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溫景行一直在挑撥
「司音,你跟謝教授不是普通朋友關係吧?我看他挺關心你的。」
溫景行話裡有話。
林司音紅著臉。
「其實,我們....."
「我們是什麼關係與你無關。」
謝知遙冷下臉,沒有告知的義務。
他的冷只針對別有用心的溫景行,停在林司音的耳朵里多了另外一層意思。
這是又變卦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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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司音心情低落起來。
她剛鼓足勇氣有了敞開心扉接受新感情的打算,謝知遙的冷漠態度,就給她澆下一盆冷水。
是她太過上頭,又自作多情了嗎?
面對謝知遙的敵意,溫景行並不多在乎。
他把手中的花塞進林司音手裡,笑嘻嘻的。
「藍色妖姬,送給我心中最美麗的女士。」
「拿走。」
林司音還沒來得及接過,謝知遙就很不客氣把這束花奪走又塞回溫景行,這一粗暴的行為惹惱了林司音。
她本就因為剛才謝知遙有些冷漠的態度心中委屈。
此時不自覺就願意在場面上站在溫景行這一邊。
「謝謝你,景行,我很喜歡。」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這個時候就是堵著一口氣非要跟謝知遙對著幹。
這樣她心裡能爽快些。
謝知遙的臉色不好看。
溫景行很驚喜的模樣,誇張的五官都在跳。
「林老師,這還是你第一次這麼親近叫我呢,景行......真好聽,我真是太開心了。」
他完全不掩飾內心的喜悅,毫無保留直言不諱表達出來。
林司音有些不習慣,但也只是不習慣罷了,真正難受的是一旁在場的謝知遙。
「景行,我下午就出院了,你其實不用專門來看我的。」
「我來看你,是還有件事情,想幫忙。」
溫景行在林司音面前,那是十分熱心的。
謝知遙望著他的目光,永遠帶著不信任的審視。
這讓林司音有些不舒服。
他怎麼總是帶著惡意看人,把所有人都當犯人看?
邊界感強得讓林司音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怪癖。
所有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你直接說秦末末跟蘇姨是母女關係我還不信,畢竟蘇姨這麼多年都是獨來獨往一個人,我父親苦苦追求她多年都沒有結果,忽然就多出一個這麼大的女兒.......
但她現在居然公開承認了,司音,你應該也覺得很困惑吧?」
「所以,你想說什麼呢?」
溫景行頓了頓。
「我弄到了蘇姨的粉絲見面會的門票,而且就在正中間,」
說這話,他從自己的兜里摸索出一張門票遞到林司音手邊,林司音低頭望著,上面是蘇令儀的單人溫婉獨照,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溫婉,透著看破一切的淡然,林司音怎麼也想不通這樣氣質的人,能做出拋棄女人的事情。
她也絕對不相信,消失多年的國際明星母親,會忽然母愛泛濫,主動公開認回自己的血脈,牽線搭橋各種自己好不容易獲得的娛樂圈人脈,幫助這個中專不學無術甚至走上過歧途的女兒平步青雲。
真的是幡然醒悟,想要虧欠彌補嗎?
不見的吧?
對此,林司音總要打個大大的問號。
她沒有多躊躇,立刻接下這張門票,日子剛好定在本周的周末。
謝知遙黑沉的眸子望過去。
他想伸出手阻止,但林司音剛才的舉動很明顯是對他的干涉起了反感。
他察覺到了兩人剛剛有了進展的關係又迅速在冷卻。
他不希望一直縮在龜殼裡的林司音,好不容易有了走向自己的跡象,因為自己的冒進再一次迅速轉身,甚至再也不願意給自己一丁點的機會。
那樣他做什麼都是徒勞。
溫景行走之後,謝知遙整個人籠罩在陰影里。
他的笑容好像一下就飛走了,再也回不來了。
林司音有些不忍。
她微微用餘光時不時觀察著謝知遙臉上的神情。
「我去,你不樂意?」
「沒有。」
謝知遙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可不是這麼想的。
兩個人悶悶走在人來人往醫院的走廊里,回到病房的窄窄一條路,好像有些漫長。
「你有沒有發現,」
謝知遙少有的主動張嘴提出問題。
「什麼?」
林司音急關頓住腳步。
這傢伙這樣悶著不說低氣壓的模樣,自己走在他身邊快憋悶死了。
「我們每次吵架,發生巨大的分歧,都是在這個溫景行出現之後。」
他抬眼很認真,一字一頓表達的,又說得小心入微,生怕惹了林司音不高興。
林司音憋嘴,拉長音嗯了半天。
「是你太敏感了吧?」
她蹙起眉頭,想了想。
「咱們之間的事,跟人家沒關係。」
林司音斷然反駁。
「但是這個溫景行,他真的有問題......"
"我知道,他有問題,一定要小心,同樣的話,你說過八百遍了,我聽懂了的。」
林司音有些不耐。
「孫陽的案子,你們查得這麼樣了?」
她換了個自己當下最關心的話題。
聽說已經涉及國際通緝犯,還可能關聯那個教唆李思彤父親李健信賣了親生女兒的人渣,藍鬍子。
林司音當時也差點死在這個心狠手毒的犯罪分子手裡。
「孫陽很早就跟藍鬍子認識,他也在藍鬍子的童話世界的聊天群里,只不過跟何勝不是一起的。」
謝知遙查看過孫陽的電子通訊設備,藍鬍子很狡猾,已經從這些公開的社交平台轉移到他親自開發的小眾軟體上,轉移到過程中銷毀數據之前,還好被謝知遙他們及時攔截,否則就真讓他在浩如煙海的網絡世界徹底隱身了。
「那孫陽是不是就可以出來了?」
林司音看到了一絲光明。
她認為孫陽的本性不壞,只是人生的幾次十字路口沒有選對,過早在沒有監護人的監管下接觸了繁雜的網絡信息,掉入了陷阱,誤信負面消息,後來又過於天真地幫人頂罪。
也許是蠢的天真,但罪不至死吧。
「這個還不好說。」
謝知遙不為了讓林司音暫時寬心而說謊話。
「現在種種跡象表明,孫陽至少是參與了分屍的,光是這一條,他就絕對不可能一點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