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郡主不可,弒父可是大罪!
「你說誰是扶不起的阿斗?」
「嗯?」
一道壓低的慍怒聲傳來。
現場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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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
「奴才見過太子殿下。」
下人們齊刷刷地跪了一地。
酒酒眼珠子一轉,對身下的白虎說,「小白,咬他!」
「吼——」
白虎馱著酒酒朝蕭九淵飛奔而去。
然,酒酒預料中蕭九淵被嚇得屁滾尿流的畫面並未出現。
白虎在距離蕭九淵三步距離時停下,像只大貓似的用腦袋去拱蕭九淵的手。
它喉間還發出低吼聲,似在撒嬌。
「小白你這個叛……啊,你放開我……」
酒酒剛要斥責白虎的背叛,就被一隻修長的大手抓住後脖領子揪下來。
小小一團的酒酒,被蕭九淵拎在空中,揮舞手腳的模樣滑稽又好笑。
青梧別開臉看向別處,他怕自己不小心笑出聲來,會被小郡主記恨。
「我不成器?」
「你要奪我的權?」
每說一句,蕭九淵的牙就咬得咯嘣響。
酒酒梗著脖子說,「你那麼弱,權利就該交到更強的人手裡。」
「說得很好,那你現在落到我手裡,該怎麼處置你是不是由我這個更強的人說了算?」
蕭九淵眯眼打量酒酒,「你說,我是該當眾打你屁股呢?還是把你吊起來,讓所有人都看看你不敬親爹的下場?」
酒酒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她未來大妖,被區區人類打屁股,傳出去還有何臉面見人?
「爹爹,我錯了!」
權衡利弊後,酒酒秒認錯。
能屈能伸才是大妖所為!
「你哪裡錯了?」蕭九淵問。
酒酒乖巧回答,「哪裡都錯了。」
見她認錯態度還算誠懇,蕭九淵滿意點頭。
心想,雖調皮了些,倒也不算無可救藥。
殊不知,此時的酒酒心裡想的卻是:
「狗爹,敢威脅本大王!等本大王恢復妖力,看本大王怎麼收拾你!」
*
翌日,想去猛獸園找小白玩,卻被下人攔住的酒酒,氣沖衝去找蕭九淵討說法。
她剛進院子就察覺到氣氛不對。
蕭九淵的臉色難看得嚇人。
「怎麼了?」酒酒歪著腦袋問。
蕭九淵視線在酒酒身上稍作停留。
而後對青梧道,「將她送去長公主府。」
「殿下……」
青梧剛開口,蕭九淵已經轉身離開。
雲裡霧裡的酒酒問青梧,「他怎麼了?」
「太子殿下心情不好,小郡主莫要在意。」青梧勉強扯出一抹牽強的笑。
要是小郡主知道太子殿下要將她送給長公主撫養,不知道會有多難過。
不知道自己要被送走的酒酒,擺擺手說,「男人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心情不好,別搭理他就行了。」
「對了,我聽說長公主可喜歡辦各種宴會,可好玩了,你帶我去玩玩唄!」
青梧欲言又止,不忍將實情告知小郡主。
便想著先將小郡主送去長公主府,回頭再好好勸說太子殿下,將小郡主接回東宮。
打定主意,青梧便道,「恰好今日長公主舉辦賞花宴,小郡主可要前去?」
「去啊!我那不成器的爹最大的對手去不去?」酒酒笑得像只狡詐的小老鼠般,問青梧。
青梧不解,「小郡主指的是……」
「當然是四皇子了,你怎麼傻兮兮的?」酒酒嫌棄地打量青梧。
青梧嘴角抽搐兩下。
剛要開口就見酒酒興奮地搓小手手,笑得賊兮兮的,「嘿嘿……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是時候給我那不成器的爹一點厲害嘗嘗了。」
青梧頓時變了臉色,「小郡主不可,太子殿下可是您的生父,弒父可是大罪!」
「你是不是傻?我為什麼要幫人搞死我親爹?」酒酒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原來不是要弒父!
青梧鬆了口氣,「那小郡主是打算……」
「敲山震虎懂不懂?我要收拾四皇子一頓,讓我那不成器的爹看看我的手段。」
「最好是把他嚇得屁滾尿流,以後我指東他不敢往西,我讓他攆鴨他不敢捉雞,桀桀桀……」
酒酒嘴裡還發出「桀桀」壞笑。
青梧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算了,小郡主高興就好。
反正她也鬧不出什麼花樣來。
長公主府邸中。
婢女正在為長公主描繪眉心花鈿,便有下人來報。
「公主,東宮來人了。」
「東宮?」
長公主紅唇微啟,眼底閃過一抹詫異,「我那好皇弟今日怎有興致來我這公主府?」
「莫不成,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便聽下人又道,「公主,來人並非太子殿下,而是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
「東宮人稱呼她,小郡主。」
聞言,長公主很是詫異,」你沒聽錯,是喚的小郡主?」
「千真萬確。」那下人道。
長公主興致闌珊地擺手,「隨他去吧,八成又是做給後宮那位看的。」
「我蕭家倒是出了他這個痴情種。」
「派人盯著些,莫要讓她被欺負了,我那好皇弟若是發起瘋來,我可攔不住。」
那下人忙應下,便去安排。
長公主又問婢女,「佛堂那邊可準備妥當了?福寶說最後這次至關重要,絕不能出差錯。」
「公主放心,都準備妥了。」嬤嬤回答。
嬤嬤不放心地開口,「公主,此事當真不用知會駙馬爺嗎?他若是知曉怕是……」
「此事攸關我能否懷上子嗣,他不答應也得答應。福寶說得對,駙馬的性格這種事不告訴他才是對他好。」
長公主伸手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眼底滿是期盼和堅定。
她此生夙願便是能擁有自己的孩子。
福寶若能讓她如願,便是要她的命她也願意。
與此同時,酒酒正讓青梧帶著她踩點認人。
「那位穿綠色衣裙的女子是兵部尚書劉大人的女兒,她對四皇子情根深種,誓要當四皇子妃。」
「劉小姐左邊那位婦人是趙將軍遺孀,趙將軍是四皇子的得力幹將,他去世後四皇子曾想將其遺孀納入皇子府,怕被御史彈劾才作罷。」
「那位穿紅衣裳的姑娘,是葉將軍之女,坊間流傳她跟四皇子有私情。」
酒酒邊聽邊點頭。
心道,這位四皇子還真是個風流種。
等等,她好像忽略了一個東西。
書里她那不成器的爹好像是死在一個女人手裡。
那女人好像是……是誰來著?