
「看吧，還是你贏。」
謝知遙嘆口氣。
「運氣好的人怎麼可能輸呢？」
「哎呀來嘛來嘛，繼續，我也不是會一直贏的。」
林司音上一層台階，招呼著繼續。
結果又出了幾局，全部都是林司音勝出。
林司音已經站在了這座石階的中段，謝知遙都需要抬頭仰望她。
林司音看到石階下的謝知遙正雙手抱臂，歪著頭打量她。
「看什麼？」
林司音摸摸自己的臉。
是剛剛吃飯臉上沾上什麼了嗎？
「沒什麼，來吧繼續。」
他忽然幹勁十足，接下來的幾局，林司音連敗，慢慢地，謝知遙已經追上來跟她只差一級台階。
「你剛剛是不是一直在讓著我？」
林司音有些泄氣。
「我只是動了點腦筋，觀察了一下你的行為模式，嗯......」
他想了想用林司音立馬明白的語言解釋自己的行為邏輯。
「就像你們奧數題里的找規律。」
「找規律？」
還能這麼玩的嗎？
「嗯，」
謝知遙點點頭，若有所思補充道。
「數學是最廣泛的應用學。只要用得好，它就是一把可以打開一切的萬能鑰匙。」
「這個我贊同，」
林司音十分認同這個觀點。
在這件事情上，她跟謝知遙都屬於純粹的理想主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